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爹地,娘亲是仵作她飒爆全京城》免费阅读 苏清鸢萧烬小说免费试读

《将军爹地,娘亲是仵作她飒爆全京城》第一章尸堆里爬出的惊世仵作永安三十七年,冬。

寒风卷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京城西郊乱葬岗上,

几具盖着破草席的尸体半埋在雪堆中,腐臭与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

其中一具“尸体”的手指,却在雪地里猛地动了一下。苏清鸢猛地睁开眼。

刺骨的寒冷瞬间将她淹没,每一寸皮肤都像在被千万根针扎。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鼻腔里充斥着腐肉和血腥的恶臭。紧接着,

铺天盖地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原主也叫苏清鸢,是京城苏家嫡长女。三岁丧母,

继母柳氏表面慈和,背地里却极尽苛待。她那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沈文轩,

更是与继母带来的继妹林月娥暗度陈仓。原主性子软,一味忍让,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凌。三日前,沈文轩与林月娥合谋,诬陷她偷了苏家的传家玉佩,

继母柳氏趁机将她乱棍打死,丢到了这乱葬岗。“苏清鸢啊苏清鸢,

”苏清鸢撑着冻僵的身体坐起来,嘴唇冻得发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也太窝囊了。

”她不是原来的苏清鸢。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医,也叫苏清鸢。从业八年,

解剖过上千具尸体,破获过数十起疑难命案,在业内素有“尸语者”之称。一场离奇的车祸,

让她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古代女子身上。“咳咳咳……”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原主被打得太狠了。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左臂脱臼,后脑勺有一个拳头大的血肿,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处好皮肉。

但好在——还活着。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活动了一下四肢。骨头没断,

只是严重挫伤。她咬着牙,用右手托住左臂,猛地一推一送——“咔嗒”一声,

脱臼的关节复位。她疼得满头冷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法医这个行当里,

比这更疼的事她经历过。解剖台上的尸体不会喊疼,但活着的人会。她见过太多,

早已学会把所有的痛都咽进肚子里。“还活着?”一道粗犷的男声突然响起,

打破了夜的寂静。苏清鸢瞳孔骤缩,迅速循声望去。

几个穿着皂隶服饰的人举着火把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间挎着长刀,

一看就不是善类。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上的横肉堆叠,眼睛里满是恶毒。

“沈公子说了,这苏清鸢要是还喘着气,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嘿嘿冷笑,

“补一刀,省得麻烦。”苏清鸢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沈文轩。这个渣男不仅要害死原主,

还要斩草除根。她迅速扫视四周。乱葬岗地势复杂,枯草丛生,残肢断臂散落各处,

还有一些深浅不一的雪坑。这些都是掩体。她不动声色地摸向身边——半截冻硬的树枝,

约莫一尺来长,一端还带着尖锐的断茬。“哟,还真喘着气呢!

”另一个皂隶看到苏清鸢坐起来,怪叫一声,“这丫头命够硬的!”“命硬有什么用?

”为首的汉子抽出长刀,刀刃在火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沈公子要她死,她就得死。

”几个人围了上来,脚步散漫,显然根本没把苏清鸢放在眼里。一个弱女子,浑身是伤,

手无寸铁,能翻出什么浪花?他们错了。苏清鸢静静地等着,等他们走到合适的距离。三米。

两米。一米——就是现在!在那汉子伸手要抓她衣领的瞬间,苏清鸢猛地暴起,

手中的树枝狠狠扎向他握刀的手腕!“啊——!”那汉子惨叫一声,长刀脱手落地。

苏清鸢扎的正是他手腕处的桡神经——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只要力度够,

能让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气。她趁势翻滚,躲到了最近的一具尸体后面,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臭丫头!”另一个皂隶骂道,“还敢反抗?”苏清鸢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目光冷静地扫过几个人。加上被伤的那个,一共五个。武器:一把长刀(已落地),

两把短刀,一根木棍。她快速判断着敌我差距。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正面硬刚无异于找死。

但她有一个他们不具备的优势——她了解人体。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肌肉,每一个关节,

每一处要害。她知道用多大的力能让一个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也知道打哪里不会致命但能让对方痛不欲生。这是法医的基本功,也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你们是沈文轩的人。”苏清鸢的声音沙哑却平稳,“他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来杀人?

