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豪门联姻后,我那便宜老公丢下一句“我们各玩各的”,就心安理得地睡进了书房。
这天,我正准备和新请来的男大学生玩点**的角色扮演。老公突然带着两家父母破门而入。
饭后,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慈祥:“妈知道你们年轻人会玩,但也要注意身体啊!
”我低头,看着睡衣下摆露出的那一截黑色皮衣,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一章】我和江屿的婚姻,是两家商业博弈的产物。没有婚礼,没有蜜月,
只有一张红色的结婚证和一套空旷的别墅。领证那天,江屿站在别墅门口,连门都没进,
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苏念,这场婚姻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以后,
我们谁也别管谁,各玩各的。”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句再见都没有。当晚,他搬进了书房。
我乐得清闲。谁稀罕管他?一个没有感情的商业伙伴而已。我住主卧,他睡书房,
井水不犯河水,日子倒也过得相安无事。直到三个月后,我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赶紧给江家生个孙子,稳固地位。我挂了电话,只觉得荒谬。地位?
我和江屿的婚姻本就是一张薄纸,一个孩子能改变什么?更何况,
他心里装着一轮皎洁的白月光,我算哪根葱。不过,我妈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这段婚姻迟早要结束,我得为自己多打算打算。江屿的婚前协议做得滴水不漏,
除非他有重大过错,否则离婚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什么是重大过错?比如,出轨。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计划在脑中慢慢成型。我开始在各大高校论坛发帖,
高薪聘请表演系的学生,要求只有一个:长得帅,听话。很快,一个叫秦朗的男生联系了我。
照片上,他眉眼干净,鼻梁高挺,穿着白衬衫,浑身散发着少年气,正是我需要的那一款。
我们约在别墅见面。那天,我特意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战袍”——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
外面松松垮垮地套了件真丝睡袍。秦朗按响门铃时,我正对着镜子,
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叮咚——”我走去开门。门外,秦朗比照片上更高,也更帅气。
他看到我,耳根微微泛红,有些拘谨地喊了声:“苏**。”我侧身让他进来,随手关上门。
“别紧张,就当是演戏。”我冲他眨了眨眼,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
“今天剧本的主题是……迷失的羔羊和温柔的猎人。”秦朗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
我被他这纯情的样子逗笑,正想继续说点什么,身后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咔哒。
”我心头一跳,猛地回头。江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我的父母,
以及他的父母。四位长辈脸上都挂着“我们懂”的神秘微笑。
我:“……”秦朗:“……”空气,瞬间凝固。江屿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又转向我身后的秦朗,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我脑子飞速运转。完蛋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婆婆周琴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笑眯眯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念念啊,我和你爸妈过来看看你们。屿儿这孩子就是工作忙,你别怪他。
”我爸妈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小两口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和江屿对上。他眼里的嘲讽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
飞快地给秦朗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二楼阳台的方向。秦朗秒懂,趁着长辈们围着我嘘寒问闻,
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上了楼。一场家庭聚餐吃得我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我全程低着头,假装害羞,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该如何收场。江屿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
只是偶尔投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终于,一顿饭熬到了头。临走时,
婆婆周琴特意把我拉到一边,又把江屿也叫了过来,将我们两个的手叠在一起。
她拍了拍我们的手背,语重心长,脸上带着过来人的温柔笑意。“妈知道,
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花样也多。”她顿了顿,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暧昧地流转。“但是啊,
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眼角的余光,
却瞥到了自己松垮的睡袍下摆。一截黑得发亮的皮质衣角,正嚣张地探出头来,
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又危险的光。我:“……”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第二章】送走四位笑得一脸欣慰的长辈,别墅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前一秒还其乐融融的客厅,温度骤降到冰点。江屿站在玄关处,没有开灯,
整个人隐在阴影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我站在客厅中央,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苏念。”他终于开口,声音淬了冰,又沉又冷。
“你就这么缺男人?”这句话像一记耳光,**辣地抽在我脸上。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满是鄙夷和怒火的眸子。很好。鱼儿,上钩了。我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自嘲又凄楚的笑容。“是啊。”我往前走了两步,
睡袍随着我的动作滑落,露出更多的黑色皮衣。我欣赏着他瞳孔猛地一缩的模样,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颤音。“老公天天睡书房,把我当空气,
我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空房子,能不寂寞吗?”我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隔着衬衫,
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僵硬。“江屿,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你不给我,
我总得自己想办法,不是吗?”“你!”江屿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将我焚烧殆尽。“苏念,
你还要不要脸!”“脸?”我轻笑出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
感受着他皮肤下紧绷的肌肉,“脸能当饭吃吗?能填补我空虚的夜晚吗?
