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娘娘失忆后,成了暴君的金丝雀》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沈绾宁祁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山茶花包”,概述为:沈绾宁心里那点忐忑变成了实打实的慌,她不敢再往前走了,在距祁砚不远的地方停下来,膝盖一………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娘娘失忆后,成了暴君的金丝雀》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沈绾宁祁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山茶花包”,概述为:沈绾宁心里那点忐忑变成了实打实的慌,她不敢再往前走了,在距祁砚不远的地方停下来,膝盖一……
祁砚冰冷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他慢悠悠地走下了高台,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祁砚走到殿内侍从身侧,伸手拔出侍从腰间佩带的长剑,剑身出鞘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台下的大臣们看见这架势,立刻都慌了神,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发抖了,所有人齐刷刷地跪趴在地上。
最前面的左相和王尚书更是被祁砚吓得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浑身颤抖不止,跪趴在队伍的最前列。
祁砚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到了群臣之间。
他直接将剑悬在了王尚书的头顶,剑尖离他的脑袋不过一寸。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王尚书似乎很关心朕的家事啊?朕说过了,先帝赐婚的是朕与沈家女,王尚书却说先帝赐婚的是襄王?爱卿是说朕记错了吗?”
王尚书颤抖地趴在地上,声音都在打颤:“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先帝……先帝没说过……是……是臣记错了!”
一股黄色液体从王尚书身下流了出来,顺着衣袍浸湿了地面,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味儿,王尚书堂堂三品大员,居然被吓得当场失禁了。
祁砚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瘆人。
“先帝……哈哈哈哈……王尚书句句不离先帝,那便不如下去,好好问问先帝说没说过!”
话音刚落,他一剑劈了下来。
长剑落下,鲜血喷溅,王尚书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人就被劈成了两半,左右倒向两边。
血液混合着油脂流了一地,顺着地砖的缝隙蔓延开来,染红了周围好几个大臣的衣袍下摆。
大臣们纷纷被吓得失了魂,有几个直接瘫软在地,有几个趴在地上干呕,还有几个已经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祁砚视若无睹,神情平静得像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拎着还在滴血的剑,转身站到了左相面前。
左相人已经吓呆了,目光呆滞,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
方才跪在他旁边的一个王尚书,已然成了两瓣王尚书,就躺在离他不到两尺的地方,血已经流到了他的膝盖下面。
他身下也有骚黄的液体了,分不清是王尚书的还是他的。
祁砚阴着脸,将剑上的血蹭在了跪趴的左相背上,一下下的动作极慢。
他阴恻恻地问道:“左相可还记得,先帝将沈家女赐婚给了朕,还是襄王?”
左相忙不迭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血都磕出来了,嘴里连声说:“是陛下!是陛下!陛下同娘娘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祁砚笑了,那笑容温和极了,像是老师在夸一个答对了问题的学生。
“嗯,还是左相识趣。”
他话音一转,声音又冷了下来:“可你既知朕已有家室,怎么敢再举荐自己的女儿入宫?是妄图挑拨朕与皇后吗?”
左相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臣不敢!臣不敢!臣……”
“啊——!”
一声惨叫。
祁砚一剑削掉了左相的一只耳朵,那只耳朵飞出去,落在人群里,不知道滚到了谁的脚边。
左相捂着半边脑袋,血从指缝里往外冒,疼得在地上打滚。
祁砚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左相,宣告了他最终的命运:“看来左相是年迈昏愦了,告老回乡吧。”
“是……是……谢……谢陛下不杀之恩……”左相忙不迭的磕头。
说罢,祁砚转身回到高台之上,将沾满血的剑随手丢到了一旁,他坐在龙椅上,眼色冰冷麻木,扫视着底下跪了一地的大臣们。
“今日是朕与诸位最后一回议立后之事,”
祁砚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先帝昏聩无能,忌惮功臣武将,朕不怕!”
“朕与皇后,少年相识相守,情比金坚,谁若再有异议,便携九族来死谏!可都听清楚了?!”
台下众臣颤颤巍巍地跪着,齐声应道:“臣不敢——!”
祁砚收回目光。
“退朝!”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慎小跑着跟上去,离祁砚三步远的时候放轻了脚步。
祁砚下朝后换了衣裳,带血的衣袍脱下来,内侍捧着水盆跪在地上替他擦手,手背上那几滴血已经干了,擦了两遍才擦干净。
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没让人跟着直接往暗室去了。
祁砚脱了靴子放在门口,赤脚踩在地毯上,轻声走进去。
一进去,预想中的小人儿没有扑过来跪在他跟前说想他了,暗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在安安静静燃着。
若不是暗室的开关在外面,他真要以为沈绾宁不在这儿又跑了。
祁砚往里走了几步,看见榻上蜷着的人影在睡觉。
他心里啧了一声,还不到午时就睡,待会儿又该没胃口用膳了。
可转念一想,绾绾在这暗室里根本不知道什么时辰,自己方才上朝前来的,还不到卯时,若是从前在外头,这个时辰绾绾是决计睡不醒。
可如今她的觉和饭全是凭自己的心意来的,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早跟外头的人不是一个作息了。
祁砚心里有根弦动了一下,若是这样下去,绾绾的身子会不会出岔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回去。
他关着绾绾是在爱她,在护着她!
谁叫她乱跑,不乖的孩子就是要受罚的,失忆了就能不计较她从前的过失吗?
不行,她让他疼了一回,那他就也得让她得个教训。
更何况这不是惩罚,是爱!
祁砚记得母后原来就是这样对心爱的雀儿的,就是要关起来,将雀儿驯服了,再给它吃喝。
这样就能保护雀儿不受外头的风吹雨淋,他就是照着母后的法子做的,没错……
他也不会有错!
祁砚想着已经走到了沈绾宁身边。
她侧躺着,身子弓起来缩成小小一团,一副防备姿态。
祁砚坐在榻边,拨开她脸上的碎发,睡梦中的沈绾宁眉头微微皱着,两只手捂在胸前,像护着什么似的。
祁砚心下好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拿开。
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祁砚更好奇了,难道是做梦了?
转眼,他的目光落在沈绾宁桃粉色纱衣的领口上,衣料里露出几根明黄色的穗子。
祁砚没控制住自己,将咸猪手伸进了绾绾的胸前,幸好是夏天的衣裳薄,手指一勾就碰到了那个东西。
他掏出来一看。
是他的香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绾绾顺走的。
只不过明黄色的缎面上头原本绣着龙纹,可现在已经被拆开了,边角的线断得七零八落,整个香囊瘪下去,里头填的香料不知去了哪里……
就剩这么个空布袋还叫绾绾藏在了衣裳里。
祁砚捏着那个空布袋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看看榻上睡得正沉的沈绾宁,真是憨得可爱!
祁砚有些好奇她是如何将这香囊拆开的,这暗室里的东西都是他亲自布置的,不应该有利器啊!
他仔细看了看断线的口子,线头参差不齐,有几根是断的,有几根像是被什么磨的,想必是用牙咬开的。
祁砚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低声笑出来。
“真是属小狗的。”
随后,他又将那布袋子放回绾绾枕边。
娘娘失忆后,成了暴君的金丝雀小说(连载文)-沈绾宁祁砚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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