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完结小说《将军爹地,娘亲是仵作她飒爆全京城苏清鸢萧烬》无弹窗免费阅读

短篇言情小说《将军爹地,娘亲是仵作她飒爆全京城》,是作者雨妍乐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苏清鸢萧烬。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能让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她趁势翻滚,躲到了最近的一具尸体后面,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臭丫头!”另一个皂隶骂道,………

短篇言情小说《将军爹地,娘亲是仵作她飒爆全京城》,是作者雨妍乐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苏清鸢萧烬。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能让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她趁势翻滚,躲到了最近的一具尸体后面,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臭丫头!”另一个皂隶骂道,……

《将军爹地,娘亲是仵作她飒爆全京城》第一章尸堆里爬出的惊世仵作永安三十七年,冬。

寒风卷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京城西郊乱葬岗上,

几具盖着破草席的尸体半埋在雪堆中,腐臭与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

其中一具“尸体”的手指,却在雪地里猛地动了一下。苏清鸢猛地睁开眼。

刺骨的寒冷瞬间将她淹没,每一寸皮肤都像在被千万根针扎。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鼻腔里充斥着腐肉和血腥的恶臭。紧接着,

铺天盖地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原主也叫苏清鸢,是京城苏家嫡长女。三岁丧母,

继母柳氏表面慈和,背地里却极尽苛待。她那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沈文轩,

更是与继母带来的继妹林月娥暗度陈仓。原主性子软,一味忍让,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凌。三日前,沈文轩与林月娥合谋,诬陷她偷了苏家的传家玉佩,

继母柳氏趁机将她乱棍打死,丢到了这乱葬岗。“苏清鸢啊苏清鸢,

”苏清鸢撑着冻僵的身体坐起来,嘴唇冻得发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也太窝囊了。

”她不是原来的苏清鸢。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医,也叫苏清鸢。从业八年,

解剖过上千具尸体,破获过数十起疑难命案,在业内素有“尸语者”之称。一场离奇的车祸,

让她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古代女子身上。“咳咳咳……”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原主被打得太狠了。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左臂脱臼,后脑勺有一个拳头大的血肿,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好皮肉。

但好在——还活着。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活动了一下四肢。骨头没断,

只是严重挫伤。她咬着牙,用右手托住左臂,猛地一推一送——“咔嗒”一声,

脱臼的关节复位。她疼得满头冷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法医这个行当里,

比这更疼的事她经历过。解剖台上的尸体不会喊疼,但活着的人会。她见过太多,

早已学会把所有的痛都咽进肚子里。“还活着?”一道粗犷的男声突然响起,

打破了夜的寂静。苏清鸢瞳孔骤缩,迅速循声望去。

几个穿着皂隶服饰的人举着火把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间挎着长刀,

一看就不是善类。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上的横肉堆叠,眼睛里满是恶毒。

“沈公子说了,这苏清鸢要是还喘着气,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嘿嘿冷笑,

“补一刀,省得麻烦。”苏清鸢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沈文轩。这个渣男不仅要害死原主,

还要斩草除根。她迅速扫视四周。乱葬岗地势复杂,枯草丛生,残肢断臂散落各处,

还有一些深浅不一的雪坑。这些都是掩体。她不动声色地摸向身边——半截冻硬的树枝,

约莫一尺来长,一端还带着尖锐的断茬。“哟,还真喘着气呢!

”另一个皂隶看到苏清鸢坐起来,怪叫一声,“这丫头命够硬的!”“命硬有什么用?

”为首的汉子抽出长刀,刀刃在火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沈公子要她死,她就得死。

”几个人围了上来,脚步散漫,显然根本没把苏清鸢放在眼里。一个弱女子,浑身是伤,

手无寸铁,能翻出什么浪花?他们错了。苏清鸢静静地等着,等他们走到合适的距离。三米。

两米。一米——就是现在!在那汉子伸手要抓她衣领的瞬间,苏清鸢猛地暴起,

手中的树枝狠狠扎向他握刀的手腕!“啊——!”那汉子惨叫一声,长刀脱手落地。

苏清鸢扎的正是他手腕处的桡神经——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只要力度够,

能让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她趁势翻滚,躲到了最近的一具尸体后面,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臭丫头!”另一个皂隶骂道,“还敢反抗?”苏清鸢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目光冷静地扫过几个人。加上被伤的那个,一共五个。武器:一把长刀(已落地),

两把短刀,一根木棍。她快速判断着敌我差距。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正面硬刚无异于找死。

但她有一个他们不具备的优势——她了解人体。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肌肉,每一个关节,

每一处要害。她知道用多大的力能让一个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也知道打哪里不会致命但能让对方痛不欲生。这是法医的基本功,也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你们是沈文轩的人。”苏清鸢的声音沙哑却平稳,“他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来杀人?

