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学四年,我偷偷给暗恋的穷学生男同桌充了九十六次饭卡。毕业后,我人间蒸发。
十二年后,我去他一手创办的千亿集团面试,他已是高高在上的总裁。面试尾声,
他推门而入,指着我,对人事部经理冷冷说:“她这种学历,我们公司不要。”后来,
当真相揭开,他在大雨中跪了整整一夜,双眼通红地抓住我的手腕:“念念,我知道错了,
你再看看我,好不好?”【第一章】十二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
我站在这座名为“寰宇集团”的摩天大楼下,脖子仰得发酸,
才勉强能看到玻璃幕墙反射出的、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就像我此刻的心情。“许念,
到你了。”人事助理探出头,公式化地叫了我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
整理了一下身上唯一一套还算体面的职业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的尽头,坐着三位面试官。中间那位看起来是主导者,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翻看着我的简历,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许念**,你的履历……有些单薄。”他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审视,“毕业十二年,换了三家公司,但似乎都只是中小型企业。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悄悄陷进了掌心。“是的,
但我认为公司的规模并不能完全定义一个人的能力。在过去的工作中,
我主导过……”我流畅地介绍着自己的项目经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信。
十二年前,我家境优渥,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娇娇女。十二年后,家道中落,父亲重病,
我成了为了碎银几两,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普通人。而当年那个坐在我身旁,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连饭卡都要靠我偷偷充钱才能吃饱的少年,江屿……如今,
却是这家千亿集团的创始人,是财经杂志上那个遥不可及的封面人物。我们之间,
隔着一道天堑。面试进行得很顺利,尽管他们对我的履历有所质疑,
但我对行业问题的精准剖析和解决方案,显然让他们很满意。为首的面试官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合上我的简历,身体微微前倾。“许念**,我们对你的专业能力非常认可,
欢迎你……”“等等。”一道清冷、低沉,却熟悉到仿佛刻在我骨子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逆光中,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材,每一步都带着雷厉风行的压迫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我的呼吸,停了。是他。江屿。十二年不见,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为他镀上了一层更加冷硬成熟的光辉。
他的五官愈发深邃,下颌线锋利如刀,一双漆黑的眼眸扫过全场,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会议室里所有的面试官“唰”地一下全部站了起来,恭敬地低下头。
“江总。”江屿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将我从头到脚细细地剖开、凌迟。
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走到主面试官旁边,
拿起我的简历,只扫了一眼,便随手扔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飘飘却无比刺耳的声响。
“她这种学历,”江屿的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们寰宇,
什么时候开始收了?”【第二章】空气死寂。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一寸寸碎裂的声音。
我毕业的大学,虽然不是国内最顶尖的那一两所,却也是全国排名前十的重点大学。
可在江屿嘴里,却成了“这种学历”。主面试官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江总,许**她……她的专业能力很强,
刚刚的面试表现……”“专业能力?”江屿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终于将视线从简历上移开,再次看向我,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冰冷。
“在几家快倒闭的小公司里做出的‘成绩’,也算专业能力?”“还是说,”他顿了顿,
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你觉得,
靠着一张还算过得去的脸,就能进寰宇?”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和难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几乎要站不稳。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江总,如果你对我的能力有疑问,我们可以当场进行专业考核。
但请你,不要进行人身攻击。”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我挺直了背脊。我可以穷,可以落魄,
但我不能没有尊严。江屿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他挑了挑眉,眼底的讥讽更浓了。“考核?
你配吗?”说完,他不再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
他转身对人事部经理说:“把她请出去。以后这种水平的简历,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公司。
”“是,江总。”人事部经理战战兢兢地应下,然后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为难和同情。
“许**,抱歉……”我没有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江屿的背影。
那个我曾经在心里描摹了千遍万遍的背影。那个曾经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
让我移不开眼的背影。那个曾经在图书馆里认真看书,让我觉得岁月静好的背影。如今,
却如此的冷漠,如此的……伤人。我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波澜。“不必了,我自己会走。”我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这间让我感到窒息的会议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直到走出寰宇集团的大门,
灼热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才终于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为什么?江屿,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就算十二年不见,我们之间没有了情分,至少也该有同学之谊。
更何况……我擦干眼泪,从包里拿出一张陈旧的、已经泛黄的校园卡。照片上的少年,
眉眼青涩,嘴角却带着一抹倔强的弧度。正是十八岁的江屿。这张卡,是他毕业时扔掉的。
我偷偷捡了回来,珍藏了十二年。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我以为,
他至少会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默默地温暖过他。
哪怕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他不仅不记得,甚至,
对我充满了深深的恶意。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是医院打来的。“喂,是许念**吗?
