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夜梦》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昭阳苏晚林昭小说全文

第六章尘埃落定逃亡的第一夜,我和昭阳几乎没有合眼。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

这座小院子虽然偏僻,但距离皇宫不过几里路。万一追兵来了,万一有人告密,

万一我们的行踪暴露——任何一个万一,都足以让我们万劫不复。昭阳坐在床边,抱着膝盖,

下巴搁在膝盖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星星。“苏晚,

”她小声说,“你说他们会追我们吗?”“会。”我没有骗她,“但不会很快发现。

”“为什么?”“因为你的‘疯子公主’人设。在东宫三年,你从来没有出过门,

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在所有人眼里,你是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不会思考的疯子。

没有人会想到一个疯子能策划逃跑。”“所以他们不会马上发现我不见了?”“对。

最早也要到明天早上,送饭的小顺子会发现东宫没人。然后他会报告给李公公,

李公公会派人搜查。等他们确认你逃跑了,至少要到明天下午。”“那我们有半天的时间。

”“不止。”我笑了一下,“你以为我这一年半都在干什么?我在东宫留下了很多‘线索’,

会让他们以为你逃往了相反的方向。”昭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我想到了一切。”我说,“除了一个变数。”“什么变数?”“皇帝驾崩的时间。

如果他这两天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皇位上,

没有人会关心一个逃跑的疯子公主。但如果他拖了几天才死,追兵就会来。

”昭阳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就赌一把。”她说,“赌父皇这两天就会死。

”这话听起来很残忍——一个女儿在赌自己的父亲早点死。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皇帝活着,新皇就不会登基,朝堂就不会乱,追兵就会来。皇帝死了,一切都乱了,

没有人会记得一个疯子公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天刚蒙蒙亮,

院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一长两短——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我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粗布衣裳,

脸上有一道疤——和昨晚那个男人脸上的一模一样。她叫阿梅,是那个男人的妻子。

“东西带来了。”她递给我一个布包,沉甸甸的。我打开布包,

里面是两套新衣服、两份身份文牒、两张路引、还有一些碎银子。“从现在起,”阿梅说,

“你们不是宫女和公主了。你们是姐妹,从临安来,去京城投奔亲戚。姐姐叫苏晚,

妹妹叫苏昭。记住了?”我和昭阳对视了一眼。“记住了。”我说。阿梅点了点头,

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她,“周恒他——”“他没事。”阿梅没有回头,

“但你们不能再联系他了。他现在是侍卫副统领,皇帝身边的人了。

帮你们逃跑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如果被人发现他和你们有联系,他全家都得死。”她走了。

院门关上,我拿着那两份身份文牒,手微微发抖。苏晚,

苏昭——这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新名字。不是宫女丙申三十九,不是疯子公主昭阳,

而是两个普通的、自由的、活生生的人。我把文牒递给昭阳。她接过去,看了很久。“苏昭。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我喜欢。”“为什么?”“因为昭还是我的昭。

他们没有把我的名字全部拿走。”我的眼眶一热。那天上午,我们换上了新衣服。

昭阳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棉布裙子,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没有华服,没有首饰,

没有脂粉,但她看起来比穿着公主华服的时候美了一百倍。

因为她的眼睛里有光了——不是那种被关在东宫里、从窗户缝里看天空的光,

而是一种自由的、开阔的、像天空一样的光。“苏晚,”她站在院子里,仰起头,张开双臂,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来外面的空气是这个味道的。”“什么味道?”“有泥土的味道,

有青草的味道,还有……远处的炊烟的味道。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多味道。

”我站在她身边,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确实有很多味道。泥土的腥气,青草的清香,

远处有人在烧柴火,烟味混在风里,淡淡的。还有桂花的甜香——院子角落里有一棵桂花树,

花开得正盛,金色的花瓣落了一地。这些味道,在皇宫里也有。但在皇宫里,

它们被宫墙、被权力、被恐惧隔开了,闻起来是冷的。在这里,

它们是活的、暖的、有温度的。我们在院子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

阿梅给我们送来了饭菜——白米饭,一碟炒青菜,一碗蛋花汤。很简单,

但比皇宫里的山珍海味好吃一百倍。因为这是自由的饭。昭阳吃了两碗米饭,喝了两碗汤,

最后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打了一个小小的嗝。“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她说。

