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非要给敌国质子当救赎光。上一世她偷令牌放他走,害满门抄斩,我被活剥抽筋。
重来一世,回到她偷令牌这夜。我没拦,转身把密函卖给了政敌。这暗卫我不当了,
我要当执刀人!1狗链崩断黑夜。雨水砸在青石板上。我站在假山的阴影里。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前方书房亮着一盏微弱的烛火。洛嫣趴在书桌底下,
双手抠着暗格的缝隙。她的指甲劈裂了,渗出血。她不在乎。她喘着粗气,
眼睛死死盯着那块代表家族最高权力的玄铁令牌。疼。我的后背突然传来一阵抽搐。
不是真疼。是上一世的记忆在发疯。上一世的今天,我也站在这里。我冲出去拦住了她。
我恪守暗卫的职责,告诉她敌国质子连渊是条毒蛇。她拔出簪子扎进我的脖子,
骂我是不懂爱的狗。后来,连渊拿到了令牌。连渊打开了城门。连渊的军队踏平了洛家。
洛家满门抄斩。连渊为了讨好洛嫣,嫌我当初阻拦过他们伟大的爱情,命人把我绑在铜柱上,
活剥抽筋。刀锋割开皮肉的声音,我现在听得一清二楚。“咔哒。”暗格开了。
洛嫣一把抓出令牌,死死捂在胸口。她又哭又笑,脸上带着某种恶心人的神圣感。
她觉得自己是话本里的女菩萨。她要去拯救她那深陷泥沼的爱人。她转身跑出书房。
裙摆带翻了砚台。墨汁洒了一地。我没动。我看着她跑进雨里,跑向城外的破庙。真蠢。
我走出阴影。推开书房门。洛嫣是个**。她只知道家主把调兵令牌藏在书房。她不知道,
书桌底下有两层暗格。我拔出匕首。刀尖**暗格底部的木板。用力一撬。木屑飞溅。
第二层暗格露了出来。里面放着一封蜡封的密函。这是洛家家主,也就是洛嫣的亲爹,
暗中勾结敌国将领,企图囤积兵器谋反的铁证。我把密函塞进怀里。转身出门。
脱下身上那件代表洛家暗卫的黑衣服。扔进水坑。踩上一脚。泥水盖住了洛家的家徽。
狗链子,今天老子自己扯断。我走到镇抚司的大门前。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座石狮子。
杀气冲天。镇抚司指挥使华雄,洛家家主在朝堂上最大的死敌。我抡起拳头,砸门。“咚!
咚!咚!”门开了一条缝。两把绣春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洛家的狗?”锦衣卫冷笑。
我不废话。从怀里掏出那封密函,举过头顶。“买命。买官。买洛家满门抄斩。”半柱香后,
我站在了华雄的公堂上。华雄是个太监。满头白发,眼角带着阴狠的褶子。他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他拆开密函。看了一眼。核桃停住了。他抬头看我。
眼神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洛家的死士,跑来卖主求荣?”“死士也是人。是人就想活。
”我看着他,不卑不亢,“密函是真的。洛家今晚防备最空虚。
大**偷了调兵令牌去会情郎了。家主正在小妾房里睡觉。现在动手,一个时辰,洛家绝户。
”华雄笑了。笑声尖锐。他把密函拍在桌子上。“你要什么?”“脱除奴籍的文书。
一身飞鱼服。一把绣春刀。”华雄盯着我看了三秒。“来人。
”一套崭新的飞鱼服扔在我的脚下。一把寒光闪闪的绣春刀插在地砖上。刀柄还在颤抖。
“换上。你带路。今晚洛家的血,你亲自放。”我脱下湿透的中衣。套上飞鱼服。
拔出地上的绣春刀。刀锋倒映出我的眼睛。没有感情。只有杀意。“遵命,督主。
”2抄家夺命雨停了。洛家大门前。火把照亮了半个夜空。我穿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
站在一百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最前面。门房老头揉着眼睛探出头。
“谁啊……大半夜的……”我抬腿。一脚踹飞两百斤重的红木大门。大门轰然倒塌。
砸碎了门房老头的骨头。他没来得及惨叫,就咽了气。“抄家。反抗者,杀无赦。
”我挥下绣春刀。锦衣卫涌入洛家。惨叫声、哭喊声瞬间撕裂了黑夜。
洛家家主披着单薄的衣服,从后院冲出来。他手里提着一把长剑。身后跟着几十个洛家死士。
他看到我,愣住了。“齐锋?你这狗奴才!你穿的什么衣服?你疯了吗!”他咆哮。
额头青筋暴起。“他没疯。他现在是镇抚司的百户。”华雄坐着轿子,停在大门外。
太监特有的嗓音穿透了庭院。洛家家主脸色煞白。他看向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出卖我?我洛家养你十年!给你吃,给你穿!”“给我吃残羹冷炙,给我穿带血的囚服,
