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竹马嫌她太闹,权臣忙着撬墙角全文阅读

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做梦制造机为主角的作品《竹马嫌她太闹,权臣忙着撬墙角》,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以为他会问一句。哪怕只是问一句:“手怎么了?”可林怀瑾很快移开了视线。他说:“以后不必做这些。”宋知微愣了愣。“什………

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做梦制造机为主角的作品《竹马嫌她太闹,权臣忙着撬墙角》,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以为他会问一句。哪怕只是问一句:“手怎么了?”可林怀瑾很快移开了视线。他说:“以后不必做这些。”宋知微愣了愣。“什……

天阳城的人都知道,郡守府的宋知微不像个正经闺秀。

旁人家的姑娘十岁学女红,十二岁学琴棋,到了十五六岁,便该端端正正坐在绣楼里,等着父母替自己相看一门好亲事。

可宋知微不一样。

她十岁时爬上郡守府最高的海棠树,只为了掏一窝被风吹歪的鸟蛋,结果鸟蛋没掏着,自己倒挂在树枝上,吓得满府下人鸡飞狗跳。

十二岁时,她跟着府中护院学射箭,第一日便把箭射到了墙外,险些扎中隔壁赵主簿家的鸡。

十三岁那年春猎,她趁父亲不注意,偷偷换了小厮的衣裳混进猎场,骑着一匹比她高出许多的枣红马,追着一只野兔跑了半座山。

后来兔子没追到,倒是把自己摔进了草坡里。

宋郡守赶来时,她满头草屑,脸上还蹭着泥,却抱着马脖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爹,这马跑得真快!”

宋郡守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

“你是郡守府的姑娘,不是山里的猴儿!”

宋知微眨了眨眼,理直气壮道:“那我也是天阳城最好看的猴儿。”

满院下人都没忍住笑。

宋知微就是这样的人。

明媚,热闹,藏不住心事,也压不住性子。

她喜欢骑马,喜欢射箭,喜欢风吹过耳边时那种痛快的感觉。

她不爱坐在屋子里绣花,也不爱听嬷嬷一遍遍念“姑娘家要端庄,要娴静,要笑不露齿,行不露足”。

她笑起来从来不肯遮掩。

赢了便笑,输了便再来。

像春日里最盛的一枝海棠,开得热烈,开得明亮,半点不懂得收敛。

可约莫三个月前,郡守府上下都发现了一件稀奇事。

宋知微开始学规矩了。

不是三日新鲜,也不是一时兴起。

她是真的把那条日日不离身的红色马鞭收进了匣子里,也是真的开始坐在茶案前,一遍遍学那些她从前最嫌无趣的规矩。

她不再日日往马场跑,也不再穿那身利落的红色骑装。

她开始学煮茶,学做糕,甚至开始跟着府中嬷嬷学女红。

青杏第一次看见自家姑娘端端正正跪坐在茶案前时,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

“姑娘,你当真要学这个?”

宋知微低头盯着面前那盏茶,神情比练箭时还认真。

“当然。”

青杏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可你从前不是说,煮茶最没意思,还不如去马场跑两圈吗?”

宋知微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当然还是觉得没意思。

茶汤要讲火候,水温要讲分寸,连抬手落盏都要讲一个雅字。

太慢。

太静。

也太不痛快。

她更喜欢马蹄踏过草地时溅起的泥,更喜欢弓弦拉满那一瞬间的风声,更喜欢赢了以后大大方方地笑。

可是林怀瑾说过,

他说:“姑娘家,还是娴静些好。”

那日是在林府花厅。

宋知微刚从马场赶过去,衣角还沾着一点草屑,发间红绳被风吹得乱了些。她原本是想告诉林怀瑾,自己今日终于驯服了那匹谁都不敢碰的青骢马。

可话还没出口,便看见许清鸢坐在林怀瑾对面。

许清鸢是林家的表亲**,生得柔柔弱弱,连说话都像春雨落在花瓣上。

她低眉替林怀瑾斟茶,手腕纤细,动作温婉,衣袖从茶案边轻轻拂过,像一幅安静的画。

林怀瑾看着那盏茶,淡淡说了一句。

“姑娘家,还是娴静些好。”

他没有看宋知微,也没有指名道姓。

可宋知微听懂了。

她不是傻子。

只是那一瞬,她宁愿装作没听懂。

于是从那以后,她开始学着把自己收起来。

学煮茶,学做糕,学低眉顺眼地说话。

学那些她从前最不喜欢的东西。

青杏看着她被热水烫红的指尖,忍不住皱眉:“姑娘,林小将军若真喜欢你,哪里会在意你会不会煮茶?”

