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子时三刻,戏开场》,是漾萝的代表之作。主人公陈默苏晚晴林见深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夏小雨脸色“唰”地白了。苏晚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小雨要是沈家后人,咱们这
当代文学作品《子时三刻,戏开场》,是漾萝的代表之作。主人公陈默苏晚晴林见深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夏小雨脸色“唰”地白了。苏晚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小雨要是沈家后人,咱们这直播更有卖点了——‘沈家唯一血脉……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栋老宅的照片,屋檐下七盏褪色的红灯笼在阴天里像凝固的血迹。工作室的灯光惨白,泡面的气味和绝望一起发酵。
“最后的机会了。”他把手机“啪”地按在油腻的桌上,屏幕裂了一道痕,正好横穿老宅的天井,“璜山镇沈家老宅,七天生存直播,一百万奖金。接,团队还能续命。不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坐的另外五张脸:“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团队解散,各回各家。”
房间里死寂了三秒。
林见深第一个举手,眼镜后的眼睛闪着饿狼般的光。他几乎是扑到桌前,手指放大照片细节,“我去!沈家老宅!江南三大凶宅之首!民国三十五年正月十五,沈家七口一夜之间吊死在戏台横梁上,死时全都穿着大红戏服,脸上戴着空白脸谱——这案子到现在都是悬案!”
他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唾沫溅到屏幕上:“当年警察进去勘察,发现七具尸体脚不沾地,但戏台下面没有任何垫脚的东西。而且七个人脖子上勒痕的角度——全是自己用力往后仰的姿势,就像……就像主动把脖子往绳圈里送!”
苏晚晴撩了下栗色长发,美甲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陈队,一百万听起来是不少。但玩命的事,咱们是不是得先谈谈分成?毕竟三年前你和晚清姐那次‘探灵’,可差点把命玩没了。这次要是再出什么事——”
陈默打断她,声音发沉:“苏晚晴。”
空气骤然冷下来。
周锐缩了缩脖子,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他患有幽闭恐惧症,光是看照片里那栋老宅的窄窗和深廊,手心就开始冒汗。但他更怕回老家,怕父母那句“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学什么编导”。
“我……我跟你们一起。”他声音小得像蚊子。
唐薇放下手里的《法医学杂志》,推了推金丝眼镜。她是团队里唯一冷静的,医学研究生,负责后勤和急救。“陈默,我需要看完整的风险评估报告和安保预案。另外,如果真要去,所有人出发前必须体检,包括心理评估。”
“没时间了。”陈默说,“赞助方要求三天后必须进场,正月十五当晚开播——说那天‘阴气最盛,效果最好’。合同我已经签了,定金二十万下午到账。”
苏晚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你签了?你凭什么替我们做决定?!”
陈默也站起来,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凭我是队长!凭这个团队欠了三个月工资!凭你们卡里连下顿外卖钱都快没了!苏晚晴,你有钱,你可以不干。但周锐他妈上个月手术费谁垫的?小雨她弟的学费谁给的?林见深他——”
“够了。”唐薇打断,“去可以,但我要双倍补助。另外,直播收益我要单独抽一成,作为医疗风险金。”
“成交。”陈默重新坐下,手指划过手机屏幕,老宅的照片再次亮起,“赞助方只提了两个要求:第一,七天必须全程直播,每天至少十八小时在线。第二,必须住在老宅主楼,不能睡车上或者外面。”
林见深已经在本子上疯狂记录:“正月十五是沈家灭门整整七十九年。七九轮回,阴气最重……直播流量肯定爆炸!对了,赞助方什么人?这么大手笔?”
陈默点开邮件:“姓沈,叫沈先生。只留了个虚拟号码和加密邮箱,钱是从海外账户打来的。我查过,查不到背景。”
林见深笔尖一顿:“沈?和沈家一个姓?”
一直缩在角落的夏小雨忽然小声开口:“我……我昨晚梦见这房子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这个二十一岁的姑娘是团队里的文案,长得白白净净,总抱着个褪色的泰迪熊,像没长大的孩子。
夏小雨声音发颤:“梦里我在天井里踢毽子,毽子是鸡毛扎的,染了红颜色。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二楼窗户后面看我,看不清脸,但她朝我招手……”
“然后呢?”林见深追问。
夏小雨抱紧泰迪熊:“我走上楼,推开一扇门,里面全是红绸子,挂得满屋子都是。那女人背对着我梳头,梳子是白玉的。她对着镜子说……”
“说什么?”