让我给你的**女儿当肉盾。”我冷笑,“恩情太大,我只能拿你全家的命来还。
”我不跟他废话。提刀冲了上去。洛家的死士首领举刀迎击。“叛徒!受死!”我身体下沉,
避开他的刀锋。手中绣春刀由下至上撩起。“哧——”死士首领的持刀手齐根断裂。
血喷了一丈高。我反手一刀,砍掉他的脑袋。人头滚到洛家家主脚下。
洛家家主吓得后退一步。长剑都在发抖。“齐锋!你这畜生!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天打雷劈?我先劈了你。”我一个箭步欺身而上。左手一巴掌扇飞他的长剑。
右手反握刀柄,用刀背狠狠砸向他的膝盖。“咔嚓!”骨裂声清脆悦耳。洛家家主凄厉惨叫。
双膝粉碎。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搜!掘地三尺!”我无视地上的哀嚎,转身下令,
“把老少爷们全绑了!女眷押入诏狱!”洛家大宅陷入一片火海。金银玉器一箱箱搬出来。
哭喊的女眷被绳子拴成一串,像牲口一样拖走。洛家家主在地上爬。爬出一条血路。
“嫣儿……我的嫣儿呢……”他还在喊那个**女儿的名字。我走到他面前。
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把他的脸死死碾在泥水里。“你的好女儿,正拿着你的令牌,
去给敌国质子送通关文牒呢。你全家今晚能死得这么整齐,她居功至伟。
”洛家家主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口老血喷出来,晕死过去。
我收起刀。甩掉刀刃上的血珠。今晚的空气,**甜。3弃如敝履城外。三十里。破庙。
风从破窗户灌进来。洛嫣穿着单薄的罗裙,冻得瑟瑟发抖。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玄铁令牌。
她等了三个时辰。从天黑等到天亮。庙门外全是荒草。连个鬼影都没有。
“连郎……连郎怎么还不来?”她牙齿打架。她脑子里全是连渊温柔的笑脸。他发誓,
只要拿到令牌,他就带她回国,让她做高高在上的王妃。他们要一世一双人。
破庙外传来马蹄声。洛嫣眼睛一亮。提着裙摆跑出去。“连郎!”几十个骑兵包围了破庙。
不是连渊的护卫。是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带头的锦衣卫翻身下马。一脚踹在洛嫣的肚子上。
洛嫣惨叫一声,滚到泥水里。“瞎了你的狗眼!谁是你的连郎!
”锦衣卫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你们是谁?你们敢打我?我是洛家大**!
我要诛你们九族!”洛嫣捂着肚子,还在摆大**的谱。锦衣卫哈哈大笑。“洛家?
哪还有洛家。洛家图谋造反,昨夜已经满门抄斩了!”洛嫣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是朝廷重臣!”“你爹现在是诏狱里的死狗。
”锦衣卫一把薅住洛嫣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跟我们走一趟吧,乱党家属。
”洛嫣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见连渊!连渊一定会救我的!
”锦衣卫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飞了她两颗牙齿。“连渊?那个敌国质子?
他拿着你偷的通关文牒,昨夜就溜出城了。现在估计已经过了边境了。救你?
他连个屁都没给你留!”洛嫣愣住了。手里的玄铁令牌掉在泥水里。连渊走了?一个人走了?
他不要她了?“不可能!他爱我!他说过我是他的光!他怎么会丢下我!
”洛嫣像个疯子一样尖叫。“带走。吵死了。”锦衣卫抽出刀背,狠狠砸在洛嫣的后颈上。
世界安静了。镇抚司。诏狱。我坐在审讯桌前。面前放着一块磨刀石。
我一下一下地磨着手中的绣春刀。“沙——沙——沙——”牢房里全是血腥味和屎尿味。
洛嫣被两名狱卒架着,拖进刑房。她的脸肿得像猪头。罗裙上全是泥巴和血迹。她抬起头。
看到了我。4血染私牢洛嫣的眼睛瞬间睁大。她不顾一切地扑向我,抓着牢房的木栅栏。
“齐锋!是你!你快救我出去!这群畜生打我!你快杀了他们!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暗卫。她觉得我穿上这身飞鱼服,也是为了潜入诏狱来救她。
我放下磨刀石。举起绣春刀,对着火把的光看刀刃。吹毛断发。好刀。“齐锋!你聋了吗!
