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入骨,她却拿命来换我平安许薇江兰全本在线阅读

“这个家有你没我!”五年前,妻子扔下这句话,我远走海外。五年后,

我带着离婚协议和满腔恨意回来。推开门,却看见客厅正中摆着灵堂。遗像上是我妈。

瘦脱相的妻跪在火盆前,旁边是轮椅上的父亲。她抬头看我,眼睛肿得骇人:“妈走时,

一直喊你名字。”我捏着离婚协议的手,僵在半空,再也递不出去。

01归来“这个家有你没我!”五年前,许薇把这句话连同一个枕头摔在我脸上。

我没说话,接了集团的海外调令,第二天就走了。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没联系过她,

一次都没有。我在非洲拼命,攒够了后半生无忧的钱,也攒够了对她和这个家的恨。现在,

我回来了。手里攥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冰冷,坚硬,像我的心。我要拿回我的房子,

我的尊严,然后跟这个女人,一刀两断。站在熟悉的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口的翻腾。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我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屋子里,

没有我预想中的争吵,也没有五年未见的陌生。客厅正中央,摆着一个灵堂。白色的花圈,

白色的挽联,空气里是燃香的清冷味道。一张黑白照片挂在正墙。遗像上的人,笑容温和。

是我妈。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时间,空间,仿佛都凝固了。

一个瘦到脱相的女人跪在灵堂前,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是许薇。她的头发剪得很短,

眼窝深陷,曾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她旁边,我爸坐在轮椅上,

面容呆滞,一言不发。轮椅?我爸的腿……许薇听到了开门声,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越过跳动的火光,落在我身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红肿。她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张刺眼的、打印着“离婚协议书”的A4纸。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妈走的时候,”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直喊你的名字。”“她说,

想再看看你。”“没等到。”我手里的离婚协议,那份我准备了五年的武器,

那份我复仇的宣言。此刻,重若千斤。再也,递不出去了。我一步步走进去,像踩在棉花上。

每一步,都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看着遗像上的母亲,看着轮椅上的父亲,

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薇。这个我恨了五年的女人。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膝盖的位置已经磨薄了。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

现在只剩下颧骨和一层薄薄的皮。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什么时候的事?”“头七,刚过。

”许薇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头七。我妈的头七都过了,我这个做儿子的,才回来。

我算个什么东西?心口一阵绞痛,我踉跄了一下,扶住了门框。“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咬着牙问。许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慢慢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身体晃了晃。

“通知你?”“江风,你五年没给这个家打过一个电话,没发过一条信息。

”“我甚至不知道你在哪个国家,是死是活。”“我怎么通知你?”她的话,像一记记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是啊。是我自己断了所有联系。我以为我在惩罚她。原来,

我只是个逃避一切的懦夫。我看着轮椅上的父亲,他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爸他……怎么了?”“三年前,脑溢血。”许薇平静地叙述着,

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抢救回来了,但站不起来了,话也说不清楚了。”三年前。那时候,

我正在海外签一笔大单,为了庆祝,喝得酩酊大醉。我不知道,我的家,正在崩塌。“妈呢?

妈是什么病?”“肝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就来不及了。”许薇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重新落回那跳动的火光里。“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说你在外面忙事业,别让你分心。

”“她说,等你功成名就了,风风光光地回来,她就高兴了。”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这个**!我这个不孝子!我猛地跪倒在灵堂前,对着母亲的遗像,狠狠磕了下去。一下,

两下,三下。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这点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妈……儿子不孝……儿子回来了……”我泣不成声。许薇就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迟到的、蹩脚的演员。哭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她。

“这些年……辛苦你了。”这句话,我说得无比艰难。“不辛苦。”许薇摇摇头,

“这是我该做的。”她的话,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我站起身,走到轮椅前,蹲下,

握住父亲冰冷的手。“爸,我回来了。”父亲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清亮。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滴眼泪,从他苍老的眼角滑落。

