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饿得低血糖晕倒,室友自作主张给她猛灌了两大瓶冰镇烈酒。眼见贫困生狂吐黄水,
浑身痉挛失去意识,我立马拨打校医电话求救。值班校医匆忙赶来,
一旁的室友却笑道:「哟!还真把大夫骗来了。」医护人员齐刷刷看向我,眼里全是审视。
我气得手抖,转向室友,「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乱说了?」本着救人心切,
医生冷脸又问了一次:「到底有没有晕倒的人?」「有有有。」我刚要给他们带路,
室友却轻笑出声:「你们真该好好洗洗眼睛,有人装可怜骗补助都分不清。」1.「同学,
报假警是犯法的,谎报急救电话也是要负责任的。」我的室友,苏晴,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
笑得花枝乱颤。「沈月,你戏演得也太过了吧?为了针对我,连校医都敢耍?」
她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走廊里每一个看热闹的耳朵里。我气血上涌,指着寝室里面。
「林薇薇就在里面!她快不行了!」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但还是跟着我往里走。寝室里,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腐味,扑面而来。
林薇薇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她身下是一滩秽物,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医生脸色骤变,立刻蹲下身检查。「瞳孔放大,心率不齐,
急性酒精中毒!」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谁给她喝的酒?」我刚要开口,
苏晴抢先一步,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天啊,薇薇,你怎么真的喝酒了?」
她挤到医生旁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惊讶。「我们刚刚就是开玩笑,
说她最近为了省钱评贫困生,饭都舍不得吃,脸色不好看,让她喝点酒暖暖身子。」
「谁知道她当真了,还喝了这么多……」苏晴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指责。「沈月,都怪你,你干嘛要起哄让她喝啊?」我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黑的,瞬间被她说成了白的。
医生和护士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这次,审视变成了愤怒。「胡闹!低血糖还喝酒,
你们是想害死她吗?」「赶紧送医院!快!」
护士和随行的担架员手忙脚乱地把林薇薇抬上担架。我看着苏晴那张颠倒黑白的脸,
浑身冰冷。「苏晴,是你灌的她!是你!」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柔弱地靠在另一个室友赵琳的肩上。「沈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薇薇晕倒,你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救人,而是怎么把责任推给我?」赵琳扶着她,
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沈月干的啊,平时看她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恶毒。」「是啊,
嫉妒人家苏晴家里有钱,人又漂亮吧。」「可怜了那个林薇薇,交友不慎啊。」
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百口莫辩,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薇薇被抬走,
而罪魁祸首苏晴,却在扮演一个无辜的受害者。2.救护车呼啸而去,
辅导员李老师很快就赶到了。她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梨花带雨的苏晴,和一地狼藉。
「这是怎么回事?」李老师的语气严肃,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苏晴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哭着扑了过去。「李老师,您要为我做主啊!」她添油加醋地把刚才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被牵连的好心人,而我,则成了那个嫉妒心强、恶意起哄的罪人。
「沈月,是这样吗?」李老师转向我,眼神里已经带了七分不信。
苏晴的父亲是学校的校董之一,她平时在老师面前,
向来是品学兼优、家境优渥的乖乖女形象。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是的,老师。是林薇薇低血糖晕倒,
苏晴恶意给她灌了烈酒。」「我有人证!」我猛地看向一直沉默的赵琳。「赵琳,
你当时也在场,你告诉老师,到底是谁做的!」赵琳被我点名,身体明显一僵。
她看了一眼苏晴,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当时在戴着耳机听歌,
没……没太注意。」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苏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稍纵即逝。
她拉着李老师的胳膊,委屈地说:「老师,您看,赵琳都不知道。沈月就是针对我。」
「她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的奖学金名额,怀恨在心。」李老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沈月,
同学之间有矛盾,要通过正常渠道沟通解决,怎么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你知不知道,
林薇薇现在还在抢救,如果她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责任?
我明明是救人的那一个,怎么反而要我负责任?荒谬,太荒谬了!「老师,我没有!
我说的都是真的!」「寝室里有两瓶烈酒,上面肯定有苏晴的指纹!」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晴却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月,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那酒是我买回来大家一起喝的,上面当然有我的指纹。」
「难道有我的指纹,就代表是我灌的吗?」「那上面还有你的指纹呢,你刚才为了栽赃我,
不是也碰过了吗?」我愣住了。没错,刚才为了确认是什么酒,我确实拿起了瓶子。苏晴,
她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李老师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够了!沈月,
你现在立刻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交给我!」「等林薇薇醒了,你再去跟她和苏晴道歉!」
「这件事,学校会严肃处理!」说完,她便带着还在抽泣的苏晴离开了,
留下我和赵琳在死一般寂静的寝室里。我看着赵琳,她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为什么不说实话?」赵琳的身体抖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哭腔。「沈月,对不起……我不敢。
」「苏晴她……她警告我了,如果我敢乱说话,她就让我大学四年都毕不了业。」我明白了。
权势,真是个好东西。能让黑的变成白的,能让懦弱者闭嘴,能让正义变成一个笑话。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检讨?道歉?我没错,凭什么?这件事,
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3.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林薇薇因为抢救及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因为急性酒精中毒引发了胃黏膜损伤,需要住院观察。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心里也更加愤怒。苏晴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我不能让她就这么逍遥法外。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上课,直接去了学校的保卫处。「老师,我要报警。
我们寝室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接待我的保卫处老师听完我的陈述,皱起了眉头。「同学,
你说的这件事,你们辅导员已经跟我们通过气了。」「说是同学之间开玩笑,没掌握好分寸,
才导致的意外。」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老师,她竟然这么快就给这件事定了性?