我命令你救我!”洛嫣还在疯狂叫嚣。我站起身。走到栅栏前。洛嫣以为我要开锁。
脸上露出狂喜。我抬起腿。一脚踹在木栅栏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洛嫣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墙上。“咳咳咳……”洛嫣吐出一口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要审你。”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洛嫣,
洛家家主之女。偷盗调兵令牌,私放敌国质子。按大明律,凌迟。”洛嫣彻底傻了。
她看了看我身上的飞鱼服。看了看我胸口的锦衣卫百户腰牌。“你……你背叛了洛家?
你投靠了阉党?”“纠正一下。”我敲了敲桌子,“洛家是反贼。我这叫弃暗投明。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爹对你恩重如山!”洛嫣破口大骂。
我懒得听她放屁。“上刑。”我下令。两名狱卒走进去。把洛嫣死死按在刑架上。
一个狱卒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洛嫣终于感到害怕了。“齐锋!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以前对你那么好!我给你赏过点心!”我冷眼看着她。上一世,
她也是这么说的。她说她给我赏过点心,所以我活该替她去死。“烙。”我吐出一个字。
“滋啦——”红彤彤的烙铁狠狠按在洛嫣白皙的肩膀上。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刑房。
“啊——!!!”洛嫣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像通电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十秒钟。狱卒拿开烙铁。洛嫣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囚”字。
血肉模糊。她翻着白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清醒了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爱情的滋味好受吗?你的救赎之光呢?”洛嫣虚弱地喘息着,眼中全是怨毒。
“他会回来的……连郎会带着大军回来救我的……他会把你们全杀光……”“好。我等着。
”我拍了拍她的脸,“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去个地方。”我转过身,向狱卒宣布判决。
“洛家女眷,即日起,刺字,发配边关苦役营。日夜劳作,死而后已。
”洛嫣听到“苦役营”三个字,彻底崩溃了。“不!我不要去边关!我是千金大**!
我要见连渊!让我死!”她疯狂挣扎。狱卒一巴掌扇晕了她。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我走出刑房。阳光刺眼。复仇的第一步,完成了。但还不够。那个拔我皮、抽我筋的连渊,
还活得好好的。5敌国犯边三个月后。八百里加急军情送入京城。敌国大军压境。
连渊那个杂种,借着洛嫣偷给他的那块调兵令牌,顺利逃回敌国。
他利用令牌里夹带的大明边防布阵图,成功策反了敌国的老皇帝,夺取了兵权。
他撕毁了和平条约。亲率十万大军,直扑大明边关。朝野震动。金銮殿上,
皇帝吓得脸色发青。“这……这连渊怎么突然就打过来了?边关守将都是吃干饭的吗!
”文官们开始互相推诿。“陛下!都是那洛家造孽!洛家私放质子,泄露军机,罪该万死!
”“洛家已经死绝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谁能去退敌!”没人敢接话。连渊来势汹汹。
他带来的十万大军,是敌国最精锐的铁骑。华雄站在皇帝身边。老神在在。
我跨出武将的队列。单膝跪地。“臣,锦衣卫百户齐锋,愿领兵出战。斩连渊首级,
献于陛下!”满朝文武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一个锦衣卫?带兵打仗?简直荒谬!
”兵部尚书跳出来指责。我不理他。我看着皇帝。“陛下,臣熟悉连渊。臣知道他的弱点。
臣愿立军令状,若不能退敌,提头来见!”皇帝犹豫了。他看了一眼华雄。华雄微微点头。
“好!”皇帝拍板,“朕加封你为荡寇将军。赐尚方宝剑。领兵三万,即刻驰援边关!
