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北城龙脊的小说《我贴墙三年,最后听见了我老婆小说》,叙述宋晚高承岳的故事。精彩片段:经常要替不同部门核对房型和票据。一拉出来,我就笑了。北京、杭州、厦门、三亚。四个城市。八次酒店。我把八次记录拖进一张时间…………
今天给你们带来北城龙脊的小说《我贴墙三年,最后听见了我老婆小说》,叙述宋晚高承岳的故事。精彩片段:经常要替不同部门核对房型和票据。一拉出来,我就笑了。北京、杭州、厦门、三亚。四个城市。八次酒店。我把八次记录拖进一张时间………
第1章我第一次贴墙结婚第三年,我才知道婚姻里最折磨人的,不是吵架。是沉默。
宋晚越来越安静。安静到我们明明睡在一张床上,我却总觉得自己和她中间隔着一堵墙。
她不爱说情话。不爱亲近。不爱看着我。有时候我抱她,她会配合地抬一下手,
可整个人像隔着一层玻璃。灯必须关。窗帘必须拉严。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像生怕被谁听见。一开始我替她找理由。脸皮薄。害羞。从小家教严。后来理由越来越少,
我开始怀疑的就不再是她。是我自己。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哪里让她讨厌。
是不是她只是嫁给我,却从没真的靠近过我。有天晚上,楼下水管爆了,修到十一点多才停。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宋晚已经背对着我睡熟了。就在这时,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不是吵架。也不是电视。是一种很热闹、很有生命力的声音。隔壁有人在低声说话,
女人偶尔笑一下,男人压着嗓子哄她,床头轻轻碰着墙,整面墙都像活了过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第一反应不是脸红。是羡慕。很可耻。但也很真实。
我盯着天花板听了半分钟,最后居然鬼使神差地下了床。我光脚踩在地板上,
一点点走到那面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墙很凉。我的脸却烫得要命。
隔壁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一句又一句带着笑意的埋怨:“小声点,墙薄。
”男人低声笑了一下:“怕什么,听见又不是我们丢人。”我站在黑暗里,耳朵贴着墙,
忽然觉得脸上**辣的。他们说得没错。听见的人,才丢人。我转过头,
看了一眼床上的宋晚。她睡得很安静。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听见。也像什么都不在乎。
第二天早上,我洗脸的时候,镜子里的人很陌生。眼底乌青,胡子没刮,像半夜干了坏事。
宋晚正在餐桌边喝豆浆。我试着提起昨晚。“你听见隔壁了吗?”“什么?”“隔壁很吵。
”她哦了一声,连头都没抬。“老房子隔音不好,正常。”“你不觉得烦?”“我睡着了。
”她说完就起身换鞋去上班,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特别想问她一句:你是真的睡着了,
还是根本不关心别人怎么活、怎么爱、怎么出声。可我没问。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更难听的问题。为什么隔壁女人能那样活,我老婆却像一口枯井。
那天以后,我开始失眠。也开始忍不住回忆墙那边的每一句话。三天后,
隔壁那对租客搬走了。那面墙恢复了安静。可我脑子里的墙,没恢复。
第2章我成了酒店里的听墙人我是做酒店用品销售的。床垫、布草、浴袍、洗漱套装,
哪个酒店要换新,我就拖着箱子去谈。所以我一年里,有一大半时间都住在外面。
以前我挑酒店,只看离客户近不近,早餐好不好。后来我开始看另一件事。墙厚不厚。
一开始我只是怕再听见。可人就是这么贱。你越怕什么,越会去试探什么。第一家酒店,
隔壁住的是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我怎么知道的?因为女的晚上十一点还在跟人视频,
抱怨婆婆,骂酒店拖鞋丑,最后笑着说了句:“算了,今天先不气,明天还得拍晨袍照。
”第二家酒店,隔壁住的是偷情的。因为女人一直在说“我最多待到一点”,
男的反复问“你老公查定位吗”,十二点四十,门“咔哒”一声开了,女人踩着高跟鞋就跑。
第三家酒店,隔壁什么都没有。可我还是鬼使神差地下了床,把耳朵贴了上去。空空的。
只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嗡嗡声。我那时候才知道,问题可能已经不在墙那边了。
是在我耳朵里。我开始记笔记。酒店名字。房型。墙面材质。隔音程度。人声高低。
我甚至学会了通过脚步和门锁声,判断隔壁到底是长期同住的人,还是临时凑在一起的。
