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父母让我卖房救弟,重生后我把他们送上了法庭》是小序时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陈桂兰沈皓宇顾言之是《偏心父母让我卖房救弟,重生后我把他们送上了法庭》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反响还不错,一个月能赚两三千的外快。只是后来被家里的事拖累,实在没精力写下去,就放弃了。这一世,我决定全职写作。辞职那天…
《偏心父母让我卖房救弟,重生后我把他们送上了法庭》是小序时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陈桂兰沈皓宇顾言之是《偏心父母让我卖房救弟,重生后我把他们送上了法庭》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反响还不错,一个月能赚两三千的外快。只是后来被家里的事拖累,实在没精力写下去,就放弃了。这一世,我决定全职写作。辞职那天……
01我死在了弟弟的订婚宴上。不,准确地说,我死在去给弟弟凑彩礼钱的路上。暴雨天,
电动车,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被撞飞的那一刻,
我手机里还躺着母亲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沈清辞,你要是今晚拿不出十万块,
你弟这婚结不成,你就别回来了,沈家没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
”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我听见护士说:“家属联系上了,说是正在给儿子办订婚宴,
来不了。”来不了。我沈清辞,活了二十六年,赚的每一分钱都打回了那个家,
最后死在雨夜里,连一个来认尸的人都没有。再睁眼,我回到了三个月前。
弟弟沈皓宇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最新款苹果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姐,
给我转两万块,我看上一双鞋。”我妈陈桂兰在旁边嗑着瓜子,笑眯眯地接话:“清辞啊,
你弟就这点爱好,你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看着他难过吧?”我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前世,我二话不说转了账,
甚至觉得能帮到弟弟是我的荣幸。而现在,我只是笑了笑,轻声说:“好啊。”这一世,
我不会再拒绝。我会让他们亲手把自己送上绝路。02我叫沈清辞,
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到极致的家庭。从我记事起,我的人生就只有三个字——让弟弟。
弟弟沈皓宇比我小三岁,是家里的太子爷,是陈桂兰和沈建国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而我,
不过是这个家的免费劳动力、提款机,以及随时可以牺牲的备胎。小时候,家里买一箱牛奶,
弟弟喝一半倒一半,我连盒子都摸不着。陈桂兰说:“女孩子喝什么牛奶,豆浆就够好了。
”上学时,我成绩全校前十,他们说我“读书没用,早晚要嫁人”。弟弟考了倒数第十,
他们摆了三桌酒席庆祝,“皓宇有进步,将来一定有出息!”大学**助学贷款和**读完,
毕业后在城里找了份会计的工作,月薪八千。从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开始,
陈桂兰就给我立了规矩:“你弟还在读书,你每个月打五千回来,剩下的你自己省着点花。
”我照做了。三年,整整三年,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家里打五千块。我省吃俭用,
住在城中村三百块的隔断间里,吃最便宜的白菜面条,冬天舍不得开暖气,
夏天舍不得买空调。而我的钱,到了那个家,变成了弟弟的AJ、iPhone、名贵手表,
变成了他在KTV一晚上消费三千块的底气。我生病发烧到四十度,去医院挂急诊,
陈桂兰打电话来骂我:“你弟要报个三万块的培训班,你赶紧把钱打过来!
”我说妈我生病了,下个月行不行?她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沈清辞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你弟的前途重要还是你那点破病重要?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白眼狼!”我挂掉电话,
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哭到天亮。最后还是把钱打了过去。后来我才知道,
那个所谓的“培训班”,是沈皓宇拿去给女朋友买LV包了。而这些,
不过是我前世二十六年里,再寻常不过的日常。但重生回来的我,
已经不会再为这些事情掉一滴眼泪了。因为我知道,三个月后的那场暴雨,
那辆失控的大货车,才是真正让我看清一切的终点。——不,应该说,是起点。
03重生的第三天,陈桂兰打电话来了。“清辞啊,你弟看上一辆二手车,八万块,
人家车主急着卖,你帮他把钱出了吧。”语气轻飘飘的,就像在说“你去楼下买瓶酱油”。
我拿着手机,嘴角勾起一个笑:“妈,我手头没那么多钱。
”陈桂兰的声音立刻尖锐起来:“你一个月八千块,吃住能花多少?这都工作三年了,
连八万块都拿不出来?你是不是在外面乱花钱了?”多熟悉的台词。前世,我每次拒绝,
她都是这套话术——先质疑我乱花钱,再骂我没良心,最后以“断绝关系”相威胁,
逼我就范。这一世,我不打算跟她吵。“妈,我查过了,
你和我爸手里不是有二十多万存款吗?先给皓宇用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冷笑:“那钱是你爸的养老钱,你也好意思惦记?沈清辞,你弟还小,
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帮他谁帮他?你要是不给,以后你嫁人了别想从家里拿一分钱陪嫁!
”我差点笑出声。前世她就是这么说,我信了,所以我乖乖给了。可后来呢?我嫁人那天,
她收走了男方给的十八万八彩礼,陪嫁只给了两床被子。“行,妈,我想想办法。
”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录音。这是我在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给所有通话录音。
不是我多聪明,而是前世最后那几个月,我偶然在一个法律科普账号上看到过,
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作为证据。前世我看完就忘了,这一世,
我记得清清楚楚。四天后,陈桂兰又来了。这一次,她亲自跑到了我城里租的房子。一进门,
她就皱着眉头四处打量:“这什么破地方?你就住这种地方?”我给她倒了杯水:“妈,
月租三百,省下来的钱不是都打回去了吗?”她脸上的表情复杂了一瞬,
但很快就被不耐烦取代:“行了行了,别跟我说这些。你弟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再给我几天时间。”“几天?皓宇那车明天就要交定金了!你今天必须把钱打过来!
