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浮生一夜梦小说-浮生一夜梦最新章节阅读

《浮生一夜梦》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晚安jam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昭阳苏晚林昭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说了又怎样呢?“我转四千。”他说。“你能转五千吗?”“四千。”“好吧好吧,四千就四千。那……。…

《浮生一夜梦》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晚安jam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昭阳苏晚林昭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说了又怎样呢?“我转四千。”他说。“你能转五千吗?”“四千。”“好吧好吧,四千就四千。那……。

第六章尘埃落定逃亡的第一夜,我和昭阳几乎没有合眼。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

这座小院子虽然偏僻,但距离皇宫不过几里路。万一追兵来了,万一有人告密,

万一我们的行踪暴露——任何一个万一,都足以让我们万劫不复。昭阳坐在床边,抱着膝盖,

下巴搁在膝盖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星星。“苏晚,

”她小声说,“你说他们会追我们吗?”“会。”我没有骗她,“但不会很快发现。

”“为什么?”“因为你的‘疯子公主’人设。在东宫三年,你从来没有出过门,

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在所有人眼里,你是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不会思考的疯子。

没有人会想到一个疯子能策划逃跑。”“所以他们不会马上发现我不见了?”“对。

最早也要到明天早上,送饭的小顺子会发现东宫没人。然后他会报告给李公公,

李公公会派人搜查。等他们确认你逃跑了,至少要到明天下午。”“那我们有半天的时间。

”“不止。”我笑了一下,“你以为我这一年半都在干什么?我在东宫留下了很多‘线索’,

会让他们以为你逃往了相反的方向。”昭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我想到了一切。”我说,“除了一个变数。”“什么变数?”“皇帝驾崩的时间。

如果他这两天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皇位上,

没有人会关心一个逃跑的疯子公主。但如果他拖了几天才死,追兵就会来。

”昭阳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就赌一把。”她说,“赌父皇这两天就会死。

”这话听起来很残忍——一个女儿在赌自己的父亲早点死。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皇帝活着,新皇就不会登基,朝堂就不会乱,追兵就会来。皇帝死了,一切都乱了,

没有人会记得一个疯子公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天刚蒙蒙亮,

院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一长两短——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我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粗布衣裳,

脸上有一道疤——和昨晚那个男人脸上的一模一样。她叫阿梅,是那个男人的妻子。

“东西带来了。”她递给我一个布包,沉甸甸的。我打开布包,

里面是两套新衣服、两份身份文牒、两张路引、还有一些碎银子。“从现在起,”阿梅说,

“你们不是宫女和公主了。你们是姐妹,从临安来,去京城投奔亲戚。姐姐叫苏晚,

妹妹叫苏昭。记住了?”我和昭阳对视了一眼。“记住了。”我说。阿梅点了点头,

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她,“周恒他——”“他没事。”阿梅没有回头,

“但你们不能再联系他了。他现在是侍卫副统领,皇帝身边的人了。

帮你们逃跑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如果被人发现他和你们有联系,他全家都得死。”她走了。

院门关上,我拿着那两份身份文牒,手微微发抖。苏晚,

苏昭——这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新名字。不是宫女丙申三十九,不是疯子公主昭阳,

而是两个普通的、自由的、活生生的人。我把文牒递给昭阳。她接过去,看了很久。“苏昭。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我喜欢。”“为什么?”“因为昭还是我的昭。

他们没有把我的名字全部拿走。”我的眼眶一热。那天上午,我们换上了新衣服。

昭阳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棉布裙子,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没有华服,没有首饰,

没有脂粉,但她看起来比穿着公主华服的时候美了一百倍。

因为她的眼睛里有光了——不是那种被关在东宫里、从窗户缝里看天空的光,

而是一种自由的、开阔的、像天空一样的光。“苏晚,”她站在院子里,仰起头,张开双臂,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来外面的空气是这个味道的。”“什么味道?”“有泥土的味道,

有青草的味道,还有……远处的炊烟的味道。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多味道。

”我站在她身边,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确实有很多味道。泥土的腥气,青草的清香,

远处有人在烧柴火,烟味混在风里,淡淡的。还有桂花的甜香——院子角落里有一棵桂花树,

花开得正盛,金色的花瓣落了一地。这些味道,在皇宫里也有。但在皇宫里,

它们被宫墙、被权力、被恐惧隔开了,闻起来是冷的。在这里,

它们是活的、暖的、有温度的。我们在院子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

阿梅给我们送来了饭菜——白米饭,一碟炒青菜,一碗蛋花汤。很简单,

但比皇宫里的山珍海味好吃一百倍。因为这是自由的饭。昭阳吃了两碗米饭,喝了两碗汤,

最后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打了一个小小的嗝。“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她说。