我再也忍不住,伏在他膝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渐歇。

我站起身,擦干眼泪。悲痛过后,是巨大的疑问。“家里……钱呢?”我问许薇。

我每个月都往家里的公共账户上打钱,五年来,从未间断。那笔钱,足够支付所有的医药费,

甚至绰绰有余。许薇听到这个问题,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头,避开我的视线。

“没钱了。”“什么叫没钱了?”我心头一沉,“我打了五年的钱,少说也有两百多万,

怎么会没钱?”许薇沉默了。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灵前,又跪了下去,开始烧纸。

她的沉默,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我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许薇,你看着我!钱呢?

”“你把钱弄到哪里去了?”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怀疑。难道,

她……许薇被我抓得生疼,眉头紧皱。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嘲讽和悲哀的东西。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江风,你是不是觉得,是我把钱吞了?”02账本我的质问,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许薇的眼神,冷得像冰。她就那么看着我,不辩解,不争吵。

那种眼神,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我心慌。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我抓着她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疯狂地生根发芽。五年的怨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不然呢?”我硬着头皮,

追问,“两百多万,不是小数目。爸妈看病,需要花钱,我不否认。但总得有个去向吧?

”“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我说的是“交代”,而不是“解释”。在她听来,

这无疑是一种审判。许薇笑了。那笑声,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交代?

”“江风,你凭什么跟我要交代?”“这五年,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除了像打发乞丐一样,

每个月扔过来一笔钱,你还做过什么?”“你问过爸的病情吗?”“你关心过妈的心情吗?

”“你甚至不知道,这个家早就被掏空了。”她一连串的反问,像连珠炮一样,

打得我哑口无言。我确实,什么都没做。我只做了我以为最该做的事——赚钱。

我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轮椅上的父亲,

喉咙里又发出焦急的“嗬嗬”声,他挣扎着,想说什么。许薇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背,

柔声安抚。“爸,没事,您别急。”她对父亲的耐心和温柔,与对我的冰冷,

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像一个外人。一个闯入者。一个罪人。许薇安抚好父亲,转身走进卧室。

很快,她拿着一个陈旧的、皮都磨破了的笔记本走出来。“啪”的一声。

她把笔记本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你要的交代,都在这里面。”“你看吧。

”我迟疑地拿起那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清秀的字迹,是我妈的。上面用黑色的水笔,

工工整整地写着四个字:家庭账本。日期,是五年前,我走后的第三天。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第一笔支出:给江风买机票,六千八。

第二笔支出:买菜,三十五块。……每一笔开销,无论大小,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每个月打回来的钱,是这个账本里唯一的收入项。而支出项,密密麻麻。父亲的医药费,

母亲的化疗费,家里的水电煤气,日常开销……账本翻到三年前。一笔巨大的支出,

刺痛了我的眼睛。“江振庭脑溢血,手术费,二十万。

”后面用红笔标注着:“小薇找朋友借了十万,家底掏空了。”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原来,

我爸手术的时候,家里已经没钱了。许薇,她去借了钱。我继续往下翻。账本的字迹,

开始变得潦草,甚至有些地方,像是用尽了力气才写上去的。我能想象到,母亲在病床上,

一边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一边还在记着这些琐碎的账目。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账本的最后几页,字迹已经完全变了。

变得陌生,但同样工整。是许薇的字。“妈手没力气了,我来记。

”“2023年8月10日,买靶向药,两万三千八。”“2023年9月2日,住院费,

一万二。”“2023年10月5日,妈想吃城西那家的馄饨,我跑去买,六十八块。

”……最后一笔记录,停在一周前。“妈走了。”只有三个字。后面,

是一大片被泪水浸湿、变得褶皱的空白。我拿着账本,手抖得厉害。这哪里是账本。

这是我妈,我爸,还有许薇,这五年里,与病魔,与生活苦苦搏斗的血泪史。而我,

这个家的男主人,却置身事外。我像个傻子,一个天底下最**的傻子。我抬起头,

看着许薇。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现在,清楚了?”我点点头,

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不对。”我突然反应过来,“账目不对。”“就算花了这么多,