”“少废话!”另一个皂隶举着短刀冲了上来。苏清鸢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在那人挥刀的瞬间,她矮身一蹲,刀锋从她头顶掠过,削断了几缕发丝。

她趁机抓住他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他手腕内侧的尺神经上,猛地一拧——“啊——!

”那人的手像被电击了一样,短刀“哐当”落地,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劲了。

苏清鸢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脚踹向他的膝盖窝。那里是腓总神经的位置,一脚下去,

那人直接单膝跪地,半天站不起来。剩下的三个人脸色变了。“这丫头……邪门!

”其中一个声音都变了调。“一起上!”为首那汉子捂着受伤的手腕,咬牙切齿,

“我就不信她有三头六臂!”三个人同时扑了上来。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浑身的疼痛,

开始了她的表演。第一个人冲过来,她侧身避开,

一掌劈向他颈侧的颈动脉窦——这个位置受到重击会引发血压骤降,导致短暂昏厥。

那人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第二个人举着木棍砸下来,她没有躲,而是迎上去,

用肩膀硬挨了一棍,同时一拳砸向他的腋窝——那里是臂丛神经的聚集地。

那人整条手臂瞬间麻痹,木棍掉落,苏清鸢顺势一个肘击,正中他的太阳穴。

第三个人被吓破了胆,转身就跑。苏清鸢捡起地上的长刀,

反手一掷——刀柄砸在那人后脑勺上,将他打翻在地。前后不过两分钟。五个壮汉,

全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苏清鸢站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左肩挨的那一棍更是**辣的,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雪中挺立的松。

“你……你到底是谁?”为首的汉子捂着脱臼的手腕,惊恐地看着她。

苏清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告诉沈文轩,苏清鸢没死。这笔账,

我会亲自跟他算。”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风雪中。身后,那几个人瘫在地上,

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久久没人说话。他们活了半辈子,

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浑身是伤,明明快要死了,却能在眨眼间放倒五个大男人。

她那双眼睛冷静得像一潭死水,下手却狠辣得令人胆寒。那不是闺阁女子的眼神,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雪越下越大,

很快就覆盖了所有的脚印和血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苏清鸢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冻得通红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解剖刀,翻看过上千具尸体,

替无数枉死的人说过话。现在,这双手要用来做另一件事——替自己讨回公道。沈文轩,

林月娥,柳氏……那些伤害过原主的人,一个都别想跑。她苏清鸢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前世不是,今生更不是。第二章破庙求生乱葬岗附近有一座破庙,年久失修,

早已断了香火。苏清鸢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庙门已经烂了一半,

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但至少比露宿荒野强。

她找了个相对完好的角落,捡了些干草和破布铺在地上,又在外面的雪地里挖了些干净的雪,

用破瓦罐装回来,放在嘴边慢慢抿。“呼——”她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靠着墙壁坐下来。

浑身的伤开始发作,每一处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疼。肋骨处隐隐作痛,应该是挫伤,没断,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后脑勺的血肿消了一些,但还是隐隐作痛。身上那些被棍棒打出的淤青,

