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破产后,前夫跪求我别走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陆景淮林薇薇苏念小说结局无删节

导语:陆景淮破产的第九十天,我跟着他住进了潮湿发霉的地下室。他以为我是不离不弃,

是患难见真情。他不知道,我只是想看他从云端跌进泥里,再亲手踩上几脚。直到那天,

我看到他走进全球**仅三台的超跑,我才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一章】陆景淮破产的第三个月,我不仅没跑,

还跟着他住进了这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地下室。这是第九十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永远散不去的霉味,混杂着廉价桶装方便面的油料包气味,熏得人脑仁疼。

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看上去像一块巨大的牛皮癣。

唯一的窗户开在天花板底下,巴掌大小,透进来的光线微弱得可怜,与其说是采光,

不如说是为了提醒住在这里的人,外面还有个正常的世界。“念念,先吃点东西吧。

”陆景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回过头,

他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碗,里面是刚泡好的方便面,几根可怜的脱水蔬菜漂在油花上。

这就是我曾经的丈夫,京城最年轻有为的商业巨子,陆氏集团的掌舵人。三个月前,

他还站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现在,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眉眼间的锐气被生活磨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憔悴。我心底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

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就是要亲眼看着他从云端坠落,摔进这最肮脏的泥潭里。

我没有接那碗面,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伸出刚涂了蔻丹的纤长手指,捏着鼻子扇了扇风。

“陆景淮,你闻闻这屋里是什么味儿?猪圈都比这里干净。”我的声音又娇又嗲,

带着刻意放大的挑剔,“你就让我吃这个?这种东西,以前都是喂我们家狗的。

”陆景淮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眸子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我看到了。很好。我要的就是他生气,要的就是他难堪,

要的就是让他时时刻刻记住,他现在是个连一顿像样的饭都给不起我的废物。“苏念,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我们已经破产了。”“破产?”我夸张地笑了一声,

环顾着这间破败的地下室,语气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那真是对不起了,我忘了。

忘了我的丈夫现在是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光蛋。”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是陆景淮,我饿了。我想吃南麓餐厅的黑松露烩饭,想喝他们家酒窖里八二年的拉菲。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胸膛。“你去给我买啊。”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起伏,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结婚三年,我最懂他。

他自尊心极强,骄傲得像一头雄狮,最恨被人看不起,最恨无能为力。现在,

我把他最恨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我以为他会爆发,会把那碗面直接扣在我脸上。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用更恶毒的话**他。可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最后,那股滔天的怒火竟然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眼中的风暴敛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纵容?“念念,别闹了。

”他声音低哑,甚至带上了一丝哄劝的意味,“南麓餐厅我们现在去不起。等……等以后,

我加倍补偿你,好不好?”我愣住了。剧本不是这么走的。他应该暴怒,

应该骂我“不可理喻”,甚至应该摔门而出,而不是用这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凭什么?一个破产的男人,一个被我如此羞辱的男人,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上我的脑门。我一把挥开他手里的碗。

“哐当——”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黄色的面条和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瞬间让这间本就逼仄的地下室更显狼藉。“谁要你的补偿!”我尖叫起来,

把这三个月扮演“恶毒娇妻”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陆景淮,你现在就是个废物!废物!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着你住这种鬼地方!”我歇斯底里地发泄着,看着他沉默地蹲下身,

一点点收拾地上的狼藉。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萧瑟,宽阔的肩膀微微塌陷,

好像被无形的重担压着。我的心脏莫名地抽了一下。不。苏念,你不能心软。

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想想那个女人,林薇薇。想想你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

他把你一个人丢在预定好的餐厅,只因为林薇薇一个电话,说她发烧了。

想想他衣领上不属于你的香水味,手机里那些暧昧不清的短信。想想你为了挽回他,

放下所有骄傲,学着做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夜不归,

是他看着你时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最后,在他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的时候,

林薇薇第一时间卷走了他身边最后一点可用资金,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他,

这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男人,居然还有脸来求我不要走。离婚协议摆在他面前时,

他红着眼问我:“苏念,连你也要离开我吗?”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说:“陆景淮,

我图你的钱,现在你没钱了,我当然要走。”我以为他会彻底心死。可他却选择了净身出户,

把名下仅剩的一套公寓留给了我,自己搬进了这个鬼地方。我把公寓卖了,拿着那笔钱,

转身也租进了这栋破楼。就在他隔壁。他来找我的时候,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光亮。

