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次,换我奔赴你小说(完本)-晏殊祁沈栀漓无错版阅读

这本小说重来一次,换我奔赴你晏殊祁沈栀漓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得更稳一些。然后他继续看文件,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沈栀漓闭着眼睛………

这本小说重来一次,换我奔赴你晏殊祁沈栀漓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得更稳一些。然后他继续看文件,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沈栀漓闭着眼睛……

上一世,我以为他是我穷尽一生想要逃离的牢笼;这一世,

我才看清那是我耗尽两世也要奔赴的归宿。可是晏殊祁,这一次换我走向你,你还会信我吗?

一沈栀漓是被一阵刺目的白光惊醒的。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了一下,

什么也没有抓到。不对。她应该已经死了。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站在晏氏大厦的顶楼,

拉着晏淮安一起坠了下去。风在耳边呼啸,地面在眼前急速放大,而在坠落的前一秒,

她看见晏殊祁站在对面楼顶,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深灰色大衣,对她微笑。

那个笑容她太熟悉了。温柔的,包容的,像是无论她做了多过分的事,他都会原谅她。

沈栀漓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她用力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眼前是一盏水晶吊灯,

光线柔和地洒下来,照亮了整个房间。这个房间……她猛地转头,熟悉的深色窗帘,

熟悉的实木家具,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晏殊祁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面无表情,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耐,而晏殊祁站在她身侧,没有碰她,

却微微侧着头看她,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珍视。这张照片是晏殊祁要求拍的,

她当时觉得恶心,觉得他是在向晏淮安**。拍完照她就走了,去见了晏淮安,

告诉他晏殊祁对她很好,好到她快要“完成任务”了。沈栀漓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痛让她从回忆里抽离出来。这是她和晏殊祁的家。是晏殊祁的卧室。

她不是应该在晏淮安身边吗?她不是应该……一个念头猛地击中了她。沈栀漓一把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地板上,踉跄着冲向门口。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晏殊祁站在门口。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他的脸色不太好,

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下颌线绷得很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温度骤然变了。沈栀漓站在原地,

仰头看着这张刻进她骨头里的脸,看着他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

还有那双总是安静注视着她的眼睛。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晏殊祁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沈栀漓,你病刚好,又要去找他吗?

”沈栀漓没有反应。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房间里带了两步。

他的动作看起来粗暴,但落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却是克制的,像是不敢真的弄疼她。

“他有那么好吗?”晏殊祁的声音微微发哑,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沈栀漓终于听清了他的话。她病了。她想起来了,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为了让晏淮安觉得她可怜,大冬天跳进了泳池,发了一场高烧。

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晏淮安。而晏殊祁守了她三天三夜,几乎没合过眼。

上辈子她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她醒来的时候晏殊祁不在房间,她觉得他不关心她,

更加坚定了要离开他的决心。后来是管家告诉她的,在她死后,管家哭着说:“夫人,

先生他……他真的把您放在心尖上啊。”沈栀漓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晏殊祁的手背上。晏殊祁明显怔了一下。

他的眼神慌乱了一瞬,抬起手想替她擦眼泪,手悬在半空中,又慢慢地放了下去。

沈栀漓知道他在想什么。新婚那天晚上,她冷着脸对他说:“晏殊祁,

我嫁给你是因为什么你心里清楚。别碰我,**干净净地来,要干干净净地走。”从那以后,

晏殊祁再也没有碰过她。哪怕她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晏淮安,故意当着他的面给晏淮安打电话,

故意说那些伤人的话,他都忍了。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下所有的风雨。

沈栀漓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扑进晏殊祁怀里,双手死死地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他的衬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干净又好闻,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她哭得浑身发抖,

所有的悔恨、思念、心疼,全都化成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晏殊祁僵住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他甚至不敢呼吸,

怕惊扰了这个突然扑进他怀里的女人。“老公。”沈栀漓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带着哭腔,沙哑又柔软。晏殊祁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好想你。”她哽咽着说,

“我真的好想你。”晏殊祁的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

看着她埋在他胸口的黑色发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想问她是不是烧还没退。想问她是不是又在演戏。想问他是不是又有什么要求。

可是他开不了口。因为她的眼泪是热的,透过衬衫的布料,烫在他的皮肤上,一路烫进心里。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吓跑他。晏殊祁终于动了。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犹豫了很久,最终轻轻地落在她的背上。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