”我看到他眼中的厌恶更深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在他面前一直安分守己、温顺懂事的苏念,会说出如此“放荡”的话。“滚开!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后背传来一阵钝痛。我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屿,别忘了你今天是怎么说的。
”我扶着墙站稳,一字一顿地提醒他,“我们,各玩各的。”“你玩你的白月光,
我玩我的小奶狗,很公平,不是吗?”“你闭嘴!”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不配提她!”“哦?”我挑眉,故意**他,“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总的家教,就是这么双标吗?”江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青紫交加的颜色,像调色盘被打翻了一样精彩。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谢谢夸奖。
”我抚了抚睡袍的褶皱,姿态优雅得仿佛刚参加完一场上流晚宴,
“比起某些当了**还想立牌坊的人,我至少坦荡。”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
款款走上楼梯。身后,是江屿粗重的呼吸声和几乎要将我后背洞穿的怨毒目光。回到主卧,
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腿,有点软。刚才那番表演,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跟江屿这种人对峙,无异于与虎谋皮,稍有不慎,
就会被他撕得粉碎。但效果,出奇的好。我拿出手机,点开和秦朗的聊天界面。
我:【安全撤离了吗?】秦朗几乎是秒回:【苏姐,我没事。就是……从二楼跳下去的时候,
不小心把脚崴了。】后面跟了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我忍不住笑出声。我:【辛苦了,
医药费我双倍报销。今天表现不错,继续保持。】秦朗:【苏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不过苏姐,你老公看起来好凶啊,你一个人……没问题吗?】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孩子,倒是个心善的。我:【放心,我有分寸。】关掉手机,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江屿,这只是个开始。
你以为我是在自甘堕落,是在报复你?不。我是在为你精心编织一张网。
一张让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网。你不是想跟我“各玩各的”吗?那我就陪你玩。
玩到你一无所有。【第三章】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甚至有些粗暴。
江屿和他的白月光林薇薇藕断丝连,这在圈子里不是秘密。但我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江屿为人谨慎,反侦察能力一流。我派人跟了他几次,都被他轻易甩掉了。强攻不行,
那就只能智取。他不是认定了我耐不住寂寞,会给他戴绿帽子吗?
那我就把这顶帽子给他“戴”得严严实实。我要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
让他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从而放松对他自己的警惕。
当一个男人开始疯狂怀疑自己的妻子出轨时,他往往会忽略自己做得有多过分。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而秦朗,就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不仅仅是个演员,
他还是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专业第一,拿奖学金拿到手软。我需要的,
正是他的专业知识和缜密逻辑。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江屿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低头看着一份财经报纸,
侧脸的线条冷硬又好看。仿佛昨晚那个暴怒失态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佣人立刻端上了早餐。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餐厅里只有刀叉碰撞的轻微声响。“咳。”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可能晚点回来。
”他终于有了反应,翻报纸的动作一顿。“去哪?”他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见个朋友。”我轻描淡写地说,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故意让自己的视线有些闪躲。
江-屿冷笑一声,将报纸“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朋友?
是昨天那个从窗户跳下去的‘朋友’吗?”“你!”我“恼羞成怒”地站起来,瞪着他,
“江屿,你别太过分!我们已经说好了各玩各的!”“所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苏念,我真是小看你了。江太太的身份,
满足不了你的虚荣心,非要去外面找**?”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腰抵住冰冷的餐边柜。“我没有!”我梗着脖子反驳,眼神却心虚地四处乱瞟。
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显然取悦了他。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他的臂弯和柜子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没有?
”他低笑,声音里满是嘲弄,“那你倒是说说,你要去见哪个朋友?男的还是女的?