他以为我是念及旧情,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不知道,我只是换一种方式报复他。

既然他那么在乎我,那么离不开我,那我就留下来。留下来,用他最讨厌的方式,一天一天,

把他仅剩的自尊和骄傲,彻底碾碎。我要让他觉得,我是因为还妄想着他能东山再起,

才像个贪婪的水蛭一样叮着他不放。我要让他鄙视我,厌恶我,最后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想到这里,我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动摇瞬间烟消云散。

我看着他收拾干净地面,重新站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饿了吧?”他问,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再给你去煮一包。”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一支最新款的YSL口红,当着他的面,“啪”地一声折断。“我不吃垃圾食品。

”我把断掉的口红扔到他脚下,抬起下巴,像个骄傲的女王,“我要出去吃。现在,立刻,

马上。”陆景淮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攥紧。指节,一寸寸泛白。【第二章】最终,

我还是没能吃上南麓餐厅的黑松露烩饭。陆景淮带我去了附近夜市的一个小馄饨摊。

摊主是一对年迈的夫妻,摊位上只有几张掉了漆的折叠桌和塑料凳。

我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定制套装,脚踩着JimmyChoo的高跟鞋,

坐在这油腻腻的摊位上,感觉自己像个误入贫民窟的公主,浑身都写着“格格不入”。

周围食客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玩味。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在发烫。这比直接打我一巴掌还难受。“就这?”我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淬着冰。陆景淮没看我,只是对老板说:“两碗小馄饨,

一碗不要香菜。”他记得我的口味。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随即,

我又被更强烈的屈辱感淹没。记得又怎么样?他记得我的口味,却记不住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记得我不吃香菜,却转身就能为另一个女人赴汤蹈火。这种廉价的体贴,

不过是长期共同生活留下来的习惯罢了,一文不值。馄饨很快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的,

汤头很鲜,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紫菜。陆景淮把我那碗推到面前,

甚至还从旁边的小罐子里,用干净的勺子给我舀了一点醋。“尝尝,这家味道很好。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我们不是坐在路边摊,而是在某个高级餐厅。我看着他,

他低头安静地吃着馄饨,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他吃得不快,但很认真。

好像这碗只要十块钱的小馄饨,是什么人间美味。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像个跳梁小丑,

用尽浑身解数想激怒他,可他就像一团棉花,我所有用力的拳头打上去,都悄无声息。

这种感觉,比他跟我大吵一架还让我挫败。我拿起勺子,胡乱地搅着碗里的馄饨,

一个都没吃。“陆景淮。”我忽然开口。“嗯?”他应了一声,没抬头。

“我那支YSL口红,绝版的,六千八。”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他吃馄饨的动作停住了。慢慢地,他抬起头,看向我。夜市的灯光斑驳陆离,

落在他深邃的眼底,像碎裂的星光。“所以呢?”他问。“你得赔我。”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就算你现在破产了,欠我的也得还。”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把这件事压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好。”只有一个字。掷地有声。

我反而愣住了。“你……”我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拿什么赔?”他放下勺子,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切。

“我会想办法。”他说,“明天就去。”说完,他站起身,“你慢慢吃,我去结账。

”看着他走向摊主,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散的钞票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

反而堵得慌。我到底在干什么?第二天,陆景淮很早就出门了。我醒来的时候,

只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冷掉的馒头和一张纸条。字迹还是和他以前一样,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我出去找工作,馒头在锅里,记得吃。】我捏着那张纸条,冷笑一声,直接把它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谁要吃他的冷馒头。我百无聊赖地在地下室里待了一天,傍晚的时候,

闺蜜周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的姑奶奶,你到底在哪儿?

我给你发了八百条微信你都不回!”周晴的声音跟机关枪似的。“地下室,能在哪儿。

”我懒洋洋地回答。“你还真跟那个姓陆的耗上了?苏念我跟你说,你可别玩脱了,

假戏真做,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放心,”我扯了扯嘴角,“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你当我不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第一名。我警告你,

陆景淮现在就是个无底洞,你别把自己搭进去。”“他不是无底洞,

”我看着窗外那一线昏黄的天光,声音很轻,“他是我亲手凿开的地狱,我要看着他住进去。

”周晴在那头沉默了。过了半晌,她叹了口气:“算了,我说不过你。你现在在哪儿?

