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拼命出差,加班到凌晨,就为赶回家给老婆过生日。结婚三年,她的生日我一次没落下。
她总说,最爱吃我亲手做的蛋糕。我偷偷提前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打开家门那一刻,
我手里的蛋糕狠狠摔在地上。他们以为我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却不知,我蛰伏三年,
只为一场家族试炼,而现在,试炼因背叛提前结束。我拿起电话,
对彼端沉声说:“通知下去,陈氏财阀的继承人,回来了。
”第一章碎裂的惊喜陈渊提着蛋糕,指尖冰凉。夜风裹挟着细雨,将他西装打湿。
他不是怕冷,只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像冰锥一样扎着他。结婚三年,
柳诗雨的生日,他一次没落下。每一次,她都笑靥如花,说他做的蛋糕是世上最美味的。
这一次,他提前结束了出差,想给她一个惊喜。钥匙插入锁孔,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卧室方向透出暧昧的暖光。陈渊心里一沉,他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迈进客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杂着柳诗雨常用的百合香,
甜腻得让人作呕。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和柳诗雨娇媚的轻笑。
陈渊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蛋糕盒子倾斜,奶油和草莓从缝隙中滑落,砸在木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卧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谁?”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紧接着,
柳诗雨惊慌失措的尖叫划破夜色:“陈渊?!”陈渊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石像。
他看着地上那摊狼藉的蛋糕,红色的草莓汁液像血迹一样扩散开来。他喉咙发干,
胃部一阵翻涌。卧室门被猛地拉开。柳诗雨披着一件丝绸睡袍,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脸上残留着未散的潮红。她看到陈渊,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在她身后,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出来,穿着一件浴袍,懒散地系着,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挑衅。肖泽,
陈渊见过几次,柳诗雨公司的富二代老板。“陈渊,你……你怎么回来了?
”柳诗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法掩饰其中的虚伪。陈渊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
眼神如同深渊,没有一丝温度。他看到柳诗雨下意识地往肖泽身后缩了缩,这个动作,
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狠狠割了一下。肖泽搂住柳诗雨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渊:“哟,这不是柳总的废物老公吗?怎么,出差提前回来了?真是不巧,
坏了我们的好事。”侮辱,**裸的侮辱。陈渊的指节发白,拳头紧握。他很想冲上去,
将这个男人撕碎。但他没有动。他只是深呼吸,努力压下那股汹涌的怒火。三年的隐忍,
三年的伪装,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冲动是弱者的表现。“陈渊,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柳诗雨试图上前,却被肖泽拉住。“想哪样?柳诗雨,
你觉得他没长眼睛?”肖泽嗤笑一声,眼神轻蔑,“陈渊,别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
玩不起就别玩。诗雨早就受够你了,你一个穷酸打工仔,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陈渊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剧痛蔓延全身。他看着柳诗雨,
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愧疚,一丝挣扎。然而,他只看到了惊慌,以及被肖泽揭穿后,
眼底深处的一丝解脱。“陈渊,我们……我们离婚吧。”柳诗雨终于说出口,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惊雷,在陈渊耳边炸响。陈渊的身体微微晃动,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为她精心准备的生日,他偷偷赶回来的惊喜,他这三年所有的付出和爱,在这一刻,
都成了天大的笑话。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秀琴,柳诗雨的母亲,
提着一大袋奢侈品购物袋,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她看到客厅里摔碎的蛋糕,
以及对峙的三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哎哟,这是怎么回事?陈渊,你回来了?
怎么把蛋糕弄成这样,多浪费啊!”王秀琴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对女儿的关心,
只有对浪费的指责。她看到肖泽,眼睛一亮,“肖总也在啊,真是巧。”肖泽松开柳诗雨,
走上前,对着王秀琴微微一笑:“王阿姨,您来了。看来,今天这事是瞒不住了。
”王秀琴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着尴尬和得意的表情上。
她转头看向陈渊,眼神中的嫌弃再也掩饰不住。“陈渊,既然你都看到了,
那也省得我们开口了。”王秀琴冷下脸,“诗雨跟你结婚三年,你看看你给了她什么?
一套按揭的破房子,每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还不够她买几件衣服!肖总是什么人?
肖氏集团的公子!能给诗雨更好的生活!”她指着地上的蛋糕,
语气尖刻:“你看看你这蛋糕,做得跟狗啃的一样,还不如肖总随手送的一个包值钱!