也不可能一分不剩。我算的,至少还应该有三十万的结余。”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我不是在怀疑许薇,我是在寻找那个看不见的窟窿。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你说的没错。”“是还有一笔钱。”“三十万。”“那钱呢?”我追问。

“被**妹拿走了。”“江兰?”我愣住了,“她拿钱干什么?”“她说,

她联系上了国外最好的肝癌专家,可以给妈做手术。”“她说,三十万是定金,妈的手术,

有希望了。”许薇的语气很平淡,但我能听出那平淡之下,压抑着的巨**澜。

“那……然后呢?”“然后?”许薇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她就消失了。”“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带着我们家最后的救命钱,人间蒸发了。”“轰”的一声。我的脑袋,

像是被炸开了一样。江兰。我那个从小就乖巧懂事、我最疼爱的妹妹。

她竟然……“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声音都在发颤。“一个月前。”“妈就是因为这个,

才彻底垮了。”“江风,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吞了你那点钱吗?”“你那个好妹妹,

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荒谬,愤怒,

不敢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江兰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透。

我看着满屋的缟素,看着轮椅上失语的父亲,看着眼前这个被生活磋磨得不成人形的妻子。

再看看我自己。一个五年未归,回家就拿着离婚协议,怀疑妻子的**。

一个被自己亲妹妹骗走了母亲救命钱的傻子。我恨了五年,怨了五年。

我以为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受害者。到头来,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罪魁祸首。许薇不再理我,

她走到厨房,开始默默地收拾。家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和我粗重的呼吸声。我必须要搞清楚。江兰到底去了哪里?那三十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站起身,走到许薇身边。“江兰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许薇没看我,

只是低着头洗碗。“有。”“在妈的房间里,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锁着。”“她说,

是她给妈准备的惊喜,等妈病好了再打开。”我立刻转身,冲进了母亲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我找到那个抽屉,果然是锁着的。

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钥匙。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底蔓延。我回到客厅,

看着许薇。“钥匙呢?”许薇擦干手,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红绳。绳子上,

挂着一枚小小的、已经有些发黑的铜钥匙。她把钥匙递给我。“妈临走前,交给我保管的。

”我接过那枚带着她体温的钥匙,手心里,一片滚烫。03钥匙我拿着钥匙,

再次走进母亲的房间。房间里,还残留着母亲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味。熟悉又陌生。

我走到床头柜前,蹲下身。将那枚小小的铜钥匙,**了锁孔。钥匙很旧,锁孔也很涩。

我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抽屉开了。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信件,或者银行卡。

只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丝绒盒子。像是个首饰盒。我心里咯噔一下,拿了出来。盒子很轻,

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惊喜。

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已经有些泛黄了。我小心翼翼地展开。是一份保险单。

投保人:王淑芬。受益人:江兰。险种:意外身故险。保额:五十万。保险生效日期,

是一个月前。也就是江兰拿走那三十万之后。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意外身故险?

受益人是江兰?这说明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钻了出来。不。

不可能。江兰再怎么**,也不可能……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拿着保险单,

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冲出房间,把保险单狠狠拍在许薇面前的桌子上。“这是什么?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变得尖锐刺耳。

许薇看了一眼保险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这个盒子是妈交给你的,钥匙也是你保管的,

你会不知道?”我的理智,正在被那个可怕的猜测一点点吞噬。我开始口不择言。

许薇的身体,因为我的指责,微微颤抖起来。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

第一次蓄满了泪水。“江风!”“你够了没有!”她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一回来,就怀疑我吞钱!”“现在,你又怀疑我跟**妹合谋,要害你妈?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这个家里所有的坏事,都是**的?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这五年来,我第一次见她哭。

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彻底爆发。我的心,被她的眼泪烫得生疼。我知道,

我说错话了。我太**了。“对不起……我……”我想道歉,却发现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乱了。”许薇没有理会我的道歉。她擦掉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江风,你听着。”“这五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根本无法想象。

”“爸倒下的那天,医生让我签字,说可能救不回来了,就算救回来也是个植物人,

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签了。”“妈查出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让我带她回家,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我听了。”“我一个人,扛着这个家,

我没跟你叫过一声苦,没跟你说过一个字。”“我以为,等你回来,

至少……至少能给我搭把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可你呢?

