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婆婆把小三领进了门。她摸着肚子说:”医生说是个男孩,陈家三代单传,
总不能让孩子没名没分吧。”婆婆把两个选择拍在我面前。
一是拿五千万和市中心三套房离婚滚蛋,二是继续当陈太太,把孩子记在我名下,
当”亲生”的养。陈家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跪着选第二个。毕竟整个江城都知道,
我沈知意爱陈屿爱得没了尊严——为他放弃保研,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八年生不出孩子也不离不弃。可我直接拿了签字笔。”五千万打这个卡,
三套房过户到我名下,今天就能去民政局。”婆婆愣了,小三懵了,
连一向冷淡的陈屿都皱了眉:”沈知意,你什么意思?”我笑了笑,没解释。他们不知道,
我是重生回来的。第二章:前世(虐)上辈子,我选了第二条路。那时候我想,八年的婚姻,
总不能就这样散了。没有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有个孩子叫我妈妈,哪怕是别人的,
也好。我亲手伺候那小三坐月子,怕她奶不好,每天炖汤送到她楼下。她嫌我碍眼,
把热汤泼在我手上,烫出一串水泡。陈屿说:”她刚生产完,情绪不稳定,你让让她。
“孩子满月那天,我正式成了他的”母亲”。我给他取名陈念,念念不忘初心,
我以为是新的开始。可我忘了,别人的孩子,养不熟。陈念三岁,第一次叫我”坏女人”,
因为我不让他吃第三颗糖。小三躲在门外偷笑,第二天陈屿就给孩子买了整盒进口巧克力。
陈念七岁,在我的饭里放玻璃渣,我胃出血住院。他站在病床前,
眼睛亮得像两颗黑石子:”爸爸说,你死了,妈妈就能回家了。
“陈屿的解释是:”孩子还小,懂什么?你别跟孩子计较。”陈念十五岁,把我推下楼梯,
摔断了我的尾椎骨。我趴在地上起不来,他蹲下来,用我教他的那双弹钢琴的手,
扇了我一巴掌。”你占着我妈妈的位置,真恶心。”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呕心沥血养大的,
是一头狼。而我亲手喂大的这头狼,在我五十二岁那年,把我从天台推了下去。
坠落的那几秒,我看见陈屿站在玻璃幕墙后面,手里夹着一支烟。他看着我,
像看着一只坠楼的鸟,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终于解脱的轻松。他说:”知意,别怪我。
你这些年,太强势了。公司是你的,房子是你的,孩子也是你说了算——我喘不过来气。
“原来我放弃的一切,换来的不是感激,是怨恨。原来我掏心掏肺的八年,在他们眼里,
是一场长达八年的霸凌。第三章:重生再睁眼,我回到了二十八岁。小三的肚子还没显怀,
婆婆的脸还没撕破,陈屿看我的眼神里还有一丝温度——或者说,还有一丝伪装的需要。
我花了三天,才确认这不是梦。第四天,我把陈屿的安眠药换成了维生素,
坐在床边看了他一整夜。他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大概梦里没有我这个”强势”的妻子。
我想过一百种报复的方法。在他的茶里下毒,把他推下楼梯,或者干脆一把火烧了这栋房子。
可最后我只是站起身,把维生素瓶子扔进了垃圾桶。不值得。我沈知意这辈子,
最值钱的是时间。而陈屿,连我一分钟都不配浪费。第四章:离婚签字的时候,
陈屿忽然按住我的手。”知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抬眼看他。他的眼神里有探究,
有不安,还有一种我前世从未注意过的——心虚。原来他早就知道。知道小三的存在,
知道婆婆的计划,知道我会怎么选。他什么都知道,只是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
在”爱情”里演独角戏。”知道什么?”我抽回手,”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
知道婆婆早就想换儿媳了?还是知道——”我顿了顿,”你根本不能生,
所以急着找个怀孕的女人来顶锅?”陈屿的脸色瞬间惨白。前世我是死后才知道的。
陈念越长越不像他,亲子鉴定一做,陈屿当场中风。原来八年的”不孕”,不是我的问题,
是他的。可那时候我已经死了。我的遗产,我的公司,我的一切,都落在了那个野种手里。
多可笑。我替别人养了二十四年儿子,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五千万,三套房,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或者我现在就把你的体检报告发到家族群里,
让你那个要面子的妈,看看她宝贝儿子是什么货色。”陈屿的手在抖。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温顺的、卑微的、为了他放弃一切的沈知意,会这样平静地说出最狠的话。他不知道,
那个沈知意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第五章:新生拿到离婚证那天,江城下了第一场雪。我站在民政局门口,陈屿追出来,
声音发颤:”知意,我们八年……你就一点都不留恋?”我回头看他。雪花落在他的肩头,
他还是很英俊,和二十二岁那年一样。我曾经以为,我会爱这张脸一辈子。”留恋什么?