你父亲的医药费,该交了。”我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银行卡余额,那串数字,
少得可怜。我闭上眼,将那张校园卡,连同我那可笑的、卑微的暗恋,
一起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许念,醒醒吧。你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了。你要活下去。
【第三章】我以为,我和江屿的交集,会像那张被丢弃的校园卡一样,彻底终结。
可我没想到,三天后,我接到了寰宇集团人事部的电话。“许**,恭喜你,你被录取了。
”我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你说什么?”“你被录取了,
职位是总裁特助。明天上午九点,请准时来江总办公室报到。
”电话那头的人事专员语气轻快,仿佛三天前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我握着电话,久久无法回神。总裁特助?江屿的……特助?他不是说,
我连进寰宇的资格都没有吗?这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羞辱我还没够吗?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可电话里,护士又在催促父亲的医药费了。现实,
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没有选择。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寰宇集团总裁办公室的门口。门是虚掩的,里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阿屿,你干嘛非要把那个女人招进来啊?你看她那简历,平平无奇的,根本配不上寰宇嘛。
”这个声音……我瞳孔一缩。是林薇。我们大学时的校花,也是当年,
唯一一个能让清高孤傲的江屿另眼相看的女生。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屏住了呼吸。
只听见江屿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哎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林薇的声音更嗲了,“我只是心疼你。你看你,
为了找到当年资助你的那个恩人,找了整整十二年。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眉目了,
我怕你被不相干的人分了心。”资助?恩人?我的心,猛地一紧。难道……“我心里有数。
”江屿打断她,“那个许念,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想找个乐子罢了。看她那副清高的样子,
就让我想起大学时,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把她放在身边,慢慢折磨,不是很有趣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残忍的笑意。我的血,瞬间凉透了。原来是这样。他不是忘了,
他是恨。他恨的,不是我这个具体的人。而是恨当年那个默默资助他,却不肯露面,
让他觉得伤了自尊的“恩人”。而我,许念,只是因为倒霉,撞上了他的枪口,
成了他发泄恨意的替代品。多么可笑。多么……可悲。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
林薇正亲密地挽着江屿的胳膊,看到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而江屿,
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来了?”他坐回自己的老板椅,
身体后靠,双腿交叠,一副帝王般的姿态。“江总。”我低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特助。我的日程安排,日常事务,都由你负责。”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包括,给我煮咖啡,订午餐,打扫办公室。”“记住,
是二十四小时待命。我随时一个电话,你必须在五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做得到吗?
”这已经不是特助了,这是保姆,是佣人。林薇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扣进肉里。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做得到。”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江屿,你想玩,我陪你。
我倒要看看,我们俩,谁能笑到最后。【第四章】成为江屿特助的第一天,
我就见识到了他的“有趣”。“许念,咖啡,要手磨的,温度必须在八十五度,多一度不行,
少一度我也不喝。”“许念,这份文件,一个小时内翻译成法文,不许有任何错漏。
”“许念,去城南给我买一份‘李记’的生煎包,必须是刚出锅的。哦,对了,不许打车,
自己跑着去。”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我像个陀螺一样,一刻不停地旋转。
跑遍了半个城市去买一份生煎包,回来的时候,他却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凉了,没法吃。”我翻译了一下午的文件,递给他,他连翻都没翻,当着我的面,
直接按了碎纸机。“排版太丑,影响我的眼睛。”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品着我第四次重煮的咖啡,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欣赏着我的狼狈。
林薇时不时会过来“探班”,每次都像女主人一样,对我颐指气使。“小许啊,阿屿胃不好,
你给他泡杯蜂蜜水吧,记得用温水。”“小许,这办公室的绿植该换了,
去楼下花店买几盆新的来,要阿屿喜欢的龟背竹。”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转身去做。
不反驳,不抱怨。因为我知道,他们要看的,就是我崩溃、愤怒、失态的样子。
我偏不让他们如愿。晚上十点,公司的人都走光了,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江屿还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我站在办公室外,胃里一阵阵抽痛。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会议终于结束。江屿揉着眉心,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我,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
”“江总没说下班,我不敢走。”我垂着眼,轻声说。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下班吧。”他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向电梯。我松了口气,刚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手机响了。
是江屿打来的。“五分钟,到‘夜色’会所。我把地址发你。”电话**脆地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地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夜色”会所,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咬了咬牙,抓起包,冲出寰宇大厦。我不敢打车,因为我知道,
这是他给我的又一个考验。我用尽全力在深夜的街头狂奔,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肺里**辣地疼。终于,在最后一分钟,我赶到了“夜色”会所的包厢门口。我推开门,
