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躲避唱歌要求。”
“现在外面已经炸了。粉丝、媒体、路人，所有人都在问——为什么温冉突然不能唱歌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必须站出来。”
“站出来做什么？”
“承认是你嫉妒，动了手脚。”
空气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温冉还在低声啜泣。
张琪的嘴角已经压不住得往上翘。
江屿的眼神，不像是商量而是直接定罪我。
我没想过江屿会不相信我，还直接给我定罪。
3
“你有没有想过，我认了之后，会遭遇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江屿的眉头皱得更紧，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你能遭遇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甚至带上一丝不耐烦，“我相信不是你下毒不就行了？你不是说过，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在乎我信不信你吗？”
“可你现在不信我。”我笑了一声，苦得发涩，“你觉得是我故意离开，趁机动手脚。”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揉了揉眉心，像在应付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是我们要怎么善后。这件事爆了，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只有温冉好，我们才能好。”
只有温冉好，我们才能好。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五年。
从高中到结婚，从录音棚到颁奖礼。
爸妈这么说，弟弟这么说，婆婆这么说，江屿也这么说。
所有人都告诉我，我的声音只有在温冉身上才有价值。
“江屿。”我看着他，“按照你们说的，我认了，会被温冉的粉丝人肉、网暴、报复。而且，恶意投毒是刑事案件。”
“我们不报警。”他答得极快，像早就想好了，“只要不报警，根本不会成为刑事案件。”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仿佛法律是可以被他们随意开关的门。
“你认了，最多在网上被人骂几个月。”他继续说，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安抚，“反正你也不工作，都是我养的你。你不出门，粉丝根本找不到你。时间久了，谁还会记得你。”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一下：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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