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江山全本章节阅读 阿柚的猫小说全本无弹窗

这江山,全是恋爱脑可怎么守朕,大曜王朝的第七位帝王,萧彻。登基大典的礼乐还没消散,

余音绕在太和殿的雕梁画栋间,沉闷又聒噪,听得人心头压着一块巨石。

朕坐在冰冷沉重的龙椅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扶手上雕刻的蟠龙纹路,

看着殿下跪得密密麻麻、却个个心神不宁的文武百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又强烈。

这皇帝,谁爱当谁当,朕是一天都不想干了。打从朕记事起,

就深知自己活在一个极度离谱、全然违背常理、甚至称得上扭曲的世界里。

这世间的所有规矩、道义、纲常,仿佛全被“情爱”二字踩在脚下,是非黑白颠倒,

家国大义全无,只要扯上“真爱”二字,便万事皆可原谅,万事皆可退让。

尤其是在这皇家深宫、巍巍朝堂之上,荒唐事更是一桩接着一桩,一桩更比一桩离谱,

让人怒从心起,又无可奈何。别的朝代,皇子们为了储君之位,勾心斗角、寒窗苦读,

个个心怀天下,日夜钻研治国之策、兵法谋略,一心想守好江山,造福百姓。可朕的兄弟们,

全然是另一副模样,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把储君之责、皇子之份,抛得一干二净。

太子哥哥,身为国之储君,东宫的政务堆积如山,各地呈报的奏折摞得比人还高,

他看都不看一眼,任由文案官员随意堆放,落满灰尘。兵法策论、治国典籍,

更是被他丢在角落,书页泛黄卷曲,从未翻动。他整日里换上便服,偷偷溜出皇宫,

流连宫外最热闹的戏园子,就为了一个唱小生的戏子,名唤云卿。那戏子生得一副好皮囊,

嗓音婉转,却心高气傲,眼高于顶,拿捏着太子的痴情,百般索取。为了博那戏子一笑,

太子哥哥不惜把东宫珍藏的古玩字画、奇珍异宝尽数送出,

连先皇亲赐的、象征储君身份的羊脂白玉佩,都毫不犹豫地解下来,给了对方当把玩之物。

他还斥巨资,给戏子修缮豪华别院,日日派人送去山珍海味、绫罗绸缎,

排场比宫里的妃嫔还要盛大。甚至在父皇的寿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扬言要废了出身名门、贤良淑德、从无过错的太子妃,立那戏子为太子侧妃,

还要以十里红妆,风光迎娶,让天下人都见证他的“深情”。父皇非但不怒,反倒摸着胡须,

一脸欣慰地连连感叹,说太子性情至真至纯,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比那些只懂权谋算计、冷血无情的皇子强上百倍。满朝文武更是跟风附和,一个个站起身来,

夸赞太子殿下深情无二,堪称世间男子典范,是千古难遇的痴情储君,

日后定是个懂“柔情”的好皇帝。至于储君该有的担当,

该操心的国计民生、百姓温饱、边关安危,全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仿佛只要有了情爱,

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都成了可有可无的附属品,不值一提。三皇叔的荒唐,

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堪称满朝恋爱脑的“领头羊”。他手握南方富庶封地,

掌管着朝廷一半的盐铁赋税,是朝廷财政的顶梁柱,肩上担着南方数州万千百姓的生计,

责任重大。可他偏偏迷上了京城最有名的青楼花魁,名唤柔儿。那柔儿娇柔做作,工于心计,

靠着一副柔弱模样,把三皇叔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为了给那花魁赎身,

三皇叔竟不顾封地官员的苦苦劝阻,私自挪用封地半年的税银,

换了一支通体通透、毫无瑕疵、价值万金的暖玉簪。还在那青楼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宴席,