里面的场景,让我瞬间僵住。包厢里,灯红酒绿,坐着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江屿坐在主位,左手边,亲密地依偎着林薇。而右手边,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
正色眯眯地盯着我。“江总,这就是你说的,新来的特助?”中年男人笑得不怀好意,
“果然是人间绝色啊。”江屿没有看我,他晃着手里的酒杯,淡淡地开口。“张总,
人我给你叫来了。”“我这个特助,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听话。”“今天,
就让她好好陪张总喝几杯,算是替我,赔罪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让我……陪酒?【第五章】那个被称为“张总”的男人,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他已经站起身,端着酒杯朝我走来。“许**是吧?来来来,
初次见面,先喝一个。”他肥腻的手,马上就要搭上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躲开了。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愤怒让我浑身发抖。我看向江屿,
他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林薇则挽着他的手臂,
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眼神里满是轻蔑。原来,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不仅仅是折磨我,
还要彻底摧毁我的尊严。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我从旁边的桌上,
拿起一瓶未开封的洋酒,走到张总面前。“张总,是吗?”我看着他,
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杯一杯喝,多没意思。”“咱们,直接吹瓶吧。”说完,
我没等他反应,直接用开瓶器“砰”地一声打开了酒瓶,仰头就灌。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火烧火燎。我强忍着呛咳的欲望,一口气,将一整瓶酒,
喝得干干净净。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我将空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目光直直地射向江屿。“江总,这一瓶,
是我敬你的。”“感谢你,给我这个在寰宇工作的机会。”我又拿起一瓶。“这一瓶,
是替张总喝的。”“希望我们两家公司,合作愉快。”说完,又是仰头一饮而尽。
两瓶烈酒下肚,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视线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但我依然站得笔直。
我看着江屿,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他的眼底,
闪过一丝震惊,一丝……慌乱?林薇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总,酒我喝完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江屿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握成拳。我没再等他回答,转身就走。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摇摇晃晃。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走出包厢,冷风一吹,我再也撑不住,扶着墙壁,吐得昏天黑地。胃里搅成一团,
疼得我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一双昂贵的定制皮鞋,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起头,对上了江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讥诮和冷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向我伸出手。“我送你去医院。”他的声音,
有些沙哑。我看着那只手,那只曾经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手。我却笑了。我撑着墙,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不敢劳烦江总。”“我这种人,命贱,死不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夜色里。【第六章】那晚之后,
江屿一连三天没有出现在公司。我乐得清静,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不再是那个只负责端茶倒水、跑腿买饭的打杂特助。江屿不在,
很多需要总裁签字的文件都积压了下来。我将所有文件按照紧急和重要程度分门别类,
整理出清晰的摘要和处理建议,然后打包发到江屿的邮箱。
对于一些紧急但不算特别重要的事务,我在请示过副总后,也做了相应的处理。三天下来,
总裁办的工作不但没有瘫痪,反而被我处理得井井有条。连一向对我挑剔的秘书处主管,
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赞许。第四天早上,江屿终于来了。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他一进办公室,就将自己关了进去,
谁也不见。林薇打来好几个电话,都被我以“江总在开会”为由挡了回去。直到下午,
他才把我叫了进去。办公桌上,放着我这几天整理的所有文件。他已经看过了。“这些,
都是你做的?”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是的,江总。”他沉默了片刻,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你的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想。”“我以前,是不是小看你了?
”我垂下眼,没有回答。他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与他保持距离。他的眸色沉了沉。“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他竟然,在道歉?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张总那边,我已经终止了所有合作。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许念,”他看着我,声音低沉,“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带着很深的偏见。
”“我以为你和那些想走捷径的女人一样。”“但我现在发现,我错了。
”他离我更近了一步,几乎要贴上我。“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好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如果是在十二年前,听到他这番话,我一定会欣喜若狂。
但现在,我的心,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看着他,轻轻地笑了。“江总,您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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