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婆婆逼我过户陪嫁房!我一句断他们后路,让她当场破防》由作家番茄小酱熊创作,主角是周子昂刘玉梅周子杰,我们为您提供婆婆逼我过户陪嫁房!我一句断他们后路,让她当场破防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01宋佳在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像做贼。“许攸,你听我的,别犯傻。”“结婚前,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
短篇言情小说《婆婆逼我过户陪嫁房!我一句断他们后路,让她当场破防》由作家番茄小酱熊创作,主角是周子昂刘玉梅周子杰,我们为您提供婆婆逼我过户陪嫁房!我一句断他们后路,让她当场破防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01宋佳在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像做贼。“许攸,你听我的,别犯傻。”“结婚前,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车水……
闺蜜说:「别傻了,结婚前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我听了她的话,
背着男友全款买了套公寓。领证前一天,未来婆婆突然拉着我的手,满脸慈祥。「好女儿,
你那套婚房,过户给你弟弟吧,他马上要结婚了,你和我儿子住我们的老房子就行。」
我愣住了:「什么婚房?」她理所当然地说:「就你爸妈给你准备的那套三居室啊,
反正你嫁过来也用不上。」我笑了:「阿姨,那套房子我爸妈说了,不陪嫁。」
她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你们家就你一个女儿,房子不给你给谁?」直接炸锅!
01宋佳在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像做贼。“许攸,你听我的,别犯傻。”“结婚前,
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有些犹豫。周子昂对我很好,
我们感情稳定,谈了三年,奔着结婚去的。宋佳恨铁不成钢。“男人心,海底针!对他好,
和给自己留保障,不冲突!”“你爸妈给你那笔钱,别傻乎乎全投进你们的婚房里。
”“背着他,自己先买一套小的,全款,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这是你的底气,懂吗?
”我被她说服了。用父母给我的陪嫁钱,背着周子昂,
在市中心全款买了一套四十平的单身公寓。钥匙拿到手的那天,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宋佳说得对,这不是不信任,这是成年人该有的清醒。我和周子昂的婚期定在下个月。
领证的前一天,未来婆婆刘玉梅突然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慈祥。“攸攸啊,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笑着点头:“是啊,阿姨。”“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们子昂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她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握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紧。
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她话锋一转。“好女儿,妈跟你商量个事。
”“你那套婚房,过户给你弟弟吧。”我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刘玉梅一脸理所当然,拍了拍我的手背。“就是子杰啊,子昂的弟弟。
”“他和他女朋友也准备结婚了,对方非要一套婚房才肯嫁。”“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哪里还能再拿出一套房子的钱。”“你和我儿子住我们的老房子就行,宽敞。
”“那套三居室,就给你弟弟当婚房,你看多好?”我愣住了,彻底愣住了。她嘴里的婚房,
是我爸妈在我刚工作时就给我准备的,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房本上,
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因为周子昂家条件一般,我爸妈心疼我,
才说这套房子可以给我们结婚后住。但这怎么就成了可以随便送给周子杰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婚房?
”刘玉梅的笑容淡了一点,语气却依旧不容置疑。“就你爸妈给你准备的那套三居室啊。
”“你看看,地段又好,又是新房,给你弟弟结婚,多有面子。”“反正你嫁到我们家来,
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了,那房子你一个人也住不上。”“给你弟弟,不是正好吗?都是一家人,
别分那么清。”我看着她那张慈祥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和可笑。
原来之前所有的和蔼可亲,都是为了这一刻。我笑了。笑得有些冷。“阿姨,那套房子,
我爸妈说了,不陪嫁。”刘玉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说什么?”“不陪嫁?”我点点头,重复了一遍。“对,
不陪嫁。那是我爸妈的房子,只是暂时借给我住。”刘玉梅的脸色彻底变了,
刚才的慈祥荡然无存,只剩下刻薄和错愕。“不可能!”她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你们家就你一个女儿,房子不给你给谁?”“许攸,你别想跟我耍花招!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房子就在你名下!”“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们子昂了?