你回来就想分房子,就想离婚。”“你把我当贼一样审问,把我当仇人一样防备。

”“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甚至没把我当成一个人。”她的话,字字诛心。

我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这个家,已经散了。”许薇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离婚协议呢?拿来吧。”“我签。”我愣住了。

我做梦都想让她签的字。可当她真的说出这句话时,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不然呢?”许薇反问,“等你查清楚了,证明了我的清白,

再来可怜我,施舍我吗?”“江风,我许薇还没那么贱。”“我不要你的可怜,

也不需要你的施舍。”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协议给我。”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手里的离婚协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捏成了一团废纸。许薇看了一眼,不再坚持。

“算了。”“明天,民政局门口见。”说完,她转身就要回房。“等一下!”我叫住她。

我的大脑,终于从混乱中找回了点理智。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搞清楚这份保险单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找到江兰!“这份保险单,先别声张。

”我压低声音说,“我们得先找到江兰。”许薇停下脚步,背对着我。“那是你的妹妹,

你自己去找。”“她也是你小姑子!”我急了,“妈的死,可能跟她有关系!

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我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她的软肋。她对婆婆的感情,

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要深。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怎么找?”“她手机关机,

我们知道的那个住址,肯定也人去楼空了。”这也是我最头疼的问题。江兰是有心躲起来,

想找她,无异于大海捞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线索。保险单……对了!

保险公司!“我知道了!”我眼睛一亮,“这份保险单,是在‘平安人寿’买的。

我们可以去保险公司查!”“查什么?”“查这份保单的经办人是谁!江兰买保险,

总要有人跟她对接。那个业务员,肯定有她的联系方式,或者知道她的新住址!

”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好。”她点头,“明天就去。”我们之间,

达成了一种脆弱的、临时的同盟。为了同一个目标——寻找真相。夜深了。许薇在侧卧睡下,

照顾着父亲。我一个人,守在母亲的灵堂前。看着母亲的遗像,我心里五味杂陈。妈,

对不起。儿子不孝。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您。无论是谁,我都要让他,

血债血偿!我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江兰的信息。社交账号,同学朋友,

所有可能联系到她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叮”的一声,

进来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想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

来城南废车场,一个人来。”04陷阱短信在午夜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城南废车场。

一个人来。这是**裸的威胁,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想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这句话,

像一把钩子,死死地钩住了我的心。我妈的死,真的和江兰有关吗?那个保险单,

又意味着什么?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这是个陷阱。我心里清楚。但我不去,

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许薇和父亲都睡了。我轻手轻脚地起身,

拿上车钥匙。走到门口时,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许薇?她对母亲的感情很深,

如果知道有这个线索,一定会跟着去。可短信里说了,一个人来。我不想让她涉险。而且,

我们之间的同盟还很脆弱。我不能让她觉得,我依然是那个冲动、不顾一切的江风。

我给自己找好了理由,然后悄悄推开门,离开了家。夜风很冷。我的心,比夜风更冷。

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城南废车场,一个荒僻的地方。以前,这里是处理报废车辆的,

现在已经废弃了很久。周围连路灯都没有,只有零星的几盏灯光,远远地亮着。

我把车停在废车场入口处。一眼望去,漆黑一片,只有报废车辆堆积如山的剪影。

像一头头沉睡的钢铁巨兽。我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股铁锈和尘土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摇晃,照亮了一片狼藉。“有人吗?”我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废车场里回荡。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吹过废铁的沙沙声。我心里一阵紧张。