长期同住的人进门后通常先开灯、放包、找充电器,动作散。偷来的关系不一样。
偷来的关系一进门就急,手机总调静音,房门要反锁两次,窗帘也拉得特别快。
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给自己起了个很可笑的名字:`听墙日志`我知道这病态。可病态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
它不是突然把你变坏。它只是让你一点点习惯。习惯深夜把耳朵贴在墙上。
习惯在走廊里分辨谁是一前一后进门。习惯在早餐厅里看哪桌的女人不敢直视男人。
习惯回家以后,看着自己老婆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心里越来越空。宋晚不是没发现我变了。
她发现得很快。有次我出差回家,洗澡前把耳朵贴在卫生间那面墙上,想试试隔音。
她刚好从卧室出来,看见了,站在门口足足愣了两秒。“你在干什么?”我撒谎。“听水管。
”宋晚盯着我,看得我后颈发麻。然后她居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周屿,
你越来越像个神经病了。”我当时心里刺了一下。可比起被她叫神经病,更让我难受的,
是她说完这句之后,又恢复了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像我疯不疯,跟她没关系。
像这段婚姻本来就只剩我一个人在屋里。
第3章隔壁房里那句“把窗帘拉严点”真正把我这点病彻底逼成刀的,是华辰温泉酒店。
那是公司年会前一周的供应商答谢会,我提前两天过去盯场地。宋晚也会来。
她是公司招商主管,负责供应商签到和嘉宾接待。我看到名单时其实愣了一下。
她平时不怎么跟我一起出差。这次却主动报了名。我问她为什么。
她只说:“高总说这次规格高,得有人盯细节。”高总全名高承岳,是我直属大领导。
四十二岁,穿西装永远像刚从广告里走出来,开会时喜欢点别人名字,
喝多了喜欢拍人肩膀说“都是自己人”。我以前挺佩服他。直到那晚。我住在1709。
隔壁1708,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都很安静。我洗完澡刚准备睡,
墙那边忽然传来一句很低的话:“把窗帘拉严点,我怕亮。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因为这句话,我太熟了。
宋晚每次紧张、每次不自在、每次不想让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时,都会说这句。一字不差。
我坐在床边,足足愣了十几秒。然后像三年前第一次贴墙那样,鬼使神差地站起来,
赤脚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墙那边很安静。安静得我能听见床沿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床单像被掌心压皱了一角,布料擦过皮肤似的窸窣声一阵一阵漫过来,杯子轻轻碰到桌面,
浴室门开了又关。然后,一个男人很近地笑了一下。那笑声我也熟。高承岳。
他开会前经常这么笑。像一切都在掌心里。我整个人一下僵住了。下一秒,
墙那边传来一串很轻的银**。不是普通金属碰撞。是脚踝擦过床沿时,
才会带出来的那种轻颤。是脚链。宋晚有一条银脚链,结婚第二年我送她的。她很少戴出门。
只在家里穿睡裙时偶尔会戴。我站在那面墙前,耳朵贴得发疼,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会的。太巧了。不可能这么巧。可人就是这样。真正害怕的时候,不会先想证据。
会先拼命替自己找借口。我不敢去敲门。也不敢打电话给宋晚。我只是站在墙边,
一点点听着那些零碎的动静。十二点零五分,有人按了门铃。
外面传来服务员的声音:“高总,您要的醒酒汤放门口了。”没有人回应。过了几秒,
门开了。我听见一道很轻的女声说:“你怎么又叫这个。”是宋晚。我太熟她了。
熟到她压低声音时尾音怎么收,我都认得出来。那一刻,我终于不再骗自己。墙那边,
是我老婆。和我上司。我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分钟。没哭,也没砸门。我只是忽然觉得很冷静。
冷静得像终于考完一场拖了三年的卷子。我没冲进去,是因为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我现在冲进去,我得到的最多是一场狼狈。我要的不是狼狈。我要的是证据。
我回到桌边,拿起手机,给前台发了条消息。`徐敏,你今晚值班吗?`徐敏是我大学同学,
在华辰前厅部做值班经理。三分钟后,她回我:`在。怎么了?`我盯着那两个字,
手指一点点收紧。然后打下了一句:`帮我查一下,1708谁开的房。
`第4章房卡、早餐和那只银铃铛徐敏一开始不肯。“周屿,你疯了?