“因为你在东宫吃的饭都是凉的、馊的。”我说。“不只是因为这个。”她想了想,

“因为在东宫,我每一口饭都在想,这是不是最后一顿。明天我还能不能吃到。

现在我不用想了。我知道明天还有饭吃。”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才十六岁,

但已经经历了比大多数成年人更多的苦难。她被关了三年,被当成疯子,被所有人抛弃。

但她没有疯,没有死,没有放弃。她只是等,等一个人来救她。现在,那个人来了。第二天,

阿梅带来了外面的消息。“皇帝病危。”她压低声音说,“太医说可能就这一两天了。

太子——新太子——已经开始准备登基大典了。朝堂上乱成一锅粥,

没人关心东宫跑了一个疯子公主。”我和昭阳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皇帝快死了。

追兵不会来了。“还有一件事,”阿梅的表情变得凝重,“有人在查你们。”我的心一紧。

“谁?”“不知道。但有人在打听,最近有没有两个年轻姑娘在附近出没。不是官府的人,

是……私人的。”“私人?谁会在找我们?”阿梅摇了摇头。“不清楚。

但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京城不安全,往南走,去江南。那里富庶,人口多,容易藏身。

”当天晚上,我们收拾了包袱,离开了那座小院子。

阿梅的男人——刀疤脸——送我们出了城。他赶着一辆驴车,车上堆满了稻草,

我们藏在稻草下面。驴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大半夜,天亮的时候,我们已经离京城很远了。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刀疤脸掀开稻草,把我们拉出来,“前面有个小镇,

你们可以在那里买两匹马,然后沿着官道往南走。到了江南,就安全了。”“谢谢你。

”我把一锭银子塞进他手里。他没有推辞,收下银子,赶着驴车走了。我们站在官道边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快要出来了。官道两旁是连绵的田野,

稻子已经黄了,沉甸甸的稻穗垂着头,在晨风中摇晃。远处有村庄,炊烟袅袅升起,

鸡鸣犬吠此起彼伏。昭阳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满是惊奇。“苏晚,外面的世界好大。

”“这才刚刚开始。”我拉着她的手,“走吧,我们去江南。

”第七章江南烟雨江南是一个梦。我们在路上走了半个月,终于到达了苏州。

苏州是江南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小桥流水,粉墙黛瓦,满城都是桂花香。走在青石板路上,

听着脚下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评弹,我恍惚觉得自己走进了画里。

我们在城北的一条小巷子里租了一间小院子。院子不大,

但有两间正房、一间厨房、一个很小的天井。天井里有一棵石榴树,正是结果的季节,

红彤彤的石榴挂满了枝头,像一盏盏小灯笼。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周,

我们都叫她周婆婆。她一个人住,儿女都在外地,把空出来的房子租给我们,

收很便宜的租金。“两个小姑娘,从北方来?”周婆婆上下打量着我们。“是,从临安来。

”我说。“来苏州做什么?”“投奔亲戚,但亲戚搬走了,没找到。我们先住下,再想办法。

”周婆婆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安顿下来之后,

我开始思考下一步。我们手头的银子不多,省着点花还能撑两三个月。但两三个月之后呢?

我们需要收入,需要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需要建立新的生活。在现代,

我是一个被裁员的打工人,月薪四千五,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但在这里,

我拥有的技能——识字、算数、管理、信息分析——都是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没有的。

我要把这些技能变现。我花了两天时间,在苏州城里转了一圈,了解了这里的商业生态。

苏州是江南的商业中心,丝绸、茶叶、瓷器、粮食——什么都有。商人很多,店铺林立,

竞争激烈。但这里的商业模式很原始——大家都是各做各的,没有品牌意识,没有营销概念,

没有信息网络。这就是我的机会。我用身上最后的银子,

在城中最热闹的街口租了一个小摊位,卖一样东西——信息。

我给这个摊位起名叫“知味斋”,牌匾是我自己写的,用的是现代的行书字体,

和这个时代所有的牌匾都不一样。白底黑字,简洁明了,在一排红底金字的牌匾中格外显眼。

第一天开张,没有人来。第二天,来了一个人。是个中年商人,做茶叶生意的,姓陈。

他站在摊位前,看了看牌匾,又看了看我,问:“姑娘,你这‘知味斋’是卖什么的?

”“卖信息。”我说。“信息?什么信息?”“陈老板,您是做茶叶生意的吧?

