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性戒断》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纪筠迟赴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这么点擦破皮的口,连痛觉都可以被忽略,也需要上药?“不然呢?”她蹙眉拍了下他按着自己的手,“受了伤不涂药,………
《劣性戒断》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纪筠迟赴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这么点擦破皮的口,连痛觉都可以被忽略,也需要上药?“不然呢?”她蹙眉拍了下他按着自己的手,“受了伤不涂药,……
“你老婆呢?”
“老婆?我……哪来的老婆?”
迟赴松松垮垮地扯出笑问道。
视线也没从指缝间垂落的乾海玉吊坠剥离。
“不是,我说,你搞什么?”
程知信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后者无知无谓般垂眸,所有都是淡漠,渗不进也浮不起半点其他情绪。
程知信忍不住腹诽。
这种高智商怪物是不是把脑子全用来搞钱玩打击报复了?
记忆力这么差?
那人他都能忘?
还是说,这人纯粹又在装?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把话挑明了:“就是你那个两年前跑了的老婆。”
“哦——她啊。”
迟赴懒散地往后靠了靠,轻蔑道:“早忘了。一个……”
“落魄大**罢了。”
程知信:“你就装。明明这么恨她,为什么不报复?非得给人自由?”
要是纪筠真的找不着了,他不就急了?
迟赴微微偏过头,眼底携着凉薄,万物入眼皆化灰的冷。
“逃?拿什么逃?”他漫不经心笑道,“她老子还在这江州的监狱里蹲着呢,她能舍得?”
程知信看着他,顿了许久。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里多年的问题:“你……真的只是讨厌纪筠吗?”
迟赴唇角的笑意缓缓收敛。
他抬起眼,吊坠被随手握回掌心。
深邃的眼里,不含半点人类该有的同理心,能轻易将人溺毙。
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又不在看他,只是得找个东西盯着,视线才没有这样虚无。
程知信也习惯了他这样的注视。
“其实说实话,纪筠真不是什么恶毒的人。当年你那件事,她就没掺和过,更是理都没理过。到底怎么就惹上你了?”
迟赴垂下眼睫。
她凭什么袖手旁观?
没关系,无所谓。
他就是不爽,不爽她能高高在上地漠视他。
他才该是那类人啊……
但这百转千回的怨怼要是宣之于口,就不对味了。
倒显得像是他在耿耿于怀地向她祈求什么关注似的。
于是迟赴咽下心头的灼热,说,“那一耳光,算不算?”
程知信愣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那确实挺羞辱人的。还让你在她宅子的大门外跪了两个小时……你记仇报复她也算合理。只是……”
“总觉得怪怪的……”
他也没在这个话题上深究,随口嘟囔了一句:“要不是刚看到了纪筠,我都快忘了你还有这么个老婆。主要吧……她那张脸,实在太有辨识度了,想认错都难。”
气氛恍然间发沉。
“在哪看到的?”迟赴问得很直接。
程知信却没有立刻回答,饶有兴致地反问:“你想把她报复到什么程度?我可是听人说了,纪筠现在过得真挺惨的,兜里没半点钱……”
“惨吗?”迟赴嗤笑一声,毫无同情心。
他站直了身子,长腿一迈,顺带勾住沙发靠背上的黑色风衣。
“正合我意啊……”他将外套搭在臂弯,笑得玩味,“纪筠这种人,不就该这样一无是处活着吗?”
程知信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居权势巅峰的男人,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迟赴转身走向门口。
“去哪?”程知信下意识问道。
男人脚步一顿,回过头。
“找老婆,”他笑得有些散漫,“看笑话啊……”
然而,在转头时,笑意敛尽,眼底似乎只糊着厌恶。
老婆?
她也配?
——
深秋,江州老城区。
纪筠穿了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里面是套纯棉睡衣,踩着毛拖鞋。
被狗拉拽着向前小跑。
身上出了点薄汗,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颤。
“四鸽!你大爷的,能不能走慢点!”
纪筠手里拿着巧克力冰淇淋,另一只手勒着狗绳,绳子那头是浑身腱子肉的德牧。
这狗是她在国外养的,本来带回来是为了让狗吃点好的,谁想到家里破产了。
爹被关了,钱也没了,啥都没了。
还被逼着结了婚,守了活寡。
自家狗子也是个光长个不长脑的,体力惊人。
幸好这片有个熟悉的高中生弟弟,早上肯顺手帮她溜一圈。
不然以她这体力,早被这狗折腾散架了。
被拽得踉踉跄跄,纪筠心里盘算着必须搞个电动车来遛它,可是……
她没钱啊!
靠。
思及此,纪筠再次在心底流泪,无声地缅怀自己逝去的有钱人生活。
当年那个一卡刷到底的纪筠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连六块五毛的冰棍都要两个星期才舍得吃一次的打工牛马纪筠。
就在她一边悲风秋月,一边喘息时——
跑在前面的四鸽突然一**坐了下来。
正好坐在了纪筠往前迈出的那只脚的脚面上。
“我嘞个——!”
她根本刹不住车,脚下一绊,手掌和膝盖结结实实地擦过路面,肯定是破皮出血了。
纪筠艰难地抬起头。
不远处,那根她望穿秋水护了一路的六块五……
没了。
她两周一次的微薄快乐,就这样夭折了。
悲愤击中胸腔,纪筠也顾不上疼了,拍着地面怒吼出声。
“四鸽!”
“你是不有病!啊?!
“赔我!六块五啊!那是六块五啊你个白眼狼!”
面对咆哮,罪魁祸首歪了歪他的大脑袋,汪道:“这也能怪我咯”。
纪筠气结,刚想撑着身子爬起来跟这狗拼个同归于尽。
视线里,忽然多出了一双黑色皮鞋。
顺着那双大长腿视线上移。
上移,再上移……
不是,这么长的吗?
还没滑到头。
终于,视野尽头,是张荒诞绝潋的脸,不似人,悬在高处,似乎葬着亘古不变的漠然。
眉骨生得极高,鼻梁挺拔,骨相优越到了凌厉的地步,那双眼睛都生得薄情。
看一眼,便觉得凛冬难捱。
视野被惊得似乎缩小了许多。
男人就那么站在她的面前,逆光里,只有肩头能让霞落脚,发丝似乎泛着光。
他垂眸看她,没有半点想要弯腰扶她的意思。
迟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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