拿这种话来搪塞我?”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周子昂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皱着眉,
一言不发。周子杰,那个未来的“小叔子”,则低着头玩手机,仿佛事不关己。只有刘玉梅,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告诉你,这房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们子昂那么优秀,娶你是你的福气!”“拿你一套房子怎么了?你还委屈了?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温度也消失殆尽。我没有再跟她争辩,
只是平静地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周子昂。这是我爱了三年,准备托付一生的男人。现在,
我只想知道他的态度。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周子昂,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周子昂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刘玉梅在一旁推了他一把。“儿子,
你跟她说!让她别犯浑!”周子昂这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为难和恳求。他张了张嘴,
终于说出了那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攸攸,我妈她……”“她也是为了我弟好。
”“咱们先结婚,房子的事,以后再说,好吗?”以后再说?没有拒绝,没有反驳,
只有敷衍和稀泥。我的心,在那一刻,凉透了。刘玉梅见儿子“表了态”,气焰更加嚣张。
她指着我的鼻子,几乎是在下命令。“听见没有?子昂都这么说了!”“明天领完证,
下午就去办过户!”“你要是敢不去,这婚你也别想结了!”整个客厅里,
回荡着她尖利的声音。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突然觉得无比的恶心。原来,他们看上的,
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名下的那套房子。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站着,
看着周子昂。看着他闪躲的眼神,看着他为难的表情。然后,我笑了。“好啊。”我说。
刘玉梅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屈服”了。她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周子昂也松了口气,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攸攸,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我避开了他的手。在他们一家人胜利的目光中,
我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开口。“想让我把房子给你弟弟,可以。”“周子昂,你来说。
”“是你跪下求我,还是让你妈跪下求我?”02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刘玉梅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周子昂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
满脸的不可置信。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周子杰,也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我。“许攸,
你……你说什么?”刘玉梅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震惊。她大概从来没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冰冷如霜。“我说,
想要我的房子,就跪下求我。”“你们不是说,子昂娶我是我的福气吗?
”“那为了这点福气,你们周家,总得拿出点诚意吧?”“你!”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这个……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反了你了!”我懒得再看她,目光重新落回周子昂身上。“周子昂,我问你话呢。
”“是你跪,还是你妈跪?”周子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看暴怒的母亲,
又看看一脸冰冷的我,夹在中间,手足无措。“攸攸,你……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我们好好说,别闹得这么僵,行吗?
”“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有恶意的。”没有恶意?
张口就要我爸妈给我准备的房子,这叫没有恶意?我的心更冷了。“我没有在闹。
”我平静地说。“我很认真地在跟你们谈条件。”“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不想给谁,谁也抢不走。”“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跪下求我,我或许会考虑考虑。
”刘玉梅终于缓过劲来,发出一声尖叫。“做梦!”“让我给你下跪?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攸我告诉你,这婚不结了!我们周家不稀罕你这种儿媳妇!”她一把拉过周子昂。
“儿子,我们走!我明天就给你找个比她好一百倍的!”“我就不信,没了她许攸,
你还娶不上媳妇了!”周子昂被他妈拽着,一脸的为难和痛苦。他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恳求。“攸攸,你给我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道歉?
让我给一个企图抢夺我财产的人道歉?我真的笑出了声。“周子昂,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他愣住了。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从你妈提出这个无理要求开始,你没有一句是为我着想的。”“你只会说,
她是为了你弟弟好。”“你只会让我体谅,让我退让。”“在你心里,你妈和你弟,
永远排在第一位,对吗?”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彻底心死了。这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笑话。
刘玉梅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跟她废什么话!她就是不想嫁!”“我看她早就找好下家了,
拿我们家当跳板呢!”“幸亏我今天把话挑明了,不然真娶了这么个白眼狼进门,
我们周家都要被她败光!”我看着这对母子,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我累了。
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你们走吧。”我说。“明天民政局,不用去了。
”周子昂脸色一白,急了。“攸攸!你别说气话!”“我们明天还要领证的!”“领证?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子昂,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能结婚吗?
”“你妈想要我的房子,你默许了。”“这就是你们周家所谓的‘诚意’?”“我告诉你,
房子,你们一分一毫都别想得到。”“而我,许攸,你们周家也高攀不起。”说完,
我直接走到门口,拉开了大门。“送客。”我的态度决绝,没有回旋的余地。
刘玉梅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我骂骂咧咧。“好!好你个许攸!你给我等着!
”“彩礼我们家可是给了十八万八!还有三金!你必须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还有这几年子昂在你身上花的钱,你也得一笔一笔算清楚!”周子昂拉着他妈,
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妈!你少说两句!”然后他回头看我,眼里竟然有了泪光。“攸攸,
真的……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我们三年的感情,
就因为一套房子……”我打断了他。“不是因为一套房子。”“是因为你。”“周子昂,
你让我觉得恶心。”这句话,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他最后一点念想。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刘玉梅用力拽着他,骂骂咧咧地走了。“走!跟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钱吗?