”“少废话!”另一个皂隶举着短刀冲了上来。苏清鸢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在那人挥刀的瞬间,她矮身一蹲,刀锋从她头顶掠过,削断了几缕发丝。

她趁机抓住他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他手腕内侧的尺神经上,猛地一拧——“啊——!

”那人的手像被电击了一样,短刀“哐当”落地,整条手臂都使不上劲了。

苏清鸢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脚踹向他的膝盖窝。那里是腓总神经的位置,一脚下去,

那人直接单膝跪地,半天站不起来。剩下的三个人脸色变了。“这丫头……邪门!

”其中一个声音都变了调。“一起上!”为首那汉子捂着受伤的手腕,咬牙切齿,

“我就不信她有三头六臂!”三个人同时扑了上来。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浑身的疼痛,

开始了她的表演。第一个人冲过来,她侧身避开,

一掌劈向他颈侧的颈动脉窦——这个位置受到重击会引发血压骤降,导致短暂昏厥。

那人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第二个人举着木棍砸下来,她没有躲,而是迎上去,

用肩膀硬挨了一棍,同时一拳砸向他的腋窝——那里是臂丛神经的聚集地。

那人整条手臂瞬间麻痹,木棍掉落,苏清鸢顺势一个肘击,正中他的太阳穴。

第三个人被吓破了胆,转身就跑。苏清鸢捡起地上的长刀,

反手一掷——刀柄砸在那人后脑勺上,将他打翻在地。前后不过两分钟。五个壮汉,

全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苏清鸢站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左肩挨的那一棍更是**辣的,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雪中挺立的松。

“你……你到底是谁?”为首的汉子捂着脱臼的手腕,惊恐地看着她。

苏清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告诉沈文轩,苏清鸢没死。这笔账,

我会亲自跟他算。”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风雪中。身后,那几个人瘫在地上,

看着那个瘦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久久没人说话。他们活了半辈子,

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浑身是伤,明明快要死了,却能在眨眼间放倒五个大男人。

她那双眼睛冷静得像一潭死水,下手却狠辣得令人胆寒。那不是闺阁女子的眼神,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雪越下越大,

很快就覆盖了所有的脚印和血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苏清鸢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冻得通红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解剖刀,翻看过上千具尸体,

替无数枉死的人说过话。现在,这双手要用来做另一件事——替自己讨回公道。沈文轩,

林月娥,柳氏……那些伤害过原主的人,一个都别想跑。她苏清鸢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前世不是,今生更不是。第二章破庙求生乱葬岗附近有一座破庙,年久失修,

早已断了香火。苏清鸢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庙门已经烂了一半,

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但至少比露宿荒野强。

她找了个相对完好的角落,捡了些干草和破布铺在地上,又在外面的雪地里挖了些干净的雪,

用破瓦罐装回来,放在嘴边慢慢抿。“呼——”她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靠着墙壁坐下来。

浑身的伤开始发作,每一处都像被火烧过一样疼。肋骨处隐隐作痛,应该是挫伤,没断,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后脑勺的血肿消了一些,但还是隐隐作痛。身上那些被棍棒打出的淤青,