已经开始发紫发黑。苏清鸢闭上眼睛,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苏家,京城中等商户,

主营绸缎生意。原主父亲苏世荣,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常年在外跑生意,

对家里的事不怎么过问。原主母亲早逝,继母柳氏进门后,

带了一个继妹林月娥和一个继弟苏明远。柳氏表面贤惠,背地里却是个笑面虎。

她在苏世荣面前装得对原主关怀备至,一转身就克扣原主的吃穿用度,动辄打骂。

原主性子软,不敢跟父亲说,只能忍着。沈文轩,沈家次子,和原主算是青梅竹马。

沈家也是商户,比苏家略大一些。两家早年间定了娃娃亲,原主一直以为沈文轩是真心待她,

却不知他早就和林月娥勾搭在了一起。这次的事,就是沈文轩和林月娥联手设的局。

林月娥偷了苏家的传家玉佩,塞到原主房里,然后柳氏“恰好”带人来搜,人赃并获。

苏世荣不在家,柳氏以“家丑不可外扬”为由,直接动用了家法,将原主活活打死,

然后命人丢到了乱葬岗。“好一出连环计。”苏清鸢冷笑一声,“柳氏除掉了眼中钉,

沈文轩甩掉了未婚妻,林月娥顺利上位。一箭三雕,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

他们算漏了一点——苏清鸢没死。不仅如此,现在的苏清鸢,

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得先活下来。”苏清鸢在心里盘算着,

“原主的身份暂时不能用,苏家回不去,沈家更不可能。京城里认识我的人太多,

贸然露面只会打草惊蛇。”她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能让她在京城立足,

又不被沈文轩和柳氏发现的身份。仵作。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仵作,

在这个时代是最低贱的职业之一,和刽子手、稳婆一样,被视为“不洁之人”,

连普通百姓都不愿与之往来。但也正因为如此,仵作这个行当几乎没什么人愿意干,

各州府县的仵作要么是世袭的,要么是从棺材铺、义庄里随便拉来充数的。他们不懂解剖,

不懂病理,验尸全凭经验和猜测。什么“中邪”、“天谴”、“厉鬼索命”,

都能被当成死因写进卷宗。苏清鸢见过太多冤案,就是因为仵作水平太差,

导致真凶逍遥法外。“如果我能以仵作的身份出现……”苏清鸢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接触到各种案件,建立人脉。等时机成熟了,

再找沈文轩算账也不迟。”而且,以她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别说验尸了,

就是活人的伤情鉴定、中毒分析、血迹形态判断,她都信手拈来。

这些在现代法医学里都是基本功,放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就这么定了。

”苏清鸢在心里做了决定。接下来的几天,她在破庙里养伤。白天,

她去附近的农户家打零工,劈柴、挑水、帮忙做饭,赚几个铜板买馒头吃。

农户们看她一个姑娘家可怜,有时会多给她一碗热汤。晚上,她回到破庙,用雪水擦洗身体,

用草药敷在伤口上。她认得不少草药,

这是法医的必修课——很多毒物和药物的来源都是植物。三天后,身上的伤好了一些,

虽然淤青还在,但至少能正常行走了。后脑勺的血肿也消了大半,不再头晕恶心。

她开始去附近的市集转悠,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活计。市集不大,只有几十个摊位,

卖什么的都有。苏清鸢在一个卖旧书的地摊前停下了脚步,随手翻了几本。“姑娘想买书?

”摊主是个老头,笑呵呵地问。“这本多少钱?”苏清鸢拿起一本《洗冤集录》。

这是南宋宋慈写的法医学著作,虽然比她现在所处的时代晚了百来年,

但其中的很多原理和方法都是相通的。她翻了几页,

发现这个时代的验尸水平比宋慈的时代还要落后,很多基本的概念都没有建立。“五个铜板。

”摊主说。苏清鸢掏了五个铜板买下来,又花两个铜板买了个馒头,一边啃一边往回走。

走到破庙门口,她愣住了。一个小奶娃站在庙门前,正仰着脑袋看着她。那孩子约莫三四岁,

穿着一身锦缎棉服,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他长得粉雕玉琢,

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两颗黑曜石。但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超乎年龄的笃定和认真,

不像一个三岁孩子该有的眼神。苏清鸢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这孩子她不认识。

“小公子,”苏清鸢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你家人呢?”小奶娃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好一会儿,

他开口了,声音奶声奶气,却异常严肃——“你是我娘亲。

”苏清鸢:“……”她单身了二十六年,连男朋友都没正经谈过一个,哪来的这么大个儿子?