短信上没说具体地点。我该往哪里走?“出来!”我再次喊道,声音里带上了怒气,

“别藏头露尾的!”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一辆废弃的卡车后面闪了出来。黑影很高,

很瘦。我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看清那张脸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江兰!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戴着兜帽。兜帽下,

是她苍白憔悴的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疲惫。她瘦了,瘦得不像样子。

“哥……”她的声音很轻哆嗦哆嗦的。“果然是你。”我压抑着怒火,

“你把我妈的救命钱弄到哪里去了?!”我一步步逼近她。江兰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

“我……我没有。”“没有?”我冷笑一声,“那保险单是怎么回事?受益人写着你的名字!

”我把手机拿出来,打开那条短信。“还有这条短信,是你发的吧?!”江兰的脸色,

瞬间变得更白了。她抬头看我紧张的说道。“哥,你听我解释……”“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这个妹妹,我从小宠到大。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妈她,真的是你……”我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就在**近江兰的时候。一道强光,

突然从我身后亮起。紧接着,是几道人影,从废车堆的阴影里冲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后脑勺就被重重一击。眼前一黑。我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

我听到江兰惊恐的尖叫。“别碰我哥!”05醒来头痛欲裂。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的地上。周围是刺鼻的灰尘和铁锈味。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双手被粗糙的绳索捆绑着。我的手机,钱包,全都不见了。

我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江兰。废车场。然后,后脑勺被重击。

我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后脑勺的疼痛,身上没有其他伤口。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个圈套。一个针对我的圈套。江兰,她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是受害者,还是共谋者?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猛地抬头。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背对着我,站在一堆废铁旁边。他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头在晨光中忽明忽暗。我看不清他的脸。“你是谁?”我冷声问道。男人转过身。

一张粗犷的脸,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他的眼神很锐利,

带着一种常年混迹底层的痞气。“我是谁不重要。”男人弹了弹烟灰,“重要的是,你是谁。

”“你找我来干什么?”我压下心里的恐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干什么。

”男人笑了,“就是跟你聊聊。”“聊什么?”“聊聊你那个好妹妹,江兰。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跟江兰有关。“她人呢?”我问道。“她?”男人吐出一口烟圈,

“她当然不在。她可不想见你。”“你知道她在哪儿,对不对?”我直视着他。男人没回答,

只是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你就是江风?那个在非洲赚大钱的?

”“是你。”“呵。”男人轻笑一声,“原来江兰说的‘有钱的哥哥’,就是你。

”“你跟江兰什么关系?”我问。“我是她男人。”男人这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

劈在我头上。江兰的男人?我根本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更别说男人了。这五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我脱口而出。男人挑了挑眉。“信不信由你。”“不过,

**妹现在过得可不好。”“她欠了我一笔钱。”“什么钱?”“三十万。

”男人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也就是你们家那笔‘救命钱’。”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你们合伙骗我妈的钱?!”我怒吼道。男人笑了,

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骗你妈?不,那钱是江兰自己拿的。”“她拿了三十万,

说要投资一个项目,可以赚大钱。”“她把钱交给我,我帮她运作。”“结果呢?”我问。

“结果当然是赔光了。”男人耸耸肩,“她哪有什么投资的头脑。”“所以,

她才给你妈买了意外险,想让我妈死,然后她拿五十万?”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知道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她还真告诉你了?”“不,

是我自己查到的。”“妈的病,就是被你们活活气死的!”我怒不可遏。

男人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江风啊江风,你还真是个傻子。

”“你真以为,**死,跟那三十万有关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心里一突。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我问道。男人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鸷。

“江兰那蠢货,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替罪羊。”“替罪羊?”“她只负责拿钱,

然后把那份保险单‘不小心’地让你发现。”“好让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而真正要你妈死的,另有其人。”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这信息量太大,