”我接过尚方宝剑。转身走出大殿。文武百官在我身后窃窃私语。等着看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不知道,我脑子里装着连渊十万大军所有的行军路线和战略部署。上一世,连渊破城后,
拉着我在这张地图前炫耀了整整三个时辰。他在哪里安营,在哪里设伏,
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身份,换了。我点齐三万兵马。星夜兼程。
赶赴边关。连渊,你的救赎之光在苦役营里搬砖。你,准备好下地狱了吗。
6杀鸡儆猴黑风峡。两侧是刀削般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是连渊大军攻打边城的必经之路。我站在崖顶。冷风吹得飞鱼服猎猎作响。“将军,
敌军先锋营到了。”副将压低声音汇报。我低头看去。峡谷里。尘土飞扬。
五千重装骑兵正在快速推进。带头的将领,穿着一身黑色明光铠,手持双板斧。我认识他。
上一世,就是他,一斧头剁掉了我的左手。笑得像个吃人的野兽。连渊的结拜兄弟,
敌国第一猛将,呼延烈。连渊以为凭着呼延烈这五千铁骑,就能直接踏平大明的边关守军。
“放他们进来。”我下令。呼延烈的骑兵毫无察觉地深入峡谷。走到中段。
呼延烈突然勒住战马。他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停!有埋伏!”晚了。我举起右手。
猛地挥下。“放!”崖顶上。几百个巨大的滚石和点燃的檑木倾泻而下。
“轰隆隆——”峡谷变成了人间炼狱。战马惨叫。骑兵被砸成肉泥。
燃烧的檑木点燃了他们的铠甲,将他们活活烧成火人。呼延烈挥舞双斧,
疯狂拨开砸向他的石头。“**暗算!有种出来单挑!”他仰头怒吼。我拔出绣春刀。
从几十丈高的悬崖上一跃而下。借助下坠的重力,我像一颗炮弹一样砸向呼延烈。
呼延烈大惊失色。举起双斧交叉格挡。“铛!”火星四溅。我的绣春刀劈在他的双斧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压弯了他的手臂。战马发出悲鸣,四蹄跪倒。我借力在马背上一蹬,
身体腾空翻转。落地瞬间,刀锋反向横扫。呼延烈根本来不及反应。“哧——”刀光闪过。
呼延烈那颗带着头盔的硕大脑袋,冲天而起。无头尸体喷出两米高的血柱,轰然倒地。
五千先锋营,全军覆没。我捡起呼延烈的脑袋。用布包好。丢给副将。“挂在城头上。
让连渊看看。”杀鸡儆猴。连渊,你的结拜兄弟,我先收下了。7边城苦役边城。苦役营。
泥水齐膝深。空气中弥漫着尸臭和粪便的味道。洛嫣穿着破烂的麻布囚服。头发粘结在一起,
脸上全是泥垢和脓疮。她正吃力地拖着一具发臭的士兵尸体。尸体的肠子拖在地上,
留下一条血痕。“快点!磨蹭什么!想吃鞭子吗!”监工拿着皮鞭,狠狠抽在洛嫣的背上。
洛嫣被打得趴在泥水里。不敢哭出声。她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
变成了最底层的奴隶。每天吃发霉的馒头,睡在漏雨的马厩里。只要动作慢一点,
就会遭到毒打。她无数次想死。可是她不敢。她还在等。等连渊来救她。
她坚信连渊是爱她的,只要连渊打下这座城,她就能重新做回高高在上的王妃。
“听说朝廷派了荡寇将军来守城。”旁边一个老女囚一边挖坑一边说。“屁的荡寇将军。
连渊大军十万,谁来都得死。”监工吐了口唾沫。城门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欢呼声。“大捷!
大捷!齐将军阵斩敌军先锋呼延烈!五千敌军全军覆没!”苦役营里瞬间安静了。
监工愣住了。女囚们愣住了。洛嫣猛地抬起头。齐将军?哪个齐将军?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我骑着黑色的战马。身披暗银色的山文甲。外罩猩红披风。
腰间挂着尚方宝剑和绣春刀。身后跟着几百名精锐亲兵。沿途的士兵和百姓纷纷跪倒在地,
高呼将军威武。我目不斜视。冷冷地巡视着边城的防务。经过苦役营时,
一团散发着恶臭的泥巴突然冲出人群,扑向我的战马。亲兵瞬间拔刀。“保护将军!
”我抬手制止。那团泥巴跪在我的马蹄前。抬起一张惨不忍睹的脸。是洛嫣。她看着我。
眼神中爆发出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屈辱、疯狂,还有一丝可笑的希望。
“齐锋……真的是你……”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一样难听。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身上的铠甲。看着周围人对我敬畏的眼神。
那个曾经像狗一样跪在洛家大院里的暗卫,现在成了拯救边城的大将军。“大胆狂徒!
敢直呼将军名讳!找死!”监工冲上来,举起鞭子就要抽。“住手。”我淡淡开口。
监工吓得赶紧跪在泥水里。洛嫣以为我念旧情。她连滚带爬地靠近我的马蹄。
伸手想要抓住我的马镫。“齐锋!你带我走!我受不了了!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你带我回京城!我求求你!”她哭得鼻涕眼泪直流。“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骂你!
只要你带我走,我给你做牛做马!”她还在用过去的逻辑思考问题。
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抹平满门抄斩和活剥抽筋的仇恨。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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