宋知微吹了吹指尖,笑得轻快:“你不懂。”

“奴婢是不懂。”青杏小声嘟囔,“奴婢只知道姑娘从前骑马时最开心。”

宋知微低头看着茶盏里浮沉的茶叶。

茶香袅袅升起,熏得人眼睛有些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可他不喜欢。”

青杏一怔。

宋知微很快又笑起来,像方才那点低落只是错觉。

“没关系,我可以学。”

她从来都是这样。

喜欢什么,就热热烈烈地扑过去,想要什么,就认认真真地去争取。

她喜欢林怀瑾,所以她愿意为他学。

青杏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姑娘,你到底喜欢林小将军什么?”

这个问题,宋知微从前听过很多次。

父亲问过,青杏问过,连府里的老嬷嬷都私下叹过。

林小将军性子冷,不爱说话,也不怎么给她好脸色。

可宋知微喜欢他,喜欢了整整七年。

九岁那年,宋知微随母亲去城外清宁寺上香。

回程时,山道上忽然冲出一伙流匪。

那年天阳连下了半月雨,山中塌了路,许多流民无处可去,便生了歹念。

郡守府的护卫与流匪缠斗在一起,马车受惊翻倒,宋知微被撞得头晕眼花,醒来时,自己已经滚到了路边的草坡下。

雨水混着泥浆,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那时才九岁。

平日里再胆大,也不过是爬树翻墙的小姑娘,哪里见过刀光血影。

她躲在一块山石后,吓得连哭都不敢大声。

有个流匪发现了她,拎着刀朝她走来。

宋知微至今还记得那把刀。

刀刃上沾着雨水,也沾着血。

她想跑,可腿软得站不起来。

就在那人伸手要抓住她时,一支箭破空而来,狠狠钉进了那人的肩头。

流匪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宋知微抬起头,雨幕里,一个少年策马而来。

他穿着半旧的玄色劲装,眉眼锋利,身上也带着血,不知是旁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马蹄溅起泥水,他翻身下马,挡在她身前。

那时的林怀瑾也不过十三四岁,却已经像一柄出鞘的刀。

冷,利,也让人安心。

流匪再次扑来时,他手中的短刀横过,硬生生替她挡下了一击。

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落在泥水里。

宋知微吓得发抖,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

少年林怀瑾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脸色很白,声音却很稳。

他说:“别怕,我会护着你。”

那句话,宋知微记了七年。

九岁的她不懂什么叫男女之情,也不懂什么叫一见倾心。

她只知道,在她最害怕的时候,有一个少年满身是血地挡在她面前,说会护着她。

从那以后,林怀瑾这个名字,便像一颗种子,落进了她心里。

一开始,她只是想报恩。

他受伤,她便送药。

他练兵辛苦,她便送点心。

他生辰,她提前半月挑礼物。

可报着报着,连宋知微自己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见到林怀瑾时,心会跳得那样快。

她只知道,她想见他。

想听他说话。

想让他看见自己。

也想有一日,他能像九岁那年一样,再对她说一句——

别怕,我会护着你。

*

今日林怀瑾从城外军营回来。

宋知微天不亮便起了。

她要做莲子糕。

厨房嬷嬷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姑娘,这糕点看着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您若想送给林小将军,奴婢去桂花斋买一盒便是。”

宋知微摇头:“不一样。”

嬷嬷问:“哪里不一样?”

宋知微挽起袖子,眼睛亮亮的。

“亲手做的,心意不一样。”

青杏在旁边欲言又止。

她很想说,心意这种东西,也得有人珍惜才算。

可看着宋知微满心欢喜的模样,她到底没忍心。

莲子要磨得细,米粉要筛得匀,蒸笼的火候也要恰好。

宋知微平日里握弓握得稳,可拿起小巧的糕模却笨手笨脚。

第一笼太甜。

第二笼太硬。

第三笼好不容易成形,她开盖时被蒸汽烫了一下,指尖立刻红了一片。

青杏急得要拿药膏。

宋知微却把手往身后一藏:“先别管这个,糕要凉了。”

青杏气得眼圈都红了:“姑娘!”

