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雪意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隔音棉里的哭声》,主角肖雅陈默周明远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怀里的婴儿在哭,小脸憋得通红。“我听见动静,过来看看。”我往屋里瞥了眼,客厅的茶几翻在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陈默背对着
梅心雪意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隔音棉里的哭声》,主角肖雅陈默周明远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怀里的婴儿在哭,小脸憋得通红。“我听见动静,过来看看。”我往屋里瞥了眼,客厅的茶几翻在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陈默背对着门……。
凌晨三点,我被隔壁的撞墙声惊醒时,指尖正抠着枕头套上的线头。那声音很闷,
像有人用后背一下下撞着承重墙,隔着两米厚的墙体,震得我后颈发麻。
隔壁住的是对年轻夫妻,男的叫陈默,在汽修厂上班,女的叫肖雅,听说以前是幼儿园老师,
自从怀了孕就辞了职。搬来三个月,我总在深夜听见他们的动静——不是争吵,
是一种更让人窒息的寂静,偶尔夹杂着肖雅压抑的抽泣,像被捂住了嘴。
今天的撞墙声格外响,中间还夹杂着婴儿的啼哭,尖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我披衣下床,
客厅的挂钟指向三点十七分,秒针咔哒咔哒地转,和隔壁的撞墙声奇妙地重合。“又怎么了?
”丈夫周明远翻了个身,语气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你能不能别总盯着别人家的事?
”我没回头,盯着对面楼的窗户。陈默家的灯亮着,窗帘没拉严,
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在来回踱步,怀里抱着个小小的襁褓。“你听,”我压低声音,
“那孩子哭得不对。”婴儿的哭声突然断了,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周明远终于坐起来,
皱着眉听了会儿:“估计是不小心掉地上了,谁家带孩子没磕着碰着过?”“可肖雅在哭。
”我指着耳朵,“你仔细听。”肖雅的哭声很轻,像漏了气的气球,断断续续的,
裹在撞墙声里。周明远抓过手机看时间:“明天我还要出差,你别疑神疑鬼的。”他躺下时,
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像在附和他的话。我站在窗边,直到隔壁的灯灭了,才慢慢走回卧室。
躺下时,鼻尖蹭到周明远的枕头,闻到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的牌子。
第二天送周明远去机场,过安检时他突然回头:“对了,我妈下周来住几天,
你把次卧收拾出来。”“她来干嘛?”我愣住了。
婆婆三个月前刚因为“我生不出儿子”闹过一次,把我的梳妆台砸了个洞。“还能干嘛?
想孙子了。”他不耐烦地挥手,“让你收拾你就收拾,哪那么多话。
”安检口的红灯亮了又灭,像我心里的火气,烧不起来,又灭不掉。下午去超市买东西,
在生鲜区撞见肖雅。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袖口磨出了毛边,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却瘦得手腕能被我一把攥住。看见我,她下意识地往身后藏手,我瞥见她手腕上有圈红印,
像被什么勒过。“买这么多菜?”我指了指她的购物篮,
里面只有两棵青菜和一盒最便宜的鸡蛋。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转身要走,
怀里的购物袋突然破了,鸡蛋滚了一地,碎了三个。她慌忙蹲下去捡,动作太急,
后腰撞到货架,疼得闷哼了一声。“别动,我来。”我递过纸巾,
看见她后腰的卫衣被汗浸湿,印出片深色的痕迹。“谢谢。”她的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了什么,“陈默……他脾气不好,昨天吵到你了吧?”“孩子哭了?
