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一等奖的奖状回了学校。
周一早上，孙老师把消息报告给了教导处。
教导处把消息挂在了学校大厅的公告栏上。
“热烈祝贺五年级三班苏念念同学在全区少儿美术比赛中荣获一等奖，并被推荐参加市级展览。”
上面还附了我那幅大白鹅的照片。
早自习前，陆婉婷站在公告栏前面看了很久。
赵佳佳站在她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我从她们身后经过。
赵佳佳转过身来，嘴巴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可能是因为旁边有别的班的同学经过，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陆婉婷倒是开口了。
“念念，好厉害，一等奖！”
“谢谢。”
“你那幅画我看了照片，画得真好。”
“不是那幅。”
“什么？”
“你上次看到的那幅画被人弄坏了，我重新画的。”
她的表情停了一瞬。
“弄坏了？不是说找到了吗？”
“找到了，但揉烂了。所以我画了一幅新的。”
我看着她。
“新的这幅反而更好。所以得谢谢那个把我画弄坏的人。”
陆婉婷的笑容维持住了。
但她的手，攥紧了裙子的一角。
美术比赛一等奖带来的影响比我想象的大。
首先是方老师对我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好了，是变复杂了。
她现在看我的时候，表情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大概是觉得一个数学考三十二分的学生拿了全区美术一等奖，这事儿不太符合她的认知框架。
其次是班里的同学。
以前除了林小夏没人主动跟我说话。
现在有几个女生课间会凑过来问我画画的事。
“苏念念，你画的那只鹅真的好凶，你怎么画这么凶的？”
“因为鹅本来就凶，你见过鹅追人吗？”
“没有。”
“那你下次来我老家，我让我的鹅给你表演一下。”
她们笑了。
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好玩的那种笑。
赵佳佳对我的态度也变了，从公开嘲讽变成了阴阳怪气。
“苏念念最近可出风头了，走到哪都有人认识。”
“画画好有什么了不起的，高考又不考画画。”
这话她当着全班说的。
陆婉婷没接话，只是翻着课本。
但有个以前不太跟我说话的女生轻声接了一句。
“高考也不考嫉妒人啊。”
赵佳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谁嫉妒了？我陈述事实！”
那个女生没再说话，但教室里好几个人低头笑了。
这是我转学以来第一次有人帮我怼回去。
感觉不错。
但真正让局面发生变化的，是另一件事。
第六次周测的成绩出来了。
数学八十八分，语文八十五分，英语六十一分。
英语终于过了六十。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分数。
但排名从倒数第七变成了正数第十九。
全班三十六个人，第十九名。
中等。
不再是倒数了。
方老师念成绩的时候停了两秒。
“苏念念，数学八十八，语文八十五，英语六十一。总分进步明显。”
这次她没有接”继续保持”那种套话。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不一样。
是那种”这个学生可能跟我之前判断的不太一样”的眼神。
放学后，陆爸来接我们。
陆婉婷上车后把成绩单递给陆爸看。
她自己的成绩照样全科满分或接近满分。
小说《真千金骑驴赶鹅下山，豪门父母直呼稳了》 第15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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