”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感到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他曾经以为,
王秀琴的嫌贫爱富只是嘴上说说,对柳诗雨的爱是真实的。如今,他才发现,这家人,
从头到尾,都只认钱。“王阿姨,话不能这么说。”肖泽假惺惺地拦了一下王秀琴,
但嘴角那抹笑意,却出卖了他。“我怎么不能说了?!”王秀琴甩开肖泽的手,
指着陈渊的鼻子,“陈渊,你是个男人就痛快点,赶紧把婚离了!
房子车子都是你的婚前财产,我们诗雨不要!但你得净身出户,别拖着我们诗雨!
”净身出户?陈渊感到一阵眩晕。他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如今却要被扫地出门。他抬头,
看向柳诗雨,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那一刻,陈渊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了。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从骨子里冒出来,直冲头顶。他不再是那个隐忍的陈渊。
他是一个被背叛、被羞辱、被彻底践踏的男人。“好。”陈渊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离婚,我同意。净身出户,我也同意。
”王秀琴和柳诗雨都愣住了,没想到陈渊会这么干脆。肖泽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陈渊的目光从柳诗雨苍白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肖泽那张嚣张的脸上。他的眼睛深邃,
像两团燃烧的冰冷火焰。“但是,你们会后悔的。所有背叛我的人,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都会付出代价。”陈渊一字一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秀琴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后悔?就凭你?一个穷光蛋,
能让我们后悔什么?笑话!”肖泽则挑眉,眼神轻蔑:“陈渊,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
你拿什么跟肖家斗?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陈渊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转身,
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温暖,如今只剩冰冷和恶臭的家。门在他身后关闭,
隔绝了屋内的嘲讽。他走到楼道,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传来一个恭敬而沉稳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陈渊闭上眼睛,深呼吸,
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压入心底。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眸深处,已是寒芒毕露。“通知下去,
陈氏财阀的继承人,回来了。”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告。
第二章压抑的怒火与暗流冰冷的雨水打湿了陈渊的脸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那扇曾经充满期待的窗户,此刻只觉得无比讽刺。三年,
他在这里扮演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每月还房贷,只为完成家族的“红尘试炼”。
他本以为,这是他与柳诗雨爱情的考验,是他们平凡而幸福生活的开始。现在看来,
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手机那头,管家陈忠的声音恭敬依旧:“少爷,您三年的试炼期,
家族原定是五年。现在您提前结束,是否需要我立即安排您归位?
”陈渊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摩挲,感受着金属的冰冷。他脑海中回荡着柳诗雨苍白的脸,
肖泽嚣张的笑,以及王秀琴刻薄的言语。“不必急着归位。”陈渊的声音沉稳下来,
但语调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先帮我办一件事。我要柳诗雨和肖泽,
以及王秀琴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的社会关系、商业往来,
以及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是,少爷。一个小时内,资料会发送到您的加密邮箱。
”陈忠没有任何疑问,他知道陈渊的性子,一旦决定,便不会更改。挂断电话,
陈渊抬头望向黑沉的天空。雨还在下,冲刷着城市的喧嚣,也冲刷着他心头的血迹。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甘愿平凡的陈渊。他体内的陈氏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他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打开电脑,邮箱里已经躺着陈忠发来的加密文件。他点开,
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呈现在眼前。柳诗雨,名牌大学毕业,进入肖氏集团工作后,
很快凭借姿色和手段,成为了肖泽的秘密情人。她表面上与陈渊维持着夫妻关系,
背地里却不断从肖泽那里获取好处。资料显示,她已经利用肖泽的关系,
暗中在几处高档小区购置了房产,甚至将部分资金转移到了海外账户。肖泽,
肖氏集团二公子,私生活混乱,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他利用职权,侵吞公司资产,
玩弄女性,甚至涉嫌多起商业诈骗和灰色交易。他的父亲,肖氏集团董事长肖建国,
对此心知肚明,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帮他擦**。王秀琴,典型的拜金主义者。
她利用柳诗雨的关系,多次从肖泽那里获得好处,甚至怂恿柳诗雨与肖泽保持关系,
以换取更多的利益。她的银行账户上,多出几笔来历不明的巨额资金。陈渊看着这些资料,
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他原以为只是简单的背叛,没想到这背后,
竟是一张早有预谋的贪婪大网。他们将他当成傻子,当成提款机,当成一块垫脚石。“很好。
”陈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键盘,“既然你们喜欢玩弄权术和金钱,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权力与金钱,是如何碾碎一切的。”第二天,
陈渊没有急着采取行动。他知道,复仇是一场精密的棋局,不能有丝毫差池。
他需要先让柳诗雨和肖泽得意忘形,让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赢得了这场“胜利”。果然,
几天后,柳诗雨给他发来了离婚协议。协议内容与王秀琴说的如出一辙,陈渊净身出户,
连他婚前购买的那套公寓,他们也只字未提。这摆明了是要他一无所有。陈渊看着那份协议,
眼神平静得可怕。他拿起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渊,你……你签了?
