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你才是废物!”
“你全家都是废物!”
周一的早上,祁知夏坐在工位,想到昨晚偶然听到的对话,实在气不顺。
她拿着笔狠狠地在纸张上写下“废物”两个字。
嘴里小声骂着:西门优作!你才是废物!
昨晚她确实是狼狈,被一个男人追的鞋都跑掉了,被好朋友背刺。
但是那又如何?
她哭了吗?她很弱吗?
平日在公交车上遇到猥琐男,她也能一招制敌;
平日对付各种困难,她也是手到擒来!
也就昨天在陌生环境下,她有些害怕罢了。
那个狗男人凭什么说她是废物?!
不舒服不舒服,心里好不爽。
祁知夏有些后悔。
昨晚就应该直接闯入那间包间,大声告诉西门优作:
她才不是废物!
她只是狼狈的时候刚好被他遇上了!
废物废物废物……
祁知夏写这两个字写得入神,连身边出现了人都不曾注意到。
办公室的气氛格外寂静。
祁知夏心里骂爽了,唇角不禁勾起。
这时,几道咳嗽声吵醒她。
祁知夏抬头,就看见西门优作站在她身边。
那双碧绿色眼眸,正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
李总在旁边疯狂咳嗽提醒她,周围同事诧异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
轰隆一声,大脑里似有烟花炸开。
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祁知夏急忙从椅子上站起,
“Elle,李总……”
李总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祁知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西门优作伸手拿过祁知夏桌上的纸张,祁知夏注意到急忙去夺。
却不想对方先一步拿到。
看到祁知夏伸手来抢,西门优作唇角微勾,举着胳膊。
扫了眼纸张上的字,他饶有兴致地盯着祁知夏看,问:
“废物?谁是废物?写这个……做什么?”
身体开始发抖,祁知夏两手紧紧交握着,努力控制自己,她说:
“我、我是废物。”
没人回应。
祁知夏一鼓作气地说:“我是废物!几天了,连个图纸都搞不定,我实在太笨了。
“所以、所以我就骂自己是废物,大废物……”
祁知夏内心在嚎哭。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多了丝可怜意味。
西门优作冷笑一声,随手将纸张放在桌面上,转身,双手插兜。
他个子高,逼近190,身姿挺拔清隽。穿一身西服,裁剪利落的西装将他的肩线勾得平正,宽肩窄腰,吸引不少人视线。
祁知夏见他转身,悄悄松口气。
这时,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
“过来。”
祁知夏心脏狠狠一跳,瞳孔睁大。
视线里,西门回了下头,歪着脑袋漫不经心,说:
“不是不会吗?我教教你。”
祁知夏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都是软的。
直到西门的身影消失,众人都未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
祁知夏心跳得很快,她把李总当成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
“李、李总,Elle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李总急忙说,“Elle说叫你过去,要亲自指导你,你必须得去啊!夏夏,加油!”
周围同事也都是在朝她加油,并未多猜测她与西门的关系。
祁知夏点点头,一副大义赴死的模样,“好!我去!”
她偷偷带了个东西,藏在口袋里。
到CEO办公室门口,门并未关上,像是刻意给人留的。
祁知夏敲了敲门,说:“Elle。”
里面传来淡淡的一声:“进来。”
知夏推门进去的时候,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办公室里,深灰色的墙面,线条冷硬,像被刀切过。
黑色办公桌椅与沙发,造型极简,看不出品牌,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昂贵的质感。
窗是整面落地玻璃,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
没有窗帘。
阳光正从东面斜射进来,将整个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半。
空气中有淡淡的松木香,混杂着烟草味,祁知夏眉头微微皱起。
男人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金色的头发被晨光染成浅棕色,剪裁利落的衬衫扎进腰间,肩背的线条从衬衫下隐约透出来,宽阔,笔直,像一尊雕像。
他在抽烟。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青紫色的烟雾从他指间升起,在光柱中缓缓扭曲、散开。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他没有弹掉。
祁知夏手指微微蜷缩。
尽管不想去想五年前的事,这会儿也还是忍不住想了。
五年前的西门,压根儿不会抽烟。
他在外人面前、在她面前总是干干净净的。
祁知夏试探张口:“Elle……”
那道身影动了动,缓缓转身,看到她进来,歪了脑袋指了指办公椅的位置。
意思是让她过去。
祁知夏不好反驳,走过去,但是没有坐下。
员工坐CEO的办公椅,这像什么话?
那个男人走过来,烟头随意碾灭在烟灰缸,空气里响起细微的声响。
烟味儿很快散了,祁知夏眉头放平。
男人单手撑在办公桌,懒懒地斜站着,瞧着她。
“坐下。”
“那个我……”
“要是你想站着画图,也可以。”西门随意道。
祁知夏这才反应过来。不由觉得自己刚刚自作多情,她急忙坐下来。
眼前电脑的显示屏很大,屏幕亮着。
屏幕上是K线图,红红绿绿的线条密密麻麻,数字在右下角跳动。
光从屏幕里映出来,落在她瞳孔里。
她记得五年前西门也会带着她炒股。
有人带的好处就是,简单学得快,那一阵子被西门带着,投进去的存款翻了几番。
“愣着干什么?”西门优作说,“点退出,把你的图纸进度让我看看。”
没想到他叫她过来真的是指导她绘图!
祁知夏急忙点头,她握住鼠标返回主界面,要点开CAD的时候顿了下。
拜托,这不是她的电脑啊。
又要被他瞧不起了。
在男人开口前,祁知夏点开VX,将文件传输到这台电脑上。
用CAD打开文件,她做的图纸便出现在了屏幕上。
一旁男人一直不说话,祁知夏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说:
“这是我个人的方案,只做了个外观设计。具体的,我要和我们小组的同事讨论。”
“所以……”西门优作说,“一个星期就做了这么张废纸?”
祁知夏恨恨地抬头,差点就要说出那句:
你倒不如直接说我是废物!
硬生生忍住了。
祁知夏低下脑袋,握紧拳头,说:“也、也不是废纸吧,外观也不是很差啊。”
说她她还敢顶嘴?
呵,别以为低着个脑袋,他就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西门优作指骨敲了敲人家的脑袋,说:“那就重做,这个方案过不了。”
我去你大爷的!祁知夏倏地抬头,瞪他。
西门:“怎么?不服?”
“服服服,我这就改。”
小说《疯批坏种强制爱!宝宝乖,不准逃》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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