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府嫡女,喜欢上了府里的暗卫。为了接近他,我每天都找理由”教训”他。
今天说他站错了位置,明天说他目光不敬。每次动手,父亲都会罚他扣工钱。他躲,我追,
他再躲,我继续追。终于有一天,他忍无可忍,抓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红着脸,小声说:”我……我想要你这个人。”他愣住,手松开,
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
他咬牙切齿:”所以你就天天打我?”我点点头:”不然我怎么靠近你?”他沉默良久,
突然叹气:”那……能不能换个方式?我真的穷了。”01我叫沈灵犀,
是当朝相国唯一的嫡女。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是我们府里的暗卫,叫墨尘。
他总是站在院子里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一棵沉默的松树。可我每次都能一眼看到他。
为了接近他,我想了个自以为绝妙的办法。那就是找他的茬。今天,我穿着新做的鎏金罗裙,
端着架子走到院中。“你,站过来。”我指着墨尘。他沉默地从阴影里走出,单膝跪地。
“**有何吩咐。”他的声音像是冷泉敲击玉石,清冽好听。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刻薄又威严。“你今日的站位很有问题。
”“挡住了我院子里海棠花的光。”墨尘的头埋得更低了些,但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个理由有多离谱。海棠花在东墙角,他在西墙角,隔着十万八千里。“怎么,
你不服气?”我故意拔高音调。“属下不敢。”“不敢?我看你心里很不服气。
”我绕着他走了一圈,伸出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冲撞了本**心爱的花,
你说该怎么罚?”他依旧沉默。我有些气恼,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管家!
”我喊道。管家立刻小跑着过来:“**,您吩咐。”“他,墨尘,冲撞本**,目无尊长。
”“扣他这个月的月钱,以儆效尤。”管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尘,面露难色。“**,
墨尘这个月的月钱……上个月就被您扣光了。”我愣了一下。这么快?
我记得上个月我只找了他七八次麻烦。一次是说他佩刀的穗子颜色不好看。
一次是说他走路的声音太大吵到我睡觉。还有一次,是说他看我的眼神不够恭敬。好吧,
理由确实都很牵强。“那就扣下个月的。”我硬着头皮说。“是,**。”管家应声退下。
墨尘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等管家走后,他才缓缓站起身,准备退回原来的位置。
“等等。”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忍不住问。
他沉默了片刻。“属下谢**责罚。”说完,他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屋檐的阴影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又甜又涩。你看,我又成功地和他说了好几句话。
虽然都是我在说。旁边的侍女小声提醒我:“**,您的海棠花,好像被您自己踩了一脚。
”我低头一看,裙摆下,一朵娇艳的海棠花正躺在泥里,花瓣都碎了。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都怪他!”我嘴硬道。“要不是他站在那里碍眼,我怎么会踩到花?”侍女们低着头,
不敢说话。我心里清楚,这事怪不得他。可除了这个方法,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能让他注意到我的办法了。他是暗卫,身份天差地别。
我总不能直接跑过去跟他说,我喜欢你吧。那也太不矜持了。我爹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他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想着他跪在我面前时,
那挺直的脊梁。想着他被我扣光了月钱,会不会吃不饱饭。不行,明天我得想个新理由。
既能跟他“互动”,又不能再扣他的钱了。不然他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第二天,
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精致的糕点。我端着食盒,再次来到院子里。墨尘依旧站在那个角落。
我径直朝他走过去。“你过来。”他再次跪下。“**。”我将食盒递到他面前,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施舍又高傲。“这个,赏你的。”他没有动,也没有抬头。“怎么?
嫌弃本**的东西?”我皱起眉。“属下不敢。”“不敢就拿着。”他还是不动。
我有点生气了。“墨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终于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无功不受禄。”“府里的规矩,
暗卫不能接受主子的私人赠予。”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什么破规矩!
我气得把食盒重重放在地上。“好,好得很。”“你不是说无功不受禄吗?