”柳诗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签了。”陈渊的声音低沉,
不带任何情绪。“你没有意见?不争取一下?”柳诗雨追问,
似乎想从他声音里听出不甘和愤怒。“没有。”陈渊冷淡回应,“我净身出户,
是你和王秀琴的要求。我满足你们。”柳诗雨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算你识相。肖泽说了,如果你不识趣,
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陈渊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想象着柳诗雨和王秀琴此刻的得意嘴脸,肖泽的嚣张跋扈。
他们以为他是一个被踩在脚下的废物,以为他们已经掌控了一切。这种认知上的巨大偏差,
正是陈渊所需要的。当天下午,陈渊和柳诗雨在民政局办完了离婚手续。
柳诗雨穿着一件新买的名牌大衣,挽着肖泽的手臂,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王秀琴则在一旁指指点点,仿佛陈渊是瘟疫。“陈渊,以后别再纠缠诗雨了。你这种人,
根本配不上她。”王秀琴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羞辱。陈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眼神深邃得让人无法捉摸。他没有反驳,没有争吵。他只是在心里,将这幅画面,
刻骨铭心地记住。当晚,肖泽在自己的朋友圈发布了一张与柳诗雨的亲密合照,
配文:“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往后余生,只有你。”柳诗雨也转发了,
并附上:“感谢肖总,感谢你让我看到了真正的幸福。”他们的评论区一片欢声笑语,
各种恭维和祝福纷至沓来。没有人提及陈渊,仿佛他从未存在过。陈渊坐在酒店落地窗前,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表演得真好。”他低语,
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他拨通了陈忠的电话:“陈管家,是时候,让他们体会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了。”第三章布局与线索陈忠的效率令人惊叹。第二天一早,
陈渊的邮箱里便多出了几份新的文件。这些文件,
详细记录了肖氏集团近期几个关键项目的漏洞,以及肖泽挪用公款、行贿受贿的证据链。
甚至连柳诗雨和王秀琴利用肖泽的关系进行内幕交易的痕迹,也被清晰地标注出来。“少爷,
所有证据都已固定,随时可以提交相关部门。”陈忠汇报。“不急。”陈渊合上电脑,
眼神深邃,“我要的不是一锤定音,我要的是,让他们在绝望中挣扎,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他起身,走到窗边。
江城的高楼大厦在晨曦中拔地而起,车水马龙,一派繁华。
他曾是这繁华都市中最不起眼的一员,如今,他将成为这座城市真正的掌控者之一。
陈渊开始了他的布局。他没有直接动用陈氏财阀的庞大力量,
而是选择从肖氏集团的内部入手。他让陈忠联系了肖氏集团的几个股东,
这些股东长期对肖建国父子的独断专行和肖泽的胡作非为心存不满。“少爷的意思是,
我们要扶持这些小股东,让他们在肖氏集团内部制造混乱?”陈忠问道。“不,
是让他们看到希望。”陈渊声音平静,“告诉他们,陈氏财阀对肖氏集团很感兴趣。
但我们不插手肖氏的内部事务,我们只对肖氏的某些‘优质资产’感兴趣。”陈忠瞬间领会。
陈氏财阀的介入,无疑是给那些心怀不满的股东打了一剂强心针。他们会认为,
这是一个瓜分肖氏集团,甚至取而代之的绝佳机会。而陈渊要做的,就是利用他们的贪婪,
让他们成为搅动肖氏集团的棋子。同时,陈渊还让陈忠动用陈氏财阀在金融领域的影响力,
开始暗中抛售肖氏集团的股票,制造市场恐慌。这并非直接的打击,而是一种心理战。
几天后,江城商界开始流传一些风言风语。肖氏集团的股价出现小幅波动,
几个原本稳定的项目也突然出现变数。肖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肖建国看着电脑上绿色的股价曲线,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最近公司股价怎么回事?