宋知微冲她笑:“一点小伤,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

可她觉得值得。

临近午时,宋知微终于装好一盒莲子糕。

她原本习惯性地要换骑装,手刚碰到那件利落的红色窄袖衣,动作便停住了。

片刻后,她转身挑了一件浅鹅黄襦裙。

裙摆柔软,颜色温和,走起路来像一团轻轻拢住的春光。

她又将腰间那条红色马鞭解了下来。

那马鞭是她十三岁春猎时赢来的彩头,鞭柄上缠着细细的红绳,她平日里最喜欢,几乎走到哪里都带着。

青杏看着她把马鞭放回匣中,轻声问:“姑娘不带了吗?”

宋知微抿了抿唇。

“不带了。”

说罢,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姑娘眉眼明艳,偏偏穿着温柔的鹅黄裙,发间也只簪了一支素净玉簪。

像是努力把满身春光都藏起来。

提起食盒,宋知微转身往外走。

“走吧。”

*

林府门前今日很热闹。

宋知微刚到,便看见府门外停着两辆马车。

门口的小厮认得她,忙上前行礼:“宋姑娘。”

宋知微笑着问:“怀瑾哥哥在府里吗?”

小厮神色有些为难:“将军是在,只是今日……”

话还没说完,院中便传来一道男子的笑声。

那声音宋知微认得。

是林怀瑾身边的副将周衡。

周衡性子爽朗,从前见了她,总爱打趣一句:“宋姑娘又来给我们将军送好东西了?”

此刻他也在笑。

“宋姑娘今日怕是又要来了吧?你当真不打算给人家一个准话?”

宋知微脚步一顿。

小厮脸色微变,连忙想进去通报。

宋知微却抬手拦住了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

也许是因为周衡那句“给人家一个准话”。

她忽然也想听听,林怀瑾会怎么说。

院中安静了片刻。

随后,林怀瑾的声音响起。

一如既往的冷淡。

“她年纪小,性子又闹,过些时日便淡了。”

宋知微握着食盒的手指微微一紧。

周衡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淡了些:“可宋姑娘追在你身后七年,总不能还算一时兴起吧?”

宋知微心口跳得很快。

七年。

原来旁人也知道,那不是一时兴起。

她想,林怀瑾也该知道的。

他一定知道。

林怀瑾沉默了片刻。

宋知微便也跟着生出一点很轻很轻的希望。

也许他不是全然不在意。

也许他只是性子冷,不会说。

也许……

可下一刻,她听见林怀瑾淡淡道:“她父亲是天阳郡守,两家来往,不必闹得太难看。”

宋知微怔住。

原来是这样。

不是不忍心。

不是舍不得。

只是因为她父亲是天阳郡守。

只是因为两家来往,不必闹得太难看。

周衡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可她为了你,近些时日连马场都少去了。前些日子我还听人说,宋姑娘如今竟开始学煮茶做糕了。”

他顿了顿,又道:“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林怀瑾声音淡淡:“姑娘家收敛些,总不是坏事。”

他顿了顿,又道:“她从前太闹了。”

宋知微站在门外,指尖忽然僵住。

风从林府门前吹过,掀起她鹅黄色的裙角。

那裙子是她今日特意换的。

温柔,端庄,娴静。

是她以为林怀瑾会喜欢的样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鹅黄襦裙,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腰间。

那里本该挂着她最喜欢的红色马鞭。

可今日,她没有带。

因为她怕他不喜欢。

她明明已经没有骑马了。

也没有穿那身红色骑装。

甚至连说话都比从前轻了许多。

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学他喜欢的样子了。

可为什么,他还是要说她太闹?

宋知微攥紧了食盒提手。

指尖被烫伤的地方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一点一点,细细密密地往心口钻。

她忽然很想推门进去,站到林怀瑾面前,问他一句——

她到底哪里闹了?

可脚下却像生了根。

她站在那里,听见院中风声穿过廊下铜铃,叮当一响。

清脆得刺耳。

而她手中的莲子糕,还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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