夏小雨抬头,眼睛里蒙着层水汽:“她说:‘小七,你回来啦。’”
房间又静了。
夏小雨声音更小:“我外曾祖母是璜山镇人,小时候她总哼一首童谣,但我记不全了,就记得什么‘穿红衣’‘梁上悬’……她去世得早,我妈都不太清楚她娘家的事。”
林见深迅速翻笔记本:“沈家灭门案里,最小的孩子是个七岁女孩,小名就叫小七。当年尸体被发现时,她手里还抓着个鸡毛毽子。”
夏小雨脸色“唰”地白了。
苏晚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小雨要是沈家后人,咱们这直播更有卖点了——‘沈家唯一血脉重返凶宅,能否解开百年诅咒?’标题我都想好了。”
“晚晴!”陈默皱眉。
苏晚晴冷笑:“怎么,我说错了?陈默,咱们这行不就是这样?真真假假,流量为王。三年前你和我姐不也是——”
“别说了!”陈默猛地拍桌子。
死寂再次降临。窗外的霓虹灯映在每个人脸上,红红绿绿,像一张张扭曲的脸谱。
陈默最终声音疲惫的说:“三天后出发。周锐检查设备,见深收集所有资料,唐薇准备药品和应急物资,小雨写预热文案,晚晴……负责出镜和流量。”
散会后,人走光了,只剩下陈默和苏晚晴。
苏晚晴没走,她从包里摸出盒细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陈默,这次去沈家老宅,是你安排的吧?”
陈默没说话。
苏晚晴走到他面前,把手机怼到他眼前:“那个沈先生,是不是根本不存在?”屏幕上是一张三年前的照片,陈默和一个与她有七分像的姑娘站在一栋荒废老宅前,两人都笑着,背后夕阳如血。
那是她姐姐苏晚清。三年前和陈默一起去探灵,再也没回来。
苏晚晴盯着他的眼睛:“你查了三年,终于查到线索了,对不对?我姐最后失踪的地方,根本不是你们当时直播的那个废弃医院,而是璜山镇,是沈家老宅。所以你才接这个单子,什么一百万,什么救团队,都是借口。你是去找我姐的。”
陈默的手在桌下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晚晴……”
她掐灭烟,烟头狠狠按在桌上:“别叫我晚晴。陈默,这次你要是再说不清我姐怎么没的,我保证,你会比死在老宅里更难受。”
她摔门而去。
陈默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工作室,良久,他拉开抽屉最底层,取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不是他的,是苏晚清的。
扉页上,苏晚清娟秀的字迹写着:“和默默的第一百天。今天他说要带我去个特别的地方,璜山镇沈家老宅。他说那里藏着他家族的一个秘密。”
陈默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写得仓促潦草,墨水晕开,像被水打湿过:
“默默,我看见她了。她长得……和我一样。她说她要带我走,去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默默,对不起,我可能……回不去了。”
日记的夹层里,有一张黑白老照片的复印件。
照片上是民国时期的沈家老宅天井,戏台上吊着七个人,穿红衣,戴空白脸谱。戏台下站着个穿学生装的少女,仰头看着那些尸体,侧脸清晰。
那个少女,和苏晚清长得一模一样。
不,应该说——
和苏晚晴长得一模一样。
陈默的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低声说:“晚清,等我。这次,我一定带你回家。”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陈默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新短信,来自那个“沈先生”的虚拟号码:
“第一夜,好戏开场。期待与您相见。——沈”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跳出来,这次是个正常号码,陈默的父亲,干了三十年刑侦的老警察:
“儿子,你妈住院了,医生说就这几天的事。她最后的心愿,是你能离开那个团队,找个正经工作。另外,你三年前让我查的璜山镇沈家灭门案,档案解密了。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你回来一趟,记住,千万别一个人去沈家老宅。那个地方……”
短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陈默打过去,对方已关机。
他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变暗。屏幕上映出他自己的脸,还有身后窗外模糊的夜色。
夜色里,似乎有一盏红灯笼,在远处的高楼上,幽幽地亮着,又灭了,像是谁眨了眨眼。
抖音爆款《子时三刻,戏开场》陈默苏晚晴林见深无广告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