“小公子,你认错人了。”苏清鸢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这孩子的头发又细又软,手感出奇的好。“没有认错!”小奶娃急了,眼眶瞬间红了,

却强忍着没哭,小嘴抿得紧紧的,“我爹说,我娘亲是全京城最厉害的仵作,能让死人说话!

你就是!”苏清鸢的手顿住了。仵作?全京城最厉害?能让死人说话?这不就是她吗?

虽然她还没在京城露过面,但“能让死人说话”这个说法,

她前世倒是经常听到——同行们称她为“尸语者”,意思是她能听懂尸体说的话。

可这个孩子怎么会知道?“你爹是谁?”苏清鸢问。小奶娃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

下巴微微扬起,那个小表情别提多神气了:“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战无不胜的萧烬!

”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萧烬!这个名字,就算她刚穿越过来没几天,也已经如雷贯耳了。

镇国大将军萧烬,权倾朝野,手握十万玄甲军,是永安朝真正的军神。据说他十五岁上战场,

二十岁封将,二十五岁拜大将军,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上百场,从无败绩。

敌国听到他的名字都要抖三抖,私下里叫他“活阎王”。不仅如此,

他还是当今陛下最信任的臣子,手中掌握着京城一半的禁军。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人物,

在整个永安朝,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而她,什么时候和这样的大人物有了牵扯?

苏清鸢迅速翻找原主的记忆——没有。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萧烬”这两个字。

别说见过面了,连听都没听说过。“你爹……确定是我?”苏清鸢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小奶娃,“你确定没找错人?”小奶娃重重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爹说了,

娘亲长得很漂亮,眼睛里有星星,笑起来像春天的花。你就是!

”苏清鸢:“……”这是什么土味情话?堂堂镇国大将军,说话怎么跟街边卖艺的一样?

“而且,”小奶娃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和不解,“爹说,

娘亲当年为了查一个案子,和他……和他有了我,然后就走了。”苏清鸢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拼命翻找原主的记忆,终于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模糊的片段——三年前,

原主曾有一次偷偷溜出苏家,去城外的义庄看一个案子。

那时候原主对验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常偷偷跟着一个老师傅学。那天晚上,

义庄里发生了一些事……记忆很模糊,像蒙了一层纱,看不清楚。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天晚上,原主确实遇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脸,原主没有看清。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锦缎棉服,

再想想原主被打死的时间和这孩子的年龄……时间对得上。三年前,原主十六岁。

如果那晚真的发生了什么,那这孩子今年三岁,正好。所以,原主真的和萧烬有过一段?

还生下了一个孩子,然后……走了?这情节也太狗血了吧!“娘亲,”小奶娃见她不说话,

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小手冰凉冰凉的,“你是不是不喜欢念念?”“念念?

”“我大名叫萧念,小名叫念念。”小奶娃的声音带着哭腔,“爹说,念念就是想念的意思。

爹每天都在想念娘亲,念念也在想。娘亲,你是不是不要念念了?

”苏清鸢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她蹲下来,平视着小奶娃的眼睛。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不安,像一只被抛弃过一次的小动物,既渴望靠近,

又害怕再次被伤害。“念念,”苏清鸢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一个人跑出来的?

你爹呢?”“爹去边疆打仗了,要很久很久才回来。”萧念吸了吸鼻子,“府里的嬷嬷说,

娘亲在乱葬岗这边,我就偷偷跑出来了。”苏清鸢心头一紧。

乱葬岗离将军府少说也有七八里地,这孩子一个人跑了这么远的路?怪不得脸色这么差,

嘴唇都冻紫了。“你路上没遇到坏人?”“遇到了,”萧念说,“但念念跑得快,

他们追不上。”苏清鸢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生气。这孩子的胆子也太大了,

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出来多久了?”“天没亮就出来了。”萧念说着,

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苏清鸢叹了口气,把手里还没吃的馒头递给他:“先吃点东西。

”萧念接过馒头,却没有吃,而是抬头看她:“娘亲吃了吗?”“我吃过了。”“骗人,

”萧念鼓着腮帮子,“娘亲的嘴唇都起皮了,肯定是没吃东西。”苏清鸢愣了一下,

这孩子也太敏锐了吧?“那我们一起吃。”她掰了一半馒头,把大的那半递给萧念。

萧念接过馒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相很好看,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吃到一半,

