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第一件,三个月前,珠珠心脏旧疾复发,高烧昏厥,送入ICU抢救,当时家里医生、管家全部待命,忧心忡忡地守在医院,而你陈景深,身为相伴她二十年的哥哥,老公,本该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护着她。”
“你在哪?”
我眼神锐利的盯着他,陈景深嘴唇发白,眼神慌乱躲闪着,嗫诺着没有发出一个字。
他当然记得,那一天珠珠住院病危,他却因为柳绵绵一句心情不好,便二话不说开车离开医院,陪着柳绵绵在山顶看星星,吹晚风。
而珠珠整整抢救了一夜,才脱离危险。
那一夜,柳绵绵发了朋友圈,岁岁年年不离不弃,他居然给柳绵绵点了赞。
陈景深额头渗出冷汗,开巾擦拭了一下,血混着汗水糊了一脸。
“第二件事,”
我也不想听他解释,继续冷冷地开口。
“两个月前,珠珠生日,她从小体弱,生日不喜欢大操大办,只求家人安稳陪伴,她提前半个月亲手为你织了围巾,还撑着身体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你呢?包下轻奢海岛餐厅,为柳绵绵高调庆生,送她百万珠宝,豪车。”
“珠珠等到深夜12点,柳绵绵却故意在朋友圈晒你给的宠爱,配文深哥偏爱,岁岁无忧。”
“那天你凌晨回来,珠珠哭着问你为什么?你怎么回答的?”
我盯着他惨白惶恐的脸,字字凌厉,
“你说,你能不能懂点事?绵绵无依无靠,我多照顾她一下怎么了?你身体不好,能给你陈夫人的位分,已经是对你的恩赐,别再争风吃醋,惹人生厌。”
陈景深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上,眼神里全是害怕。
“第三件事,”
我语气越发寒凉,声音也尖锐起来,“半个月前,安家老宅祭祖,长辈齐聚。”
“可笑你没带着我安氏唯一的继承人拜祭,却带着柳绵绵登堂入室,祭祖全程,你们两个毫不避讳,全程亲密无间,让珠珠在全族人面前沦为笑柄。”
想到陈景深当着全族人面前扬言,以后安家他说了算。
以后生了第一个孩子,姓陈。
以后要把柳绵绵当安家女主人。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朝着那张恶心的脸,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陈景深倒地的瞬间,我一脚踹到他的腰上。
自己辛辛苦苦当儿子培养的接班人,自己给女儿精挑细选的夫婿,就这样回报我的恩情。
我看着狼狈的陈景深,声音凛冽,没有半分温度,
“李秘书,除了罢免陈景深的总裁职位,立刻彻查他任职期间,利用恒悦集团谋私,挥霍,铺路的所有账目和记录。”
“包括赠与柳绵绵的房产、豪车、珠宝,全部依法追回,一分一毫不得遗漏。”
李秘书当即恭敬应声,“好,安总,我马上通知公司法务部彻查。”
陈景深瞬间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上。
这一年他转移了多少资产,这一年公司亏损多少,他心里明白。
一旦启动法律程序,等待他的只有森严铁窗。
“妈,我求求你手下留情,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疯了一般朝我爬过来,痛哭流涕,趴在地上拼命地给我磕着头。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我会用一辈子弥补珠珠,会孝敬你一辈子,求求你不要毁了我。”
我厌弃地一脚踢开陈景深的手,转头拉住珠珠,感受到我手心的力量,珠珠挺直了脊背,眼里露出坚毅,
“陈景深,我不会要你的弥补,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牲,只会让我恶心。”
“陈景深,你就等着进监狱吧,这是你应受的惩罚。”
珠珠伸手搂住我的肩膀,看着我笑着流下眼泪,
“妈,我再也不担心安氏落入恶人之手,我再也不用委屈求全了。”
我惊异地看向女儿,心底升起一片欣慰。
她从小依赖陈景深,陈景深对她不仅仅是爱人,更是融进骨子里的成长。
我一直以为珠珠受尽委屈是因为舍不得陈景深,没想到是用病弱的身体,拼力护住我的产业。
她不愧是我安澜之的女儿,骨子里的坚强,清醒的三观,让我欣慰不已。
我安澜之的女儿,就算是病人,也是有主见有原则的人。
我拍了拍她的手,反手紧紧搂住她,女儿,妈一定会治好你,让你有一个圆满的人生。
公司法务部周部长带着警 察,飞快赶到别墅。
在警 察亮出手铐的那一刻,陈景深突然癫狂起来,朝着我嘶吼着,
“安澜之,你不就是有点钱吗?凭什么主宰我们的人生。”
“我给你卑躬屈膝当儿子,你凭什么把一个残废塞给我,你明知道我和绵绵真心相爱,你凭什么仗着权势毁了我的爱情?”
“你就是个恶毒的老女人,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
……
看着他歇斯底里的咒骂与嘶吼,我松开珠珠,冷笑一声看着他,
“陈景深,你不会以为柳绵绵是真爱你这个人吧?你好好看看吧!”
说着我拿起法务部递给我的资料,砸到他脸上。
“陈景深,你的好妹妹可是把你卖了个好价钱,你的真爱挺值钱。”
安澜之小说名字 女婿偏宠小青梅,我让他滚下总裁之位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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