“我问,”留恋你在我流产那天去陪客户?留恋你把我爸留给我的玉佩送给小三当定情信物?
还是留恋你每次吵架都冷暴力,等我低头认错?”陈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陈屿,
“我最后叫了一次他的名字,”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不是出轨,不是欺骗,
是你明明不爱了,却还要装深情。你让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是我生不出孩子,
是我太强势——””你让我以为,我不配被爱。”雪越下越大,他的脸越来越白。”但其实,
“我笑了笑,”是你不配。”第六章:暗涌(预告)三个月后,我在新公司开业典礼上,
收到了一份匿名礼物。是一只录音笔,里面存着一段对话——”等孩子生下来,
就把沈知意做掉。她那个性格,迟早会发现孩子不是你的。””妈,知意她……””怎么?
你还心软?陈屿,你别忘了,当年她爸是怎么死的。要是让她知道,她爸是你亲手推下楼的,
你以为她还会爱你?”录音的最后,是陈屿冰冷的声音:”知道了。等孩子生下来,
我来安排。”我站在香槟塔前,手抖得握不住那支笔。原来,重生不是恩赐。是给我一次,
亲手复仇的机会。第七章:父亲的死因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听了整整一夜。
录音里的声音我认得——婆婆的尖刻,陈屿的沉默,还有背景里隐约的钢琴声。
那是我家的钢琴,我爸生前最爱的那架施坦威。他们是在我家里,讨论怎么杀我。
而我爸……我爸不是意外坠楼。我二十二岁那年,接到电话说父亲从书房窗户摔了下去。
警方结论是意外,陈屿帮**持了葬礼,握着我的手说:”知意,以后有我。”原来,
“以后有我”的意思,是”以后你的命也是我的”。天亮时,我拨了一个号码。”周律师,
我是沈知意。关于我父亲沈明远的案子,我要申请重新调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周叙是我爸的老朋友,当年就是他劝我接受”意外”的结论。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陈家当年势力太大,谁碰谁死。”知意,”他声音发涩,”八年了,
证据早就……””我有一份录音,”我说,”还有,陈屿不能生育的医疗记录。周叔,
我爸当年,是不是也在查这件事?”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然后是周叙压抑的叹息。
“你爸死前一周,来找过我。他说陈屿有问题,让你小心。我劝他别打草惊蛇,
等证据齐了再……”他没说完。但我懂了。我爸是为了保护我,才提前动了手。
而他动手的那一刻,陈屿就决定了他的死期。”周叔,”我声音很轻,”这次我不打草惊蛇。
“”我要让他们,自己走进陷阱里。”第八章:布局第一步,是陈念。
前世那个推我下天台的”儿子”,现在还在小三林薇的肚子里。
我查了她的背景——十八线演员,欠了一**高利贷,被陈屿包养前还在夜场陪酒。
她爱陈屿吗?不,她爱钱。而陈屿爱她吗?也不,他爱的是她能生孩子。多可笑,
这对狗男女之间,连一点真情都没有。我约林薇在咖啡厅见面。她挺着还不明显的肚子,
警惕得像只护食的母兽。”沈**,哦不,前陈太太,”她故意抚着肚子,”找我有事?