已经开始发紫发黑。苏清鸢闭上眼睛,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苏家,京城中等商户,

主营绸缎生意。原主父亲苏世荣,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常年在外跑生意,

对家里的事不怎么过问。原主母亲早逝,继母柳氏进门后,

带了一个继妹林月娥和一个继弟苏明远。柳氏表面贤惠,背地里却是个笑面虎。

她在苏世荣面前装得对原主关怀备至,一转身就克扣原主的吃穿用度,动辄打骂。

原主性子软,不敢跟父亲说,只能忍着。沈文轩,沈家次子,和原主算是青梅竹马。

沈家也是商户,比苏家略大一些。两家早年间定了娃娃亲,原主一直以为沈文轩是真心待她,

却不知他早就和林月娥勾搭在了一起。这次的事,就是沈文轩和林月娥联手设的局。

林月娥偷了苏家的传家玉佩,塞到原主房里,然后柳氏“恰好”带人来搜,人赃并获。

苏世荣不在家,柳氏以“家丑不可外扬”为由,直接动用了家法,将原主活活打死,

然后命人丢到了乱葬岗。“好一出连环计。”苏清鸢冷笑一声,“柳氏除掉了眼中钉,

沈文轩甩掉了未婚妻,林月娥顺利上位。一箭三雕,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

他们算漏了一点——苏清鸢没死。不仅如此,现在的苏清鸢,

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得先活下来。”苏清鸢在心里盘算着,

“原主的身份暂时不能用,苏家回不去,沈家更不可能。京城里认识我的人太多,

贸然露面只会打草惊蛇。”她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能让她在京城立足,

又不被沈文轩和柳氏发现的身份。仵作。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仵作,

在这个时代是最低贱的职业之一,和刽子手、稳婆一样,被视为“不洁之人”,

连普通百姓都不愿与之往来。但也正因为如此,仵作这个行当几乎没什么人愿意干,

各州府县的仵作要么是世袭的,要么是从棺材铺、义庄里随便拉来充数的。他们不懂解剖,

不懂病理,验尸全凭经验和猜测。什么“中邪”、“天谴”、“厉鬼索命”,

都能被当成死因写进卷宗。苏清鸢见过太多冤案,就是因为仵作水平太差,

导致真凶逍遥法外。“如果我能以仵作的身份出现……”苏清鸢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接触到各种案件,建立人脉。等时机成熟了,

再找沈文轩算账也不迟。”而且,以她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别说验尸了,

就是活人的伤情鉴定、中毒分析、血迹形态判断,她都信手拈来。

这些在现代法医学里都是基本功,放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就这么定了。

”苏清鸢在心里做了决定。接下来的几天,她在破庙里养伤。白天,

她去附近的农户家打零工,劈柴、挑水、帮忙做饭,赚几个铜板买馒头吃。

农户们看她一个姑娘家可怜,有时会多给她一碗热汤。晚上,她回到破庙,用雪水擦洗身体,

用草药敷在伤口上。她认得不少草药,

这是法医的必修课——很多毒物和药物的来源都是植物。三天后,身上的伤好了一些,

虽然淤青还在,但至少能正常行走了。后脑勺的血肿也消了大半,不再头晕恶心。

她开始去附近的市集转悠,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活计。市集不大,只有几十个摊位,

卖什么的都有。苏清鸢在一个卖旧书的地摊前停下了脚步,随手翻了几本。“姑娘想买书?

”摊主是个老头,笑呵呵地问。“这本多少钱?”苏清鸢拿起一本《洗冤集录》。

这是南宋宋慈写的法医学著作,虽然比她现在所处的时代晚了百来年,

但其中的很多原理和方法都是相通的。她翻了几页,

发现这个时代的验尸水平比宋慈的时代还要落后,很多基本的概念都没有建立。“五个铜板。

”摊主说。苏清鸢掏了五个铜板买下来,又花两个铜板买了个馒头,一边啃一边往回走。

走到破庙门口,她愣住了。一个小奶娃站在庙门前,正仰着脑袋看着她。那孩子约莫三四岁,

穿着一身锦缎棉服,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上面绣着精致的暗纹。他长得粉雕玉琢,

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两颗黑曜石。但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超乎年龄的笃定和认真,

不像一个三岁孩子该有的眼神。苏清鸢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这孩子她不认识。

“小公子,”苏清鸢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你家人呢?”小奶娃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好一会儿,

他开口了,声音奶声奶气,却异常严肃——“你是我娘亲。

”苏清鸢:“……”她单身了二十六年,连男朋友都没正经谈过一个,哪来的这么大个儿子?

“小公子,你认错人了。”苏清鸢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这孩子的头发又细又软,手感出奇的好。“没有认错!”小奶娃急了,眼眶瞬间红了,

却强忍着没哭,小嘴抿得紧紧的,“我爹说,我娘亲是全京城最厉害的仵作,能让死人说话!

你就是!”苏清鸢的手顿住了。仵作?全京城最厉害?能让死人说话?这不就是她吗?