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沈栀漓感觉到了他的小心翼翼,心脏疼得几乎要裂开。

她收紧手臂,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你别怕碰我。

我是你老婆,你别怕。”晏殊祁的身体猛地一震。下一秒,他的手用力地收紧了,

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一场梦,像是终于允许自己放纵一次。他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了闭眼。沈栀漓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栀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她说,

“我清醒得很。”“你不是要去找晏淮安?”“不去了。”沈栀漓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哪里都不去,就在你身边。”晏殊祁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沈栀漓以为他不信她,

正要抬头看他,就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沈栀漓听出了这个字里的千言万语。

她突然想起上一世,晏殊祁跪在玻璃渣上,膝盖被划得血肉模糊,却依然挺直了脊背,

一字一句地对晏淮安说:“你要我的命可以,但你动她一根头发,我要整个晏氏陪葬。

”那时候她不理解,觉得他在装深情。现在她懂了。那是真的。晏殊祁对她的爱,从头到尾,

都是真的。二沈栀漓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她终于平复下来,眼睛已经肿得像核桃。

她窝在晏殊祁怀里不肯出来,双手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声。一下,

一下,沉稳有力。上辈子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晏殊祁一手揽着她的腰,

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生疏却极尽温柔。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珍惜。“你吃饭了吗?”沈栀漓突然问。

晏殊祁顿了一下:“还没。”“这几天呢?我生病的这几天,你吃饭了吗?

”晏殊祁没有回答。沈栀漓从他怀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红血丝,

眼下的青黑很重,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她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

上辈子她醒来之后直接走了,没有问过他一句。后来她才知道,她发高烧的那三天,

晏殊祁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谁劝都不听。他亲手给她换冰毛巾,亲手给她喂药,

亲手给她擦身降温。三天里他只喝了几杯水,几乎没有进食。而她醒来后看都没看他一眼,

换了衣服就要出门去找晏淮安。沈栀漓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

拉着他的手往楼下走:“去吃饭,我陪你。”晏殊祁被她拉着走了两步,

忽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热,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沈栀漓回头看他,他面无表情,

耳尖却泛着淡淡的红。她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他笑。晏殊祁的脚步顿了一下,

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餐桌上摆着温热的粥和小菜,是管家提前准备的。沈栀漓坐下来,

舀了一勺粥递到晏殊祁嘴边:“张嘴。”晏殊祁看着她,没动。“你不吃我就一直举着。

”沈栀漓说,“手会酸。”晏殊祁终于张了嘴,将粥咽了下去。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沈栀漓一口一口地喂他,看着他乖乖张嘴的样子,

心里又酸又软。她想起上一世,她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吃饭,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吃没吃饱,

穿没穿暖。她满心满眼都是晏淮安,为了他的一句话就可以伤害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晏殊祁。”她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他。“嗯。”“对不起。”晏殊祁的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不理解她为什么道歉。沈栀漓没有解释。她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她曾经那样践踏他的真心,说不出口她曾经害死了他,

说不出口她曾经抱着他渐渐冷去的身体哭到昏厥。她只能握紧他的手,

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晏殊祁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栀漓以为他又在怀疑她。

然后他忽然倾身向前,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沈栀漓,如果你是在演戏,就演一辈子。

”沈栀漓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用力点头:“好。”晏殊祁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动作轻得像怕弄碎她。他的指尖有些凉,却让她觉得温暖。她想,

上一世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这个男人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三晏殊祁真的没有去上班。他让助理把所有会议都推了,文件送到家里处理。

沈栀漓窝在书房的沙发上翻杂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视线相撞的瞬间,

晏殊祁会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文件。但他的耳尖总是会红。沈栀漓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她放下杂志,赤着脚走到他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坐进了他怀里。

晏殊祁整个人僵住了。“沈栀漓。”他的声音有点哑。“嗯。”“我在工作。”“我知道。

”沈栀漓把脸贴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你工作你的,我就在这待着。

”晏殊祁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眉头微微皱着,

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个突然变得黏人的妻子。沈栀漓仰起脸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你不喜欢吗?”晏殊祁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让她靠得更稳一些。然后他继续看文件,一只手拿着文件,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沈栀漓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晏殊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有接,而是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沈栀漓好奇地看了一眼:“谁啊?”“没谁。”晏殊祁的声音很淡。但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沈栀漓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晏淮安。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所有的美好回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上一世那些痛苦的画面潮水般涌来:晏淮安冰冷的目光,晏殊祁跪在玻璃渣上的背影,