邀请全城文人墨客、纨绔子弟,昭告天下这是他与柔儿的定情信物,

大肆宣扬自己的“旷世绝恋”。此事败露后,御史大夫接连上了三道奏折弹劾,

字字句句都在陈述他渎职误国、私吞国库、不顾百姓死活的重罪,言辞恳切,句句在理。

可三皇叔不仅毫无愧疚,反倒在朝堂之上捶胸顿足,哭得肝肠寸断,

诉说自己与柔儿爱得有多艰难,有多深情。说为了心爱之人,

散尽家财、丢了爵位、丢了封地也在所不惜,谁阻拦他,就是拆散世间最美的姻缘,

就是千古罪人。满朝文武听了,非但不斥责他渎职误国、不顾百姓死活,

反倒一个个红了眼眶,纷纷跪地求父皇宽恕他的“痴情”,说莫要让有情人难成眷属,

要成全这份“真爱”。最终,此事不了了之。三皇叔依旧抱着他的花魁柔儿寻欢作乐,

夜夜笙歌,封地的政务彻底不管不问,任由手下人胡作非为。而国库的亏空,

反倒分摊到了南方百姓头上,苛捐杂税一夜加重,百姓颗粒无收,民怨沸腾,流离失所,

却无人过问,无人体恤。除了太子和三皇叔,其他宗室子弟,也个个都是恋爱脑上身,

荒唐事层出不穷。五王爷为了讨一个商户女子的欢心,把自家王府的田产地产尽数变卖,

最后落得个穷困潦倒,还扬言为爱付出,心甘情愿;六公主放着门当户对的驸马不疼,

偏偏痴迷宫里的侍卫,为了跟侍卫私奔,不惜放火烧了公主府,差点伤及无辜,

父皇反倒夸她敢爱敢恨;就连年幼的十皇子,才不过十二岁,就学着兄长的样子,

给宫女写情诗,为了宫女跟其他皇子打架,满朝上下竟都觉得这是“性情纯真”,值得夸赞。

整个皇家宗室,没一个正常人,没一个心系家国,全被情爱迷了心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就连后宫之中,也是一片乌烟瘴气的乱象,比朝堂还要不堪。妃嫔们不争皇后之位,

不争皇子的前程,不琢磨如何安分守己、安稳度日,不思考如何辅佐夫君、教养子嗣。

反倒整日围着宫里的乐师、侍卫、甚至宫外送来的文人墨客争风吃醋,

上演一出出爱恨情仇、生死离别,把后宫搅得鸡犬不宁。今天丽妃为了乐师割腕明志,

说乐师不跟她在一起,她便活不下去;明天华贵人又为了侍卫绝食**,

说侍卫多看了别的宫女一眼,就是负了她;后天又有嫔妃为了宫外的文人,

偷偷送出金银珠宝,甚至偷拿宫里的珍宝,只为博对方一句夸赞。闹得最凶的时候,

两个妃嫔为了一个乐师,在御花园大打出手,摔碎了无数奇花异草,打伤了数十个宫女太监,

动静闹得极大。父皇看着这一切,不仅不加以管束,反倒常常在宫宴上说,情之一字,

才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江山富贵,皆为浮云,人活一世,不求功名利禄,只求情爱圆满,