虽然她还没在京城露过面,但“能让死人说话”这个说法,

她前世倒是经常听到——同行们称她为“尸语者”,意思是她能听懂尸体说的话。

可这个孩子怎么会知道?“你爹是谁?”苏清鸢问。小奶娃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

下巴微微扬起,那个小表情别提多神气了:“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战无不胜的萧烬!

”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萧烬!这个名字,就算她刚穿越过来没几天,也已经如雷贯耳了。

镇国大将军萧烬,权倾朝野,手握十万玄甲军,是永安朝真正的军神。据说他十五岁上战场,

二十岁封将,二十五岁拜大将军,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上百场,从无败绩。

敌国听到他的名字都要抖三抖,私下里叫他“活阎王”。不仅如此,

他还是当今陛下最信任的臣子,手中掌握着京城一半的禁军。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人物,

在整个永安朝,绝对是横着走的存在。而她,什么时候和这样的大人物有了牵扯?

苏清鸢迅速翻找原主的记忆——没有。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萧烬”这两个字。

别说见过面了,连听都没听说过。“你爹……确定是我?”苏清鸢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小奶娃,“你确定没找错人?”小奶娃重重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爹说了,

娘亲长得很漂亮,眼睛里有星星,笑起来像春天的花。你就是!

”苏清鸢:“……”这是什么土味情话?堂堂镇国大将军,说话怎么跟街边卖艺的一样?

“而且,”小奶娃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和不解,“爹说,

娘亲当年为了查一个案子,和他……和他有了我,然后就走了。”苏清鸢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拼命翻找原主的记忆,终于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模糊的片段——三年前,

原主曾有一次偷偷溜出苏家,去城外的义庄看一个案子。

那时候原主对验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常偷偷跟着一个老师傅学。那天晚上,

义庄里发生了一些事……记忆很模糊,像蒙了一层纱,看不清楚。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天晚上,原主确实遇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脸,原主没有看清。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又看了看他身上的锦缎棉服,

再想想原主被打死的时间和这孩子的年龄……时间对得上。三年前,原主十六岁。

如果那晚真的发生了什么,那这孩子今年三岁,正好。所以,原主真的和萧烬有过一段?

还生下了一个孩子,然后……走了?这情节也太狗血了吧!“娘亲,”小奶娃见她不说话,

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小手冰凉冰凉的,“你是不是不喜欢念念?”“念念?

”“我大名叫萧念,小名叫念念。”小奶娃的声音带着哭腔,“爹说,念念就是想念的意思。

爹每天都在想念娘亲,念念也在想。娘亲,你是不是不要念念了?

”苏清鸢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她蹲下来,平视着小奶娃的眼睛。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不安,像一只被抛弃过一次的小动物,既渴望靠近,

又害怕再次被伤害。“念念,”苏清鸢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一个人跑出来的?

你爹呢?”“爹去边疆打仗了,要很久很久才回来。”萧念吸了吸鼻子,“府里的嬷嬷说,

娘亲在乱葬岗这边,我就偷偷跑出来了。”苏清鸢心头一紧。

乱葬岗离将军府少说也有七八里地,这孩子一个人跑了这么远的路?怪不得脸色这么差,

嘴唇都冻紫了。“你路上没遇到坏人?”“遇到了,”萧念说,“但念念跑得快,

他们追不上。”苏清鸢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生气。这孩子的胆子也太大了,

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出来多久了?”“天没亮就出来了。”萧念说着,

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苏清鸢叹了口气,把手里还没吃的馒头递给他:“先吃点东西。

”萧念接过馒头,却没有吃,而是抬头看她:“娘亲吃了吗?”“我吃过了。”“骗人,

”萧念鼓着腮帮子,“娘亲的嘴唇都起皮了,肯定是没吃东西。”苏清鸢愣了一下,

这孩子也太敏锐了吧?“那我们一起吃。”她掰了一半馒头,把大的那半递给萧念。

萧念接过馒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相很好看,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吃到一半,