“因为你在东宫吃的饭都是凉的、馊的。”我说。“不只是因为这个。”她想了想,

“因为在东宫,我每一口饭都在想,这是不是最后一顿。明天我还能不能吃到。

现在我不用想了。我知道明天还有饭吃。”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才十六岁,

但已经经历了比大多数成年人更多的苦难。她被关了三年,被当成疯子,被所有人抛弃。

但她没有疯,没有死,没有放弃。她只是等,等一个人来救她。现在,那个人来了。第二天,

阿梅带来了外面的消息。“皇帝病危。”她压低声音说,“太医说可能就这一两天了。

太子——新太子——已经开始准备登基大典了。朝堂上乱成一锅粥,

没人关心东宫跑了一个疯子公主。”我和昭阳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皇帝快死了。

追兵不会来了。“还有一件事,”阿梅的表情变得凝重,“有人在查你们。”我的心一紧。

“谁?”“不知道。但有人在打听,最近有没有两个年轻姑娘在附近出没。不是官府的人,

是……私人的。”“私人?谁会在找我们?”阿梅摇了摇头。“不清楚。

但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京城不安全,往南走,去江南。那里富庶,人口多,容易藏身。

”当天晚上,我们收拾了包袱,离开了那座小院子。

阿梅的男人——刀疤脸——送我们出了城。他赶着一辆驴车,车上堆满了稻草,

我们藏在稻草下面。驴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大半夜,天亮的时候,我们已经离京城很远了。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刀疤脸掀开稻草,把我们拉出来,“前面有个小镇,

你们可以在那里买两匹马,然后沿着官道往南走。到了江南,就安全了。”“谢谢你。

”我把一锭银子塞进他手里。他没有推辞,收下银子,赶着驴车走了。我们站在官道边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快要出来了。官道两旁是连绵的田野,

稻子已经黄了,沉甸甸的稻穗垂着头,在晨风中摇晃。远处有村庄,炊烟袅袅升起,

鸡鸣犬吠此起彼伏。昭阳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满是惊奇。“苏晚,外面的世界好大。

”“这才刚刚开始。”我拉着她的手,“走吧,我们去江南。

”第七章江南烟雨江南是一个梦。我们在路上走了半个月,终于到达了苏州。

苏州是江南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小桥流水,粉墙黛瓦,满城都是桂花香。走在青石板路上,

听着脚下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评弹,我恍惚觉得自己走进了画里。

我们在城北的一条小巷子里租了一间小院子。院子不大,

但有两间正房、一间厨房、一个很小的天井。天井里有一棵石榴树,正是结果的季节,

红彤彤的石榴挂满了枝头,像一盏盏小灯笼。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周,

我们都叫她周婆婆。她一个人住,儿女都在外地,把空出来的房子租给我们,

收很便宜的租金。“两个小姑娘,从北方来?”周婆婆上下打量着我们。“是,从临安来。

”我说。“来苏州做什么?”“投奔亲戚,但亲戚搬走了,没找到。我们先住下,再想办法。

”周婆婆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安顿下来之后,

我开始思考下一步。我们手头的银子不多,省着点花还能撑两三个月。但两三个月之后呢?

我们需要收入,需要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需要建立新的生活。在现代,

我是一个被裁员的打工人,月薪四千五,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但在这里,

我拥有的技能——识字、算数、管理、信息分析——都是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没有的。

我要把这些技能变现。我花了两天时间,在苏州城里转了一圈,了解了这里的商业生态。

苏州是江南的商业中心,丝绸、茶叶、瓷器、粮食——什么都有。商人很多,店铺林立,

竞争激烈。但这里的商业模式很原始——大家都是各做各的,没有品牌意识,没有营销概念,

没有信息网络。这就是我的机会。我用身上最后的银子,

在城中最热闹的街口租了一个小摊位,卖一样东西——信息。

我给这个摊位起名叫“知味斋”,牌匾是我自己写的,用的是现代的行书字体,

和这个时代所有的牌匾都不一样。白底黑字,简洁明了,在一排红底金字的牌匾中格外显眼。

第一天开张,没有人来。第二天,来了一个人。是个中年商人,做茶叶生意的,姓陈。

他站在摊位前,看了看牌匾,又看了看我,问:“姑娘,你这‘知味斋’是卖什么的?