我们周家还怕她不成!”门被重重地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在门后,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没有哭。只是觉得荒唐,可笑。手机响了,是宋佳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声音有些沙哑。“佳佳。”“怎么样?都谈好了吗?”宋佳的声音很兴奋。
她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分了。”“婚,不结了。
”电话那头,宋佳愣住了,接着就是一声尖叫。“什么?!怎么回事?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宋佳在电话里气得破口大骂,
把周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骂完之后,她又担心地问我。“攸攸,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好得很。”挂了电话,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我站起身,
走进了我的书房。打开了那个我从没让周子昂碰过的保险柜。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个文件夹。
有我这三年为婚礼准备的各种票据。有周子昂以各种名义向我借钱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
还有……我为我们婚房装修,垫付的二十万工程款的合同和付款凭证。周子昂,刘玉梅。
你们不是喜欢算账吗?好啊。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算一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宋佳的电话。
“佳佳,你认识靠谱的律师吗?”“我要告他们。”03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全是周子昂和刘玉梅打来的。我一个都没接,直接拉黑。他们大概是以为我昨天在说气话,
想来服软。可惜,晚了。我的心已经死了,捂不热了。上午十点,
我约了宋佳介绍的律师在咖啡馆见面。张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练,冷静。
我把所有证据一份一份地摆在她面前。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装修合同,票据。
张律师看得非常仔细,眉头越皱越紧。“许**,根据这些证据,周子昂在这三年里,
以买车、创业、家人看病等各种理由,总共从你这里拿走了超过三十万。
”我点点头:“是的。”“这些钱,有注明是借款吗?”“没有。”我说,
“当时我们是男女朋友,准备结婚,我没想那么多。”张律师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就比较麻烦。在法律上,恋爱期间的小额赠与是很难追回的。”“不过,”她话锋一转,
指着装修合同。“这笔二十万的装修款,性质完全不同。”“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
他住进来,属于共同使用。但这笔装修费是你个人垫付的,现在婚姻关系不存在了,
这笔钱属于不当得利,他必须返还。”“还有这十八万八的彩礼和三金,法律规定,
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在婚姻无法缔结的情况下,是需要返还的。”我松了口气。“张律师,
我的诉求很简单。”“第一,解除婚约。”“第二,让他返还十八万八的彩礼和三-金。
”“第三,让他返还二十万的装修垫付款。”“至于那三十多万,我知道很难要回来,
就当是我喂了狗。”张律师赞许地点点头。“你的思路很清晰。许**,你放心,这个案子,
我有九成把握。”“我们现在就发律师函,如果对方拒不返还,我们立刻提起诉讼。
”从咖啡馆出来,我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宋佳在外面等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干得漂亮!攸攸!”“对付这种无赖,就不能心软!”我笑了笑,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谈不上报复的**,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下午,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攸攸啊,你快回家一趟!周家的人找上门来了!”我眼神一冷。
来了。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么一出。我对宋佳说:“走,陪我看戏去。
”我和宋佳赶到我家时,客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刘玉梅正坐在沙发上,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我妈哭诉。“亲家母啊,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家子昂到底哪里对不起许攸了?她竟然要悔婚啊!”“我们为了这场婚礼,
把老本都掏空了,现在她说不结就不结,这不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吗!”周子昂坐在一旁,
低着头,一脸的愧疚和痛苦。我爸脸色铁青,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我妈则手足无措,
不停地劝着。“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看到我进门,刘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还知道回来!”“许攸,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子昂!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我爸妈身边。“爸,妈,你们别听她演戏。”然后,我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刘玉梅和周子昂。“你们来干什么?”周子昂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
“攸攸,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我妈的话,我不该默许她要你的房子。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站起来,想向我走过来。刘玉梅一把没拉住,
气得直跺脚。“儿子!你跟她求什么!是她对不起我们!”我看着周子昂。“机会?