叫什么名字?”我咬着唇,不说话。心里却在冷笑。江屿啊江屿,你果然上钩了。
你越是想掌控我,就越是会落入我的圈套。“说不出来?”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苏念,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就算我们只是商业联姻,
你也得给我安分点。要是敢做出什么丢江家脸面的事……”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我保证,
你会死得很难看。”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一片冰冷。这就是我的丈夫。
一个只在乎家族脸面,却从不在乎我死活的男人。我猛地推开他,
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服。“江总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恢复了冷静,
甚至还对他笑了笑,“毕竟,我还想多拿几年江太太的分红呢。”说完,我拿起自己的包,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我没有错过他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出门后,
我直接开车去了和秦朗约好的咖啡馆。秦朗的脚上打着石膏,看上去有些滑稽。“苏姐。
”他看到我,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坐下吧,伤员就别讲究这些虚礼了。
”我把包放在一边,递给他一个文件袋。他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现金。
“这是给你的医药费和第一笔酬劳。”秦朗连忙推了回来,“苏姐,这太多了。
我的脚只是轻微扭伤,用不了这么多钱。”“拿着。”我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你应得的。
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江屿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主要合作项目。我需要你,从里面找出可能存在的漏洞,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秦朗的表情严肃起来,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仔细地翻阅着文件。“苏姐,你是想……釜底抽薪?”“不。”我摇了摇头,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帮我查一个人。”“林薇薇。
”我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嘴里都泛着苦涩。“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包括她和江屿的过往,以及她现在的经济状况。”秦朗合上文件,郑重地点了点头。“苏姐,
我明白了。”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初见时的羞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法律人的冷静和锐利。“给我三天时间。”【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异常“精彩”。我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每次回来,
身上都带着不同牌子的男士香水味。当然,这些香水都是我自己在专柜买的,每天换着喷。
我还在玄关处的衣架上,故意挂了一件不属于江屿的男士外套。外套是秦朗的,
地摊上三十块钱买的,但我告诉江屿,这是我“新朋友”的**款。江屿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对我大吼大叫,而是选择了冷暴力。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像在看一个肮脏的垃圾。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佣人们连走路都踮着脚尖,
生怕一不小心就点燃了这个火药桶。我乐在其中。甚至,我还变本加厉。这天晚上,
我故意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小心”睡着了。手机就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屏幕亮着。
聊天界面上,是一个备注为“我的小狼狗”的人发来的信息。【念念姐,
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吗?新上映的那个爱情片,听说很好看。】【我订了情侣座哦。
】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我算准了江屿回来的时间。当他推门而入,
看到沙发上的我和亮着的手机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脚步的停顿,和周围空气的凝固。
我假装被开门声吵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你回来啦?”我打了个哈欠,坐起身,
慢悠悠地去拿手机。一只大手比我更快,抢先一步拿走了手机。是江屿。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屏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的小狼狗?”他念出这个备注,
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浓的讽刺。我心里笑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被抓包的惊慌失措。
我扑过去抢手机,“你还给我!江屿,你凭什么看我手机!”他轻易地举高了手臂,
让我扑了个空。“凭什么?”他冷笑,另一只手捏住我的手腕,将我死死地禁锢在沙发上,
“就凭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苏念,你长本事了啊,连‘狼狗’都养上了?”“你胡说!
”我挣扎着,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叫你‘念念姐’?
会订情侣座?”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问。“苏念,你告诉我,
你们还做了什么?”他的呼吸灼热,眼神却冰冷如刀。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却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我们没做什么!你放开我!”“不说实话是吗?
