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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突然打电话说要把公司30%的股份转到我名下。
“姐,你这些年帮了我太多了,公司现在赚钱了,这些股份你应得的。”
我受宠若惊地赶到他公司,签字的文件已经摆在桌上了。
眼前突然浮现弹幕。
【别签!这不是分红股,是承担债务的责任股!】
【他的公司已经资不抵债,你一签字就成了连带责任人,三千万的窟窿全部落到你头上!】
【你的房子、存款、甚至你女儿的学区房都会被强制执行!】
我拿着笔没动。
弟弟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姐,你看啥呢,签完你得请我吃大餐!”
他的手碰到我的瞬间——
脑海里响起他的声音:
「姐这辈子太苦了,离婚后一个人拉扯孩子,我早就想给她点什么了。」
「下个季度分红少说也有十万,够她把房贷还清了。」
「爸妈走得早,就剩我们姐弟俩了,我不对她好对谁好。」
我握着笔,指尖发凉。
到底该信谁?
······
弟弟林远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超市给女儿挑酸奶。
“姐,你这些年帮了我太多了,公司现在赚钱了,我想把30%的股份转到你名下。”
我愣在冷柜前,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股份,30%,转给你。文件我都让律师拟好了,你过来签个字就行。”
他的语气轻松又诚恳,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心里涌上一股热意。
爸妈走得早,就剩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
林远创业那几年,我把离婚后攒的积蓄全借给了他,连女儿的补习班都停了一期。
现在他公司做起来了,想着回报我。
这个弟弟,没白疼。
我放下酸奶,打车直奔他公司。
到了之后,林远亲自在门口接我,笑着把我往办公室里领。
“姐,坐,文件都准备好了。”
桌上摆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厚厚一沓,旁边放着一支签字笔。
我拿起笔,正准备翻到签字页——
眼前猛地浮现出几行血红色的弹幕。
【别签!这不是分红股,是承担债务的责任股!】
【他的公司已经资不抵债,你一签字就成了连带责任人,三千万的窟窿全部落到你头上!】
【你的房子、存款、甚至你女儿的学区房都会被强制执行!】
我的手僵在半空。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弹幕还在滚动。
【他欠了高利贷,债主下周就上门,他需要一个人替他扛!】
【你签完字的那一刻,就是他金蝉脱壳的开始!】
【醒醒吧,他根本不是在报恩,是在害你!】
我使劲眨了眨眼。
那些血红色的字清清楚楚悬在我视线里,一行接一行地滚动。
“姐,你看啥呢?”
林远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签完你得请我吃大餐!”
他的手碰到我的瞬间——
脑海里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姐这辈子太苦了,离婚后一个人拉扯孩子,我早就想给她点什么了。」
「下个季度分红少说也有十万,够她把房贷还清了。」
「爸妈走得早,就剩我们姐弟俩了,我不对她好对谁好。」
这些话温暖、真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流出来的。
可弹幕上的警告还在我眼前翻滚。
一边是弟弟的真心。
一边是弹幕的警告。
到底该信谁?
我放下笔,笑了笑:”文件这么厚,我先看看条款再签。”
林远的表情很自然:”行啊姐,你慢慢看,不着急。”
他给我倒了杯茶,自己坐到对面沙发上刷手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我低头翻着文件,假装在看条款。
实际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弹幕说他在害我。
可一个人的心声,能造假吗?
我翻了几页,目光突然停在一行小字上。
“受让方自签署之日起,对公司既有债务承担按持股比例的连带清偿责任。”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公司没有债务,这行字就是个摆设。
可如果有——
“林远,”我抬起头,”这个连带清偿责任是什么意思?”
林远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摆摆手:”这就是个标准条款,所有股权转让协议里都有。咱们公司又没有外债,写了也是白写。”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没有任何闪躲。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
可他的目光坦荡,甚至带着一点”姐你想多了”的无奈。
我犹豫了。
也许弹幕真的只是幻觉。
也许我太敏感了。
我重新拿起笔——
弹幕猛地变成了加粗加大的红字。
【你签就死了!!!】
我的手一抖,笔又放下了。
林远小说结局 弟弟说要报答我,可弹幕说他要害我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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