”“周子昂,我给过你机会了。”“昨天晚上,在你们家,我问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让你妈来逼我。”“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周子昂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
“我……我当时只是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你就选择牺牲我,
来让你妈和你弟满意?”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他无话可说。刘玉梅见儿子指望不上,
又开始撒泼。“许攸!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子昂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就不走了!”她说着,一**又坐回了沙发上,
摆明了要耍无赖。我爸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够了!”他指着刘玉梅。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刘玉梅被我爸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梗着脖子。
“我不走!除非你们答应把婚礼继续办了!”“或者,把我们家的彩礼钱,
还有这几年的花费,全都还给我们!”她终于图穷匕见了。我冷笑一声。
“你终于说到重点了。”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昨天晚上,在他们家,
我被逼无奈之下,悄悄录下的。刘玉梅嚣张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我告诉你,
这房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你要是敢不去,这婚你也别想结了!”录音播放完毕,
客厅里一片死寂。刘玉梅的脸,瞬间变得和猪肝一个颜色。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我竟然会录音。我爸妈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我妈看着刘玉梅,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亲家母,原来……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我关掉录音,
看着面如死灰的刘玉梅和周子昂。“现在,还要我给你们说法吗?”刘玉梅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子昂的头垂得更低了,仿佛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刘玉梅,周子昂。”我叫着他们的全名,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婚礼,取消。”“这婚,不结了。”“至于钱,”我顿了顿,
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缓缓说出下一句话。“我们法庭上见。
”04我爸妈被我的录音彻底镇住。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平时看起来慈眉善目、一口一个“亲家母”的刘玉梅,私下里竟是这副嘴脸。
我爸的脸色黑如锅底,指着大门,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滚!”一个字,掷地有声。
刘玉梅彻底傻眼了,她大概以为只要自己撒泼打滚,
我爸妈这种老实本分的人就会为了面子而妥协。她算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
更何况是触及了父母的底线。那就是我。周子昂还想说什么,
被我爸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他拉着还想赖在沙发上的刘玉梅,几乎是拖着她,
灰溜溜地走出了我家。临走前,刘玉梅怨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你等着!许攸!你个小**,我们周家跟你没完!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那污秽的声音。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妈看着我,眼圈红了。
“攸攸,是妈不好,识人不清,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我摇摇头,走过去抱住她。“妈,
不怪你,是我自己眼瞎。”我爸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断了也好,这种人家,
我们高攀不起。”“钱的事情你别担心,爸妈就算砸锅卖铁,也帮你把钱要回来!
”我心里一暖。这就是我的家人,我永远的港湾。宋佳在一旁义愤填膺。“叔叔阿姨,
你们放心,我找的律师是全城最好的,专门打这种婚姻财产纠纷的官司,
保证让那一家子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以为他们会消停几天,
等收到律师函再说。我又一次低估了刘玉梅的**程度。第二天我刚到公司,
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带着探究、同情,还有难以言说的鄙夷。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在座位上坐下,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小敏就凑了过来,
压低声音说。“许攸姐,你……你家出事了?”我皱眉:“怎么了?
”小敏指了指公司的茶水间,一脸同情。“你男朋友的妈,一大早就来了,
现在正在里面跟王总监哭呢。”我脑子嗡的一声。刘玉梅竟然找到了我的公司!我立刻起身,
快步走向茶水间。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刘玉梅夸张的哭嚎声。“王总监啊,
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家为了娶你们公司的许攸,把家底都掏空了啊!
”“彩礼十八万八,三金五万多,前前后后花了五十多万啊!”“现在婚期都定了,
酒店都订好了,她突然说不结了,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我们都是普通人家,
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啊!”茶水间里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同事,
我的直属上司王总监正一脸为难地递纸巾。“阿姨,您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刘玉梅接过纸巾,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更大了。“我怎么能不激动啊!
我儿子为了她,三年多没日没夜地干活,挣的钱全都花在她身上了!”“她说要买名牌包,
我儿子眼睛都不眨就给买了!”“她说想去旅游,我儿子连夜做攻略,陪她满世界跑!
”“结果呢?现在我们家没钱了,她就嫌我们穷,一脚把我们子昂给踹了!
”“她就是个拜金女!是个捞女!把我们家的钱骗光了就想跑!”她的话说得绘声绘色,
不明真相的同事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看我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王总监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看向门口的我,眉头紧锁。“许攸,这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一步步走了进去。我没有看那些同事,也没有看王总监。
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刘玉梅身上。“刘玉梅,你闹够了吗?”我的声音很冷,不带情绪。
刘玉梅看到我,非但不收敛,反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从椅子上扑了过来,
想抓我的胳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终于肯出来了!”“你骗了我们家的钱,
骗了我儿子的感情,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我侧身躲过她伸过来的手,冷冷地看着她。
“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你带着你儿子,跑到我家,
逼我把你名下那套三居室过户给你小儿子当婚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的话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茶水间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刚才还在哭天抢地的刘玉梅。她的脸上闪过慌乱,但立刻又被更浓的泼辣所取代。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这是血口喷人!”她指着我,
对王总监和周围的同事哭诉。“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她为了悔婚,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们子昂是独生子,哪里来的弟弟!她这根本就是污蔑!”我笑了。笑她蠢。独生子?