”他掐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好,很好。苏念,你等着。”说完,他松开我,
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手机残骸,转身,
大步流星地上了楼。“砰!”书房的门被用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我跌坐在地毯上,
看着被摔碎的手机,终于忍不住,畅快地笑了起来。计划,进行得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
江屿已经被我彻底激怒了。一个被愤怒和嫉妒冲昏头脑的男人,是最好对付的。第二天,
秦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苏姐,都查到了。
”“林薇薇,三年前和江屿是大学同学,也是他公开承认的女朋友。毕业前夕,
林薇薇以要出国深造为由,和江屿分了手。”“但实际上,她并没有出国,
而是搭上了一个港城的富商。那个富商比她大二十多岁,有家室。
林薇薇给他当了两年地下情人,捞了不少好处。”“半年前,富商的原配发现了她的存在,
闹得很大。林薇薇被赶出了港城,走投无路,才回来找的江屿。”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她现在的经济状况呢?”我问。“很差。
”秦朗说,“她被富商赶出来的时候,几乎是净身出户。回来之后,一直靠江屿接济。
我查到,江屿每个月都会给她打一笔不小的生活费,还给她租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
”“而且,”秦朗顿了顿,“我还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江屿名下有一家空壳公司,
最近有几笔大额资金转出,去向不明。但收款账户的开户行,恰好就在林薇薇住的公寓楼下。
”我笑了。“做得好,秦朗。”“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发给我。”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时候,让女主角登场了。【第五章】我约了林薇薇见面。
地点就在她公寓楼下的那家咖啡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上去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不愧是江屿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对我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容。“是……江太太吗?”我没说话,径直在她对面坐下,
将包放在一边。“林**,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开门见山,“你找江屿,无非是为了钱。
开个价吧。”林薇薇的脸色白了白,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江太太,你误会了。
我和屿……我们只是朋友。”“朋友?”我嗤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她面前。
照片上,是她和江屿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有在餐厅里互相喂饭的,有在车里接吻的,
还有……一同出入酒店的。这些都是秦朗的手笔。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看着那些照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调查我?”“不然呢?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只困兽,“等着你爬到我头上来,鸠占鹊巢吗?
”“我没有!”她急切地辩解,“我和屿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结婚了!
是你,是你拆散了我们!”她的声音大了起来,引得咖啡馆里的人纷纷侧目。
好一朵盛世白莲。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炉火纯青。“真心相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你所谓的真心相爱,就是在他毕业前夕,
为了一个能当你爹的富商,把他一脚踹开?”林薇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给那个富商当了两年情人,
最后被人家原配打得像条狗一样赶了出来。”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走投无路,才想起来回来找江屿这棵摇钱树。你跟他说你得了重病,
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对不对?”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林薇薇,
你那点小伎俩,骗骗江屿那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子还行,想骗我?”“你还嫩了点。
”林薇薇彻底呆住了。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里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根本无法掩饰。“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我重新坐直身体,
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我不要钱……我只要屿……”“我爱他,我真的爱他……”她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不是我手里有她的黑料,我差点就信了。
“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我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我没时间跟你耗。一百万,
够不够?”她哭得更凶了。“江太太,求求你,
不要用钱来侮辱我和屿的感情……”“五百万。”我加价。她的哭声一顿。
“我真的……不能没有他……”“一千万。”我看着她,“这是我最后的报价。拿着钱,
从这个城市消失。否则,这些照片,还有你那些光辉事迹的证据,
明天就会出现在江屿的办公桌上,以及各大新闻的龙珠阅读。”“你猜,到时候,
他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清纯’的白月光?”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挣扎和贪婪。一千万。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她咬着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也不催她,只是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着。
我知道,她会选哪个。没有人能拒绝一千万的诱惑,尤其是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
果然,几分钟后,她擦干眼泪,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好。”“我答应你。
”我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推到她面前。“聪明的选择。
”林薇薇看着那张支票,眼睛都直了。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拿,却又有些犹豫。“江太太,
我……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下……”“可以。”我站起身,“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
我要看到你离开这个城市的机票。”“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我拎起包,转身就走。
身后,林薇薇看着那张支票,眼神复杂。我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戴上墨镜,
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林薇薇,你以为你拿了钱,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太天真了。
这场游戏,我才是庄家。而你,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输家。【第六章】我给了林薇薇一千万,
让她离开。但我知道,她不会走。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怎么可能满足于一千万?
她只会觉得,我好欺负,江屿对她是真爱,她可以从我们这里,得到更多。所以,
她一定会去找江屿哭诉。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江屿回来的时候,
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他一进门,就把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苏念,你长本事了!”我低头一看,是一份离婚协议。上面,江屿已经签好了字。
我心里一喜,面上却装出震惊和受伤的表情。“江屿,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他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心里没数吗?”“你去找薇薇了?
你凭什么去找她!你还用钱侮辱她!苏念,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我恶毒?”我站起身,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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