他突然停下来,认真地看着苏清鸢:“娘亲,跟我回将军府吧。”苏清鸢没有说话。

她在思考。回将军府,意味着她将有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不用再睡破庙、啃馒头。

而且有萧烬这座大靠山,沈文轩和柳氏也不敢动她。但这也意味着,她将和萧烬扯上关系。

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会怎么看待她这个“半路杀出”的娘亲?“娘亲,

”萧念见她不说话,又拉住了她的手,小脸仰起来,满眼期待,“府里有好多好吃的,

还有大院子,有花园,有秋千,念念可以带娘亲去看。”苏清鸢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不管萧烬怎么想,这孩子是无辜的。他那么小,那么懂事,

那么渴望有一个娘亲。她不忍心拒绝。“好。”苏清鸢说,“我跟你回去。

”萧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颗小太阳,整个人都蹦了起来:“真的吗?

娘亲真的愿意跟念念回家?”“真的。”“太好了!”萧念扑进她怀里,

小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念念终于有娘亲了!念念以后再也不怕别的小朋友笑话了!

”苏清鸢抱着这个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前世,她是孤儿,

在福利院长大,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现在,老天爷给了她一个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

但那又怎样?这个孩子需要她,她也需要这个孩子。“念念,”苏清鸢轻声说,

“以后娘亲保护你。”“念念也保护娘亲!”萧念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念念以后要当大将军,像爹爹一样厉害,保护娘亲一辈子!”苏清鸢笑了,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破庙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在这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第三章将军府将军府坐落在京城东城,占地极广,几乎占了整条街。苏清鸢牵着萧念的手,

站在将军府门前,仰头看着那块金匾——“敕造镇国大将军府”,几个大字笔力遒劲,

一看就是御笔亲题。朱漆大门高约三丈,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左右各站着四个佩刀侍卫,一个个腰杆笔直,目不斜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就是将军府。”苏清鸢在心里感叹,“果然是权倾朝野的人家。”“娘亲,我们进去吧!

”萧念拉着她的手,小短腿迈得飞快。门口的侍卫看到萧念,

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参见小世子。”萧念小手一挥,老气横秋地说:“起来吧。

这是我娘亲,苏清鸢,以后就是将军府的夫人了!”侍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夫人?

将军什么时候有夫人了?但无人敢多问。将军府的规矩,小世子的话就是将军的话,

将军的话就是圣旨。谁要是敢质疑,那就是找死。“夫人请。”侍卫首领侧身让路,

态度恭敬。苏清鸢微微点头,跟着萧念走进了将军府。一进门,她就愣住了。这哪里是府邸,

这分明是一座小型的皇城!宽阔的青石甬道直通正堂,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木,

再往外是层层叠叠的院落,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又不失精致。

远处隐约可见花园、假山、池塘,甚至还有一片小树林。“娘亲,这边走!

”萧念拉着她穿过甬道,拐进了一条抄手游廊。游廊两侧挂着灯笼,每隔几步就有一盏,

虽然是大白天,却也透着几分雅致。廊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有的是祥云,有的是瑞兽,

栩栩如生。一路上遇到的下人,见到萧念都恭敬地行礼:“小世子。

”萧念每次都会认真地介绍:“这是我娘亲,苏清鸢!”下人们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惊讶,有的好奇,有的若有所思,但都很快低下头,不敢多看。苏清鸢默默记着路,

发现这将军府的布局非常有讲究。整个府邸以中轴线为主干,

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三大部分。前院是会客和办公的地方,中院是萧烬的居所,

后院则是家眷的住所。萧念把她带到了后院最大的一个院落——听雪阁。“娘亲,

这是爹特意让人收拾的,说是给娘亲住的。”萧念推开院门,得意地介绍。苏清鸢走进去,

眼睛一亮。听雪阁是一个独立的小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里种着一棵红梅树,

此时正值花期,满树红梅开得正艳,香气扑鼻。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屋内更是精致。紫檀木的家具,湘妃竹的帘子,床上铺着锦缎被褥,

桌上摆着青瓷花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推开窗,能看到远处的小花园和池塘,景致极好。

