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名叫嘉喜WEY的小说 新书《贺骁江玥周云飞》小说全集阅读

重生回到大院相亲这天,姐姐江玥挽着干部子弟周云飞的手,笑得一脸得意。

她把我推向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的农村兵,贺骁。“妹妹,你一个领养来的,

配个泥腿子也算门当户对。”周围传来哄笑,他们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可他们不知道,

上一世,就是这个他们眼里的“泥腿子”,成了护国兵王,把我宠上了天。

而姐姐嫁的周云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最后为了前途,亲手制造车祸,

害死了我和我的孩子们。这一次,我看着眼前满身土气,手足无措的贺骁,

主动向他伸出了手。“贺骁同志,我们处对象吧。”姐姐,这辈子,兵王是我的,

他的荣耀也是我的。至于你……就抱着你的凤凰男,好好过吧。01“江晚,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谢谢你姐,给你找了这么好一门亲事!”养母尖利的声音刺穿耳膜,

将我从濒死的窒息感中拽回现实。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冰冷的天花板,

而是军区大院里熟悉的梧桐树,和树下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时间,

回到了1976年的夏天,那场决定了我和姐姐江玥命运的相亲宴上。

江玥正亲昵地挽着周云飞的胳膊,他穿着崭新的军装,皮鞋锃亮,

是这群年轻军官里最扎眼的一个。他是军区副参谋长的儿子,前途无量,

是所有大院姑娘的梦。而我面前,站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男人。贺骁。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手脚都比别人大一圈,皮肤黝黑,嘴唇紧抿,局促地站在那里,

像一头误入瓷器店的野兽。他是烈士遗孤,从乡下入伍,靠着不要命的劲头才提了干,

在大院这群“天之骄子”里,他就是个土得掉渣的异类。“妹妹,

周大哥说贺骁同志人最老实了,你不是就喜欢老实人吗?你们俩,正合适。

”江玥的声音甜得发腻,眼里的轻蔑却淬了毒。我清楚地记得,上一世,就是这句话,

让我成了整个大院的笑柄。我一个被江家领养的“外人”,配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农村兵,

在他们看来,是“野种配泥腿子,天造地设”。我当时羞愤欲绝,哭着跑开,

最后还是在养父母的逼迫下,不情不愿地嫁给了贺骁。婚后,他把我宠成了宝,

把所有工资都交给我,笨拙地学着城里人的样子给我买裙子和雪花膏。他拼命立功,

步步高升,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排长,一路成了共和国最年轻的将军。

我为他生了三个可爱的孩子,就在我们一家人幸福美满,他即将被授予兵王勋章的前夕,

一场蓄谋已久的车祸,将我连同三个孩子一起,撞进了冰冷的河水里。临死前,

我看到驾驶座上,赫然是周云飞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而副驾驶上,江玥的脸上,

是来不及掩饰的怨毒和嫉妒。她恨我,恨我这个她眼里的“野种”,

竟然过得比她这个正牌大**还要好。她嫁给周云飞后,生活并不如意。周云飞眼高手低,

多年来原地踏步,还染上了堵伯的恶习,江玥被他家暴,流了两次产,再也无法生育。

她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我抢走了她的好运。所以,她和周云飞联手,毁了我的一切。

“江晚!你发什么呆!贺骁同志跟你说话呢!”养母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回过神,

对上贺骁那双黑亮的眼睛。他比记忆里更年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笨拙。

看到我看来,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我会对你好的。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在我死寂的心湖里,砸出了圈圈涟AI。我笑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拨开养母的手,一步步走到贺骁面前。他很高,

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他的手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那是上辈子他为我挡下混混的刀时留下的。我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贺骁同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娘说得对,你很好。我愿意跟你处对象。”整个梧桐树下,一片死寂。

江玥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养父母的表情像是见了鬼。而贺骁,

这个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却红了耳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啥?

”我没理会旁人的目光,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愿意。”这辈子,

我要亲手抓住我的幸福。江玥,周云飞,欠我的血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2我的“不识好歹”,让养父母气得差点当场犯了高血压。相亲宴不欢而散,一回到家,

养母就把茶杯狠狠摔在我脚边,瓷片四溅。“江晚,你是不是疯了!