便足矣。上行下效,不过短短数年,整个大曜王朝就彻底变了模样,从朝堂到民间,

全被“情爱至上”的歪风邪气笼罩。朝堂成了谈情说爱的戏台,政务成了可有可无的附庸。

官员选拔不看才学,不看品行,不看能力,只看谁的情爱故事更动人,

谁为情爱付出的更多;地方官吏不关心百姓温饱,不处理民间纠纷,不修缮水利,

反倒天天帮着乡绅才子追女子,帮着富家**寻情郎,谁做成一桩“情缘”,

谁就被夸赞是好官;将士出征不记家国,不记百姓,不记军令,只惦记着远方的心上人,

仗还没打,先想着如何保全私情,如何早日归来与爱人团聚,军心涣散,毫无战力。

民间更是被这股风气带得乌烟瘴气。书生不寒窗苦读,一心想着偶遇富家**,

靠情爱攀龙附凤;女子不恪守本分,一心想着私奔殉情,

把所谓的情爱看得比父母亲情还重;商户不专心经营,为了给心上人买礼物,不惜偷工减料,

坑害百姓;就连种地的农户,都放下锄头,天天想着谈情说爱,田地荒芜,粮食减产,

百姓食不果腹,却依旧执迷不悟。谁若是在朝堂上提一句民生疾苦,提一句边关战事,

提一句国库空虚,提一句田地荒芜,反倒会被众人嘲讽为冷血无情、不解风情的怪物,

被排挤,被孤立,被众人唾弃。而朕,就是那个不合群的怪物。朕母妃出身低微,

是宫里不起眼的才人,温柔懦弱,在宫里受尽欺凌,在朕五岁时便因病离世,

连后事都办得极为简陋。从此,朕无依无靠,在宫里向来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打补丁的衣物,受尽了冷眼、排挤和欺负。没有父皇的宠爱,

没有母家的依仗,更没有兄弟的帮扶,从小尝尽人情冷暖,

也看透了这宫里、这朝堂、这天下的荒唐。朕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般乱象持续下去,

大曜王朝迟早要亡,百姓迟早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祖辈打下的江山,

终将毁在这群恋爱脑手里。所以朕从不参与那些情爱纷争,

也不跟那些醉心风月的兄弟、大臣、宗室来往,刻意把自己藏起来,做一个透明的小皇子。

整日里躲在偏僻破旧的凝王府里,跟着隐退多年、一身正气的老将军习武练兵,寒来暑往,

风雨无阻,从未间断,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也练就了坚韧隐忍的性子。闲暇时,

就扎进凝王府狭小的藏书楼,研读兵法策论、民生典籍、历代治国方略,一遍遍翻看,

一遍遍琢磨,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默默积蓄力量,只等着一个拨乱反正的机会。朕以为,

这个机会还要等很久很久,或许要等到朕白发苍苍,或许永远都等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山覆灭。可没想到,父皇突然在一场宫宴上,为了给宠妃摘屋顶上的风筝,

不顾危险,亲自爬上高台,失足跌落,骤然驾崩,连遗诏都没来得及留下。国不可一日无君,

可此时的朝堂,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彻底失控。太子哥哥忙着跟戏子云卿私奔,

收拾好金银珠宝,早已逃出京城,连父皇的葬礼都不肯出席,说不能耽误自己的真爱,

不能让心上人受半点委屈;三皇叔要跟花魁柔儿殉情,把自己关在王府里,不吃不喝,

扬言要随父皇而去,实则是不想打理烂摊子,把封地事务彻底抛之脑后;其他宗室王爷,

要么忙着谈情说爱,无暇顾及朝政,要么胆小怕事,不敢接下这烂摊子,一个个推三阻四,

谁也不愿担起帝王之责。最后,一众宗室大臣稀里糊涂地找到了朕。他们选朕的理由,

简单又可笑,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七皇子看着最稳重,性子冷淡,从不掺和情爱之事,

也没有母家势力,登基之后,定然不会管咱们的情爱琐事,能成全咱们的情爱大业,好控制。

”就这样,朕穿着不合身、略显宽大的龙袍,懵懵懂懂地被推上了皇位,

成了这荒唐王朝的新帝。登基大典结束,礼乐散尽,太和殿里一片寂静,

只剩下百官微弱的呼吸声。朕坐在龙椅上,

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安抚朝臣、稳定朝局、整顿乱象的话,底下就炸开了锅,荒唐事接踵而至。

宰相大人第一个出列。他身着华贵的紫色官服,头戴乌纱帽,

平日里端着一副威严刻板的模样,此刻却哭得肝肠寸断,涕泗横流,妆容尽毁,

毫无体面可言。双腿一软,直直跪在冰冷的大殿地砖上,额头狠狠磕在地上,磕出了红印,

声音嘶哑,字字泣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陛下,臣求您下一道圣旨,

准许臣休了原配夫人,立丞相府的丫鬟晚晴为正妻!求陛下成全!”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下来,