“将军府里还有这么好的地方?”苏清鸢有些意外。“爹说,这是当年娘亲住过的院子。

”萧念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过娘亲只住了一晚就走了,然后这个院子就一直空着,

爹不让别人住。”苏清鸢心里一动。只住了一晚?那就是说,三年前那个晚上,

原主确实来过将军府,而且在这里住过。第二天她走了,萧烬就把这个院子封了起来,

三年都没让人动。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夫人,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奴婢是听雪阁的管事嬷嬷,

姓周。将军临走前吩咐了,夫人回来后,一应吃穿用度,都按将军府的规格置办。

”苏清鸢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周嬷嬷四十来岁,长相端正,眼神清正,说话不卑不亢,

一看就是个本分人。“有劳周嬷嬷了。”苏清鸢客气地说。“夫人客气了。

”周嬷嬷福了一礼,“热水已经备好了,夫人先沐浴更衣吧。奴婢让人去准备午膳。

”苏清鸢点点头。她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这几天在破庙里,别说洗澡了,

连脸都只能拿雪水擦擦,浑身都是土和血。“念念,你先去玩,娘亲洗个澡。

”“念念要在这里等娘亲!”萧念爬上椅子,晃着小短腿,“念念哪儿也不去。

”苏清鸢失笑,让周嬷嬷照顾着他,自己去沐浴了。热水泡澡的感觉太好了。

苏清鸢靠在浴桶里,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一点点驱散身体的寒意和疲惫。

身上的淤青在热水的**下隐隐发痛,但那种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她在想接下来的路。

将军府是安全的,但不能一直靠萧烬的庇护过日子。她得有自己立足的本事。仵作,

是她最好的选择。这个时代的仵作水平太差了,她随便露一手都能引起轰动。而且,

验尸这行,不看身份不看背景,只看本事。她有的是本事,不怕没饭吃。“夫人,

”周嬷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午膳准备好了。

”苏清鸢穿上周嬷嬷准备好的衣服——一件素色的棉裙,虽然不华丽,但料子柔软,

做工精细,比她在破庙里穿的那身破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萧念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面前摆了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青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娘亲快来!”萧念招手,

“今天的菜可好吃了!”苏清鸢坐下来,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又把鱼刺挑干净了才放到他碗里。萧念吃得开心,小嘴油汪汪的,

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娘亲,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念念每天都能看到娘亲。

”“好。”苏清鸢笑着点头。她没想到,这个“好”字,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个考验。

第四章初露锋芒苏清鸢在将军府住了三天,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平静。

她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起来练一套从现代带过来的健身操(在破庙里养成的习惯),

然后陪萧念吃早饭,上午看书(从萧烬书房里借的,都是些兵法、史书、律法之类的),

下午在府里转转,熟悉环境,晚上给萧念讲故事哄他睡觉。萧念特别喜欢听她讲故事。

苏清鸢前世是孤儿,在福利院时听过不少童话故事,

什么《白雪公主》、《灰姑娘》、《小红帽》,都能信手拈来。萧念听得入迷,

每天晚上都缠着她讲,讲完一个还有一个。“娘亲的故事好好听,”萧念窝在被子里,

眼睛亮晶晶的,“比府里嬷嬷讲的好听多了。”“那当然,”苏清鸢点了点他的小鼻子,

“娘亲可是全京城最会讲故事的人。”“娘亲还是全京城最厉害的仵作!”萧念补充道。

苏清鸢失笑,这孩子,三句话不离“仵作”两个字。不过,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太久。

第四天,麻烦找上门了。负责听雪阁日常杂务的一个粗使婆子,姓张,

是个在将军府待了十几年的老人。她见苏清鸢穿着普通,又听说是从外面“捡”回来的,

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不仅克扣苏清鸢的份例——本该每天送来的新鲜水果和点心,

到她这里就变成了隔夜的剩货;还指使小丫鬟故意刁难——让打盆热水,

磨磨蹭蹭半天端来的却是半温不凉的水。苏清鸢一开始没计较。她不想在将军府惹事,

毕竟她是客,不是主。而且这种小人物,不值得她动气。但张婆子见她不吭声,

以为她好欺负,变本加厉起来。这天下午,苏清鸢让小丫鬟端碗银耳羹来,等了半个时辰,

端来的却是一碗凉透了的、上面还漂着一层油的残羹。“夫人,就这个了,爱喝不喝。

”小丫鬟把碗往桌上一放,撇着嘴,态度极其恶劣。苏清鸢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小丫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张嬷嬷说了,

夫人又不是正经的主子,用不着伺候得太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苏清鸢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冷得像结了冰。“张嬷嬷说的?