”我低着头,声音很小:“妈,我真的没有八万块。要不这样,我先给两万,
剩下的你们先垫上,我后面分期还你们?”陈桂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分期?沈清辞,
你什么意思?那是你亲弟弟,你帮他出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还跟我们算账?”她站起来,
指着我鼻子骂:“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这八万块,你就给我滚出沈家!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妈,
我真的没有……”“那就去借!找你同事借,找你同学借,去贷款!
皓宇的事比你的脸面重要多了!”说完,她摔门而去。我站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
看着那扇还在震动的门,慢慢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去借?去贷款?前世,
我就是听了她的话,去借了网贷,去办了信用卡,利滚利欠了一**债。到最后,
为了给弟弟还赌债,我甚至把肾卖了。对,你没听错,卖肾。那是前世的最后一年,
沈皓宇被人设局输了三十多万,高利贷找上门来,陈桂兰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救救她儿子。
我卖了左肾,换了十五万。剩下的债,是我把名下唯一的车卖了才填上的。而卖车那辆车,
是我省吃俭用了五年才攒够首付买的。车卖了之后,我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
就是那辆电动车,要了我的命。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初秋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这一世,我不会再卖肾,不会再卖车,不会再给那个家一分钱。
但我也不能简单地拒绝——因为陈桂兰和沈建国手里,有一样东西,我必须拿回来。
我名下的那张银行卡。那是工作后,陈桂兰让我办的,说是“帮女儿管钱”。
我所有的工资都打在那张卡上,她拿着副卡,想取多少取多少。前世我直到死,
都没拿回那张卡的控制权。这一世,我要让她们亲手还回来,还要连本带利。
04重生的第七天,我做了一件前世从没做过的事——我去找了律师。律所是我在网上搜的,
评分很高,在一个写字楼的十五层。接待我的律师姓顾,叫顾言之,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
说话不急不慢,看起来就很靠谱。我把情况跟他说了,当然没说重生的事,
只说我想拿回自己银行卡的控制权,
同时防止父母以“赡养费”的名义继续向我索要大额钱财。顾言之听完,
推了推眼镜:“沈**,根据法律规定,你的工资属于你的个人合法财产,
任何人无权强制索取。如果你母亲拒不归还银行卡,你可以申请挂失补办。至于赡养费,
根据民法典,子女确实有赡养父母的义务,但前提是父母无劳动能力或无生活来源。
如果你父母有稳定收入或存款,你不需要承担不合理的赡养费用。”他顿了顿,
看着我说:“不过我建议你先收集证据。所有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
都要保存好。如果将来真的走到诉讼那一步,这些都是关键证据。”我点头,
这些我都想到了。前世最后那几个月,我在网上看了无数个法律科普视频,
记住了很多有用的知识点。只是当时已经来不及了,该卖的已经卖了,该欠的已经欠了。
这一世不一样,我有一整年的时间来布局。从律所出来,我又去了一趟银行。
柜台的小姑娘告诉我,这张卡是主副卡形式,主卡在我名下,副卡在陈桂兰手里。
我可以申请挂失补办主卡,这样副卡会自动失效。我没这么做。因为挂失太明显了,
陈桂兰会立刻发现。我要的是——让她自己把卡里的钱取完,然后主动把卡还给我。那卡里,
这个月的工资刚打进去,五千块。加上之前剩的,一共七千二。这点钱,
还不够陈桂兰塞牙缝的,她很快就会转走。转完之后,这张卡就剩一个空壳了。到那时候,
她拿着副卡也没什么用了。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那之后,重新办一张新卡,
把工资转到新卡上。神不知鬼不觉。05重生后的第二十天,情节如期上演。
沈皓宇果然没买那辆八万的二手车,因为他看上了一辆十三万的准新车。
陈桂兰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理直气壮:“清辞,你弟说了,那辆八万的车太旧了,
开出去没面子,换了一辆十三万的。你这边凑了多少?”“妈,我借了一圈,只凑了三万。
”“三万?”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沈清辞你什么意思?你弟要十三万的车,你给三万,
剩下的十万你来出?”“妈,我真的尽力了……”“行了行了,别废话了!
你把那三万先打过来,剩下的我想办法。”我打了。但不是用我自己的钱——我找同事借的,
打了借条,约定三个月后还。前世我从来没借过钱,因为我知道自己还不起。
但这一世不一样,我很快就会有钱了。因为三个月后,就是我前世死亡的那天。而那天,
会发生一件大事。那件事,才是真正的分水岭。06重生的第二个月,我辞了职。不是冲动,
是我算过了——靠打工赚钱,我永远翻不了身。前世我一个月八千,
三年攒下的钱全被他们拿走了。这一世,我得换个活法。我大学学的是会计,
但我真正的强项是写作。前世我死之前,曾经在一个写作平台上试着发过几篇小说,
反响还不错,一个月能赚两三千的外快。只是后来被家里的事拖累,实在没精力写下去,
就放弃了。这一世,我决定全职写作。辞职那天,顾言之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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