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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骁是北城最年轻的教授,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此生最大的污点就是被判监禁六年。
只因未婚妻童夏被流氓骚扰,他过失伤人,将对方打得半身不遂。
接受不了的霍家父母当场悔婚,将童夏轰出家门。
“我儿子因为你葬送了大好前途还沦为劳改犯,他在监狱受苦受难,你不配过好日子!”
铺天盖地的大字报铺满家属院,甚至单位……
童夏因此丢掉工作,无奈摆摊谋生。
但没想到,凡是她出现的地方,依旧有辱骂难听的字眼不停往外蹦。
甚至被当初那些闹事的流氓家属教训,有时候就连从前跟霍骁寒关系好的同事都会来找茬……
最后她只能沦落到扫大街为生,将满腹委屈咽进肚子里。
在日复一日苦痛的折磨下,童夏渐渐麻木,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她应该受的。
毕竟霍寒骁为了她在监狱里受苦,那她也没有在外享福的道理。
六年,她硬是凭着霍寒骁每月一封书信和超出常人的忍耐力熬了过来。
终于,霍寒骁出狱这日,她前所未有的激动。
甚至为了见霍寒骁,她斥巨资买了霍寒骁从前最喜欢的绿色布拉吉长裙。
可她在监狱门口左顾右盼,等了一日也没见到人。
一打听,监狱里压根没有霍寒骁这号人。
童夏仍然抱着最后一丝期待:“同志,是不是弄错了,怎么可能,我丈夫他……”
看守人员却不耐烦地挥手:“说没有就没有,赶紧离开,别扰乱秩序!”
浑浑噩噩的童夏只能丧着脸离开,转而来到霍家想问个清楚。
虚掩的院门内,传来欢声笑语。
院子里,霍寒骁正抱着一对孩子骑大马,任由两个孩子撒娇喊爸爸。
童夏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霍寒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怀里的两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想冲上去质问时,霍父霍母的交谈声传了出来。
“寒骁,明明这六年你带着织云在西北过得那么幸福,为什么非要回来!”
“童夏是黑五类出身,成分不好名声还差,直接跟童夏摊牌吧,就算她知道也掀不了天!”
霍寒骁脸上的笑淡了不少,转而放下两个孩子。
“爸妈,要我说多少次,我最爱的人只有童夏一个人,之所以会娶织云不过是因为沈伯父对我有恩,他临死前唯一的心愿便是看到织云成家,我必须要负起这个责任。”
像是想到什么,霍寒骁神色复杂些:“如果直接跟夏夏说,她绝不会答应,我只能联同那些流氓和你们演这场戏,这样不仅对沈伯父有交代,夏夏那边也会因为愧疚更爱我。”
“不过你们放心,我结婚证上的妻子还是织云,夏夏出身太差,终究拿不出手。”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将童夏的心烫得面目全非。
出身太差,拿不出手?
原来在霍寒骁心中,她竟然是那般不堪。
泪水模糊间,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她被下放到偏远的山坳,好色的知青队长对她图谋不轨。
关键时刻,霍寒骁一套军体拳将对方制服,当场把对方吓得落荒而逃。
他主动扶住她,声音温和:“同志,没事吧?”
只一眼,童夏就对他倾心。
往后的日子,他时常让警卫员送来不少粮食米面接济童夏。
甚至出任务时还会特意让人捎带省城的新鲜玩意给她。
最难的时候为了救被泥石流困住的她,他不顾危险走了一天一夜的路也要进入塌方区。
正是因为霍寒骁对她的好,她才在他入狱后那么痛不欲生。
午夜梦回时,她不止一次后悔自责。
如果当初她能忍下骚扰,会不会霍寒骁就不会落到那般结局?
可当血淋淋的现实揭开,她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所谓的入狱六年,只是一场针对她的骗局而已。
她在外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的每一天,霍寒骁却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日子。
就连他进狱前给她的结婚证明都只是一纸假证。
为得就是拴住她的同时也不耽误他完成他对沈织云的责任。
怪不得六年来霍寒骁从不肯让她探监一次,怪不得霍父霍母无数次看向她欲言又止的眼神。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她艰难地移开视线,转而冲了出去。
看着橱柜前满脸菜色,双眼肿胀的自己,童夏心头五味杂陈。
良久,她走进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电话。
“舅舅,我想通了,我愿意接受您的安排去莫斯科留学。”
对面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连连称好:“夏夏,你能想通是好事啊,你爸爸妈妈出事时舅舅在国外没帮上忙,好在两个月前他们洗脱冤屈了,这下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
“给舅舅十天,等办好一切手续,舅舅就接你离开。”
童夏轻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一想起两个月前她为了苦等霍寒骁而拒绝舅舅的好意时,童夏就觉得可笑。
收拾好心情,她朝那个仅仅能够遮蔽风雨的“家”走去。
刚推开门,一道人影便紧紧抱住她。
“夏夏,我回来了!”
霍寒骁童夏的小说叫什么 西窗风月误平生(侠名)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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