”“那我今天就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我指着院子里那棵最高的梧桐树。
“看到上面那只风筝了吗?”“那是我昨天不小心挂上去的。”“你给我取下来,
这盒糕点就是你的赏赐。”墨尘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那棵树少说也有五六丈高,
风筝挂在最顶端的枝丫上,摇摇欲坠。他没有犹豫。“是。”只见他身影一晃,
脚尖在树干上轻点几下,人就已经如灵猿般窜了上去。他的身法轻盈又矫健。
在繁茂的枝叶间穿梭,如履平地。我站在树下,仰着头,看得有些痴了。很快,
他就拿着那只断了线的风筝,稳稳地落在我面前。“**,您的风筝。”他将风筝递给我,
呼吸没有半分紊乱。我接过风筝,心里的小鹿乱撞。“嗯,咳咳。”“表现不错。
”“这糕点,你拿去吧。”我指了指地上的食盒。他看了一眼,还是摇了摇头。“**,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谈不上功劳。”说完,他又要走。我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你什么意思?”“本**赏你的东西,你敢不要?”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
这么近距离地碰到他。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他手臂坚实的肌肉。我的脸颊开始发烫。
他轻轻挣开我的手,后退了一步,与我保持距离。“**,请自重。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了。我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里一阵委屈。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了?
为什么他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吸了吸鼻子,决定使出我的杀手锏。
“墨尘!”“你今天让我下不来台,我很生气。”“我要罚你。”他似乎早就料到了,
平静地跪下。“请**责罚。”“我要罚你……把这盒糕点全部吃完!”我指着地上的食盒,
语气凶狠。“不许剩,一点都不许!”墨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着那盒至少有十几块,甜得发腻的桂花糕,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我看到他这副表情,心里竟然有种报复的**。让你不理我,让你拒绝我。腻死你!
他没有再反抗。默默地打开食盒,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却迅速地吃了起来。我站在旁边,
抱着手臂,监督着他。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把那些甜腻的东西一口口咽下去,
我心里的那点快意,慢慢变成了心疼。他是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
我堂堂相府嫡女,怎么能出尔反尔。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一整盒糕点都吃光了。
吃完最后一口,他拿起水囊喝了口水。然后起身,对我行了一礼。“谢**赏赐。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挫败。
为什么我每次都把事情搞砸?02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敢再去招惹墨尘。
我怕我再想出什么馊主意,把他折腾得更惨。我开始每天坐在窗前,偷偷地看他。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影子,永远守在那个角落。不言不语,不动如山。
我发现他有很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习惯。比如他会在没人的时候,
用手指轻轻拂去佩刀上的灰尘。那动作,温柔得不像个暗卫。他还会在下雨的时候,
默默地站到屋檐下,但从不进入屋内。他说那是规矩。我越是观察他,就越是喜欢他。
这种喜欢,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长,快要把我淹没了。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既然送东西不行,找茬也不行,那我还能干什么?我想了三天三夜,
终于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制造意外。这天,我故意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
“不小心”崴了脚。“啊!”我惊呼一声,身体顺势朝他倒去。我计算好了角度和时机。
这个距离,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稳稳地扶住我。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靠在他怀里,
感受一下他结实的胸膛。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我快要倒在他身上的时候,
他居然……往旁边躲开了。躲开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像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我手边溜走。
然后,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差点摔成八瓣。“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眼泪都快出来了。墨尘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您没事吧?”他的语气里,
听不出半点关心。我趴在地上,又羞又气,抬头瞪着他。“你为什么不扶我?
”他一脸正直地回答:“男女授受不亲。”“属下不敢逾矩。”我……我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是暗卫,我是主子,保护主子的安全难道不是他的职责吗?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他。他仿佛没看到我快要喷火的眼睛,伸出手,
但却不是来扶我。“**,地上凉,您还是快起来吧。”他的手悬在半空,
丝毫没有要拉我一把的意思。我咬着牙,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感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周围的下人都在憋着笑。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
我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墨尘。“墨尘!”“你保护主子不力,致使我摔倒。”“你说,
该当何罪!”他又一次熟练地单膝跪地。“属下有罪,请**责罚。”又是这一套!
