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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太癫了!东宫宠妃她竟是杀猪妇》,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姜夭李承珩,也是实力作者南暮喃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李承珏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脸色阴沉。他一脚踹在暗卫肩上,暗卫闷哼一声被踹翻在地,又立刻爬起来跪好,额头磕在砖地上,咚的一……
这天午后,他靠在门框上晒太阳,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喧哗。
“姜夭!姜夭你家那头老母猪是不是要生了?我看它今儿一天没怎么吃食!”
是隔壁刘婶的声音。
“知道了!我去看看!”
姜夭从灶房出来,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她经过李承珩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刚涂的膏子——猪油混着草药,她每天涂好几遍,手比从前软了不少。
“走,带你去看猪下崽。”
她冲李承珩一扬下巴。
“……看什么?”
“猪下崽,你见过没?”
李承珩皱眉。他是太子,怎么可能见过猪下崽?
姜夭看他的表情就笑了:“走吧,带你见见世面。”
猪圈在后院,用木板搭的棚子,顶上铺着稻草,四周围得严严实实,地上铺了干草,打扫得干干净净。
圈里那头老母猪正侧躺着,肚子鼓得像个球,哼哼唧唧地喘着粗气。
姜夭翻进圈里,蹲在母猪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又掰开嘴看了看,动作熟练得像接生婆。
“快了,今晚的事。”
刘婶趴在圈栏上往里看:“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叫你爹来?”
“我爹腿还没好利索,别折腾他。”
姜夭头也不回,“又不是头一回接生,您放心吧。”
刘婶看了看蹲在圈里的姜夭,又看了看站在圈外、一身月白长袍、气质矜贵的李承珩,眼珠子转了转。
“姜夭啊,这谁啊?你家亲戚?”
“远房表哥。”
姜夭面不改色,“路过借住几天。”
“表哥?”
刘婶的目光在李承珩身上转了一圈,压低了声音,“你这表哥长得可真俊,有婆家没?”
“没。”
“那你看我家翠花——”
“刘婶,”姜夭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回头看了一眼李承珩,嘴角翘起来,“我表哥眼光高,一般姑娘看不上。”
李承珩站在圈外,听着这两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议论他的婚事,脸色不太好看,但碍于体面不好发作。
只淡淡地说了句:“姜夭,你忙你的。”
姜夭憋着笑,回头继续折腾那头猪。
李承珩站在猪圈外面,看着她在里面忙活。
她的动作利落干脆,跟杀猪时一样——不,不一样。
杀猪时她是凌厉的,刀锋过处,干净利落。
现在她是温柔的,摸着母猪的肚子,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像哄孩子。
“乖,忍忍啊,生完了给你加餐,这一胎肯定大,你可得使劲,别怕,有我呢。”
她说着话,手指轻轻按着母猪的肚子,一寸一寸地探过去,判断胎位。
那双手沾满了草屑,但动作稳当得像做了千遍万遍,不慌不忙,带着一种见惯了生死的手艺人特有的从容。
李承珩站在圈外,看着她。
他忽然想起宫里那些妃嫔。她们的手**纤细,指甲染着凤仙花汁,戴着金镶玉的护甲,连端茶倒水都有人伺候。
她们的手确实好看,可除了好看,还能做什么?
这双手粗糙,却有力。能救人、能杀猪、能接生、也能撑起一个家。
姜父腿伤了,姜明远还小,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全压在这双手上。
太阳西斜,天边烧起一溜红霞,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光。
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她随手拿袖子一擦,那截袖子立刻印上一道灰痕。
姜夭从猪圈里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又把袖子放下来,抻了抻衣角。
她走到李承珩面前,抬头看他。
“看够了?”
李承珩收回目光,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那张白到发光的脸上沾了一点泥,她自己不知道。
他犹豫了一瞬,终究没提醒她。
姜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忽然伸到他面前。
“是不是挺糙的?”
她的手掌摊开,虎口的茧子已经磨得发硬,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但边缘总有些毛糙。
五根手指倒是生得修长,骨节分明,像是一双本该弹琴作画的手,却被老天爷硬塞了一把杀猪刀。
李承珩看了一眼,没有避开。
“杀猪的手,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他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夭收回手,低头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露出一排白牙。
“你倒是会说话。”
她转身往灶房走,步子轻快,走了两步又回头,逆着光冲他喊了一声——
“今晚红烧肉,你多吃点,养好伤,早点回家。”
说完她就走了,头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带起一阵风。
灶房那边很快传来案板咚咚咚的响声,节奏分明。
李承珩站在院子里,看着灶房方向,半晌没动。
灶房的烟囱冒出炊烟,袅袅地升上去,被晚风一吹,散成一片淡淡的青灰色。
空气里飘来葱花爆锅的香气,混着猪油的味道,热乎乎的,把秋末的寒气都驱散了几分。
他想起这几日她忙里忙外的样子——天不亮就起来喂猪、扫院子、熬药、做饭,手脚一刻不停。
可她从不抱怨,杀猪的时候利落干脆,干活的时候风风火火,调戏他的时候理直气壮。
她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力气,永远有说不完的话,永远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这样的人,不该被困在这个小村子里,一辈子跟猪打交道。
他忽而想起母后说过的话。
那还是他十四岁那年,父皇要给他选伴读,朝中大臣各怀心思,纷纷举荐自家的孩子。
母后一一驳回,最后选了两个寒门子弟。他不解,母后拉着他的手说——
“珩儿,将来你娶妻,不要只看门第。
门第高的不一定配得上你,门第低的不一定配不上。
要看人,看这个人,你喜不喜欢,值不值得你托付。”
他当时不懂,觉得母后的话太过理想。他是太子,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这是他从记事起就明白的道理。
可此刻,站在这间弥漫着烟火气味的农家小院里,看着灶房方向升起的炊烟,他忽然觉得——
母后说的,或许是对的。
姜夭值不值得,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是他二十二年人生里,头一回对一个人生出“想知道更多”的念头。
圈里的老母猪哼哼唧唧地叫了几声,大概是饿了。
天边的晚霞烧得更红了,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色。
灶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姜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中气十足——
“吃饭了!李二,进来端菜!”
李承珩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他转身,朝灶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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