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我丈夫战神,是国家的英雄。可这位英雄,却把我锁在孤岛整整三年。
他猩红着眼说这是爱,是为了保护我。我却觉得,这不过是一个用爱为名精心打造的囚笼。
后来,他不再回来,听说他找到了新的慰藉。我以为我自由了。
直到那个和他出双入对的女人闯进孤K岛,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痴心妄想的整容怪。
她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那张脸,不过是我的复制品。01我叫江冉,
是一名军区医院的外科医生。三年前,我的人生和“战神”这两个字绑在了一起。那天,
特战旅的紧急任务警报响彻整个医院,我被临时抽调,随队进入了西南边境的一片无人雨林。
任务是营救。营救的对象,就是特战队长,晏峥。找到他时,他正靠坐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
浑身浴血,迷彩服被划得破破烂烂,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最致命的是他腹部那个贯穿伤,鲜血把身下的土壤都染成了黑红色。
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敌人,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队长!撑住!
”随行的战士们眼睛都红了。我立刻跪在他身边,双手迅速而稳定地展开急救包。
“我是医生江冉,别睡,听我指令!”他当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但听到我的声音,
那双因失血而黯淡的眸子,却死死地锁定了我。“剪开。”我命令旁边的卫生员。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雨林里格外刺耳。伤口比我想象的更严重,再晚半小时,
神仙也难救。“需要立刻手术,这里不行,必须马上转移!”我一边做着紧急处理,
一边对旁边的副队长吼道。就在这片混乱里,晏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力气大得惊人。“你……叫什么?”他嘶哑地问,眼睛里有一种灼人的偏执。
“江冉。”我回道,“晏队长,留点力气,我们带你回家。”他似乎笑了下,
然后彻底陷入了昏迷。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我以为,
这不过是我职业生涯中一次惊险但寻常的救援。我错了。晏峥被评为特级战斗英雄,伤好后,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一份最高级别的“证人保护”密令,
将我“请”到了这座位于东海的孤岛疗养院。对外,我是需要被保护的重要证人,
因为那次任务泄密,境外势力在追杀所有相关人员。对内,只有我和他知道,
这不过是他囚禁我的借口。“小冉,这里很安全。”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膀上的星星闪着光,可他看着我的眼神,却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外面太危险了,
待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他把我三年前随口一句“带你回家”,当成了某种誓言。
他把我的全力抢救,当成了爱。这份由他一手臆想出来的“爱”,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牢笼,
将我困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02岛上的生活平静得令人发疯。这里名为疗养院,
实际上是一处安保级别极高的军事设施。除了定期送物资的船,
没有任何方式可以与外界联系。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一栋别墅和别墅前的私人海滩。
晏峥不在的时候,负责照顾我的是两个沉默寡言的女勤务兵。她们从不和我交谈,
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他来的时候,这里就变成了他的专属领地。
他会带着一身硝烟和寒气从演习场上直接飞过来,然后在我这里寻求片刻的安宁。
他从不提工作,只是沉默地看着我,或者让我陪他下棋。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我知道,
那次重伤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好的时候,
他会笨拙地给我削一个苹果,坏的时候,他会猛地抓住我的手,
双眼通红地质问我为什么要离开他。“我没有,”我只能一遍遍安抚他,“我在这里。
”我曾无数次地尝试沟通,告诉他我的理想是站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
而不是在这座金丝笼里做一只闲鸟。“救我一个还不够吗?”他打断我,
眼里的偏执几乎要将我吞噬,“江冉,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这辈子,你哪里都不许去。
”我渐渐放弃了沟通。我开始从他偶尔带来的报纸,
或者别墅里那个只能接收军事新闻的电视上,搜刮外界的信息。
我看到他一次次出现在表彰大会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身边的搭档换了一个又一个,
其中不乏英姿飒爽的女军官。她们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爱慕。
新闻标题写着:“军中玫瑰与国之利刃,谱写铁血柔情。”配图上,
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军官正踮起脚,为他整理领章,两人靠得很近,姿态亲昵。
勤务兵恰好端着水果进来,看到电视画面,低声说了一句:“孟干事和晏队长真是郎才女貌。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原来,他也不是非我不可。原来,他也会对别人笑。
这些“替身”的出现,让我从最初的麻木,到后来生出了一丝希望。
如果他在外面找到了新的寄托,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这个“白月光”原型,就可以被释放了?