“我把一张支票推过去。五百万,比她跟陈屿要的一年生活费还多。”孩子生下来,
做亲子鉴定,”我说,”如果是陈屿的,这钱归你。如果不是……”林薇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端起咖啡,”陈屿不能生。你肚子里这个,是谁的种,
你自己清楚。”她的嘴唇在抖。我知道她在怕什么。前世陈念越长越不像陈屿,
亲子鉴定一做,陈家差点把林薇打死。她抱着孩子来求我,跪在我家门口哭了一整夜。
那时候我心软了,把她藏了起来。后来她用那把刀,捅了我最狠的一刀。”我给你三天,
“我站起身,”想清楚,是要这五百万,还是等着被陈家扫地出门,连带孩子一起沉江。
“江城陈家,当年就是靠码头生意发的家。沉个人,对他们来说比沉只鸡还容易。
林薇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你想要什么?”我低头看她,像看一只蝼蚁。
“我要你,在陈屿最信任你的时候,”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把他不能生的证据,
公之于众。”第九章:陈屿的”深情”陈屿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公司楼下。送花,送饭,
送我曾经最爱的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他站在雨里等我,西装湿透,眼睛发红,
像极了我二十二岁爱上的那个少年。”知意,我错了,”他抓住我的手,
“林薇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查过了。我是被我**的,她想要孙子想疯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荒谬。前世我死前,他也是这样的眼神。站在天台上,说”别怪我”,
好像一切都是被逼无奈。”陈屿,”我抽回手,”你爸当年,也是这么对**吗?
“他的表情僵住了。”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笑了笑,”你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今年也该三十岁了吧?你猜,你妈知不知道?”陈屿的脸色瞬间惨白。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前世我死后,灵魂飘荡在陈宅上空,听见婆婆发疯似的尖叫——原来陈屿不是独子,
他爸早就把家业分了一半给外面的野种。陈屿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私生子”。
所以他才会那么急切地,想要一个”正统”的继承人。”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比你想象的多,”我转身走进雨里,”比如,你爸下周的寿宴,那个私生子会带着律师出现,
要求分割遗产。””比如,你妈准备把你不能生的事,栽赃到我头上,
说我是为了掩盖不孕才离婚的。””再比如——”我回头看他,雨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
分不清是雨是泪,”我爸死前,给你打过电话。他说,如果你敢动我一根头发,
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陈屿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篮。玫瑰撒了一地,像血。
第十章:寿宴陈老爷子八十大寿,江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我穿着一身黑,
在满堂红里格外刺眼。婆婆看见我,脸色瞬间铁青,却又不得不维持体面,
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知意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也好给你安排座位……””不用,
“我晃了晃手里的U盘,”我说两句话就走。”台上,陈屿正在致辞。
他穿着我送他的那套西装,袖扣是我挑的,领带是我系的——八年来,他的每一件衣服,
都经过我的手。多可笑,我把他打扮得人模狗样,他却穿着我选的西装,杀了我爸。”今天,
还有位特殊的客人,”我走上台,从陈屿手里夺过话筒,”陈先生的亲弟弟,陈海。
“大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眉眼间和陈老爷子有七分像,和陈屿却像了九分。
满场哗然。婆婆尖叫着扑上来,被我侧身躲过。她摔在地上,珠光宝气的脑袋撞翻了香槟塔,
狼狈得像条落水狗。”沈知意!你疯了!””我没疯,”我打开投影,”疯的是你们。
“第一张,是陈屿的不孕诊断书,日期是我们婚后第二年。第二张,
是我爸坠楼前的监控截图——陈屿的车,凌晨三点停在我家楼下。第三张,
是婆婆和林薇的转账记录,备注写着”封口费”。第四张……第四张,是我爸的遗书。
周叙昨晚交给我的。八年前,我爸察觉陈屿不对劲,提前写了遗嘱,藏在我家钢琴的暗格里。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死,所以把一切都留给了我。包括真相。”陈屿,”我转身看他,
他面如死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张了张嘴,忽然笑了。那种笑,我很熟悉。
前世他站在天台下,看着我坠落,也是这样的笑。”知意,”他说,”你以为,你赢了?