周子昂什么时候成了独生子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那是去年过年,
我去他们家拜年时拍的全家福。照片上,刘玉梅和她老公坐在中间,
周子昂和周子杰一左一右地站在他们身后。一家四口,笑得其乐融融。
我把手机屏幕对着所有人。“刘玉梅,你敢说你不认识照片上这个人吗?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周子杰不是你儿子吗?”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大概没想到,我手里竟然还有这种照片。周围的同事也看清了照片,顿时一片哗然。
“天哪,这不是有两个儿子吗?”“刚才还说独生子,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为了要人家一套房子,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这也太狠了吧?”舆论瞬间反转。
大家看刘玉梅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王总监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这位阿姨,
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菜市场!”“如果你再无理取闹,影响我们正常工作,我就叫保安了!
”刘玉梅彻底慌了。她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同事,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知道自己今天的戏是演砸了。她还想再说什么,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是张律师打来的。“许**,上午好。刚刚快递信息显示,
我们发给周子昂先生和刘玉梅女士的律师函,已经被签收了。”“律师函里明确要求,
他们在三日内,必须返还十八万八千元的彩礼、价值五万三千元的金饰,
以及您代为垫付的二十万元装修款,共计四十四万一千元。”“如果逾期不还,
我们将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另外,关于周子昂先生在这三年期间,
以各种名义向您索要的三十一万七千元,我们也已经开始搜集整理证据,准备一并提起诉讼。
”“总金额,七十五万八千元。”张律师干练清晰的声音,通过免提,
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茶水间。世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巨大的金额给惊呆了。
七十五万八千元!刘玉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浑身发抖,
指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我挂掉电话,对着她微微一笑。“刘玉梅,
账,我们法庭上慢慢算。”“至于现在,”我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请你,
带着你的谎言,从我的公司,滚出去。”“保安!”王总监反应过来,
立刻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两个保安迅速跑了过来。刘玉梅终于崩溃了,一**瘫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骗钱不还还告状啊!”“我活不了了啊!”可惜,
已经没人再同情她了。保安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她拖出了公司。她尖锐的哭嚎声和咒骂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05刘玉梅被拖出公司后,世界清静了。但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却像病毒一样在公司内部蔓延开来。有同情我的,有鄙视周家人的,但更多的,
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毕竟,七十多万的金额,足以成为大部分人一整天的谈资。
王总监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复杂地看着我。“许攸,抱歉,让你在公司经历了这些。
”我摇摇头:“不关您的事。”他叹了口气:“私事我就不多问了。但是,
尽量不要影响到工作。”“我明白。”从总监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浑身疲惫。跟这种人纠缠,
赢了也像输了。一整个下午,周子昂的电话和微信消息就没停过。电话我直接挂断,
微信消息我扫了一眼,无非就是道歉、求饶、卖惨。“攸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妈也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今天才知道她竟然去你公司闹了,
我已经狠狠骂过她了。”“我们三年的感情,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听你的,房子我们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回来。
”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我只觉得恶心。早干什么去了?在我被他**迫的时候,
他在和稀泥。在他妈跑到我家撒泼的时候,他在默许。现在知道要对簿公堂,
知道要赔七十多万了,他知道错了?晚了。我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让这家人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下班后,宋佳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来接我。
“怎么样?今天那老妖婆没再来烦你吧?”我把白天公司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宋佳气得猛砸方向盘。“**!这老东西还要不要脸了!竟然敢去你公司闹!
