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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我苍白着一张脸，拿起手机，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凌晨三点，那则视频被发到了社交软件上。
程茉的粉丝在网上铺天盖地的对我谩骂。
“我呸！真不要脸！”
“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那玻璃渣怎么没捅死她？！”
“谁不知道茉茉跟顾先生有多么恩爱，在小情侣即将结婚的节骨眼上做出这种事情，就不怕天打雷劈，劈死你！就这么缺男人啊？”
我合上屏幕，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顾嘉衍走到病床前，低头看着我的这副模样，眼中多出一抹愧疚。
“悦悦，现在……暂且无法澄清。”
“小茉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受不得一点**。”
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攥到发白、攥到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窒息感。
“是啊，程茉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
“那……我算什么？”
在出租屋里陪伴你五年的我，在程茉手下差点丧命的我，究竟算什么！
顾嘉衍牵起我的手，郑重承诺。
“悦悦，我答应你。”
“再过段日子，最起码等小茉生日宴过后，我会主动向她提出分手。”
话音落下，顾嘉衍似乎被我的眼神烫了一下。
他起身，径直往外走。
心里最后一点支撑轰然倒塌。
顾嘉衍以为我会心里的那点爱对他无条件忍让。
可他错了。
如今我的世界里不止只有他一人。
我拿起手机，给置顶的号码发了条信息。
“七日后的生日宴，我会去参加。”
“麻烦您替我安排一下。”
……
香槟晚宴，觥筹交错。
我的出现似乎与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
“听说程家原配夫人生的那个女儿找回来了？”
“程茉**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顾先生哄了好久才哄好呢！”
“啧啧，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不远处，顾嘉衍以程家准女婿的身份落座，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温文尔雅的面具瞬间裂开。
他快步走来，用力攥紧我的手腕。
脸上浮现出一抹紧张。
“悦悦，听话！”
“如果让程家知道你的存在，你就会很危险，我让保镖护送你离开！”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眼神平静无波。
只是将目光放在姗姗来迟的程老先生身上。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晚莅临小女程茉的生日宴。”
“在此，我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要向所有人宣布。”
“二十六年前，阴差阳错，我和前妻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吃尽苦头，如今终于被寻回。”
像是平静的水面上被投掷了一枚石子。
刹那间掀起轩然**。
程父微微侧身，看向角落里的我。
“悦悦，来——”
小说《休恋逝水，旧梦成灰》 主角：顾嘉衍程茉 4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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