「不是意外,是故意伤害!」我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激动。「我有证据!
可以证明苏晴在说谎!」保卫处老师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有什么证据,
你交给你们辅导员。这种同学之间的内部矛盾,最好还是内部解决,别动不动就报警,
影响学校的声誉。」我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又是内部解决。在他们眼里,
一个学生的安危,竟然比不上学校的声誉。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保卫处,迎面就撞上了苏晴。
她身边围着几个朋友,正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充满恶意。
「哟,这不是沈月吗?怎么,去保卫处告状了?」她身边的女生也跟着起哄。「晴晴,
别理她,这种人就是嫉妒你,想蹭你的热度。」「就是,自己没本事,就想搞些歪门邪道。」
苏晴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沈月,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穷学生,也想跟我斗?」「我告诉你,
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背着处分滚出这个学校。」她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又恶毒。
「林薇薇那个**也是,给脸不要脸。我让她帮我写个作业,她居然敢拒绝我?」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想靠卖惨拿补助的穷鬼吗?」「我灌她酒,就是给她个教训,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寝室的主人。」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原来,这才是真相。
就因为林薇薇拒绝帮她写作业,她就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报复。我扬起手,想狠狠给她一巴掌。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她抓住。她脸上的恶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眼眶也红了。「沈月,你……你要干什么?你还想打我?」她这么一喊,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她身边的朋友立刻冲上来把我推开。「沈月你疯了!
诬陷人不成,还想动手打人?」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后背生疼。而苏晴,
则顺势倒在了她朋友的怀里,哭得好不凄惨。「我好怕……她会不会报复我……」
周围的指指点点,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天啊,这人心理也太阴暗了吧。」
「学校怎么会有这种学生,赶紧开除了吧。」我看着眼前这出精彩的戏码,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没有再做任何辩解,转身就走。跟一群瞎子和傻子,没什么好说的。既然学校不管,
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讨回公道。4.我去了医院。林薇薇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
脸色依旧苍白。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沈月……」她的声音沙哑又虚弱。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坐在床边。「感觉怎么样了?」她摇摇头,眼泪就掉了下来。
「对不起……连累你了。」她显然已经知道了学校里的风言风语。「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薇薇,你愿意把真相说出来吗?」「只要你站出来指证苏晴,
我就有办法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林薇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小得可怜。「沈月,算了吧……我们斗不过她的。」「我爸妈都是农民,
好不容易才供我上了大学,我不能……我不能出事。」她的恐惧,我懂。
对于像我们这样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来说,安安稳稳地读完大学,找到一份工作,
就是最大的奢望。和校董的女儿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薇薇,你听我说。」
我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这次我们忍了,那下次呢?她只会变本加厉。」
「这次是灌酒,下次可能就是更可怕的事情。」「这不是斗不斗得过的问题,
这是做人的底线。」「你没有错,错的是她,凭什么要我们忍气吞声?」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是懦弱,而是委屈和不甘。我拿出手机,
按下了录音键。「薇薇,你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每一个细节,
都不要放过。」她点了点头,带着哭腔,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从苏晴如何因为作业的事情迁怒于她,到她如何饿得头晕眼花,
再到苏晴拿出两瓶冰镇的烈酒,狞笑着,一点一点地灌进她的嘴里……每一句话,
都是对苏晴罪行的控诉。录完音,我收起手机。「薇薇,你好好养病,剩下的交给我。」
离开病房,我立刻联系了我学新闻的表哥。他听完我的叙述和录音,沉默了很久。「月月,
这件事,不好办。」「苏晴的父亲在本地很有影响力,很多媒体都不敢得罪他。」「而且,
你们没有直接的视频证据,光凭一段录音和你的口述,很难定她的罪。」我心里一沉。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别急。」表哥在那头安抚我。「没有直接证据,
我们就去找间接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你说那酒是冰镇的,对吗?」「对!」
我立刻反应过来,「我们寝室没有冰箱!」「这就对了。」表-哥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兴奋。
「现在是夏天,冰镇的酒,说明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学校里有冰箱的地方,
只有超市和食堂。」「你回想一下,事发前,苏晴有没有离开过寝室?」我努力回忆。「有!
大概在薇薇晕倒前半个小时,她说出去买东西!」「好!我现在就找人去查学校超市的监控!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苏晴,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只要做过,
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等着你身败名裂的那一天。5.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表哥很快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歉意。「月月,对不起,超市的监控坏了。」「什么?
」「超市老板说,就那么巧,那两天的监控录像,因为设备故障,全都没有存上。」
我不是傻子。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苏晴的父亲已经出手了。
他们销毁了最关键的证据。「那……那现在怎么办?」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别怕,
还有办法。」表哥顿了顿,继续说道:「监控没了,但交易记录还在。」
「只要能证明苏晴在那个时间段,在超市买了那两瓶酒,也同样是铁证。」
「但是超市的交易记录,需要警方介入才能调取。」报警。我们又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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