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后来她独自看海》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沈菀沁裴宴州的故事脉络清晰,桥到船头自然直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傅斯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眼底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更深的厌烦。“明天中午,我父母会过来吃饭,正式见一见………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后来她独自看海》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沈菀沁裴宴州的故事脉络清晰,桥到船头自然直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傅斯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眼底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更深的厌烦。“明天中午,我父母会过来吃饭,正式见一见……
3
第二天清晨,身侧的床铺冰凉,傅斯年昨夜没有回房。
我撑着起身,小腹深处的坠痛比昨日被小宝撞击时还要剧烈。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上洇出了一滩暗红。
今天,我必须去医院。
我扶着楼梯扶手走下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一楼朝南的那间屋子,是我用了七年的摄影工作室兼暗房。
此刻,门已经被卸下,工人粗暴地将我墙上的摄影作品连同相框一起扯下来,随意丢在地上。
阿音正指挥着工人:“对,这面墙打通,采光好。斯年说要给小宝做阳光房和琴房,地毯要换成最柔软的羊毛毯……”
而五岁的小宝,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往墙上砸。
那是我的相机。
里面有一张没来得及备份的储存卡,装着我这七年来走过川藏线、爬过雪山的所有绝版底片。
“住手!”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相机。
可还是晚了一步。
镜头已经碎裂,机身凹陷。
小宝被我阴冷的脸色吓了一跳,大哭起来,指着我大喊:“坏女人抢我玩具!”
“发生什么事了?”
傅斯年西装革履地从门外走进来,眉头紧锁。
阿音立刻跑过去,将小宝护在身后,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斯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铁盒子对菀菀姐那么重要……小宝只是觉得好看,拿来玩了一下……”
我举着残破的相机,手在发抖,死死盯着傅斯年:“这是我七年的心血。”
傅斯年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废铜烂铁,眼神毫无波澜。
“菀菀,不过是几台旧机器。小宝还不懂事,你一个成年人,非要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计较?”
他走上前来,轻声安抚。
“刚好趁这个机会,把这间屋子腾出来。这七年来,我一直纵容你满世界乱跑,心也跑野了。”
“既然以后你要做小宝名正言顺的母亲,就该收收心。那些到处抛头露面的博主工作,停了吧。在家里学着怎么相夫教子,这才是傅太太该做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骨髓都在发冷。
“我不会做他的母亲,这间屋子你们爱怎么砸就怎么砸。”
我冷冷地丢下那台破损的相机,转身朝大门走去。
“让开,我要出门。”
傅斯年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去哪?去做那个所谓的微创手术?”
他冷笑一声,眼里满是看穿我把戏的轻蔑。
“沈菀沁,你的闹剧到此为止。我已经让助理给那家私人医院打过电话,以家属的身份取消了你的预约。为了争风吃醋,你连装病发疯的把戏都用上了,你还有没有底线?”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取消了我的手术?
小腹猛地绞痛起来,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张了张嘴,声音破碎。
“傅斯年……让我走,我真的……要去医院。”
傅斯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眼底却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更深的厌烦。
“明天中午,我父母会过来吃饭,正式见一见小宝。”
傅斯年松开我的手,拿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你作为傅家主母,今天必须在场,给小宝一个名分。”
“我不去……”
我捂着肚子,疼得弯下了腰,双腿虚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由不得你。”
傅斯年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他偏过头,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冷吩咐。
“把太太请回二楼卧室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今天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开饭时再带她下来。”
“傅斯年你疯了!这是非法拘禁!”
我拼尽全力推开靠近的保镖。
“我是你的丈夫,我在教你规矩。”
傅斯年连头都没回,径直走向了阿音和小宝,“别怕,我们去试新钢琴。”
我被两个高壮的保镖强行架上了楼,关进了卧室。
房门从外面被反锁。
我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颤抖着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刚才在争执中,手机已经掉在了一楼的客厅里。
求救无门。
身下的血越来越多,很快就浸透了黑色的大衣。
窗外,阳光明媚。
楼下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钢琴声,还有傅斯年低沉温柔的夸赞声和笑声。
他们在庆祝新生活的开始。
而我蜷缩在反锁的门后,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感受着我的孩子化作一滩血水。
后来她独自看海小说(连载文)-沈菀沁裴宴州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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