我过去找你,带你吃点好的,看你都快修成半仙了。”我报了地址,半小时后,

周晴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粉色保时捷,停在了这栋破旧的筒子楼下。她一身名牌,妆容精致,

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下那又黑又陡的楼梯,一进门就被里面的霉味呛得直咳嗽。

“我的天……苏念,这就是人住的地方?”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走走走,赶紧跟我走,我订了‘云顶’的位置,今天必须给你好好去去晦气!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我跟着她走出地下室,重见天日的那一刻,

我甚至觉得有些恍惚。就在我们即将上车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

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远处的街角,一个建筑工地上,一群工人正围在一起领工钱。

其中一个男人,身材高大,即便是穿着满是灰尘的工服,也难掩挺拔的身形。

他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脸上沾着泥灰,正低着头,

从工头手里接过一沓薄薄的、沾着汗渍的钞票。然后,他抬起了头。那张脸,

即使隔着这么远,即使被灰尘弄得脏兮兮的,我也能一眼认出来。是陆景淮。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京城陆氏的总裁,那个曾经在商业论坛上挥斥方遒,

连眉梢都带着傲气的男人。他竟然……在工地搬砖?就是为了赔我那支六千八的口红?

“看什么呢?”周晴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那不是陆景淮吗?”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陆景淮领了钱,

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然后转身朝这边走来。他好像也看到了我们。他的脚步顿住了,

站在原地,隔着一条马路,遥遥地望着我,和停在我身边的粉色保时捷。那一瞬间,

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狼狈,有难堪,还有一丝……被刺伤的脆弱。

他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遮住自己脏污的脸,但手举到一半,又颓然放下。然后,他转身,

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消失在了街角。“念念……”周晴担忧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所谓的、刻薄的笑容。“我能有什么事?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活该。”汽车发动,粉色的保时捷汇入车流。我从后视镜里,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工地。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苏念,你不能心软。

这是他欠你的。【第三章】那天晚上,我在“云顶”吃得食不知味。周晴一直在旁边开导我,

说的话无非就是“渣男不值得”、“你这是及时止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却是陆景淮在工地上那个狼狈的背影。

我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屋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灯,

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一个崭新的YSL口红礼盒。和我折断的那支,一模一样。

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不是写给我的,而是一张购物小票。六千八百元。我拿起那支口红,

冰凉的金属外壳硌在掌心。他真的去买了。用他在工地上搬了一天砖,挣来的那点血汗钱。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烦躁,憋闷,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我把口红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陆景淮!”我冲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他还没回来。我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最后干脆摔门而出,

准备去隔壁我的“公寓”里清净一下。没错,我就住他隔壁。

这栋楼的地下室都是一间间出租的,我特意租了紧挨着他的一间。我打开门,走进去。

和陆景淮那间狗窝不同,我这间虽然也在地下,但被我花钱改造得焕然一新。

中央空调、新风系统、顶级音响、柔软的羊毛地毯……除了没有窗户,

和星级酒店没什么两样。我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试图把陆景淮那张沾着泥灰的脸从脑海里赶出去。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是苏念**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是我,

你哪位?”“我是林薇薇。”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林薇薇。

陆景淮的白月光,朱砂痣。那个只用一滴眼泪,就能让他抛下一切的女人。

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苏念**,

我知道现在打扰你很不合时宜,但我真的很担心景淮。”她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焦虑和关切,

“我听说……他公司破产了,现在过得很不好。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我实在没办法,

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我简直要气笑了。猫哭耗子假慈悲。

当初卷走他最后一笔钱跑路的是谁?现在装什么情深义重?“所以呢?”我冷冷地问,

“你想说什么?”“我……我就是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苏念**,

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但我和景淮之间……我们只是朋友。”朋友?

会在他已婚的情况下,半夜两点打电话让他去陪?会在他老婆面前,

宣示**一样挽着他的胳膊?“林**,”我打断她,“如果你真的关心他,

就不该给我打这个电话。毕竟,我现在才是他的妻子。”虽然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但还没去民政局盖章。从法律上讲,我依旧是陆太太。“我知道,我都知道。

”林薇薇的语气带上了哭腔,“是我对不起你们。当初我……我只是太害怕了,

才会做出那种不理智的事情。苏念**,你能不能看在景淮那么爱你的份上,好好陪着他?