那杯下了药的酒,还有倒在地上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沈栀漓。

”晏殊祁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她抬头,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警惕,又像是受伤。“你要接吗?”他问,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沈栀漓摇了摇头,伸手拿过他的手机,直接关机了。“不接。”她说,

“我说过,哪里都不去。”晏殊祁看了她很久,久到她几乎要以为他会哭了。但他没有。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哑:“好。

”那天下午,晏淮安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打到晏殊祁的另一个号码上。

沈栀漓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名字,终于接了起来。“殊祁哥。

”电话那头传来晏淮安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听说漓漓病了,

我联系不上她,想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晏殊祁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沈栀漓。

沈栀漓从他手里拿过手机,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我很好,不劳你费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漓漓?”晏淮安的语气变了,不再是温润的关切,

而是带上了某种审视的意味,“你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太对?是不是殊祁哥对你做了什么?

”沈栀漓差点笑出来。晏淮安的关心永远是这样,表面上是关心她,

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在挑拨她和晏殊祁的关系。上一世她看不清,觉得他是真心为她好,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句话都透着算计。“晏淮安。”沈栀漓直呼其名,“我老公对我很好,

不劳你操心。以后别再打电话来了,我老公会不高兴的。”她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晏殊祁。

晏殊祁接过手机,垂着眼睫,表情看不分明。“怎么了?”沈栀漓凑过去看他。

晏殊祁抬起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不是高兴,不是感动,

而是一种近乎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欢喜。“你叫他什么?”他问。“晏淮安啊。”“不是。

”晏殊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后面那句。”沈栀漓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他在问什么。

她弯起眼睛,笑着说:“我老公?”晏殊祁的呼吸重了一瞬。下一秒,

沈栀漓感觉到一双手臂猛地收紧,她被整个人提了起来,后背抵在书房的墙壁上,

晏殊祁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像是烧着一把火,

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沈栀漓,你再叫一次。”“老公。”沈栀漓乖乖地叫了一声。

晏殊祁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整个人微微发着抖。

沈栀漓感觉到肩膀上有一点湿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她抬起手,

轻轻抚上他的头发,声音很轻很轻:“晏殊祁,以后我都这么叫你。”晏殊祁没有说话,

只是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沈栀漓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

但她的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因为她太了解晏淮安了。那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她是晏殊祁的妻子。在晏淮安眼里,她是最好用的棋子,

是打击晏殊祁最锋利的刀。上一世她用这把刀捅穿了晏殊祁的心脏。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四接下来的日子,沈栀漓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每天早上比晏殊祁先醒,趁他还没睁眼,偷偷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吻。

然后轻手轻脚地下楼,亲手准备早餐。她以前从来不下厨,现在却认认真真地跟着菜谱学,

煎糊了好几个鸡蛋才勉强掌握火候。晏殊祁第一次吃到她做的早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沈栀漓紧张地看着他。晏殊祁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说:“好吃。”沈栀漓不信,自己尝了一口——咸得要命。她皱着脸要去倒掉,

晏殊祁却按住她的手,把那一盘咸得发苦的炒蛋全都吃完了,连配菜都没剩下。“晏殊祁,

你是笨蛋吗?”沈栀漓的眼眶又红了,“那么咸你也吃得下去。”晏殊祁放下筷子,

认真地看着她:“你做的,都好吃。”沈栀漓咬着嘴唇,忍住没哭出来。她想,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对他稍微好一点点,他就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上一世她对他那么差,他还是把命给了她。沈栀漓深吸一口气,

从背后抱住正要出门上班的晏殊祁,脸贴着他的后背:“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汤。

”晏殊祁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好。”他的手指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收了回去。沈栀漓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可以碰我的。

”晏殊祁的眼神暗了暗,最终还是没有多做什么,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走了。

”他走后,沈栀漓开始收拾家里。

她翻出了很多上一世没注意过的东西:晏殊祁书房抽屉里有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她的照片。