我真的烦透了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罚你……罚你……”我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罚你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暗卫当值时,
都会戴上半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我只见过他完整的脸一次。
是在他刚来府里的时候,向我爹复命。那惊鸿一瞥,让我记到了现在。他的眉眼,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世家公子都要好看。听到我的话,墨尘的身体明显一僵。“**,
这不合规矩。”“暗卫的面具,不能轻易示人。”“我不管!”我耍起了无赖。
“今天你要是不摘,我就……我就告诉我爹,说你欺负我!”我知道这是小孩子告状的把戏,
很幼稚。但我实在没办法了。墨尘沉默了。他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抗拒。我们两个就这么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以为他宁死不屈的时候,他缓缓地抬起了手。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面具的边缘。然后,慢慢地,将那半张银质面具,取了下来。
一张完整的,俊美无俦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眉是远山,眼是寒星。鼻梁高挺,
嘴唇削薄。组合在一起,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英气和冷冽。比我记忆中的样子,
还要好看一百倍。我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呼吸。他似乎很不习惯被人这样注视,
眼神有些闪躲,耳根微微泛红。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我心里一阵窃喜。“抬起头来,
让我看清楚。”我命令道。他抿了抿唇,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阳光落在他脸上,
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我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
“你……”我刚想说点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灵犀妹妹,你在做什么呢?
”我回头一看,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柳如烟。她是我最讨厌的人之一,从小就喜欢跟我攀比。
她身后跟着几个世家**,显然是来找我玩的。看到院子里的情景,她们都愣住了。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墨尘脸上,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她用帕子掩着嘴,夸张地笑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沈相府的暗卫吗?”“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把面具给摘了?
”“灵犀妹妹,你这……家教也太不严了吧。”她的话阴阳怪气,充满了挑衅。
我最恨别人拿我爹的名声说事。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来置喙吗?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柳如烟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她眼珠一转,
又把矛头对准了墨尘。“一个下人,见了主子居然不行礼,还敢直视**。”“沈妹妹,
你府上的规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墨尘在我让她摘下面具的那一刻,
就已经重新戴上了面具,并且低下了头。柳如烟这纯属是没事找事。“他是我的人,
我让他不用行礼的,你有意见?”我往前一步,挡在了墨尘身前。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柳如烟冷笑一声。“你的人?说得真是轻巧。”“一个卑贱的暗卫而已,也值得你这么护着?
”“妹妹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跟一个下人拉拉扯扯,传出去也不怕丢了相府的脸。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气得浑身发抖。“柳如烟,你给我闭嘴!”“我让你闭嘴,
你听不懂吗?”“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就撕烂你的嘴!”柳如烟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
后退了一步。“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冲上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回头,对上墨尘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对我摇了摇头。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柳**。”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家**教训的是。”“是属下不懂规矩,冲撞了各位贵人。”“属下自去领罚,
还请柳**不要因此迁怒我家**。”说完,他对着柳如烟,深深地鞠了一躬。
柳如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这下她反倒成了那个咄咄逼人,跟一个下人计较的恶人了。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我看着墨尘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在保护我吗?用他自己的方式。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柳如烟骑虎难下,
最后只能悻悻地带着人走了。院子里,又只剩下我和墨尘。我看着他,想说点什么。
“谢谢你。”他却只是摇了摇头。“保护**,是属下的职责。”又是这句话。我有些泄气。
难道在他心里,我们之间,就真的只有主子和下属这层关系吗?我不信。
刚刚他拉住我手腕时的温度,还留在我的皮肤上。那么烫。03自那日柳如烟来过之后,
我消停了许多。我意识到,我那些笨拙的示好和刁难,不仅不能让他明白我的心意,
反而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我开始学着做一个“正常”的主子。不再无缘无故地找他茬。
不再变着法地想引起他的注意。我只是每天,依旧会坐在窗前,看他练剑,看他擦拭兵器,
看他像一尊雕塑般守卫着我的院落。而他,也恢复了往日的沉默。我们之间,
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我快要憋疯了。这天晚上,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夜行衣,
偷偷溜出了自己的房间。我的目标,是暗卫们居住的后院。我想去看看,
他不住在我院子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相府的戒备森严,但我从小在这里长大,
对每一条密道都了如指掌。我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巡逻的护卫,来到了后院。
暗卫的住处很简单,就是一排排的厢房。我不知道墨尘住在哪一间。只能一间一间地找。
我屏住呼吸,像只小猫一样,踮着脚尖,从窗户缝里往里瞧。找了七八间,都不是他。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是从最角落的那间房里传出来的。