还有M项目,怎么突然就被竞争对手抢走了?”肖建国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质问肖泽。
肖泽一脸无所谓:“爸,股市波动很正常。M项目被抢走,那只能说明对手更强。
我们肖氏集团家大业大,这点小事算什么?”“小事?!”肖建国指着肖泽的鼻子,
“你最近和柳诗雨鬼混得太厉害了,心思根本没放在工作上!我听说,你为了给她买包买房,
挪用了公司不少流动资金!”肖泽脸色一变:“爸,你听谁说的?谁在公司里乱嚼舌根?!
”肖建国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现在外面都在传,
肖氏集团要变天了。几个小股东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在联系什么大人物。
”肖泽不以为然:“大人物?能有什么大人物?在江城,除了那几个老牌家族,
谁还能动得了我们肖氏?爸,你就是太紧张了。我跟柳诗雨谈恋爱,
那也是为了巩固我们在江城的地位。她长得漂亮,社交能力又强,
以后能帮我们肖氏拉拢不少关系。”肖建国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气得心口疼。
他总觉得最近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搅动,但又抓不住任何线索。而此刻,
柳诗雨和王秀琴还在享受着离婚带来的“自由”和“幸福”。柳诗雨辞去了肖氏集团的工作,
每天出入高档会所,与肖泽一起参加各种派对。她在朋友圈里晒着各种奢侈品和旅行照片,
配文都是对肖泽的感谢和对“新生活”的向往。“妈,你看看陈渊那个废物,
现在肯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柳诗雨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朋友圈,语气中充满得意,
“他肯定想不到,我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王秀琴则在旁边算计着:“诗雨,
你可得抓紧肖总。肖氏集团家大业大,你以后就是阔太太了!到时候,别忘了你妈我啊!
”“放心吧妈,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柳诗雨娇笑一声,“肖总说了,等过段时间,
他会给我买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作为我们的婚房!
”母女俩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巨大的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陈渊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陈忠发来的肖氏集团内部会议录音。录音中,
肖建国和肖泽的争吵清晰可闻。“肖泽的贪婪和愚蠢,是肖氏集团最大的漏洞。
”陈忠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少爷,您确定不直接出手吗?以陈氏财阀的力量,
瞬间就能让肖氏集团破产。”“不,那样太便宜他们了。”陈渊的眼神冰冷,
“我要让他们在悬崖边上挣扎,让他们看到希望,又亲手扼杀希望。我要让他们体会到,
什么叫做绝望。”他拿起桌上的笔,在肖氏集团的财务报表上,圈出了几个关键的数字。
“陈管家,联系一下海外的几家对冲基金。让他们在下周一开盘,对肖氏集团发起猛烈攻击。
”陈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伐果断,“记住,是攻击,不是狙击。
我要的是,制造恐慌,让那些小股东,彻底动摇。”“是,少爷。”陈忠的声音中,
带着一丝兴奋。他知道,少爷一旦出手,必然是雷霆万钧。陈渊放下电话,走到窗边。窗外,
万家灯火璀璨。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和柳诗雨一起,在这灯火阑珊处,
拥有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如今,他要亲手,将这一切,彻底摧毁。
第四章中型**:崩塌的序曲周一,股市开盘。肖氏集团的股票如同遭受重创的巨轮,
开始急速下沉。开盘半小时,股价便跌去5%,触发了熔断机制。整个江城金融圈一片哗然。
肖建国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他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查!给我查清楚!
”肖建国对着电话咆哮。肖泽则是一脸懵懂。他昨晚还在夜店狂欢,早上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爸,是不是有人在恶意做空?我们找人把股价拉回来啊!”肖泽焦急地喊道。“拉回来?
你以为股价是面条,想拉就拉?”肖建国怒不可遏,“这明显是有备而来!对手资金雄厚,
手法老辣,根本不是普通的市场行为!”肖氏集团的几个小股东也坐不住了,
纷纷打电话给肖建国,要求召开紧急会议。他们原本以为陈氏财阀的介入会带来机会,
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开局。而此刻,柳诗雨和王秀琴正在一家高档美容院享受着。“诗雨,
你看看肖总多体贴,给我办了这张至尊卡,随便用!”王秀琴一边做着美甲,一边炫耀。
柳诗雨则在做SPA,手机放在一旁,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肖泽打来的。“喂,泽,
怎么了?”柳诗雨接起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诗雨,你快看新闻!