您想知道今年徽州的茶叶收成怎么样吗?想知道杭州的茶商们在用什么价格收购吗?

想知道朝廷明年会不会调整茶税吗?”陈老板的眼睛亮了。“你能知道这些?”“我能。

”“你怎么能?”“这是我的生意。您付钱,我告诉您。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您不需要知道。”陈老板犹豫了一下,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

放在摊位上。“我要知道今年徽州的茶叶收成。”我拿起银子,掂了掂,收进袖子里。

“今年徽州雨水充足,茶叶长势很好,收成比去年多三成。但因为收成太好,价格反而会跌。

您现在手里有去年的陈茶吗?”“有。”“尽快出手。今年的新茶上市后,

陈茶的价格会跌得更厉害。”陈老板半信半疑地走了。三天后,他又来了。

这次他的表情完全不同了——眼睛里有光,嘴角带着笑。“姑娘,你说得对。

我派人去徽州打听了,今年的收成确实比去年多三成。我听了你的话,把手里的陈茶全出了,

价格还不错。要是再晚几天,等新茶的消息传开,我就亏大了。”他又掏出一锭银子,

比上次更大。“我要知道杭州茶商的收购价。”我收了银子,从摊位下面拿出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杭州最大的三家茶商,

目前的收购价分别是:每斤上等龙井三钱二分银,中等龙井一钱八分银,下等龙井九分银。

其中,张记茶庄的价格最高,但他们的付款周期长,一般是三个月后结账。

李记茶庄的价格低一些,但现款现结。您自己权衡。”陈老板看着那张纸,眼睛瞪得溜圆。

“姑娘,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我说了,这是我的生意。”陈老板走了之后,

陆续有人来。有做丝绸生意的,有做粮食生意的,有做瓷器生意的。

每个人来的时候都是半信半疑,走的时候都是心服口服。一个月后,

“知味斋”在苏州商圈里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每天都有商人来找我咨询,有的问价格,

有的问行情,有的问政策,有的问竞争对手的情报。我根据信息的价值和时效性收费,

从几钱银子到几十两银子不等。一个月下来,我算了算账,净赚了八十多两银子。

够我们生活一年了。但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建立了一个信息网络。

来咨询的商人来自各行各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我把这些信息整合起来,

交叉验证,去伪存真,形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江南商业圈的巨大信息网。

我知道谁家的丝绸质量最好,谁家的茶叶价格最低,谁家的瓷器在北方最好卖,

谁家的粮食在囤积居奇。我还知道了更多——关于官场,关于朝廷,

关于那些商人不敢明说但私下都在议论的事情。苏州知府姓赵,是个贪官。

他每年从商人那里收取大量的“孝敬”,然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那些和他有关系的商人在市场上横行霸道。没有关系的商人,要么被挤垮,要么乖乖交钱。

朝廷派了一个钦差来江南巡查,但钦差刚到就被赵知府收买了。钦差在苏州住了半个月,

吃了半个月的酒席,收了半个月的银子,然后回京复命,说“江南吏治清明,

百姓安居乐业”。边疆在打仗,军饷不够,朝廷下令江南的商人“自愿”捐钱。说是自愿,

其实就是摊派。不捐的,生意就别想做了。捐了的,可以拿到一张“嘉奖令”,贴在店门口,

相当于一个官方背书。这些信息,我都记在了脑子里。有一天晚上,昭阳问我:“苏晚,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做哪些?”“卖信息。赚钱。你不是说要带我离开这里吗?

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我看着她,想了想。“昭阳,

你觉得我们安全吗?”她沉默了。“不安全。”她自己回答了,“我们是逃出来的。

如果被人发现苏昭就是大梁的公主,我们会死。”“对。所以我们不能只是躲。

躲是躲不了一辈子的。我们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人能动我们。”“怎么变强大?

”“用信息。”我说,“信息就是权力。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就能做别人做不了的事。

我现在做的,就是在积累这种权力。”昭阳看着我,眼神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依赖,

不是感激,而是一种平等的、并肩作战的默契。“那我能做什么?”她问。

“你能做的太多了。”我笑了,“你是大梁最聪明的女孩。你不是只会读书写字,

你还会看人、看事、看人心。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去‘知味斋’。你帮我接待客人,

帮我分析信息,帮我判断哪些人可信、哪些人不可信。”“我可以吗?”“你可以。

”第二天,昭阳和我一起去了“知味斋”。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棉布裙子,

头发编成一条辫子,看起来和苏州城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少女没有区别。但她一开口,

就不一样了。第一个客人是个做丝绸生意的老头,姓王,六十多岁,精得很。他坐下来,

打量了一下昭阳,然后转向我,明显不信任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昭阳没有生气,

也没有退缩。她给王老板倒了一杯茶,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王老板,

您今年的蚕丝收上来了吗?”王老板愣了一下。“收上来了。”“价格比去年涨了两成?