他现在一定很难过。”陆景淮爱我?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要是爱我,会为了你,

把我一个人丢在结婚纪念日的餐厅整整三个小时?他要是爱我,会把你的照片,

设成手机屏保?“林薇薇,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陆景淮现在过得怎么样,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真有那么点愧疚心,

就该带着你卷走的那笔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这个女人的**气得浑身发抖。愤怒过后,是无尽的悲凉。看,

这就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他的白月光,即便是在捅了他最狠一刀之后,

依然可以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姿态,继续消费着他的感情。而我呢?我这个正牌妻子,

在他落魄时不离不弃(虽然是装的),换来的却是他在工地上搬砖挣钱,

来赔我一支口红的“羞辱”。凭什么?报复!我必须更狠地报复他!我要让他彻底认清,

他爱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货色,他放弃的这个女人,又有多“恶毒”。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中成型。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晴的电话。“晴晴,帮我个忙。”“姑奶奶,

这都几点了,又怎么了?”“帮我查一下,林薇薇现在在哪儿。

”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要给她送份‘大礼’。”【第四章】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陆景淮已经出门了,大概又去了哪个工地。桌上依然放着一个馒头,

这次,旁边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我面无表情地把它们倒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化了一个精致又张扬的妆,选了一条最新款的迪奥红裙,踩上我的战靴,走了出去。

周晴的信息很快就发了过来。【查到了,

林薇薇今天下午会在‘星光天地’的咖啡厅和人见面。车牌号XXXXX,

一辆白色玛莎拉蒂。】【干得漂亮。】我回了四个字,然后直接打车去了“星光天地”。

这是京城最高档的商场,我曾经是这里的常客。我没有直接去咖啡厅,

而是在商场里逛了起来。我走进一家顶级珠宝店,柜姐显然还认得我,热情地迎了上来。

“陆太太,好久不见您了。今天想看点什么?”“随便看看。”我懒洋洋地说。

我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珠宝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上。

项链的设计很特别,主钻是一颗罕见的粉钻,周围用碎钻镶嵌成翅膀的形状,

取名“天使之翼”。我记得,林薇薇最喜欢粉色,也最喜欢天使这个意象。

她以前的社交账号名字,就叫“守护天使”。真够恶心的。“把这条包起来。

”我指着那条项链,对柜姐说。柜姐的眼睛都亮了:“陆太太您真有眼光,

这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最新作品,全球**三条。”“刷卡。”我递过去一张黑卡。这张卡,

是我的。不是陆景淮的。是我苏念,苏家大**的卡。我就是要用我自己的钱,

买下这条项链,然后,用它来狠狠地羞辱那个女人。刷卡的时候,

我注意到柜姐的眼神有些异样。她大概是听说了陆家破产的消息,看到我还能如此挥金如土,

觉得不可思议吧。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便陆景淮破产了,我苏念,

也过得很好。提着包装精美的珠宝盒,我走进了那家咖啡厅。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林薇薇。她今天打扮得清纯可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妆,看上去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她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两人相谈甚欢。我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过去。“嗨,

林**,好久不见。”我把手里的珠宝盒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林薇薇和那个男人都吓了一跳,同时抬起头看向我。看到是我,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苏……苏念?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京城这么大,商场又不是你家开的。”我瞥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

他正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这位是?”我明知故问。“这是我朋友,王总。

”林薇薇的笑容有些僵硬。“哦,王总。”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回林薇薇脸上,

“林**,昨天真是抱歉,电话里态度不太好。我今天特地来给你赔罪。”说着,

我把那个珠宝盒推到她面前。“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林薇薇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印着顶级珠宝品牌LOGO的盒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被警惕取代。

“苏念,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谢谢你。”我笑得一脸真诚,

“谢谢你当初那么‘果断’地离开景淮,把他让给了我。

”“你……”林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我示意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打开了盒子。当那条“天使之翼”出现在她眼前时,

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迸发出的惊艳和渴望。没有女人能抵挡这条项链的诱惑。

“这……这也太贵重了。”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死死地黏在那条项LET上。“不贵。

”我轻描淡写地说,“对我来说,只要能让你开心,花多少钱都值得。”我的语气暧昧不清,

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坐在对面的王总,脸色已经变得有些精彩了。“毕竟,”我凑近林薇薇,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像你这么‘冰清玉洁’的白月光,

就该配这么‘干净’的项链,不是吗?”林薇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警告。“不想干什么。

”我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就是觉得,

你跟我家景淮也算‘朋友一场’,他现在落魄了,我这个做妻子的,总得替他表示表示。

”我特意加重了“妻子”两个字。“哦,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是陆景淮在工地上搬砖的样子。他满身泥灰,

汗流浃背,脸上的表情是麻木的。“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景淮’。”我指着照片,

对林薇薇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到,“为了给我买一支口红,

在工地上搬了一天的砖。感不感动?”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那些照片,

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眼神里充满了嫌恶和不可置信。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那不是陆氏的陆景淮吗?怎么搞成这样了?”“他老婆还挺有钱啊,

居然给他前女友买这么贵的项链……”“这关系也太乱了吧……”我就是要这样。

我要让林薇薇难堪,让她那点虚伪的“清纯”面具,在众人面前被撕得粉碎。“苏念!