我心中一动,悄悄地摸了过去。窗户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我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往里看。
房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墨尘正坐在桌边,背对着我。他没穿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背。
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新的旧的,层层叠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些伤,都是他为了守护别人留下的吧。他手里拿着一块布,
似乎在擦拭着什么。我看不清。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是累了,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
我吓得赶紧缩回头,心脏怦怦直跳。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才敢再次探头去看。他已经躺在了床上。似乎是睡着了。我松了口气,准备离开。
可我的目光,却被桌上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块木头。被雕刻成了一个小人的模样。
小人穿着繁复的罗裙,梳着精致的发髻,脸上带着几分娇蛮的笑意。那模样,
分明就是……我。我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居然在雕刻我的木雕。我的心,
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ઉ漾。原来,他不是对我没有感觉的。
原来,在他冰冷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柔软的心。巨大的喜悦,瞬间将我包围。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问个清楚。但我忍住了。我不能这么鲁莽,吓到他。
我悄悄地退了回去,一路心花怒放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我抱着枕头,
笑得像个傻子。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
还特意挑了一件和他那个木雕身上一模一样的裙子。我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
来到了院子里。墨尘已经像往常一样,站在了那个角落。我深吸一口气,朝他走去。这一次,
我的脚步,坚定又轻快。“墨尘。”我叫他的名字。他跪下行礼。“**。”“你起来。
”我让他站起来,与我平视。他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藏着冰雪的眸子。我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情意。“墨尘,我问你。
”“你……”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脸色一变。“小心!”他猛地将我推开,
同时抽出了腰间的佩刀。“铮”的一声!一支淬了剧毒的箭矢,擦着我的发丝,
钉在了我身后的柱子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我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如果不是他推开我,这一箭,已经射穿了我的喉咙。“有刺客!”墨尘大喝一声,
将我护在身后。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了十几个黑衣人。他们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目标明确,就是我。府里的护卫也立刻反应过来,与刺客们战作一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我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浑身发抖。墨尘一手持刀,一手紧紧地护着我。他的后背,
像一座山,为我挡住了所有的危险。“别怕。”他在我耳边说。“有我在。”这三个字,
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让我冷静了下来。我躲在他身后,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刺客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他们不恋战,拼了命地想冲破防线,朝我攻来。
墨尘的刀很快。快得像一道闪电。每一刀挥出,都有一名刺客倒下。鲜血溅在他的脸上,
给他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他就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无情地收割着生命。但护着我的那只手,却始终温暖而有力。刺客越来越多,仿佛杀不完。
墨尘的身上,也渐渐多了几道伤口。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渗出,染红了衣袖。我看得心急如焚。
“墨尘,你受伤了!”“无妨。”他头也不回,声音依旧平稳。“**抓紧。”我知道,
我在这里,只会成为他的累赘。“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跑!”我说。“不行。”他断然拒绝。
“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寸步不离。”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一个刺客找到了破绽,
从侧面一剑刺来。墨尘为了护我,躲闪不及,被剑锋划破了后背。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触目惊心。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墨尘!”我惊叫出声。他却仿佛没有感觉,
反手一刀,解决了那个刺客。“我没事。”他安慰我。可我知道,他一定很疼。
眼看刺客就要冲到我们面前,墨尘做了一个决定。他拦腰将我抱起,脚尖在地上一点,
跃上了屋顶。“抓住我!”他大喊一声,带着我,在屋顶上飞速穿梭,想要甩开那些刺客。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怀里。他的胸膛,坚实而温暖。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好闻的皂角香。我突然觉得,就算是死在这里,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了。墨尘带着我,
落在了相府后山的一片竹林里。他把我放下来,自己却靠在一棵竹子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背后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你怎么样?”我急忙跑过去,想查看他的伤势。
他却躲开了。“**,别过来。”“我身上有血,会弄脏你的衣服。”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在乎这个!我不管不顾,绕到他身后。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我手忙脚乱地想帮他止血,
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撕下自己的裙摆帮他包扎。他却按住了我的手。“别。
”“**的衣服,很贵。”我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对他喊:“衣服再贵,有你的命重要吗?
