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毕业那天,我被兄弟和校花献祭了》,是潘玉成的代表之作。主人公陈凡林清雪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清晰地看到,林清雪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一朵盛开
当代文学作品《毕业那天,我被兄弟和校花献祭了》,是潘玉成的代表之作。主人公陈凡林清雪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清晰地看到,林清雪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罂粟花,美丽,且剧毒。我清晰地……
陈凡是我四年大学最好的兄弟,今天,他要去跟校花林清雪表白。他捧着九十九朵玫瑰,
紧张又兴奋,说林清雪人美心善,是不染尘埃的仙女。我深以为然。
可当他在全校注视下喊出那句“林清雪,我喜欢你”时。林清雪的目光却越过他,
穿过鼎沸的人群,笔直地落在了角落的我身上。她笑了,笑得残忍又迷人。下一秒,
陈凡举着喇叭,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江一!清雪说了!只要你这个全校最穷的孤儿,
跪下求她!她就答应跟我在一起!”全场死寂,然后是冲破天际的哄笑。
我看着台上那对璧人,再也感受不到那份自卑的“亵渎”。只有指甲刺入掌心的痛,
提醒着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署名“钟叔”的短信弹了出来。【少爷,
您为期四年的贫穷体验期,已于今日零点正式结束。】【私人飞机已在机场等候。
】【第1章】六月的风,带着毕业季特有的燥热与喧嚣,吹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操场中央,
陈凡手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激动。
他是我大学四年的室友,也是我唯一能称之为“兄弟”的人。
我们一起吃过最便宜的食堂窗口,一起在图书馆通宵复习,
一起在没人的篮球场上分享过对未来的迷茫。他知道我的一切,
知道我是个靠着助学金和勤工俭学才读完大学的孤儿。我也知道他的一切,
知道他暗恋了校花林清雪整整四年。“一哥,你说……清雪会答应我吗?”他侧过头,
用气音问我,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芬的颤抖。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用力的点头。
“会的,你这么优秀,她肯定会。”这并非全然是安慰。陈凡家境优渥,长相帅气,
是学生会副主席,而林清雪,更是公认的女神。人美,声甜,成绩顶尖,
永远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裙子,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他们站在一起,的确是郎才女貌,
天造地设。不像我,江一。一个连名字都简单到像个代号的人,站在人群的阴影里,
洗得发白的T恤和他们光鲜亮丽的世界格格不入。我甚至觉得,多看林清雪一眼,
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人群开始骚动,林清雪来了。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
微卷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她走到了陈凡面前,
接过那束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周围响起了一片祝福的口哨声和欢呼声。
陈凡的脸涨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拿起身边的小喇叭,
对着林清雪大声喊道:“林清雪,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声音回荡在整个操场上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女神的回答。然而,
林清雪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陈凡激动到近乎扭曲的脸上。她的视线缓缓移动,越过了他,
越过了他身后那群起哄的朋友,像一枚精准的探针,在几百人的围观群众中,
准确无误地锁定了角落里的我。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她看到我了。
她为什么在看我?是错觉吗?不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的弧度。那一刻,我心底的自卑混合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然后,我看到她对陈凡低声说了句什么。陈凡的表情从极致的紧张,
瞬间转变为狂喜,然后是错愕,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了兴奋与狰狞的古怪神情上。
他猛地转过身,也看向我的方向。他手中的喇叭再次举起,这次,对准了整个操场。“江一!
”我的名字,被他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喊了出来。整个操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
好奇的、疑惑的、看热闹的,齐刷刷地朝我射来,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
要把我从阴影里活活剐出来。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变冷。“清雪说了!
”陈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要你!江一!
这个全校最穷的孤儿!”“跪下!求她!”“她就答应跟我在一起!”轰——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清晰地看到,林清雪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像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罂粟花,美丽,且剧毒。我清晰地听到,死寂了三秒的操场,
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声。“**?真的假的?玩这么大?”“让江一跪下?哈哈哈,
陈凡这招也太损了!”“那可是校花啊,跪一下怎么了?换我我跪得比谁都快!