肖氏集团的股票跌停了!我们公司出大事了!”肖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恐慌。
“什么?!”柳诗雨猛地坐起身,脸上的面膜都掉了下来。她打开手机,
财经新闻龙珠阅读赫然写着:【肖氏集团股价暴跌,疑遭恶意做空,市值蒸发数十亿!
】王秀琴也凑过来看,看到新闻标题,脸色瞬间煞白。“怎么会这样?!
”柳诗雨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我怎么知道?!”肖泽的声音带着哭腔,
“爸已经气得快吐血了!现在公司乱成一团,那些股东都吵着要撤资!”柳诗雨挂断电话,
感到一阵眩晕。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攀上了高枝,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可现在,
这一切似乎都在瞬间崩塌。“妈,我们……我们怎么办?”柳诗雨看向王秀琴,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王秀琴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她想起自己账户里那笔通过肖泽关系获得的内幕交易资金,如果肖氏集团真的出事,
那笔钱会不会也打水漂?甚至,她会不会因此被牵连?“别慌!肖氏集团家大业大,
不会这么轻易就倒的!”王秀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陈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肖氏集团的股价曲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少爷,第一波攻击已经奏效。肖氏集团的市值已经蒸发了近三分之一。”陈忠汇报。
“这只是开胃菜。”陈渊眼神平静,“接下来,我要让那些小股东,彻底失望。
”他让陈忠联系了几个之前与肖建国父子有矛盾的小股东,以陈氏财阀的名义,
提出收购他们手中的肖氏集团股份。“告诉他们,我们愿意以高于市场价20%的价格收购。
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在三天内做出决定。”陈渊声音低沉,“我给他们希望,也给他们压力。
让他们在绝望中看到一丝生机,又在生机中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那些小股东接到消息后,
陷入了疯狂。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肖氏集团的股价还在下跌,
如果再不脱手,他们的资产将会大幅缩水。而陈氏财阀开出的价格,足以让他们大赚一笔。
于是,肖氏集团内部开始出现恐慌性抛售。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股价,再次被推向深渊。
肖建国焦头烂额。他发现,那些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小股东,此刻都像疯了一样,
不顾一切地抛售手中的股票。“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肖建国对着肖泽咆哮,
“我们肖氏集团要完了!”肖泽也彻底慌了。他发现自己平时用来收买人心的那些小恩小惠,
此刻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爸,会不会是陈氏财阀在搞鬼?
我听说他们最近对我们肖氏集团很感兴趣!”肖泽突然想起之前听到的风言风语。
肖建国脸色一变:“陈氏财阀?他们怎么会盯上我们肖氏?我们和他们素无瓜葛!
”他立刻派人去打探陈氏财阀的消息,但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更加绝望。
陈氏财阀只是在收购股票,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他们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
吞噬着肖氏集团的资产,却不发出任何声音。柳诗雨和王秀琴也感受到了危机。
她们发现肖泽最近脾气暴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流倜傥。他开始酗酒,
甚至对柳诗雨大打出手。“肖泽,你干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柳诗雨捂着被打红的脸颊,哭着喊道。“**什么?!你还有脸问**什么?!
”肖泽双目赤红,指着柳诗雨的鼻子,“都是你这个贱女人!自从你来了公司,
我肖家就开始走霉运!你是个扫把星!”王秀琴冲上前,试图护住女儿:“肖泽,
你怎么能这么说诗雨?!”“滚开!老不死的!”肖泽一把推开王秀琴,王秀琴重心不稳,
摔倒在地,手腕一阵剧痛。柳诗雨和王秀琴看着眼前这个暴躁的男人,心里充满了恐惧。
她们曾经以为攀上了高枝,没想到,这高枝却带着刺。此刻,陈渊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陈忠发来的肖氏集团内部混乱的报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少爷,
肖建国已经开始向银行申请贷款,试图挽救肖氏集团。但我们已经提前打过招呼,
所有银行都拒绝了他们的申请。”陈忠汇报。“很好。”陈渊眼神平静,“告诉肖建国,
小说《我连夜赶回家给她过生日,推开门的瞬间心彻底碎了》 我连夜赶回家给她过生日,推开门的瞬间心彻底碎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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