”他愣住了。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半晌,他叹了口气。“死不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金疮药。”“麻烦**,帮我上一下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我连忙接过药瓶,倒出药粉,
小心翼翼地撒在他的伤口上。药粉接触到伤口,他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很疼吗?我轻一点。”“……没事。”上完药,
我又撕下自己的内衬裙摆,笨拙地帮他包扎伤口。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我们两个的姿势,
有多么暧昧。我站在他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身体几乎贴在他的背上。我的脸,
瞬间红透了。他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变得有些僵硬。竹林里,
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我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我犹豫了很久,
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墨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沉默了。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我听到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因为……你是**。”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还是这个答案。难道,
真的只是因为职责吗?那那个木雕,又算什么?是我自作多情了吗?我不甘心。
我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我不是相府**呢?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沈灵犀。”“你还会这样对我吗?”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
“灵犀。”我回头一看,心脏漏跳了一拍。父亲。我爹,当朝相国沈清源,正站在不远处,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他身后,跟着一群护卫。显然,府里的危机已经解除了。可是,
新的危机,来了。我爹的目光,像两把利剑,落在墨尘身上。那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审视。墨尘立刻单膝跪地。“相爷。”我爹没有理他,而是看着我。
“跟我回去。”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知道,我爹误会了。
他肯定看到了我刚刚抱着墨尘的场景。“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忙解释。
“回去再说。”我爹转身就走。我没办法,只能跟上。临走前,我回头看了墨尘一眼。
他依旧跪在那里,头深深地埋着。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父亲会怎么处置墨尘?04回到书房,父亲屏退了左右。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跪下。”父亲的声音,
冷得像冰。我咬着唇,不情不愿地跪在了地上。“说吧,怎么回事。”他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眼睛却没看我。“什么怎么回事?”我小声嘀咕。“你和那个暗卫。
”父亲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锐利如刀。“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知不知道,
你今天的行为,要是传出去,整个相府的脸,都会被你丢尽!”他的声音不大,
却充满了威严。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爹,我们没有拉拉扯扯。
”“是……是有刺客,他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只是在帮他包扎伤口。”我试图解释。
“刺客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我现在问的是你,和他。”父亲一针见血。“你是不是,
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爹的眼睛,太毒了。我不敢承认,
也不想否认。我的沉默,显然是默认了。父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
“糊涂!”“沈灵犀,你是我沈清源的女儿,未来的身份,何等尊贵。”“你怎么能,
怎么能看上一个身份卑微的暗卫!”“他是暗卫,是府里养的死士,是工具!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你,为你而死!”“你居然对他动了感情?
你把自己的身份,置于何地!”父亲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工具?死士?
我不许他这么说墨尘。“他不是工具!”我忍不住反驳。“他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会疼,
会流血,他也会有自己的感情!”“今天如果不是他,您的女儿早就死了!”“住口!
”父亲怒喝道。“你还敢顶嘴!”他气得站了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告诉你,沈灵犀,这件事,
你想都不要想。”“我绝不会允许我的女儿,和一个下人有任何牵扯。”“爹!
”“你不用再说了。”他打断我。“从今天起,你给我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许出门。
”“好好给我想想,自己错在哪里。”这是要禁我的足。“那墨尘呢?你要把他怎么样?