”“穷逼的膝盖又不值钱,能换来兄弟的幸福,值了!”嘲讽,讥笑,怜悯,
看戏……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看着台上的陈凡,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催促和命令。
那眼神我读懂了。他在说:江一,我们是兄弟,为了我的幸福,你必须跪。
我再看向他身边的林清雪。她抱着那束玫瑰,姿态优雅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玩味。那眼神我也读懂了。她在说:看,你这种底层的蝼蚁,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的尊严,不过是我和我男朋友爱情游戏里的一件道具。四年的兄弟情。
遥不可及的女神。原来,这才是真相。我不是观众,我是这场盛大表白仪式上,
用来取悦主角的祭品。用我的尊严,我的卑微,来成全他们的爱情,
来满足他们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可笑。太可笑了。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留下几道血痕。我缓缓抬起头,
迎上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充满恶意的目光。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屈辱的泪水。
我只是看着他们,然后,笑了。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那台用了四年的,屏幕上布满裂痕的老旧智能机。一条陌生的短信,
静静地躺在屏幕上。发件人:钟叔。内容很短。【少爷,您为期四年的贫穷体验期,
已于今日零点正式结束。】【家族为您安排的庆功宴和接风洗尘仪式已经备好。
】【私人飞机已在燕京国际机场等候,随时可以起飞。】【第2章】短信的内容,
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涟漪。我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台上那对璧人身上。
陈凡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再次举起喇叭,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催促:“江一!你还在等什么?磨磨蹭蹭的!快点啊!
是不是兄弟?”“是不是兄弟”这五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陈凡,你确定,要我跪下?”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陈凡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旁边的林清雪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子都有些站不稳,
靠在了陈凡的肩膀上。“不然呢?江一,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能成为我们爱情的见证,
是你这种人的荣幸。”“荣幸?”我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原来,
被当成狗一样使唤,是一种荣幸。”林清雪的脸色微微一变。陈凡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被当众驳了面子,恼羞成怒地吼道:“江一!**废话怎么这么多!
让你跪你就跪!装什么清高?一个穷鬼,尊严能值几个钱?”他以为我会被激怒,
会冲上去跟他理论,或者在众人的压力下,屈辱地跪下。我都没有。我只是收回目光,
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短信。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当着几百人的面,缓缓地,将那条短信删除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再次抬起头,
看着陈凡,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好啊。”我说。“为了我好兄弟的幸福,
我跪。”这两个字一出,全场哗然。陈凡和林清雪脸上的得意与轻蔑,瞬间达到了顶点。
周围的嘲笑声更大了。“怂了怂了,我就说他肯定会跪。”“骨气?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真可怜,像条狗一样。”我无视了所有的声音,一步一步,朝着操场中央走去。每一步,
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但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你们想要看我跪下,
想要看我尊严扫地,想要把我踩进泥里。好。我就满足你们。我不仅要跪,
我还要跪得让你们毕生难忘。我走到陈凡和林清雪面前,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正好能让我清晰地看到他们脸上那副胜利者的表情。陈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林清雪则抱着手臂,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膝盖缓缓弯曲。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时。我的膝盖,
在距离地面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阵极其刺耳、极其土味的DJ**。“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你会爱我吗?”这突兀的**,瞬间打破了现场诡异的气氛。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凡和林清雪也皱起了眉头。我慢悠悠地直起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接听键,并且,非常“不小心”地,按到了免提。
一个恭敬、沉稳,但又带着一丝焦急的中年男人声音,从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响彻整个操场。“少爷!您怎么不回短信?老爷和夫人都急坏了!”“您已经四年没回家了,
他们非常想念您!”“还有,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华腾集团那边已经打过招呼,
他们今年的‘杰出青年管培生’名额,只会留给您一位。至于那个叫……陈凡的候选人,
人事部那边已经把他的简历扔进碎纸机了。”【第3章】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操场上,几百号人,包括台上的陈凡和林清雪,全都僵在了原地。每个人的脸上,
都凝固着一种混杂了震惊、茫然与不可置信的表情。少爷?四年没回家?华腾集团?