“他按下手机,大屏幕忽然切换画面——是我。二十二岁的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陈屿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知意,把孩子打掉吧,
医生说你身体受不了……”然后是我在哭,摇头,说”不,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要生下来”。
画面戛然而止。陈屿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份病历——沈知意,孕八周,自愿终止妊娠。
“各位,”他声音哽咽,演技精湛,”知意当年怀过我的孩子,但她为了保研,偷偷打掉了。
她不能生育,不是我的问题,是她自己……”满场死寂。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累。八年了,
他还是只会这一招。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把自己装成受害者,让全世界都以为我沈知意,
是个为了前途杀死亲骨肉的毒妇。前世,我就是被这样的污名,困了一辈子。”陈屿,
“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重生吗?”他愣住。”因为上辈子,你把我推下天台的时候,
“我走向他,一步,两步,”我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你当时说,’知意,别怪我,
你太强势了’。””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我扬起手,狠狠扇在他脸上。”陈屿,
别怪我。是你,太贱了。”第十一章:真正的证据掌声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
看见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警员。”陈先生,”他亮出证件,
“我们是省厅经侦总队的。关于八年前沈明远先生坠楼案,
以及你涉嫌的商业诈骗、洗钱、买凶杀人,请你配合调查。”陈屿的脸,终于彻底灰败。
我看向门口,周叙站在那里,冲我微微点头。三个月,我等了三个月。等林薇倒戈,
等陈海出现,等陈屿在众目睽睽下自曝其短——更重要的是,等周叙找到我爸真正的遗书,
找到当年被陈屿收买的法医,找到那个在码头沉尸的”意外”目击者。陈屿被带走时,
忽然挣脱警员,扑到我面前。”知意!知意你听我说!”他跪下来,抱住我的腿,
“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当年推你爸,是我**我的,她说如果我不动手,
她就让那个私生子进门,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低头看他。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这个杀了我父亲、毁了我一生的男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饶命。”陈屿,
“我说,”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是我曾经真的以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是我为了给你煲汤,烫伤了手还笑着说没事。””是我在流产之后,怕你自责,
骗你说我不想要那个孩子。”我的声音在抖,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前世已经流干了。
“你问我为什么重生,”我蹲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现在告诉你——””是老天爷看不下去,让我回来,亲手送你下地狱。
“第十二章:审判庭审那天,我去了。陈屿穿着囚服,瘦得脱了形。他看见我,
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他知道,我不会原谅他。我只是来看他死的。
林薇作为证人出庭,指认婆婆买通她假怀孕、意图夺取沈家财产。她说这些的时候,
一直不敢看我。我不恨她了。前世她推我的那一把,和这辈子我利用她的这一回,
算扯平了。婆婆在旁听席发疯,被法警拖出去。她尖叫着骂我”毒妇”,说我会遭报应。
报应?我看着被告席上的陈屿,想,我的报应,早就在前世受完了。判决下来:陈屿,
故意杀人罪、诈骗罪、洗钱罪,数罪并罚,死刑。他当庭崩溃,哭喊着要见我。我去了。
隔着玻璃,他拿起电话,手抖得握不住。”知意,”他说,”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我不说话。”是你二十二岁,第一次给我做饭的时候。
你烫伤了手,我帮你吹,你说’陈屿,你对我真好,我要嫁给你’。”他的眼泪掉下来。
“那时候我想,我一定要对这个女孩好,一辈子对她好。””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苦笑,”后来我妈说,你爸看不起我,说我是吃软饭的。说你迟早会离开我,
去找更好的男人。说你……””所以你就杀了他?”陈屿沉默。”知意,”他说,
“如果重来一次,我会不会不一样?”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我曾经爱过的眼睛,
现在只剩下浑浊和恐惧。”陈屿,”我说,”我已经重来一次了。””而你,还是一样。
“我放下电话,转身离开。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嘶力竭,像野兽濒死的哀鸣。
我没有回头。尾声:独美三年后,我的公司上市。敲钟那天,周叙问我:”知意,你恨过吗?
“我想了想,摇头。”恨太费力气了。我要留着精力,过好这辈子。
“我爸的遗像摆在我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他笑得温和,眼睛弯弯的,
像我小时候每次考第一名时,他看着我的样子。爸,我做到了。我没有被打倒。我活得很好。
陈屿执行死刑那天,我在海边买了一栋房子。落地窗对着太平洋,每天早上被海浪声叫醒。
林薇后来来找过我一次。她带着孩子,那个孩子长得像某个夜场DJ,和陈屿没有半分相似。
她说她要离开江城,去南方重新开始。我给了她一笔钱,比她当年想要的多十倍。”为什么?
“她问。”因为你也重生了,对吗?”我说。她的脸色变了。我猜对了。
前世她推我那一把之后,陈屿把她也灭了口。她和我一样,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只是她选择了继续纠缠,而我选择了放手。”林薇,”我说,”这辈子,好好活着。
“”别再把命,搭在男人身上了。”她哭了,抱着孩子,鞠了一躬,转身走进夕阳里。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海平面上的落日。前世的我,死在五十二岁,以为这辈子完了。
今生的我,二十八岁重新开始,五十二岁还远着呢。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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