你疯了!”林薇薇终于忍不住了,低吼道。“我疯了?”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对啊,我就是疯了。被你们这对狗男女逼疯的!”我站起身,一把抓起那条项链,

走到她身边。“来,林**,我亲自给你戴上。”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就在我准备把项链给她戴上的时候,咖啡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眼凌厉,气场强大。哪里还有半分工地上那个落魄民工的样子?

他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咖啡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是陆景淮。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以这种姿态?

【第五章】陆景淮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和林薇薇。他不是应该在某个尘土飞扬的工地上,为了几百块的工钱挥洒汗水吗?

他身上这身纤尘不染的手工定制西装是怎么回事?还有他身后跟着的那两个黑衣保镖,

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捏着项链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你们在干什么?

”陆景淮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目光像利刃一样扫过我们。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项链,和林薇薇脖子上那个浅浅的红痕时,他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林薇薇像是见到了救星,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景淮!

”她带着哭腔,扑向陆景淮,想去抓他的胳膊。陆景淮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林薇薇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景淮,你听我解释,是苏念她……她不知道发什么疯,

非要羞辱我!”她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委屈极了。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不愧是顶尖级的白莲花,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陆景淮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那眼神,深邃、复杂,我一瞬间竟然有些看不懂。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痛色。“苏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闹够了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了?他知道我是在故意闹事?不,不可能。

我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嚣张跋扈的表情。“我闹?”我举起手里的项链,

在他面前晃了晃,“陆景淮,你看清楚,我是在帮你教训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她卷走了你最后的钱,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装可怜,你不觉得恶心吗?”“我是在帮你出气啊!

”我的声音凄厉,充满了“为他好”的委屈。陆景淮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

他身后的王总见势不妙,早就悄悄溜走了。咖啡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这场豪门大戏。“苏念。”陆景淮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把东西给我。”他朝我伸出手。“不给!

”我把项链紧紧攥在手心,“这是我花钱买的,凭什么给你?”“我再说一遍,给我。

”他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我说了不……”我的话还没说完,

他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吃痛地叫了一声,手一松,

那条“天使之翼”掉在了地上。昂贵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景淮,

你别对苏念这么凶,她也不是故意的……”林薇薇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陆景淮没有理她,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风暴。“你就这么喜欢羞辱人?”他问,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对!”我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我就是喜欢!我不仅要羞辱她,我还要羞辱你!陆景淮,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破产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咖啡厅。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懵了。彻彻底底地懵了。

他打我?陆景淮,竟然打了我?结婚三年,我们吵过无数次架,他最生气的时候,

也只是摔门而去。他从来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今天,他为了林薇薇,打了我?

我缓缓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

眼中的震惊不比我少。林薇薇也愣住了,但随即,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

那丝快意,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瞬间,

全部爆发了出来。“陆景淮!”我尖叫着,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朝他扑了过去,“你敢打我!

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我对着他又抓又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没有还手,

只是任由我发泄,高大的身躯站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身后的保镖想上来拉我,

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我打累了,哭累了,最后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喘息。

“你滚……”我哽咽着,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你和她一起滚……”陆景淮没有说话,

只是突然弯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啊!你放开我!”我惊叫着挣扎。他却抱得更紧,

不顾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咖啡厅。“景淮!景淮你去哪儿?

”林薇薇在身后焦急地呼喊。陆景淮充耳不闻。他把我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宾利里,

然后自己也坐了进来。“开车。”他对司机冷冷地吩咐。车子平稳地驶离了“星光天地”。

车厢里,一片死寂。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无声地流泪。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真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因为那一巴掌的疼痛和屈辱?还是因为,

他终究还是为了那个女人,伤害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我抬起头,

发现这里不是我们住的那个破旧的筒子楼。而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顶级豪宅。

门口的保安亭,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看到我们的车,立刻恭敬地敬礼,

然后打开了雕花铁门。我愣住了。“这是哪里?”我哑着嗓子问。陆景淮没有回答我。

车子直接开进了别墅的车库。车库里,整整齐齐地停着一排豪车。兰博基尼,法拉利,

劳斯莱斯……其中一辆,是全球**仅三台的布加迪威龙。我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

它的主人,是一个神秘的富豪,从未露过面。而现在,这辆车,就停在陆景淮家的车库里。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景淮不是破产了吗?

【第六章】我像个木偶一样,被陆景淮从车里拉了出来。穿过巨大的车库,走进电梯,

小说《假破产后,前夫跪求我别走》 假破产后,前夫跪求我别走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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