我一时无法消化。“是谁?”我咬着牙问。男人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远处。“现在,

你明白了吧?”“**妹欠我的三十万,你来还。”“还了钱,你就能知道真相。

”“你威胁我?”“不。”男人摇摇头,“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不还,

那江兰就得替你还。”“我可不是什么善人。”我看着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男人走到一堆废铁旁,拿起一个铁棍,“不过,你最好快点做决定。

”“我的耐心,有限。”他手里那根铁棍,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06交易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三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我现在手里有钱,这笔钱,

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如果给了他,江兰就真的安全了吗?他说的“真相”,

我又该如何验证?“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问道。男人笑了。“你没得选。

”“要么,拿钱,知道真相。”“要么,不拿钱,**妹就得替你受罪。”“至于**死,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他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我不能让江兰出事。

无论她做了什么,她都是我的妹妹。而且,我妈的死因,我必须查清楚。“好。

”我咬牙说道,“我给你三十万。”男人挑了挑眉。“爽快。”“不过,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我要你把钱打到一个我指定的账户。”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然后,我会把一个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那个地址,就是**妹现在藏身的地方。

”“你可以去质问她,去查证。”“至于**死因,我会给你一个提示。

”“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相信你?”我冷笑一声。“你没有选择。”男人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果你明天下午三点之前,钱还没到账,那我就当你放弃了。

”“后果,自负。”他解开绑在我手上的绳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扔给我。

“这是你的手机。”“记住,只有一天时间。”“别耍花样。”我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

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果然有一条未读短信。陌生号码发来的。

“账号:XXXXXXXXXXXXX。”我抬头看向男人。“你就不怕我报警?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废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报警?”“江风,你搞清楚。

”“你是在废车场被人打晕的,**妹欠我钱,这都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警察来了,

你能说清楚什么?”“还是说,你想把**妹做的事情,全部捅出去?”“你别忘了,

**死,可跟**妹脱不了干系。”他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冲动。

他说的没错。江兰做的这些事,一旦报警,只会让她陷入更大的麻烦。我不能。

“我会把钱打给你。”我盯着他,“但是,我警告你,如果我妹妹少了一根汗毛,

或者你给的线索是假的……”“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男人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等你拿到真相再说大话吧。”“现在,你可以走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你就不怕我找到你?”男人走到一辆废弃的轿车旁,拉开车门。

“等你找到我再说。”他钻进车里,发动了引擎。车子发出一阵轰鸣,在废车场里转了个弯,

然后扬长而去。我看着车子消失在晨曦中,心里一片冰凉。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许薇的电话。

她应该还没睡醒。“喂?”许薇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警惕。“是我。”“你……你昨晚去哪了?

”许薇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没事。

”我看着远处升起的朝阳,声音沙哑,“我找到了江兰的线索。”“什么线索?

”“她被人控制了。”我把昨晚发生的一切,以及男人对我说的话,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许薇。

包括那份保险单,以及男人透露的“替罪羊”说法。许薇听完,沉默了很久。“所以,

你相信他说的?”许薇问道。“我不知道。”我苦笑一声,“但我必须去验证。”“三十万,

你要给他?”“是的。”“你疯了!”许薇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你根本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别无选择。”我深吸一口气,“我不能让江兰出事,

而且,我妈的死,我一定要查清楚。”“那好。”许薇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

“你把账户发给我。”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我帮你打这三十万。”“你?”“怎么?