放着周家那么好的条件不要,去选一个贺骁?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养父也沉着脸:“那个贺骁,除了有一身蛮力,还有什么?没文化没背景,

你嫁过去就是跟着他吃苦!我不同意!”江玥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爸,妈,你们别生气。

妹妹可能就是一时糊涂,她一个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觉得贺骁那样的就算不错了。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是啊,我是乡下来的。我是江家真正的烈士血脉,

我的亲生父亲,是养父当年的老班长,为了救他而牺牲。他临终前,

把年幼的我托付给了养父。可江家把我接回大院后,却对外宣称我是他们领养的孤儿。

他们把我父亲的烈士抚恤金和所有荣誉都据为己有,踩着我亲生父亲的鲜血,

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而江玥,不过是养母跟前夫生的孩子,跟我江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这些真相,都是上一世贺骁当上将军后,动用关系帮我查到的。可那时候,

我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选择了隐忍。这一世,我不会了。

我平静地看着暴怒的养父母,说:“爸,妈,贺骁也是烈士之后,根正苗红。

而且他年轻有为,作战勇猛,是部队里重点培养的对象。我觉得他很好。”“重点培养?

就他?”江玥嗤笑一声,“一个大头兵,能有什么前途?妹妹,你别被人骗了。

周大哥可说了,像贺骁这种没根基的,一辈子到头也就是个营长。”我心里冷笑。

一辈子到头?上一世,周云飞一辈子到头,确实只是个营长。而贺骁,

三十出头就挂上了将星。“姐姐,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然后转向养父母,“爸,妈,我已经决定了。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去跟军区首长说,

我亲生父亲是江海。”“江海”两个字一出口,养父母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对视一眼,

眼中的惊恐和心虚再也藏不住。“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养母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我站直了身体,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挺起了腰杆,

“我爸的遗物里,有一张他和你的合照,背后写着你的名字。只要我把照片交上去,

再申请验明身份,一切就都清楚了。”那张照片,是我重生后在家里的旧箱子底翻出来的,

上一世我根本没注意过。养父母彻底慌了。这件事一旦捅出去,他们不仅会身败名裂,

还可能因为冒领功勋而坐牢。最终,他们咬着牙,妥协了。我和贺骁的婚事,

就这么定了下来。没有彩礼,没有宴席,我们只是去街道领了个证。领证那天,

贺骁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在签名的时候,还差点把我的名字写错。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生活里,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我们的新家,

是部队分给他的单身宿舍,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小屋,家徒四壁,

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掉漆的木柜子。跟江玥嫁入周家,住进带独卫的二层小楼相比,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新婚当晚,贺骁在床边站了半天,

最后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崭新的军被,在地上铺好。“屋里小,委屈你了。你睡床,我睡地上。

”他声音闷闷的。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和尊重。上一世,我们也是这样开始的。

我因为委屈和害怕,整晚都在哭,而他就在地上守了我一夜。这一次,我坐起身,

拉住了他的衣角。“贺骁。”“嗯?”“地上凉,你上来睡吧。床……挺大的。

”我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烫得能烙饼。他身体一震,沉默了许久,

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好。”那一晚,我们同床共枕,却泾渭分明,

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但我知道,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婚后第三天,

江玥和周云飞“大驾光临”。江玥穿着一身时髦的布拉吉连衣裙,挽着周云飞,

一脸优越地打量着我们的小破屋,嘴里发出啧啧的感叹。“哎呀,妹妹,

你这地方也太小了点吧?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贺骁同志在部队这么多年,

就分了这么个鸽子笼啊?”03周云飞站在江玥身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轻蔑和打量,

比江玥的话更伤人。他就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国王,而我和贺骁,是他脚下卑微的尘土。

贺骁的拳头瞬间握紧了,脸色沉了下来。他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但骨子里的骄傲,

不容许任何人践踏。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静,然后笑着给江玥和周云飞倒了两杯水。

“姐姐,姐夫,快坐。我们这地方是小了点,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住着也挺温馨的。

”我把水杯递过去,江玥却没接,反而夸张地捂住鼻子:“什么味儿啊?妹妹,

你这屋子怎么一股汗味和药油味?太难闻了。云飞,我们还是走吧,我快吐了。

”她这是故意在羞辱贺骁。当兵的,尤其是一线作战部队的,谁身上没点汗味和伤痛?