有些是她知道的,比如宴会上的合影;有些是她不知道的,比如她在花园里浇花时的侧脸,

她在阳台上看书时的背影。每一张照片都被仔细地塑封好,按时间顺序排列。

相册的第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晏殊祁的字迹,笔锋刚劲有力:“她今天笑了。

”沈栀漓抱着相册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五但晏淮安不会让她安宁太久。第二天下午,

沈栀漓正在厨房里研究汤谱,门铃响了。她以为是晏殊祁提前回来了,高兴地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晏淮安。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手里提着一篮水果,看起来像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哥哥。“漓漓。”他的声音温润动听,

“我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你。”沈栀漓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门框。上一世,

晏淮安就是用这种温柔无害的表象,骗过了所有人。他用这张脸说着最动听的话,

做着最残忍的事。他让晏殊祁跪在玻璃渣上,亲手端上那杯毒酒,看着晏殊祁在她怀里死去。

而他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用了。”沈栀漓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我老公不喜欢家里来客人。”晏淮安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打量着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什么。然后他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漓漓,

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人总是会变的。”沈栀漓冷冷地说。“是因为殊祁哥吗?

”晏淮安推了推眼镜,“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嫁给他只是权宜之计。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沈栀漓的心猛地一缩。上一世她确实说过这种话,在晏淮安面前,在晏殊祁背后,

在每一个能伤害晏殊祁的场合。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贬低晏殊祁,

只为换取晏淮安一个赞许的眼神。“以前是以前。”沈栀漓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现在他是我老公,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晏淮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个瞬间,

沈栀漓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危险的光芒。那是一种狩猎者被猎物反咬一口时的恼怒,

是不甘心,是想要夺回掌控权的欲望。晏淮安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而沈栀漓的转变,

就是最大的失控。“漓漓。”晏淮安的声音依然温和,

但语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沈栀漓没有回答。

她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上一世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晏殊祁跪在玻璃渣上,膝盖的鲜血染红了地板,

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晏殊祁喝下那杯酒,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怨恨,

只有不舍;晏殊祁倒在她怀里,一点一点冷下去,直到再也听不见她的哭声。

沈栀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晏淮安碰晏殊祁一根头发。

六晏殊祁回来的时候,沈栀漓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处理一条鱼。她听到开门的声音,

探出头来,脸上沾着面粉,头发也乱糟糟的,却笑得眉眼弯弯:“回来啦!

”晏殊祁站在玄关,看着她的样子,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他换了鞋走过去,

看见厨房里一片狼藉:灶台上撒了盐,地上有菜叶,汤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案板上的鱼死不瞑目。“你在做什么?”他问。“炖汤。”沈栀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是好像不太成功。”晏殊祁沉默了两秒,脱掉西装外套,挽起袖子走到水池边,

把那条鱼从案板上拿起来,三下五除二处理干净了。沈栀漓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晏殊祁的手法非常熟练,刀起刀落间,鱼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他开火热油,

姜片蒜瓣下锅爆香,鱼身两面煎到金黄,加入热水,大火煮开转小火慢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沈栀漓好奇地问。

晏殊祁没有回答,盖上锅盖,转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深,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沈栀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要开口,就听见他说:“从你嫁给我的第一天开始学的。

”沈栀漓愣住了。“你胃口不好,经常不好好吃饭。”晏殊祁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想着如果我会做你爱吃的,你也许能多吃一点。

”他学了一年。从完全不会做饭,到能做出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学了一年。而上一世,

沈栀漓从来没有吃过他做的饭。因为她拒绝和他一起吃饭,拒绝吃他准备的一切,

甚至当着他的面把他做的菜倒进了垃圾桶。沈栀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扑上去抱住他,

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晏殊祁,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不值得的……”晏殊祁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叹息:“值不值得,我说了算。”那天晚上,

沈栀漓喝到了晏殊祁亲手炖的鱼汤。汤色奶白,味道鲜美,比外面餐厅做的还要好喝。

沈栀漓喝了两碗,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以后你都做饭给我吃好不好?”晏殊祁看着她,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那是沈栀漓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克制的浅笑,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欢喜的笑。那个笑容让她觉得,就算要她再死一次,

她也愿意。“好。”晏殊祁说。七晏殊祁开始每天都回家做饭。不管公司多忙,

他都会准时在六点之前到家,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沈栀漓想帮忙,

但每次都被他以“你会把厨房烧了”为由赶到客厅。她不服气,偷偷学了几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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