”“卖信息。”我说。“信息?什么信息?”“陈老板,您是做茶叶生意的吧?

您想知道今年徽州的茶叶收成怎么样吗?想知道杭州的茶商们在用什么价格收购吗?

想知道朝廷明年会不会调整茶税吗?”陈老板的眼睛亮了。“你能知道这些?”“我能。

”“你怎么能?”“这是我的生意。您付钱,我告诉您。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您不需要知道。”陈老板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

放在摊位上。“我要知道今年徽州的茶叶收成。”我拿起银子,掂了掂,收进袖子里。

“今年徽州雨水充足,茶叶长势很好,收成比去年多三成。但因为收成太好,价格反而会跌。

您现在手里有去年的陈茶吗?”“有。”“尽快出手。今年的新茶上市后,

陈茶的价格会跌得更厉害。”陈老板半信半疑地走了。三天后,他又来了。

这次他的表情完全不同了——眼睛里有光,嘴角带着笑。“姑娘,你说得对。

我派人去徽州打听了,今年的收成确实比去年多三成。我听了你的话,把手里的陈茶全出了,

价格还不错。要是再晚几天,等新茶的消息传开,我就亏大了。”他又掏出一锭银子,

比上次更大。“我要知道杭州茶商的收购价。”我收了银子,从摊位下面拿出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杭州最大的三家茶商,

目前的收购价分别是:每斤上等龙井三钱二分银,中等龙井一钱八分银,下等龙井九分银。

其中,张记茶庄的价格最高,但他们的付款周期长,一般是三个月后结账。

李记茶庄的价格低一些,但现款现结。您自己权衡。”陈老板看着那张纸,眼睛瞪得溜圆。

“姑娘,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我说了,这是我的生意。”陈老板走了之后,

陆续有人来。有做丝绸生意的,有做粮食生意的,有做瓷器生意的。

每个人来的时候都是半信半疑,走的时候都是心服口服。一个月后,

“知味斋”在苏州商圈里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每天都有商人来找我咨询,有的问价格,

有的问行情,有的问政策,有的问竞争对手的情报。我根据信息的价值和时效性收费,

从几钱银子到几十两银子不等。一个月下来,我算了算账,净赚了八十多两银子。

够我们生活一年了。但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建立了一个信息网络。

来咨询的商人来自各行各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我把这些信息整合起来,

交叉验证,去伪存真,形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江南商业圈的巨大信息网。

我知道谁家的丝绸质量最好,谁家的茶叶价格最低,谁家的瓷器在北方最好卖,

谁家的粮食在囤积居奇。我还知道了更多——关于官场,关于朝廷,

关于那些商人不敢明说但私下都在议论的事情。苏州知府姓赵,是个贪官。

他每年从商人那里收取大量的“孝敬”,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那些和他有关系的商人在市场上横行霸道。没有关系的商人,要么被挤垮,要么乖乖交钱。

朝廷派了一个钦差来江南巡查,但钦差刚到就被赵知府收买了。钦差在苏州住了半个月,

吃了半个月的酒席,收了半个月的银子,然后回京复命,说“江南吏治清明,

百姓安居乐业”。边疆在打仗,军饷不够,朝廷下令江南的商人“自愿”捐钱。说是自愿,

其实就是摊派。不捐的,生意就别想做了。捐了的,可以拿到一张“嘉奖令”,贴在店门口,

相当于一个官方背书。这些信息,我都记在了脑子里。有一天晚上,昭阳问我:“苏晚,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做哪些?”“卖信息。赚钱。你不是说要带我离开这里吗?

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我看着她,想了想。“昭阳,

你觉得我们安全吗?”她沉默了。“不安全。”她自己回答了,“我们是逃出来的。

如果被人发现苏昭就是大梁的公主,我们会死。”“对。所以我们不能只是躲。

躲是躲不了一辈子的。我们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人能动我们。”“怎么变强大?