你觉得我没钱?别忘了,这五年,我是这个家唯一的经济来源。”“我不需要你的钱。

”我拒绝道。“你不是说,你别无选择吗?”许薇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江风,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许薇?”“我告诉你,我现在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这三十万,我替你出。”“但是,等你查明真相,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后。

”“这套房子,必须归我。”“还有,你必须签字,跟我离婚。”“这是你欠我的。

”我的心,像被她的话狠狠撕开。房子。离婚。这曾是我回国最主要的目的。可现在,

这些都变得如此不重要。“好。”我咬牙,吐出一个字。“成交。”许薇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我以为我回来了,是来清算的。没想到,

我却成了被清算的那一个。我把那个男人发来的银行账号,转发给了许薇。然后,

我点开了江兰的微信。她的头像,还是五年前那个可爱的卡通形象。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空白一片。我退出微信,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平安人寿”的客服电话。

我需要先去保险公司,核实一下保单的情况。再去找江兰。我不能被那个男人牵着鼻子走。

我必须掌握主动权。07保险我把车开回市区,直接去了平安人寿的营业大厅。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进来,却驱不散我心里的寒意。大厅里人不多。我取了号,

坐在等候区。后脑勺的疼痛感提醒着我,昨晚的一切不是梦。那个刀疤脸男人,

江兰的“男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替罪羊。另有其人。

这些词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请A03号到3号窗口办理业务。”广播响起。

我站起身,走到窗口。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男人接待了我。“您好,

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你好,我想咨询一份保单。

”我把母亲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那份保险单复印件递了过去。“好的,请稍等。

”男人接过文件,在电脑上查询起来。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我的心,

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几分钟后,男人抬起头,眉头微皱。“先生,这份保单……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我心头一紧。“这份意外身故险,投保人是王淑芬女士,

受益人是江兰女士,没错吧?”“对。”“但是,”男人推了推眼镜,“这份保单,

在三天前,已经提交了理赔申请。”“什么?”我愣住了,“理赔申请?谁提交的?

”“是受益人江兰女士。”“她提交了理赔申请,并且提供了王淑芬女士的死亡证明。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江兰。她真的去申请理赔了。她真的想拿那五十万。

“那……钱赔付了吗?”我追问道。“还没有。”男人摇摇头,“我们正在审核阶段。

”“一般来说,审核需要七到十五个工作日。”“不过,这份保单的经办人,已经离职了。

”“离职了?”“是的,就在江兰女士提交理赔申请的第二天,他就办理了离职手续。

”我的心,沉了下去。太巧了。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我能知道那个经办人的信息吗?”我问。“抱歉先生,这涉及到我们员工的隐私,

不方便透露。”“他叫什么名字?”“这个……”“我就想知道一个名字!”我加重了语气。

男人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他叫……周浩。”周浩。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谢谢。”我收起文件,转身离开。走出保险公司,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线索,又断了。那个叫周浩的经办人,肯定有问题。他和江兰,

甚至和那个刀疤脸男人,是什么关系?我掏出手机,看到许薇发来的一条短信。“钱已转。

”后面附了一张转账截图。三十万。她真的打了。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欠她的,

越来越多了。我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是刀疤脸男人的声音。“钱收到了吗?”我问道。“收到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爽快。”“我妹妹在哪儿?”“别急。”男人说道,“地址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记住,你只有一个人去。”“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她。

”电话被挂断了。我打开短信。果然有一个新的地址。“城北,幸福里小区,3栋,502。

”幸福里小区。我听说过这个地方,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人员混杂,管理混乱。江兰,

就藏在那里?我没有立刻动身。我需要先搞清楚那个周浩的底细。

我拨通了一个在非洲认识的朋友的电话。他叫阿坤,以前是做**的,路子很野。“喂,

风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阿坤,帮我查个人。”“谁?”“周浩,

平安人寿的业务员,刚离职。”“没问题。”阿坤很爽快,“把他的基本信息发给我,

我尽快给你答复。”挂了电话,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我坐在车里,

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母亲的脸。她在对我笑。妈,您放心。

我一定会把害你的人,揪出来。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动了车子。去幸福里小区。

我要亲口问问江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08对峙幸福里小区,

小说《我恨她入骨,她却拿命来换我平安》 我恨她入骨,她却拿命来换我平安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我恨她入骨,她却拿命来换我平安许薇江兰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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