”我急切地问。我最担心的,还是他。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他?
一个护主不力的暗卫,自然有府里的规矩处置。”我一听,顿时慌了。“爹,你不能罚他!
”“他为了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你怎么能罚他!”“他护主不力,是事实。
”父亲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若不是他疏忽,刺客怎么能潜入你的院子?
”“这件事,他难辞其咎。”“不,不关他的事!”我跪着爬到父亲脚边,拉着他的衣袍。
“爹,我求求你,你放过他吧。”“你要罚就罚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是我喜欢他,是我去招惹他的,跟他没关系。”为了他,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父亲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失望和痛心。
“你……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他甩开我的手。“来人!”门外的侍卫立刻走了进来。
“把**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是。”两个侍卫上前,
要来拉我。“我不走!”我挣扎着。“爹,你不能这么对他!”“墨尘在哪里?我要见他!
”可是,无论我怎么哭喊,都没有用。我被强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了起来。我拍着门,
喊着,哭着,直到嗓子都哑了,也没有人理我。我不知道墨尘怎么样了。我爹会怎么对他?
是打他,还是……赶他出府?一想到他可能要离开我,我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
我被关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水米未进。不是我不想吃,而是我根本咽不下去。
我每天都趴在窗户上,望着院子里。可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过。墨尘,
不见了。他常待的那个角落,空空如也。我的心,也跟着空了。
他是不是……已经被我爹赶走了?或者,更糟……我不敢再想下去。到了第四天,
我终于病倒了。高烧不退,说胡话。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在梦里,
我一会儿看到墨尘浑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一会儿又看到他离我越来越远。我喊着他的名字,
却怎么也抓不住他。“墨尘……墨尘……”我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等我再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父亲坐在床边,一脸的憔悴和担忧。他见我醒了,连忙握住我的手。
“灵犀,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水……”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父亲立刻倒了水,小心地喂我喝下。温热的水,滋润了**涸的喉咙。我的神志,
也清醒了一些。我看着父亲,眼泪又流了下来。“爹……墨尘呢?”这是我醒来后,
最想问的问题。父亲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他……没事。
”“我没有赶他走,也没有重罚他。”“只是……把他调去了外院,负责府里的巡防。
”我愣住了。调去了外院?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的心,
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被浇灭了。“为什么?”我问。“灵犀,爹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也是为了他好。”父亲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的身份,注定了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长痛不如短痛。”“把他调走,断了你的念想,对你们两个都好。”“不好!
”我激动地反驳。“一点都不好!”“爹,你根本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掀开被子,
就要下床。“你要干什么去?”父亲按住我。“我去找他!”“我要当面问清楚!”“胡闹!
”父亲呵斥道。“你病还没好,给我躺下!”“我不!”我挣扎着,可是我病了几天,
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被父亲强行按回了床上。我绝望地躺在床上,
眼泪不停地流。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灵犀,你听爹说。”“爹不是要棒打鸳鸯。
”“只是,那个墨尘,他配不上你。”“他的身份,太低微了。”“将来,
爹会为你找一个门当户对,能配得上你的夫君。”“一个真正的英雄,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
”“我不要!”我哭着喊。“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他!”“就算他身份低微又怎么样?