”我帮她把剩下的鸡蛋装进保鲜袋。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嗯,饿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陈默”两个字。她看见名字,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接起电话时,声音立刻变了调,
带着种刻意的轻快:“嗯……在超市呢……马上就回去……”挂了电话,她抓起购物篮就走,
步伐快得像在逃。我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走路时左腿有点跛。晚上整理次卧,
翻出个旧相框,里面是我和周明远刚恋爱时的照片。他搂着我的肩,笑得露出虎牙,
背景是我们租的小单间,墙上贴着我画的向日葵。那时他总说:“以后咱们的家,
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相框背面有点黏,我撕开层贴纸,掉出张电影票根,
是上个月的,座位是情侣座,旁边的票根被撕掉了,只剩周明远的名字。
隔壁的撞墙声又响了,比昨晚更重。我摸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给物业,指尖划过屏幕,
停在“110”三个数字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道影子,像个站着的人。
我突然想起肖雅后腰的汗渍,还有她手腕上的红印——那不像勒的,倒像被人攥出来的。
撞墙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肖雅压抑的哭喊,这次很清晰,
像就在耳边:“别打了……孩子会吓着的……”我抓起手机冲出门,
周明远的微信在这时弹进来:“忘了跟你说,我妈住主卧,你跟我睡次卧。
”电梯下行的数字跳动着,像倒计时。我站在301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
还有男人的怒骂,混着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抬手敲门的瞬间,我的指尖在发抖。
这扇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1《隔音棉里的哭声》第二集门是肖雅开的,
她左眼下方有块淤青,被刘海遮了一半,看见我,嘴唇立刻白了。“林姐?”她的声音发颤,
怀里的婴儿在哭,小脸憋得通红。“我听见动静,过来看看。”我往屋里瞥了眼,
客厅的茶几翻在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陈默背对着门站在窗边,肩膀绷得像块铁板。
“没事,”肖雅慌忙摆手,“就是……就是我不小心把杯子碰倒了。
”她怀里的婴儿哭得更凶,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孩子是不是不舒服?
”我注意到婴儿的额头发烫,“我家有退烧药,要不要……”“不用!”陈默突然转过身,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他几步冲过来,伸手就要关门。“陈默!
”我抵住门,“孩子在发烧!你看不见吗?”“关你屁事!”他的拳头挥了过来,
肖雅尖叫着扑上来挡在我面前,那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她背上,她闷哼一声,
怀里的婴儿哭得快背过气去。“你疯了!”我推开陈默,把肖雅拉到身后,“她怀着孕!
你还打?”陈默喘着粗气,指着肖雅骂:“这个丧门星!生个丫头片子就算了,还整天哭!
我上班累了一天,回来就不能清静会儿?”“你说什么?”肖雅突然抬起头,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当初说喜欢女儿的!你说女儿是小棉袄的!”“我那是骗你的!
”陈默吼道,“谁家不想要儿子?你肚子这么不争气,还敢哭?”婴儿的哭声突然低了下去,
呼吸变得急促。肖雅脸色惨白,抱着孩子就往门口冲:“我要带她去医院!
”陈默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屋里拽:“不许去!半夜去医院,
想让全楼都知道我生不出儿子?”“你放手!”我上去掰他的手,被他一脚踹在膝盖上,
疼得差点跪下。“林薇?”楼道里传来周明远他妈张桂兰的声音,她提着行李箱站在楼梯口,
一脸惊愕,“你在这儿干嘛?跟人打架?”“妈?你怎么来了?”周明远跟在后面,
看见屋里的狼藉,皱起了眉。“周哥周嫂,”陈默的态度突然变了,搓着手笑,“误会,
都是误会,我们小两口闹着玩呢。”“闹着玩能动手?”我扶着肖雅站起来,
她的背已经直不起来了,“肖雅,我送你和孩子去医院。”“不用麻烦林姐了,
”肖雅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孩子就是有点热,睡一觉就好了。”她挣开我的手,
往陈默身边退了退,像只受惊的兔子。陈默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关门前还喊:“周哥,
改天请你喝酒!”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婴儿微弱的哭声。
张桂兰拉着我往家走:“你就是闲的!别人家夫妻吵架,你掺和什么?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妈,他在打人!孩子还在发烧!”我甩开她的手。“打老婆怎么了?”张桂兰理直气壮,
“哪个男人没点脾气?肖雅自己没本事生儿子,挨两句打怎么了?你要是再怀不上,
我看明远也得给你点颜色看看!”“妈!”周明远皱着眉,“你少说两句。”“我少说?
”张桂兰瞪他,“我这是为你好!老周家不能断了香火!”她突然指着我的肚子,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想给我们老周家生孙子!”我看着她刻薄的嘴脸,
又看了看周明远——他低着头,没说话,默认了他妈的话。膝盖还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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