”她站起身来,拿起那碗银耳羹,走出了房间。小丫鬟愣愣地跟在后面,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院子里,张婆子正坐在廊下嗑瓜子,翘着二郎腿,好不悠闲。苏清鸢走到她面前,站定。

张婆子抬头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哟,夫人怎么出来了?这外面风大,

别把您给吹坏了。”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把那碗银耳羹端到张婆子面前。“张嬷嬷,

这碗银耳羹,你替我喝了吧。”“这怎么使得?”张婆子皮笑肉不笑,

“奴婢哪有这个福分——”话没说完,苏清鸢手一翻,整碗银耳羹连汤带水,

全泼在了张婆子身上。“啊——!”张婆子尖叫着跳起来,银耳羹虽然凉了,但黏糊糊的,

糊了一身,别提多狼狈了,“你……你干什么!”“给你暖暖身子。”苏清鸢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银耳羹凉了,我怕你喝了肚子疼,所以帮你热热。”“你!

”张婆子气得脸都绿了,“你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女人,也敢教训我?!”“教训?

”苏清鸢歪了歪头,“我只是在表达感谢。你天天这么‘照顾’我,我不表示表示,

怎么过意得去?”张婆子被她阴阳怪气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个狐狸精,想勾引将军!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配做将军府的夫人?做梦!”苏清鸢眼神一冷。她不怕被骂,

但不能被侮辱。“张嬷嬷,”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将军府待了十几年,应该知道规矩。

我是小世子亲自接回来的人,是将军默认的‘夫人’。你一个下人,对主子出言不逊,

按府里的规矩,该当何罪?”张婆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规矩?你算哪门子主子?

将军府的主子只有将军和小世子,你算什么东西?”“她算本世子的娘亲。

”一道稚嫩却威严的声音响起。萧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小脸绷得紧紧的,

大眼睛里满是怒意。他几步跑到苏清鸢面前,张开双臂护在她身前,像一只护崽的小老虎。

“张嬷嬷,你欺负我娘亲,我要告诉爹,让爹把你赶出去!”张婆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不怕苏清鸢,但她怕小世子。将军对这个儿子有多看重,整个将军府都知道。

如果小世子真的在将军面前告一状,别说她了,就是管家也保不住她。“小世子,

老奴不是那个意思——”张婆子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够了。”苏清鸢拉过萧念,

揉了揉他的脑袋,示意他别急。然后她看着张婆子,目光平静却锐利:“张嬷嬷,

我不想为难你。但你既然在将军府当差,就该守将军府的规矩。克扣主子份例,

指使丫鬟刁难,对主子出言不逊,这三条,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吃板子了。”张婆子咬着牙,

还想狡辩。苏清鸢没给她机会,转身对闻讯赶来的管家说:“管家,

麻烦你把张婆子房里搜一搜。”管家一愣:“夫人,

这……”“府里最近是不是少了些桃仁、杏仁?”苏清鸢问。管家的脸色变了。

这几日库房确实少了几斤干货,他正查着呢,但一直没查出是谁干的。

“张嬷嬷身上有股淡淡的杏仁味,”苏清鸢说,“这种味道,如果不是长期接触杏仁,

不会浸到衣服里。而且,她手上有一层薄薄的黄色粉末,那是桃仁磨粉后留下的痕迹。

”所有人都看向张婆子的手。果然,她的手指缝里,有一层淡淡的黄色粉末,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张婆子的脸刷地白了。管家立刻让人去搜张婆子的房间。

不到一刻钟,下人回来禀报:在张婆子床底下的箱子里,

发现了偷藏的桃仁、杏仁、红枣、桂圆等干货,足足装了两大箱。“张婆子,你好大的胆子!

”管家的脸黑得像锅底,“将军府待你不薄,你竟敢偷东西!

”“老奴……老奴没有……”张婆子还想抵赖。“拖下去,杖责二十,发卖!