我不在乎!”“我在乎!”父亲的声音,也陡然提高。“我是当朝相国,我的女儿,
不能嫁给一个无名小卒!”“这是我的底线!”书房里的争吵,再次不欢而散。我知道,
我爹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可是,我也不会放弃。你以为把他调走,就能隔开我们吗?不,
你错了。你越是阻拦,我越是要跟他在一起。我的身体,在丫鬟们的精心照料下,
渐渐好了起来。身体一好,我就开始盘算着,怎么去外院见墨尘。我爹把我看得更紧了。
院子门口,加派了双倍的人手。我插翅难飞。但是,这难不倒我沈灵犀。
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装病。而且是装一种,需要去府外请大夫的病。
只要能出府,我就有办法见到他。05我开始了我精湛的表演。先是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然后是夜夜咳嗽,脸色苍白。府里的大夫来看了几次,都说我是心病,药石无医。
我娘急得天天以泪洗面。我爹虽然嘴上不说,但鬓角也添了些许白发。终于,
在我“病”得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我爹妥协了。他决定,请宫里的御医,来给我瞧瞧。
御医出宫,需要圣上特批,手续繁琐。但为了我,我爹还是去求了恩典。我知道,
我的机会来了。御医来看诊的那天,我故意支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的贴身侍女,春桃。
春桃是我的人,对我忠心耿耿。我的计划,她全都知道。御医给我把了脉,开了方子,
嘱咐了几句。等他走后,我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春桃,快,把衣服给我。
”春桃手脚麻利地拿来一套小厮的衣服。我三下五除二地换上,又把头发束起,戴上帽子。
对着镜子一照,活脱脱一个清秀的小厮。“**,您真的要这么做吗?”春桃有些担心。
“太危险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你就在这里帮我打掩护,记住,无论谁来,都说我在睡觉,不能打扰。”“是,**。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后窗,溜了出去。按照我事先打探好的路线,我一路躲躲藏藏,
来到了外院。外院比内院大得多,也杂乱得多。到处都是巡逻的护卫和忙碌的下人。
我低着头,混在人群里,寻找着墨尘的身影。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
他会在哪里呢?我心里有些着急。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像是有很多人在争吵。我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一群护卫,围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护卫队的副统领,叫王虎。他一向仗着自己有点武功,在府里横行霸道。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正是墨尘。墨尘穿着普通的护卫服,脸上没有戴面具。他站在那里,
身姿挺拔,面色冷然。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墨尘,你别给脸不要脸。
”王虎指着墨尘的鼻子,骂骂咧咧。“让你陪兄弟们喝两杯,是看得起你。
”“你装什么清高?”另一个护卫也跟着起哄:“就是,不就是以前待在内院,
伺候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在这里巡街。”“听说,
你还是得罪了相爷,才被赶出来的。”他们的话,充满了嫉妒和嘲讽。我听得火冒三丈,
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们的嘴。墨尘却没什么反应。他只是淡淡地说:“当值期间,
禁止饮酒,这是府里的规矩。”“规矩?”王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里,
老子就是规矩!”他一把抓住墨尘的衣领。“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这酒,你喝也得喝,
不喝也得喝!”说着,他拿起一坛酒,就要往墨尘嘴里灌。墨尘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手腕一翻,轻易地挣脱了王虎的钳制。同时,反手扣住了王虎的手腕。
王虎没想到他敢反抗,疼得嗷嗷直叫。“你……你敢动手!”周围的护卫见状,
立刻围了上来。眼看一场冲突,就要爆发。我不能再看下去了。我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大喊一声。“住手!”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王虎看到我这个陌生的小厮,皱起了眉。
“**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墨尘身边。我仰着头,看着他。
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跟我走。
”我对他说。然后,拉起他的手,就要离开。“想走?没那么容易!
”王虎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小子,你胆子不小啊。”“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
”他招呼着手下,把我们团团围住。我心里有些发慌。我虽然会点三脚猫的功夫,
但对付这么多人,显然是不够的。我偷偷看了墨尘一眼。他却很镇定。他把我拉到他身后,
护了起来。这个熟悉的动作,让我瞬间安心了。“你想干什么?”墨尘冷冷地看着王虎。
“干什么?”王虎狞笑一声。“就想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他挥了挥手。“给我上!
打断他们的腿!”一群护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
并没有传来。我只听到一阵拳脚相加的声音,和接连不断的惨叫声。我悄悄地睁开一条缝。
只见墨尘一个人,赤手空拳,在人群中游刃有余。他的动作,快、准、狠。没有多余的花招,
每一招都是致命的。那些平时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护卫,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老虎。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王虎和他的一众手下,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墨尘站在中间,
毫发无伤。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得目瞪口<
小说《我靠找茬追暗卫》 **找茬追暗卫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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