他突然停下来,认真地看着苏清鸢:“娘亲,跟我回将军府吧。”苏清鸢没有说话。

她在思考。回将军府,意味着她将有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不用再睡破庙、啃馒头。

而且有萧烬这座大靠山,沈文轩和柳氏也不敢动她。但这也意味着,她将和萧烬扯上关系。

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会怎么看待她这个“半路杀出”的娘亲?“娘亲,

”萧念见她不说话,又拉住了她的手,小脸仰起来,满眼期待,“府里有好多好吃的,

还有大院子,有花园,有秋千,念念可以带娘亲去看。”苏清鸢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不管萧烬怎么想,这孩子是无辜的。他那么小,那么懂事,

那么渴望有一个娘亲。她不忍心拒绝。“好。”苏清鸢说,“我跟你回去。

”萧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颗小太阳,整个人都蹦了起来:“真的吗?

娘亲真的愿意跟念念回家?”“真的。”“太好了!”萧念扑进她怀里,

小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念念终于有娘亲了!念念以后再也不怕别的小朋友笑话了!

”苏清鸢抱着这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前世,她是孤儿,

在福利院长大,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现在,老天爷给了她一个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

但那又怎样?这个孩子需要她,她也需要这个孩子。“念念,”苏清鸢轻声说,

“以后娘亲保护你。”“念念也保护娘亲!”萧念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念念以后要当大将军,像爹爹一样厉害,保护娘亲一辈子!”苏清鸢笑了,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破庙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在这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第三章将军府将军府坐落在京城东城,占地极广,几乎占了整条街。苏清鸢牵着萧念的手,

站在将军府门前,仰头看着那块金匾——“敕造镇国大将军府”,几个大字笔力遒劲,

一看就是御笔亲题。朱漆大门高约三丈,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左右各站着四个佩刀侍卫,一个个腰杆笔直,目不斜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就是将军府。”苏清鸢在心里感叹,“果然是权倾朝野的人家。”“娘亲,我们进去吧!

”萧念拉着她的手,小短腿迈得飞快。门口的侍卫看到萧念,

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参见小世子。”萧念小手一挥,老气横秋地说:“起来吧。

这是我娘亲,苏清鸢,以后就是将军府的夫人了!”侍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夫人?

将军什么时候有夫人了?但无人敢多问。将军府的规矩,小世子的话就是将军的话,

将军的话就是圣旨。谁要是敢质疑,那就是找死。“夫人请。”侍卫首领侧身让路,

态度恭敬。苏清鸢微微点头,跟着萧念走进了将军府。一进门,她就愣住了。这哪里是府邸,

这分明是一座小型的皇城!宽阔的青石甬道直通正堂,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木,

再往外是层层叠叠的院落,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又不失精致。

远处隐约可见花园、假山、池塘,甚至还有一片小树林。“娘亲,这边走!

”萧念拉着她穿过甬道,拐进了一条抄手游廊。游廊两侧挂着灯笼,每隔几步就有一盏,

虽然是大白天,却也透着几分雅致。廊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有的是祥云,有的是瑞兽,

栩栩如生。一路上遇到的下人,见到萧念都恭敬地行礼:“小世子。

”萧念每次都会认真地介绍:“这是我娘亲,苏清鸢!”下人们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惊讶,有的好奇,有的若有所思,但都很快低下头,不敢多看。苏清鸢默默记着路,

发现这将军府的布局非常有讲究。整个府邸以中轴线为主干,

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三大部分。前院是会客和办公的地方,中院是萧烬的居所,

后院则是家眷的住所。萧念把她带到了后院最大的一个院落——听雪阁。“娘亲,

这是爹特意让人收拾的,说是给娘亲住的。”萧念推开院门,得意地介绍。苏清鸢走进去,

眼睛一亮。听雪阁是一个独立的小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里种着一棵红梅树,

此时正值花期,满树红梅开得正艳,香气扑鼻。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屋内更是精致。紫檀木的家具,湘妃竹的帘子,床上铺着锦缎被褥,

桌上摆着青瓷花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推开窗,能看到远处的小花园和池塘,景致极好。