杰出青年管培生?陈凡……简历……碎纸机?每一个词,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他们的大脑里轰然炸开。尤其是陈凡。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那份来自国内顶尖企业华腾集团的管培生offer,
是他整个大学四年最引以为傲的资本,是他用来碾压所有同龄人、抱得美人归的王牌。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意气风发地在朋友圈炫耀,收获了无数的吹捧和羡慕。而现在,
一个电话,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将他所有的骄傲和未来,扔进了碎纸机。他瞳孔剧烈收缩,
嘴巴张了张,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台破手机,
仿佛要把它看穿。林清雪的反应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脸上的高傲和玩味早已荡然无存,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陈凡的距离,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而我,作为风暴的中心,
只是平静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钟叔,我不是说了,
不要在我‘体验生活’结束前联系我吗?”我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
仿佛在抱怨管家打扰了我的雅兴。电话那头的钟叔声音愈发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是,
是我的错,少爷。主要是老爷和夫人实在太想您了。而且,您看上的那个华腾集团,
前两天刚被我们家族全资收购了,老爷想着,这正好当做您回归家族的礼物,
所以……”全资收购!这四个字,比刚才的“碎纸机”更具杀伤力。如果说刚才只是炸弹,
现在这简直就是核爆。人群中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华腾集团!市值数千亿的商业巨头!
就这么……被当成礼物……送了?这是什么概念?所有人的大脑都已经宕机,
无法处理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
那双穿了三年的帆布鞋,还有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机……这一切,
都和电话里描述的那个“少爷”形象,形成了无比荒诞、无比割裂的反差。
“不……不可能……”陈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像是疯了一样,指着我,
对周围的人嘶吼道:“你们别信他!他在演戏!这肯定是找来的演员!对!演员!”“江一,
**一个穷鬼,哪里请来的演员?多少钱一天?五十还是一百?”他状若癫狂,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自己崩塌的世界。然而,他的嘶吼在此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电话那头的“钟叔”,还在继续汇报。“对了少爷,关于林清雪**的那个家族企业,
‘清雪服饰’,我已经让法务部介入了。”“根据调查,
他们公司存在多项税务问题和合同违规,我们的律师团队将在明天上午,
正式向他们递交律师函和起诉书。”“预计三天内,法院就会冻结他们的全部资产。一周后,
这家公司将会宣布破产清算。”如果说,关于陈凡的消息只是让他个人坠入深渊。那么,
关于林清雪家族企业的这段话,就是直接给林家判了死刑。
“不……”林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手中的那束玫瑰“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花瓣散落一地。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轻蔑,
而是彻骨的恐惧。“清雪服饰”是她家的命根子,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是她“校花”光环下最坚实的底座。现在,这个底座要塌了。而摧毁它的人,
只需要一个电话。“江一!你到底是谁!”陈凡终于意识到,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他不再叫我“一哥”,也不再叫我“穷鬼”,
而是直呼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惊恐。我没有理他。我只是对着电话,
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钟叔,这些小事就不用跟我汇报了。我今晚有个毕业聚餐,
你把地址发我,派辆车过来接我。”“好的,少爷。车库里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您看可以吗?
还是您想坐新到的那辆布加迪威龙?”“随便。”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我收起手机,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石化的面孔,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已经面无人色的陈凡和林清雪身上。我朝着他们,
露出了一个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兄弟。”我走到陈凡面前,像以前一样,
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刚刚接了个电话,耽误了点时间。”“你刚才……是想让我跪下,
对吗?”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情人的呢喃。但听在陈凡的耳朵里,
却无异于来自地狱的审判。【第4章】陈凡的身体,在我的手掌碰触到他肩膀的那一刻,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后退了两步,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史前怪兽。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的林清雪,
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迈步跟了上去,继续用那种亲昵的语气说道:“你看你,怎么还躲呢?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为了你的幸福,我当然要跪了。”说着,我真的再次弯下了膝盖。“不!不要!