”“用信息。”我说,“信息就是权力。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就能做别人做不了的事。

我现在做的,就是在积累这种权力。”昭阳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依赖,

不是感激,而是一种平等的、并肩作战的默契。“那我能做什么?”她问。

“你能做的太多了。”我笑了,“你是大梁最聪明的女孩。你不是只会读书写字,

你还会看人、看事、看人心。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去‘知味斋’。你帮我接待客人,

帮我分析信息,帮我判断哪些人可信、哪些人不可信。”“我可以吗?”“你可以。

”第二天,昭阳和我一起去了“知味斋”。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棉布裙子,

头发编成一条辫子,看起来和苏州城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少女没有区别。但她一开口,

就不一样了。第一个客人是个做丝绸生意的老头,姓王,六十多岁,精得很。他坐下来,

打量了一下昭阳,然后转向我,明显不信任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昭阳没有生气,

也没有退缩。她给王老板倒了一杯茶,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王老板,

您今年的蚕丝收上来了吗?”王老板愣了一下。“收上来了。”“价格比去年涨了两成?

”王老板的表情变了。“你怎么知道?”“因为今年春天江南多雨,桑叶减产,

蚕丝自然涨价。您的丝织品成本比去年高了两成,但您的售价只涨了一成。您今年的利润,

比去年少了一半。”王老板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看了看昭阳,又看了看我,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恭恭敬敬地推过来。“两位姑娘,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请教姑娘,老朽该怎么办?”昭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两条路。第一,涨价。但涨价会失去客户,不划算。第二,换原料。

湖州的蚕丝价格比苏州便宜一成,质量也不差。您在苏州做了三十年生意,

从来没有从湖州进过货,因为您和苏州的蚕丝商有长期合同,不好意思换。但生意就是生意,

不好意思不能当饭吃。”王老板沉默了。昭阳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门口,送客。

“王老板,您回去想想。想好了再来。”王老板走了之后,昭阳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我做得对吗?”“对。”我说,“但你忘了一件事。”“什么?

”“你没收他的银子。”昭阳低头看了看桌上那锭银子,吐了吐舌头。“哎呀,忘了。

”我们同时笑了。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天井的石榴树下,吃着周婆婆送来的桂花糕,

喝着自酿的米酒。月亮很圆,挂在石榴树的枝头,像一盏巨大的灯笼。

石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颗颗宝石。“苏晚,”昭阳靠在椅背上,看着月亮,

“你说,如果我们没有逃出来,现在会在干什么?”“你还在东宫,假装疯子。

我还在给你送饭,假装忠仆。”“然后呢?”“然后有一天,你会被嫁出去,

嫁给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也许去北方,也许去西域,也许去海上。你会离开大梁,

永远不再回来。”“你会跟我一起去吗?”“我如果跟你一起去,我就是陪嫁的宫女。

到了那边,我会被当成你的奴婢,也许会被那个男人的手下看中,也许会被卖掉。谁知道呢。

”昭阳沉默了很久。“我不想那样。”她说,“我不想你被卖掉。”“所以我们逃出来了。

”我举起酒杯,“敬自由。”她举起酒杯,和我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敬自由。

”米酒很甜,喝多了上头。昭阳喝了三杯就脸红了,靠在椅子上,眼睛半闭着,

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听不清,但大概是什么“苏晚你真好”“苏晚你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过去,

没有未来。但我有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也是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我把她扶进屋里,给她盖好被子。她在梦里翻了个身,抱住了枕头,嘴里说了一句:“苏晚,

抱抱。”我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晚安,昭阳。

”第八章暗流“知味斋”的生意越来越好。三个月后,我们已经赚了三百多两银子。

我在苏州城里租了一间更大的铺面,请了两个伙计,

把“知味斋”从地摊升级成了正式的店铺。铺面在城中最繁华的观前街上,两间门面,

上下两层。楼下是接待客人的地方,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

墙上挂着江南地图和全国各地的主要商路图。楼上是我们的办公室,

堆满了各种账本、资料和情报。我还在店铺后面买了一座小院子,比之前租的那间大得多,

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大花园。花园里种着各种花,还有一个池塘,养着几尾锦鲤。

昭阳很喜欢这个花园,每天早上去喂鱼,傍晚去赏花,日子过得比在东宫的时候好一万倍。

但我们的生活不是只有花和鱼。信息网络在扩大。我不再只是被动地接收商人的咨询,

而是开始主动地收集情报。我雇了五个线人,

分布在江南各地——苏州、杭州、扬州、江宁、徽州。

他们每天收集当地的市场信息、官场动态、民间舆论,通过快马传递到苏州。

我整合这些信息,形成一份份情报报告,卖给有需要的客户。客户不再只是商人。

官员也开始来了。第一个官员是苏州府的通判,姓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是正经科举出身,在苏州做了三年通判,一直郁郁不得志,因为知府赵大人压着他,

好看的浮生一夜梦小说-浮生一夜梦最新章节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54分钟前
下一篇 54分钟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