“将军府里还有这么好的地方?”苏清鸢有些意外。“爹说,这是当年娘亲住过的院子。

”萧念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过娘亲只住了一晚就走了,然后这个院子就一直空着,

爹不让别人住。”苏清鸢心里一动。只住了一晚?那就是说,三年前那个晚上,

原主确实来过将军府,而且在这里住过。第二天她走了,萧烬就把这个院子封了起来,

三年都没让人动。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夫人,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奴婢是听雪阁的管事嬷嬷,

姓周。将军临走前吩咐了,夫人回来后,一应吃穿用度,都按将军府的规格置办。

”苏清鸢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周嬷嬷四十来岁,长相端正,眼神清正,说话不卑不亢,

一看就是个本分人。“有劳周嬷嬷了。”苏清鸢客气地说。“夫人客气了。

”周嬷嬷福了一礼,“热水已经备好了,夫人先沐浴更衣吧。奴婢让人去准备午膳。

”苏清鸢点点头。她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这几天在破庙里,别说洗澡了,

连脸都只能拿雪水擦擦,浑身都是土和血。“念念,你先去玩,娘亲洗个澡。

”“念念要在这里等娘亲!”萧念爬上椅子,晃着小短腿,“念念哪儿也不去。

”苏清鸢失笑,让周嬷嬷照顾着他,自己去沐浴了。热水泡澡的感觉太好了。

苏清鸢靠在浴桶里,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一点点驱散身体的寒意和疲惫。

身上的淤青在热水的**下隐隐发痛,但那种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她在想接下来的路。

将军府是安全的,但不能一直靠萧烬的庇护过日子。她得有自己立足的本事。仵作,

是她最好的选择。这个时代的仵作水平太差了,她随便露一手都能引起轰动。而且,

验尸这行,不看身份不看背景,只看本事。她有的是本事,不怕没饭吃。“夫人,

”周嬷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午膳准备好了。

”苏清鸢穿上周嬷嬷准备好的衣服——一件素色的棉裙,虽然不华丽,但料子柔软,

做工精细,比她在破庙里穿的那身破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萧念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面前摆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青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娘亲快来!”萧念招手,

“今天的菜可好吃了!”苏清鸢坐下来,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又把鱼刺挑干净了才放到他碗里。萧念吃得开心,小嘴油汪汪的,

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娘亲,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念念每天都能看到娘亲。

”“好。”苏清鸢笑着点头。她没想到,这个“好”字,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个考验。

第四章初露锋芒苏清鸢在将军府住了三天,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平静。

她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起来练一套从现代带过来的健身操(在破庙里养成的习惯),

然后陪萧念吃早饭,上午看书(从萧烬书房里借的,都是些兵法、史书、律法之类的),

下午在府里转转,熟悉环境,晚上给萧念讲故事哄他睡觉。萧念特别喜欢听她讲故事。

苏清鸢前世是孤儿,在福利院时听过不少童话故事,

什么《白雪公主》、《灰姑娘》、《小红帽》,都能信手拈来。萧念听得入迷,

每天晚上都缠着她讲,讲完一个还有一个。“娘亲的故事好好听,”萧念窝在被子里,

眼睛亮晶晶的,“比府里嬷嬷讲的好听多了。”“那当然,”苏清鸢点了点他的小鼻子,

“娘亲可是全京城最会讲故事的人。”“娘亲还是全京城最厉害的仵作!”萧念补充道。

苏清鸢失笑,这孩子,三句话不离“仵作”两个字。不过,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太久。

第四天,麻烦找上门了。负责听雪阁日常杂务的一个粗使婆子,姓张,

是个在将军府待了十几年的老人。她见苏清鸢穿着普通,又听说是从外面“捡”回来的,

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不仅克扣苏清鸢的份例——本该每天送来的新鲜水果和点心,

到她这里就变成了隔夜的剩货;还指使小丫鬟故意刁难——让打盆热水,

磨磨蹭蹭半天端来的却是半温不凉的水。苏清鸢一开始没计较。她不想在将军府惹事,

毕竟她是客,不是主。而且这种小人物,不值得她动气。但张婆子见她不吭声,

以为她好欺负,变本加厉起来。这天下午,苏清鸢让小丫鬟端碗银耳羹来,等了半个时辰,

端来的却是一碗凉透了的、上面还漂着一层油的残羹。“夫人,就这个了,爱喝不喝。

”小丫鬟把碗往桌上一放,撇着嘴,态度极其恶劣。苏清鸢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小丫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张嬷嬷说了,

夫人又不是正经的主子,用不着伺候得太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苏清鸢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冷得像结了冰。“张嬷嬷说的?

