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鸢顶着一头馊味脏水,愣了两秒后尖叫起来:“大锅锅!呜呜呜,大锅锅掉水水里了!”
她一边嚎,一边揪着那件婴儿服的裙角直往后躲,生怕脏水溅着自己。
亲妈林雾指着我浑身发抖:“你这逆女!刚回家就敢行凶,你是想造反吗!”
我掸了掸袖口:“老娘这是教他做人,扯啥犊子呢?二十好几的大老爷们连个好赖不分,脑瓜子纯摆设吗!”
回廊尽头传来怒喝:“毒妇!你竟敢动大哥和鸢鸢!”
二哥宋南星和三哥宋北辰冲了过来。
一见池子里泡着的宋京辞和满身泥水的宋鸢鸢,宋南星立马红了眼。
宋鸢鸢见靠山来了,转头往宋南星怀里扑。
错身时,她借着假摔的动作,脚尖悄无声息的朝我膝盖骨狠踹过来。
玩阴的?
我从小在东北打架就没输过。
我不退反进,抬脚迎上她的脚尖,猛的一碾。
“嗷——”宋鸢鸢惨叫着倒地,抱着脚打滚:“南星锅锅,脚脚痛痛,她踩我脚脚啊!”
宋南星一把将她扶住,扭头冲我扬起巴掌:“乡下野种!今天我非替爸妈教训你!”
巴掌刚抡过来,我侧身避开,一把攥住他手腕反向猛的一撅。
咔吧一声脆响。
宋南星疼的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
我顺势拍拍他的脸:“哎呀妈,二哥这大礼我可受不起,大清早亡了,早不兴磕头这套了。”
宋北辰吓的后退,指着我大骂:“疯子!来人快把这神经病绑起来!”
几个提着防暴棍的保镖涌进院子。
宋鸢鸢立马抱住宋北辰大腿哭喘:“北辰锅锅别怪姐姐,是鸢鸢不好,鸢鸢只是想玩下雪游戏……”嘴上认着错,眼神却死盯着我。
宋北辰急红了眼:“给我往死里打!出事了我担着!”
我扭了扭脖子:“行啊,练练。老娘今天就当做慈善,给你们这帮瘪犊子松松骨。”
我迎面冲上去,夺过防暴棍,反手抽在第二个保镖膝窝上。
半分钟没到,地上躺了一圈哎哟乱叫的人。
我拎着棍子走到宋北辰面前。
他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三哥啊!”
“三哥?”
砰的一声,防暴棍抽碎了他旁边的石柱角,碎石飞溅。
“从我进门,你们谁拿我当过妹?这小绿茶拿剪刀剪我被子,你说她是孩子?二十岁了还是个巨婴啊?脑干缺失还是小脑萎缩?”
我拿棍子指了指水里扑腾的宋京辞,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捂手的宋南星。
“今儿这事谁敢再跟我逼逼赖赖,这池子里我保证多漂几具尸体。”
宋鸢鸢吓的直打嗝,连哭都忘了。
亲妈林雾捂着胸口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院子里乱作一团。
我把棍子往地上一扔:“别搁这恶心人,反胃。赶紧把水里那个捞上来,冻死了还得我随份子呢。”
转身要走,我又停住脚,瞥向宋鸢鸢。
“小绿茶,以后离我远点。再惹我,我把你那破奶瓶塞你鼻孔里。”
回房扫了眼破布条一样的被褥,我直接翻出柜子里林雾那床真丝蚕丝被。
盖着就是得劲。
晚上饿醒了,我趿拉着拖鞋下楼直奔餐厅,餐厅里灯火通明。
宋京辞裹着厚毛毯狂打喷嚏,宋南星吊着膀子冷着脸。
宋鸢鸢还穿着那件婴儿服坐在高脚椅上,抱着奶瓶嘬果汁。
我一露面,林雾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你还有脸下来吃饭?把你哥哥们害成这样,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拖开椅子坐下抄起筷子:“我良心好的很,吃嘛嘛香。”
懒得搭理她,我一筷子伸向石斑鱼。
还没碰着鱼皮,宋鸢鸢哇的嚎出声,抓起面前滚烫的排骨汤直冲我脸泼来!
“姐姐坏!不许吃鱼鱼!鱼鱼是鸢鸢的!”
我手一翻,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汤盆猛的迎上去。
哗啦!
滚汤原路奉还,兜头浇在了她的衣服上。
“啊——!”
宋鸢鸢烫的从高脚椅上蹿起来,一边蹦一边疯狂拍衣服,“烫烫烫!痛痛!”
宋京辞掀了毛毯指着我破口大骂:“你疯了?鸢鸢心智不全只是个孩子啊,你居然拿热汤泼她!”
宋鸢鸢宋京辞宋南星结局 东北豪迈真千金认亲后,宝宝病假千金哭唧唧了:后续知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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