”陈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竟然“噗通”一声,
比我更快地跪在了地上。他跪得那么干脆,那么彻底,膝盖与塑胶跑道碰撞,
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打败三观的一幕。前一秒,还高高在上,
让别人跪下求他的天之骄子。下一秒,就自己五体投地,
跪在了那个他最看不起的“穷鬼”面前。这戏剧性的反转,比任何电影都来得震撼。
“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凡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抱着我的小腿,
开始疯狂地磕头。“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那么对你!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
把我当个屁,放了我吧!”他一边磕头,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啪!啪!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没几下,他的脸就高高肿起,
嘴角渗出了血丝。我没有阻止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林清雪身上。她正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眼神看着我,身体不住地发抖。
我朝她走了过去。她吓得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往后挪,试图远离我。
“别……别过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半分女神的清高。我停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刚才她看我那样。“林清雪同学。”我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你刚才说,能成为你们爱情的见证,是我的荣幸?
”林清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不……不是的……我……我是在开玩笑!对!开玩笑!”“哦?开玩笑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也很喜欢开玩笑。”我伸出手,轻轻地,
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我的动作很轻柔,但在林清雪看来,却比毒蛇的信子还要可怕。
她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你看。”我指了指还在不远处疯狂自残的陈凡,
“他也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都笑得跪在地上了。”“我也觉得很好笑。”我的手指,
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到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我也想跟你开个玩笑。”“你猜,等你们林家破产以后,
你父亲会把你卖给哪个五十多岁的秃头老男人,来抵债呢?还是说,
你会选择去某个高档会所,用你这引以为傲的身体,去换取微薄的生活费?”“不!不!!
”林清雪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伸手想要推开我。但她的手刚碰到我,
就仿佛触电般缩了回去。“江一……不,江少爷!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们家吧!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
我嫌恶地侧身躲开。“放过你?”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陈凡拿我当枪使,当众羞辱我的时候,你想过放过我吗?”“你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享受着把我尊严踩在脚下的**时,你想过放过我吗?”“你们把我四年的真心当成笑话,
把我当成你们爱情的祭品时,你们,想过放过我吗?”我每问一句,
林清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血色,嘴唇发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周围的同学,此刻也终于从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来。他们看着眼前的场景,
再回想起刚才自己那些嘲笑和起哄的嘴脸,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向我的眼神,也从看戏,变成了敬畏和恐惧。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车身线条流畅优美,在阳光下闪烁着曜石光芒的劳斯莱斯幻影,
以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姿态,缓缓驶入了操场。车子精准地停在了我的身边。
后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笔挺燕尾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
快步下车,对着我九十度鞠躬。“少爷,我来晚了,请您恕罪。”正是钟叔。
他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陈凡和瘫坐的林清雪,仿佛他们只是两团碍眼的垃圾。我点点头,
整理了一下自己T恤的领口。“不晚,时间刚刚好。”我转身,准备上车。“**!别走!
”陈凡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大腿,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看在我们四年兄弟的份上!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别毁了我!”“兄弟?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讽刺。“陈凡,你知道吗?
华腾集团的管培生面试,最后一轮,是我亲自给你打的最高分。
”“我把你当成我唯一的兄弟,我以为你会为我高兴。”“结果,你转头就和林清雪一起,
设计了今天这场戏,想看我跪在你们面前,像条狗一样。”“现在,你跟我谈兄弟?
”陈凡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我一脚踹开他,不再看他一眼,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
潘玉成的小说《毕业那天,我被兄弟和校花献祭了》主角是陈凡林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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