房客信息不能随便查。”“我知道。”“那你还问?”我坐在床边,盯着墙,声音尽量稳。
“徐敏,我这次不想当神经病。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个笑话。”徐敏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我一句:`1708不是高承岳本人开的。“是他助理的名字。
`又隔了半分钟。她补了一句:`但前台给过一张副卡,领卡人姓宋。`我看着屏幕,
手一点点凉下去。这还不够。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提前去了早餐厅。
1708的房客还没下来。七点二十,高承岳进来了。他拿了一碗白粥,一份煎蛋,
一杯黑咖啡。宋晚跟在他后面。她脖子上多了一条细丝巾。海城那天根本不冷,
她却把丝巾系得很紧。她拿的是水果、酸奶,还有一碗不加葱的馄饨。那是她一贯的口味。
平时在家她连豆浆都嫌热,可那天她坐在高承岳对面,低头吹着馄饨,
神情居然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放松。高承岳说了句什么。宋晚笑了。她低头时,
神情是我很久没见过的放松。我坐在柱子后面,看着她那个笑,
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像个养在屋里、却从没被摸过头的狗。她不是不会笑。她只是对着我,
什么都省了。上午搭场时,我故意绕到后场停车区。高承岳的车昨晚没走。
宋晚自己的车也没走。我拍下了车牌。又去活动组拿住宿对接表。果然,
宋晚原本分到的是1612。可她昨晚没住1612。1612的房卡,一次都没刷。
1708倒是在零点后刷开过两次。一张主卡,一张副卡。中午布场结束,
宋晚给我发消息。`今晚一起吃饭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忽然觉得特别荒唐。
昨天夜里她在隔壁房里,今天中午她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约我吃饭。我回:`忙。
`她没有追问。只回了一个:`好。`我以前总觉得她太冷。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冷。
是不在乎。那天下午,我又查了两件事。查之前,我先去了一趟十七层的服务间。
做酒店用品的人,对酒店最熟的地方从来不是大堂。是服务间。
楼层阿姨正在补货车里塞浴巾和一次性拖鞋,看见我,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周经理,
你们这次会办得大,昨晚十七层都快跑断腿了。”我装作随口问:“1708也折腾?
”“可不嘛。”阿姨压低声音,一脸见怪不怪。“半夜要冰块,要补一张副卡,
还临时说原来那间房不住了,让把睡袍挂回去。”我手指一下僵住了。她说的是1612。
原来不是我多想。是宋晚真的把自己原房间的痕迹,一点点挪去了1708。第一件,
高承岳过去一年的差旅。第二件,宋晚过去一年的差旅。我们的系统不难查。因为我做会务,
经常要替不同部门核对房型和票据。一拉出来,我就笑了。北京、杭州、厦门、三亚。
四个城市。八次酒店。我把八次记录拖进一张时间线,越看越想笑。
高承岳每次都提前半天到。宋晚每次都晚几个小时到。两个人的航班从不连着订,
接机人也从不重复,可酒店楼层永远挨着,副卡永远在凌晨补办。这种避嫌,
不是第一次做出来的谨慎。是做熟了之后的本能。宋晚和高承岳,不一定每次都订同一间房。
但他们总在同一层。总在同一晚。总有一张副卡,
落在“遗失补办”或者“临时增配”的记录里。更好笑的是,三亚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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