”“就该让保安把她腿打断!”**在副驾上,有些无力。“我现在就想快点把官司打完,
钱要回来,然后跟他们再无瓜葛。”宋佳一边开车一边安慰我。“放心,
张律师办事效率高着呢,你看今天律师函一到,那男的不是立刻就怂了?”“对付这种人,
就得用法律的铁拳狠狠地捶他们!”我们去吃了顿火锅,心情总算好了些。吃完饭,
宋佳送我回家。车刚开到我家小区楼下,我的心就猛地沉了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孤零零地站在单元门口。是周子昂。他看起来很憔悴,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皱巴巴的。看到我们的车,他立刻冲了过来。宋佳猛地一脚刹车,
摇下车窗就骂。“周子昂你找死啊!想碰瓷是不是!”周子昂没有理会宋佳,
只是扒着我的车窗,眼睛通红地看着我。“攸攸,你下来,我们谈谈,求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律师函你收到了,上面写得很清楚,我们法庭见。”周子昂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攸攸,不要这么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爱你的,我不能没有你。”“那七十多万,我们家根本拿不出来,
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他开始用力拍打车窗,情绪激动。“你下来!
许攸你给我下来!”宋佳被他这副样子惹火了,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周子昂你有完没完!
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哭哭啼啼,丢不丢人!”“当初你们一家人逼攸攸要房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把人往死里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周子昂被宋佳怼得说不出话,
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一个劲儿地重复。“攸攸,你下来,
我求你了……”我看着车窗外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如今只剩下陌生和厌恶。我推开车门,
下了车。宋佳立刻站到我身边,警惕地看着周子昂。周子昂看到我下来,脸上露出喜色,
踉跄着想上前来拉我。“攸攸,你……”“站住。”我冷冷地开口,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停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周子昂,我问你。”“你说你爱我,那么我问你,我给你的那三十一万七千块钱,
你都花到哪里去了?”他愣住了,眼神开始闪躲。“我……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一部分给我爸看病了,一部分我投资创业了,还有一部分……”“是吗?”我打断他,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狠狠甩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给你爸看病?你爸去年体检连个小感冒都没有,他看的什么病,需要花十几万?
”“你投资创业?你的公司在哪里?营业执照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周子昂,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失望。
他被我的质问彻底问懵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冷笑一声,
替他说了出来。“让我来告诉你钱都去哪了吧。”“你给你弟弟周子杰,
买了一辆二十多万的二手宝马,让他开着去追女朋友,对不对?”“你给你那个未来的弟媳,
买了五万块的爱马仕包包当见面礼,对不对?”“剩下的钱,全都被你们一家人吃喝玩乐,
买各种奢侈品,挥霍一空了,对不对?”“你所谓的创业,所谓的家人看病,从头到尾,
都是一个骗局!”“你拿着我的钱,去给你弟弟的幸福铺路,
去满足你们一家人可悲的虚荣心!”“然后,你还想让我把唯一的房子也给你弟弟,
让我们俩去住你们家那破旧的老房子!”“周子昂,这就是你说的爱我?”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大概想不明白,
这些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我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爱了整整三年。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平静地,
宣告了他的死刑。“周子昂,之前我还想着,那三十多万就算了,就当我瞎了眼喂了狗。
”“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彩礼,装修款,还有你骗走的每一分钱。”“总共,
七十五万八千元。”“一分都不能少。”“你,和你们周家,必须全部还给我。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拉着宋佳,走进了单元楼。身后,
传来周子昂绝望的哭嚎声。那声音,凄厉,刺耳。却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毫的波澜。
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06电梯里,宋佳还在愤愤不平地骂着。“**!
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拿着你的钱去养他弟,还骗你是创业!”“攸攸,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藏得也太深了吧!”**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其实很简单。在我决定起诉他之后,我就留了个心眼。
我拜托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帮我查了我给他转账的那些银行卡的后续资金流向。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那些钱,没有一笔是用于他所说的“创业”和“看病”。
大部分都通过各种方式,转到了他弟弟周子杰的卡里。而周子杰的消费记录,更是触目惊心。
豪车,名表,奢侈品,高档餐厅。完全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富二代的消费水平。
而这一切的资金来源,竟然是我。我成了他们全家吸血的宿主,
成了供养他们虚荣生活的工具人。当我看到那些流水单的时候,我没有哭,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寒。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什么爱情,
什么未来,都是假的。他们看上的,只有我的钱。“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家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宋佳担忧地问。我眼神一冷。“拿不出,就拿东西抵。
”“他妈不是想要我的房子吗?”“那我就让他们尝尝,房子被拍卖的滋味。
”宋佳眼睛一亮。“对!我听说他家那套老房子虽然旧,但地段还不错,也能值个一两百万!
”“告他!让他倾家荡产!让他净身出户!”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第二天,
我把新找到的证据全都交给了张律师。张律师看到那些银行流水时,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许**,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间借贷纠纷了。”“这已经涉嫌诈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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