”她站起身来,拿起那碗银耳羹,走出了房间。小丫鬟愣愣地跟在后面,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院子里,张婆子正坐在廊下嗑瓜子,翘着二郎腿,好不悠闲。苏清鸢走到她面前,站定。

张婆子抬头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哟,夫人怎么出来了?这外面风大,

别把您给吹坏了。”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把那碗银耳羹端到张婆子面前。“张嬷嬷,

这碗银耳羹,你替我喝了吧。”“这怎么使得?”张婆子皮笑肉不笑,

“奴婢哪有这个福分——”话没说完,苏清鸢手一翻,整碗银耳羹连汤带水,

全泼在了张婆子身上。“啊——!”张婆子尖叫着跳起来,银耳羹虽然凉了,但黏糊糊的,

糊了一身,别提多狼狈了,“你……你干什么!”“给你暖暖身子。”苏清鸢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银耳羹凉了,我怕你喝了肚子疼,所以帮你热热。”“你!

”张婆子气得脸都绿了,“你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女人,也敢教训我?!”“教训?

”苏清鸢歪了歪头,“我只是在表达感谢。你天天这么‘照顾’我,我不表示表示,

怎么过意得去?”张婆子被她阴阳怪气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个狐狸精,想勾引将军!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配做将军府的夫人?做梦!”苏清鸢眼神一冷。她不怕被骂,

但不能被侮辱。“张嬷嬷,”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将军府待了十几年,应该知道规矩。

我是小世子亲自接回来的人,是将军默认的‘夫人’。你一个下人,对主子出言不逊,

按府里的规矩,该当何罪?”张婆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规矩?你算哪门子主子?

将军府的主子只有将军和小世子,你算什么东西?”“她算本世子的娘亲。

”一道稚嫩却威严的声音响起。萧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小脸绷得紧紧的,

大眼睛里满是怒意。他几步跑到苏清鸢面前,张开双臂护在她身前,像一只护崽的小老虎。

“张嬷嬷,你欺负我娘亲,我要告诉爹,让爹把你赶出去!”张婆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不怕苏清鸢,但她怕小世子。将军对这个儿子有多看重,整个将军府都知道。

如果小世子真的在将军面前告一状,别说她了,就是管家也保不住她。“小世子,

老奴不是那个意思——”张婆子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够了。”苏清鸢拉过萧念,

揉了揉他的脑袋,示意他别急。然后她看着张婆子,目光平静却锐利:“张嬷嬷,

我不想为难你。但你既然在将军府当差,就该守将军府的规矩。克扣主子份例,

指使丫鬟刁难,对主子出言不逊,这三条,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吃板子了。”张婆子咬着牙,

还想狡辩。苏清鸢没给她机会,转身对闻讯赶来的管家说:“管家,

麻烦你把张婆子房里搜一搜。”管家一愣:“夫人,

这……”“府里最近是不是少了些桃仁、杏仁?”苏清鸢问。管家的脸色变了。

这几日库房确实少了几斤干货,他正查着呢,但一直没查出是谁干的。

“张嬷嬷身上有股淡淡的杏仁味,”苏清鸢说,“这种味道,如果不是长期接触杏仁,

不会浸到衣服里。而且,她手上有一层薄薄的黄色粉末,那是桃仁磨粉后留下的痕迹。

”所有人都看向张婆子的手。果然,她的手指缝里,有一层淡淡的黄色粉末,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张婆子的脸刷地白了。管家立刻让人去搜张婆子的房间。

不到一刻钟,下人回来禀报:在张婆子床底下的箱子里,

发现了偷藏的桃仁、杏仁、红枣、桂圆等干货,足足装了两大箱。“张婆子,你好大的胆子!

”管家的脸黑得像锅底,“将军府待你不薄,你竟敢偷东西!