晏峥有一个习惯,每次做重大决定前,他的食指和中指会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
那是我刻意记下的,属于他的一个信号。我开始留意他每一次来时的细微变化,
等待那个能让我重获自由的信号。03整整六个月。晏峥一次都没有再来过孤岛。
别墅里静得能听到海风吹过窗棂的声音。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日复一日的潮汐,
单调得让人窒息。勤务兵换了新的,比之前的更沉默。她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我从她们偶尔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真相。晏峥身边有了一个固定的人。
就是上次新闻里那个女军官,孟薇。听说她不仅是战功赫赫的优秀军人,
还是军区总院一位权威心理专家的女儿,现在调到了晏峥的身边,做他的专职心理疏导员。
“晏队长最近状态好多了,孟干事功不可没。”“是啊,听说他们两家已经在走动了,
好事将近了吧。”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心上。不疼,但密密麻麻的,
让人喘不过气。他真的要开始新的生活了。那我呢?我这个被遗忘在孤岛上的“旧爱”,
又该何去何从?我不能再等了。与其等待一个遥遥无期的赦免,不如自己去争取自由。
我开始为逃跑做准备。我利用我的医学知识,
meticulously观察着疗养院的安保系统。这里的防御是针对外部入侵的,
对于内部人员的管理,则依赖于一套精密的生命体征监测系统。
每个人手腕上都戴着一个手环,它实时监测我们的心率、血压和位置。任何异常波动,
都会触发警报。我要做的,就是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我开始每天进行规律的运动,让我的心率在较高水平上保持平稳,
为逃跑时的剧烈心跳做掩护。我用药物干扰,制造出我身体虚弱、需要静养的假象,
降低了他们对我的监控频率。我发现,每周三下午,会有一艘补给船来码头卸货,
停留时间是三十分钟。那是安保最松懈的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我藏起一些高热量的压缩饼干和一小瓶水,把它们缝进了一件不起眼的旧外套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江冉,你的手术台还在等你。
那个你曾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地方,你必须回去。04周三,下午三点。天空阴沉,
海风带着咸腥的湿气。补给船的汽笛声准时响起,像是我逃亡的序曲。我按照计划,
喝下早已准备好的,能让心率在短时间内急剧下降然后恢复正常的药物。
手环上的数据立刻显示异常,但又很快归于平稳。
控制室那边大概只会认为这是一次信号干扰。我利用这个短暂的系统重启间隙,溜出了别墅。
疗养院的绿化做得很好,我借着一丛丛亚热带植物的掩护,朝着码头的方向快速移动。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对自由的渴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我必须在三十分钟内登上那艘船,藏在某个角落里,然后祈祷在到达陆地前不被发现。
码头就在眼前了。我能看到几个工人在搬运货物,他们的谈笑声隔着风传来,
充满了生活的气息。那是我渴望了三年的烟火气。我躲在一堆集装箱后面,
计算着上船的最佳时机。只要再过五分钟,等他们把最后一批物资搬上岸,
我就可以混进船上的杂物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近了,
更近了。就在我准备冲出去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站住。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了两个穿着便服的女人。
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干练,眼神锐利,带着审视的意味。另一个更年轻些,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明艳,嘴角挂着一丝倨傲的笑。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是她。那个在新闻上为晏峥整理领章的女人,孟薇。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难道是晏峥派她来……处理掉我这个“麻烦”的?
“你就是江冉?”孟薇旁边的那个女人先开了口,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剔,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真不知道我哥看上你什么了。”哥?她是晏峥的妹妹,晏岚。
我心里一沉。“你们想干什么?”我攥紧了拳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孟薇上前一步,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脸上。“我们不想干什么,
只是来‘请’你换个地方待着。”她的“请”字咬得特别重,充满了威胁的意味。逃跑计划,
在最后一刻,失败了。05我被她们“请”回了别墅。两个女勤务兵低着头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出。晏岚像个女主人一样,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别墅里的陈设。“啧,我哥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她撇了撇嘴,
然后将视线转向我,那股敌意更加浓烈,“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偷偷摸摸地想跑去哪?
”我沉默不语。跟她解释我想回到我的手术台?她只会觉得这是个笑话。
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她。“哑巴了?还是觉得有我哥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晏岚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逼视着我,“我告诉你,江冉,我哥是国家的英雄,
不是你这种女人可以随意攀附的!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得无声无息。”“晏岚。”孟薇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晏岚似乎有些忌惮她,悻悻地闭上了嘴,
但那双眼睛还是像刀子一样剜着我。孟薇走到我面前,她的态度比晏岚要温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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