”王老板的表情变了。“你怎么知道?”“因为今年春天江南多雨,桑叶减产,

蚕丝自然涨价。您的丝织品成本比去年高了两成,但您的售价只涨了一成。您今年的利润,

比去年少了一半。”王老板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看了看昭阳,又看了看我,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恭恭敬敬地推过来。“两位姑娘,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请教姑娘,老朽该怎么办?”昭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两条路。第一,涨价。但涨价会失去客户,不划算。第二,换原料。

湖州的蚕丝价格比苏州便宜一成,质量也不差。您在苏州做了三十年生意,

从来没有从湖州进过货,因为您和苏州的蚕丝商有长期合同,不好意思换。但生意就是生意,

不好意思不能当饭吃。”王老板沉默了。昭阳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门口,送客。

“王老板,您回去想想。想好了再来。”王老板走了之后,昭阳转过头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我做得对吗?”“对。”我说,“但你忘了一件事。”“什么?

”“你没收他的银子。”昭阳低头看了看桌上那锭银子,吐了吐舌头。“哎呀,忘了。

”我们同时笑了。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天井的石榴树下,吃着周婆婆送来的桂花糕,

喝着自酿的米酒。月亮很圆,挂在石榴树的枝头,像一盏巨大的灯笼。

石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颗颗宝石。“苏晚,”昭阳靠在椅背上,看着月亮,

“你说,如果我们没有逃出来,现在会在干什么?”“你还在东宫,假装疯子。

我还在给你送饭,假装忠仆。”“然后呢?”“然后有一天,你会被嫁出去,

嫁给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也许去北方,也许去西域,也许去海上。你会离开大梁,

永远不再回来。”“你会跟我一起去吗?”“我如果跟你一起去,我就是陪嫁的宫女。

到了那边,我会被当成你的奴婢,也许会被那个男人的手下看中,也许会被卖掉。谁知道呢。

”昭阳沉默了很久。“我不想那样。”她说,“我不想你被卖掉。”“所以我们逃出来了。

”我举起酒杯,“敬自由。”她举起酒杯,和我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敬自由。

”米酒很甜,喝多了上头。昭阳喝了三杯就脸红了,靠在椅子上,眼睛半闭着,

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听不清,但大概是什么“苏晚你真好”“苏晚你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过去,

没有未来。但我有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也是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我把她扶进屋里,给她盖好被子。她在梦里翻了个身,抱住了枕头,嘴里说了一句:“苏晚,

抱抱。”我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晚安,昭阳。

”第八章暗流“知味斋”的生意越来越好。三个月后,我们已经赚了三百多两银子。

我在苏州城里租了一间更大的铺面,请了两个伙计,

把“知味斋”从地摊升级成了正式的店铺。铺面在城中最繁华的观前街上,两间门面,

上下两层。楼下是接待客人的地方,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

墙上挂着江南地图和全国各地的主要商路图。楼上是我们的办公室,

堆满了各种账本、资料和情报。我还在店铺后面买了一座小院子,比之前租的那间大得多,

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大花园。花园里种着各种花,还有一个池塘,养着几尾锦鲤。

昭阳很喜欢这个花园,每天早上去喂鱼,傍晚去赏花,日子过得比在东宫的时候好一万倍。

但我们的生活不是只有花和鱼。信息网络在扩大。我不再只是被动地接收商人的咨询,

而是开始主动地收集情报。我雇了五个线人,

分布在江南各地——苏州、杭州、扬州、江宁、徽州。

他们每天收集当地的市场信息、官场动态、民间舆论,通过快马传递到苏州。

我整合这些信息,形成一份份情报报告,卖给有需要的客户。客户不再只是商人。

官员也开始来了。第一个官员是苏州府的通判,姓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是正经科举出身,在苏州做了三年通判,一直郁郁不得志,因为知府赵大人压着他,

小说《浮生一夜梦》 浮生一夜梦第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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