那药油味,是贺骁每天训练后,自己揉搓旧伤用的。那是他的勋章,

却成了江玥口中恶心的味道。贺骁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站起身,就要开口赶人。

我抢在他前面,微笑着说:“姐姐,你闻错了吧?我闻到的,可不是汗味,是男子汉的味儿。

我丈夫每天为了保家卫国流血流汗,这味道,比某些人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多了。至于药油味,

那是因为他身上的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枚军功章。”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周云飞,意有所指地继续道:“不像有些人,坐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

细皮嫩肉的,自然闻不惯这充满力量的味道。这叫‘夏虫不可语冰’,姐夫是文化人,

应该懂吧?”周云飞的脸色瞬间变了。我这话,明着是解释,

暗着却是讽刺他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脚虾”,跟贺骁这种上过战场的真正军人没法比。

江玥气得脸都白了:“江晚!你怎么跟姐夫说话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姐夫是副参谋长的儿子,金贵着呢,我们这小庙,

确实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你们请回吧,我和贺骁还要准备午饭呢。”我这是下了逐客令。

周云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被戳破的恼怒。

他拉住还要发作的江玥,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既然妹夫和妹妹还有事,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说完,他几乎是拖着江玥,狼狈地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恢复了安静。我松了口气,转身就对上了贺骁深邃的眼眸。

他定定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你……刚才……”他欲言又止。“我怎么了?

我说错了吗?”我故意问。他摇了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

他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大手,轻轻地、笨拙地摸了摸我的头。“没有。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谢谢你,江晚。”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贺骁去开门,是部队的通讯员,神色焦急。“贺排长!紧急任务!

团长让你马上去**!”紧急任务?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记得,上一世,就在我们婚后不久,

贺骁也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那是一次危险的边境反伏击战,他们整个排,

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他也因此立下了赫赫战功,开启了他“兵王”之路的第一步。

江玥和周云飞当时还幸灾乐祸,断言贺骁这次必死无疑。想到这里,我看向贺骁,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军人特有的坚毅。“我走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转身就要离开。“等等!”我叫住他,快步跑进屋,从我为数不多的行李里,

翻出一个我亲手绣的平安符。这是我重生后,悄悄求来的。我踮起脚,

把平安符塞进他胸口的口袋里,紧紧贴着他的心脏。“贺骁,我等你回来。”我仰头看着他,

眼里满是坚定,“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他看着我,眼里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看着他消失在楼道尽头的背影,

我双手合十。贺骁,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孤军奋战。04贺骁离开后,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的轨迹。大院里的风言风语,像苍蝇一样围着我。“听说了吗?

江家那个养女嫁的男人,刚结婚就上了前线,八成是回不来了。”“啧啧,真是命苦。

本来就没人要,好不容易嫁出去了,眼看又要当寡妇。

”江玥更是隔三差五地来我这里“关心”我,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贺骁凶多吉少,

劝我早做打算。“妹妹,不是我说你。你看你现在,守着这么个破屋子,

男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是当初你听我的,何至于此?”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关上了门。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经营我们的小家上。我用贺骁留下的工资,

把屋子重新粉刷了一遍,又去旧货市场淘换了些家具,把小小的单身宿舍,

布置得温馨又明亮。我还捡起了上一世为了讨好养父母而学的厨艺,

每天变着花样给自己做好吃的。我知道,只有我照顾好自己,

才能让远在前线的贺骁没有后顾之忧。一个月后,一个惊人的消息,像一颗炸雷,

在整个军区大院炸响。贺骁所在的尖刀排,在边境遭遇敌军伏击,全排陷入重围。

在通讯中断,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贺骁临危受命,带领残余的几名战士,不仅成功突围,

还反过来端掉了敌人的一个指挥所,缴获了重要的军事情报!这一战,贺骁荣立一等功,

从排长破格提拔为连长!消息传回大院,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些曾经嘲笑我的人,

都闭上了嘴。养父母的脸色,更是五彩纷呈,既有震惊,又有掩饰不住的懊悔。而江玥,

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当场打碎了手里的杯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贺骁回来了。

他比走的时候更黑更瘦了,身上添了新伤,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前更加明亮,更加锐利。

他回来那天,没有先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军区首长的办公室。傍晚,

他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回到我们的小屋时,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他把纸包打开,

里面是几块金黄色的、散发着甜香的糕点。“这是……我们那边缴获的。听他们说,

女人吃了好。”他把纸包推到我面前,眼神有些闪躲,耳根又红了。我认得这种糕点,

是边境少数民族特有的一种甜食,上一世他也给我带过,那几乎是他能找到的,

唯一能称得上“礼物”的东西。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个男人,在枪林弹雨里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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