”“老奴……老奴没有……”张婆子还想抵赖。“拖下去,杖责二十,发卖!

”管家当机立断。张婆子吓得瘫软在地,哭天抢地:“管家饶命!老奴在府里伺候了十几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正因为你在府里待了十几年,才更不该做这种事。

”管家冷冷地说,“拖走!”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着张婆子拖了出去。

张婆子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小丫鬟吓得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在苏清鸢面前:“夫人饶命!是张嬷嬷指使我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苏清鸢看都没看她,对管家说:“换个手脚干净、本分的人来伺候我。”“是,夫人。

”管家恭敬应下,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这位“夫人”,看起来柔柔弱弱,

手段却如此利落。而且……她似乎还懂些查验的门道?光凭气味和手上的粉末,

就能断定张婆子偷了东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娘亲好厉害!

”萧念扑到苏清鸢怀里,小脸在她身上蹭了蹭,“像爹一样厉害!”苏清鸢揉了揉他的脑袋,

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她刚才说张婆子手上有桃仁粉末,其实并不完全准确。

桃仁粉末是淡黄色的,但张婆子手上的粉末颜色更深一些,更像是某种药材的粉末。

她之所以没说,是因为她不确定。但这件事给了她一个提醒——这个时代的毒药,

远比她想象的要丰富。她前世学的主要是现代毒理学,对古代毒物的了解还不够。

她得抓紧时间补课。“管家,”苏清鸢叫住正要离开的管家,“府里有没有医书?或者药典?

”管家一愣,随即点头:“有的。将军书房里有不少医书,夫人可以随意取阅。”“多谢。

”苏清鸢转身回了听雪阁,开始翻阅管家送来的医书。她一本一本地翻,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这个时代的医书虽然简陋,但其中记载的药理和毒理知识,

和她现代的知识有很多可以互相印证的地方。她越看越投入,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娘亲,

”萧念端着一个小碗走进来,“周嬷嬷煮了汤圆,念念给娘亲端来了。”苏清鸢抬头,

看到萧念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小短腿迈得很慢,生怕把汤圆洒了。碗比他脸都大,

看起来格外滑稽。她连忙接过碗,放在桌上,然后把萧念抱到腿上:“念念真乖。

”“娘亲吃。”萧念用勺子舀了一个汤圆,吹了吹,送到苏清鸢嘴边。苏清鸢张嘴吃了,

芝麻馅的,甜而不腻,很好吃。“娘亲,”萧念歪着脑袋看她,“你在看什么呀?

念念看不懂。”“娘亲在学习,”第五章命案上门苏清鸢在将军府住了半个月,

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充实。白天,她陪萧念读书识字。这小家伙虽然才三岁,

但已经认得不少字了,萧烬显然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苏清鸢便顺势教他一些简单的诗词和算术,萧念学得快,记性也好,教一遍就能记住。

“娘亲,这个字念什么?”萧念指着书上的一个字。“念‘念’。”苏清鸢笑着说,

“就是你的名字。”“念念的‘念’?”萧念眼睛一亮,小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起来,

“念念会写自己的名字了!”苏清鸢看着他认真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晚上,

萧念睡着后,她便开始看医书。将军府的藏书比她想象中丰富,光是医书就有上百册,

从《黄帝内经》到《伤寒杂病论》,从《本草纲目》到《脉经》,

几乎涵盖了这个时代所有的医学典籍。她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把现代医学知识和古代医理相互印证,收获颇丰。尤其是毒物学方面,

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系统的毒理学,但散落在各本医书里的毒物记载,加起来也有不少。

“乌头、附子、半夏、天南星……”苏清鸢在纸上列出清单,“这些是常见的植物类毒物。

砒霜、水银、铅丹,这些是矿物类毒物。还有动物类的,

比如河豚、蟾酥、蛇毒……”她越研究越觉得有意思。这个时代的毒物种类虽然没有现代多,

但使用手法却更加隐蔽和多样化。很多毒物被混在食物、药物甚至熏香里,

不仔细查验根本发现不了。“如果遇到中毒案件,”苏清鸢在心里模拟,

“第一步是观察尸表特征,判断中毒类型。

第二步是提取胃内容物和血液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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