”管家当机立断。张婆子吓得瘫软在地,哭天抢地:“管家饶命!老奴在府里伺候了十几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正因为你在府里待了十几年,才更不该做这种事。

”管家冷冷地说,“拖走!”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着张婆子拖了出去。

张婆子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小丫鬟吓得脸色惨白,

扑通一声跪在苏清鸢面前:“夫人饶命!是张嬷嬷指使我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苏清鸢看都没看她,对管家说:“换个手脚干净、本分的人来伺候我。”“是,夫人。

”管家恭敬应下,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这位“夫人”,看起来柔柔弱弱,

手段却如此利落。而且……她似乎还懂些查验的门道?光凭气味和手上的粉末,

就能断定张婆子偷了东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娘亲好厉害!

”萧念扑到苏清鸢怀里,小脸在她身上蹭了蹭,“像爹一样厉害!”苏清鸢揉了揉他的脑袋,

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她刚才说张婆子手上有桃仁粉末,其实并不完全准确。

桃仁粉末是淡黄色的,但张婆子手上的粉末颜色更深一些,更像是某种药材的粉末。

她之所以没说,是因为她不确定。但这件事给了她一个提醒——这个时代的毒药,

远比她想象的要丰富。她前世学的主要是现代毒理学,对古代毒物的了解还不够。

她得抓紧时间补课。“管家,”苏清鸢叫住正要离开的管家,“府里有没有医书?或者药典?

”管家一愣,随即点头:“有的。将军书房里有不少医书,夫人可以随意取阅。”“多谢。

”苏清鸢转身回了听雪阁,开始翻阅管家送来的医书。她一本一本地翻,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这个时代的医书虽然简陋,但其中记载的药理和毒理知识,

和她现代的知识有很多可以互相印证的地方。她越看越投入,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娘亲,

”萧念端着一个小碗走进来,“周嬷嬷煮了汤圆,念念给娘亲端来了。”苏清鸢抬头,

看到萧念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小短腿迈得很慢,生怕把汤圆洒了。碗比他脸都大,

看起来格外滑稽。她连忙接过碗,放在桌上,然后把萧念抱到腿上:“念念真乖。

”“娘亲吃。”萧念用勺子舀了一个汤圆,吹了吹,送到苏清鸢嘴边。苏清鸢张嘴吃了,

芝麻馅的,甜而不腻,很好吃。“娘亲,”萧念歪着脑袋看她,“你在看什么呀?

念念看不懂。”“娘亲在学习,”第五章命案上门苏清鸢在将军府住了半个月,

日子过得比想象中充实。白天,她陪萧念读书识字。这小家伙虽然才三岁,

但已经认得不少字了,萧烬显然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苏清鸢便顺势教他一些简单的诗词和算术,萧念学得快,记性也好,教一遍就能记住。

“娘亲,这个字念什么?”萧念指着书上的一个字。“念‘念’。”苏清鸢笑着说,

“就是你的名字。”“念念的‘念’?”萧念眼睛一亮,小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起来,

“念念会写自己的名字了!”苏清鸢看着他认真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晚上,

萧念睡着后,她便开始看医书。将军府的藏书比她想象中丰富,光是医书就有上百册,

从《黄帝内经》到《伤寒杂病论》,从《本草纲目》到《脉经》,

几乎涵盖了这个时代所有的医学典籍。她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把现代医学知识和古代医理相互印证,收获颇丰。尤其是毒物学方面,

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系统的毒理学,但散落在各本医书里的毒物记载,加起来也有不少。

“乌头、附子、半夏、天南星……”苏清鸢在纸上列出清单,“这些是常见的植物类毒物。

砒霜、水银、铅丹,这些是矿物类毒物。还有动物类的,

比如河豚、蟾酥、蛇毒……”她越研究越觉得有意思。这个时代的毒物种类虽然没有现代多,

但使用手法却更加隐蔽和多样化。很多毒物被混在食物、药物甚至熏香里,

不仔细查验根本发现不了。“如果遇到中毒案件,”苏清鸢在心里模拟,

“第一步是观察尸表特征,判断中毒类型。

第二步是提取胃内容物和血液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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