齐刷刷看向宰相,眼神里满是同情、赞同,还有几分感同身受,甚至有人悄悄抹起了眼泪。

朕捏了捏眉心,压着心底翻涌的火气,沉声问道:“宰相夫人出身名门,贤良淑德,

嫁入丞相府二十年,为你打理家事,抚育三子,孝敬公婆,操持里外,从未有过半分差错,

待你情深义重,你为何要如此绝情,执意休妻?”宰相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眶通红,

却理直气壮,一脸理所当然地喊道:“陛下不懂!臣与晚晴才是灵魂契合,是旷世真爱!

原配夫人不过是父母之命的世俗枷锁,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臣与她之间,只有恩情,

没有爱情,没有爱情的婚姻,何其可悲,何其煎熬!臣要遵从本心,追求真爱!”这话一出,

殿下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此起彼伏,声声刺耳,听得朕脑壳生疼。“宰相大人所言极是,

真爱无罪啊!”“陛下,您就成全他们吧,莫要拆散苦命鸳鸯,落得个无情无义的名声!

”“原配夫人虽好,可终究不是心爱之人,宰相大人遵从本心,乃是真性情,值得敬佩!

”听着这些荒唐至极、罔顾纲常的言论,朕气极反笑,只觉得浑身发冷。

养育之恩、结发之情、夫妻道义,在他们眼里,竟如此一文不值,如此不堪一击。

家国政务、百姓生计、朝廷法度,更是比不上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情爱,

比不上一时的儿女情长。这就是大曜的朝臣,拿着朝廷的俸禄,享着百姓的赋税,身居高位,

却心里只有情情爱爱,半分家国大义,半分责任担当,半分廉耻都没有。

朕还没来得及开口处置宰相,殿外又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的高声通传,

却根本拦不住。兵部尚书连滚带爬地从殿外闯进来,官服凌乱,冠冕歪斜,

靴子都跑掉了一只,手里死死攥着一封染了尘土、沾了血迹的边关急报。可他的脸上,

没有半分战事紧急的焦急,没有半分将士战死的悲痛,反倒满是痴迷与柔情,眼神飘着,

心早就飞到了千里之外的心上人身边。他甚至没顾得上行君臣大礼,连跪都忘了跪,

直接冲到殿中,对着朕高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却不是为了战事。“陛下!不好了!

北狄十万大军来犯,已攻破我边境三座城池,守将全部战死,百姓流离失所,家园尽毁,

死伤无数啊!”朕心头一紧,刚要开口询问战事细节,调兵遣将,安抚百姓,

就听兵部尚书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软糯缠绵,满眼都是儿女情长。“可臣的心上人苏儿,

当年边境战乱中被掳去北狄,如今在北狄王庭为质,北狄王放话,只要我大曜交出三座城池,

再罢兵议和,永不攻打北狄,就放苏儿归来!”“陛下,臣求您下旨罢兵,

千万不要与北狄开战,莫要伤了臣的心上人啊!苏儿若是有半点闪失,臣也不活了,

求陛下成全臣的一片痴心!”朕看着他那副痴情到疯魔、罔顾家国百姓的模样,

只觉得气血翻涌,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拔剑斩了这个误国误民的奸臣。边关将士浴血奋战,

马革裹尸,连性命都丢在了战场,至死都在守护家国;边境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哭喊声传遍四方,饥寒交迫,受尽苦难。可这兵部尚书,身为大曜军事最高长官,

肩负着守卫边境、保护百姓的重任,心里惦记的不是国土,不是百姓,不是战死的将士,

反倒只是自己的心上人。为了一己私情,竟要割让国土,弃万千生灵于不顾,简直枉为人臣,

猪狗不如,罪该万死。“罢兵?割地?”朕猛地一拍御案,

桌上的玉玺、奏折、玉佩都被震得滚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殿内的荒唐氛围。

“兵部尚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北狄铁骑踏破的是我大曜的国土,屠戮的是我大曜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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