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出兵权投奔他国,摄政太后慌了》内容虽然有些平淡,但深入读下去之后会发现,其中主角苏卿姜瑾的人设还是很吸引人的,读后在脑海中自动脑补出鲜活的人物,可见一夜成名的妮的文笔功底……
「苏卿,三军将士对你颇有微词,这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印信,哀家很难办。」
「难办?那就别办了。」
我直接将虎符砸在她亲信的脸上。
十日后我率百万铁骑兵临城下,权倾朝野的太后颤抖着打开了城门。
—
第一章
承安殿的金砖比腊月的河水还凉。
我跪了半个时辰,膝盖骨像在磨刀石上来回碾。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一个个低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像庙里摆了几十年的泥菩萨。
没人看我。
不敢看。
珠帘后面,姜太后歪在凤椅上,手里盘着一串翡翠佛珠。珠子碰珠子,嗒嗒嗒,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苏卿,你镇守北境十二年,劳苦功高,哀家都记着。”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哄孩子似的。
可我在这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记着”后面跟的从来不是封赏。
果然。
“但近来朝中折子堆了哀家案头半人高,都说你拥兵自重。”佛珠停了。她微微前倾,珠帘后面露出半张脸,眼神比这殿里的金砖还冷。”三军将士只认苏帅的旗,不认天子的旨。苏卿,你说——这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印信,哀家怎么办?”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十二年。
北燕铁骑四十七次叩关,每一次都是我带兵挡回去的。最惨烈那回,城墙塌了半边,我站在碎石堆上拿长枪硬顶了六个时辰。背上那道从左肩劈到腰眼的疤,缝了四十三针,差点把脊柱劈成两半。
现在她坐在珠帘后面拨弄佛珠,轻飘飘一句”怎么办”。
“太后。”我压着嗓子,”这些折子是谁递的,臣不想追究。臣只问一句——北境安不安稳,是不是臣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殿里静了三息。
吏部尚书崔尚从队列里闪出来,笑得满脸褶子堆到一块儿,拱了拱手:”苏帅何必动气!太后这是心疼您呐。您在北境吹了十二年沙子,日子苦得没边了。回京领个太傅虚衔,三进大宅子住着,俸禄照发,吃穿不愁,可比在关外啃冰碴子强多了。”
太傅。
虚衔。
养老的废棋。
他在让我交兵权。
崔尚话锋一转,瞟了一眼珠帘后面,得了个眼神,底气一下就足了,声音都拔高半截:”至于北境嘛——太后的侄公子姜瑾将军在军中历练三年,弓马娴熟,兵法精通,完全担得起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印!”
弓马娴熟?
姜瑾进军营第一天就把校场改成了马球场。
兵法精通?
他唯一读过的兵书是丫鬟念给他听的,而且只听了半卷就嫌无聊。
三年了,他最大的战绩是在后勤营烤全羊,差点把粮草帐篷点了。
就这——接我的兵?
殿里有人偷偷吸了口冷气,极轻极短,但在这死寂里清清楚楚。
我转头去看。
是兵部侍郎周瀚。他跟我对了一眼,立刻把头低下去了。
不敢吱声。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一个都没有。
第二章
殿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靴子踩在金砖上,一步一响,故意踩得又慢又重,像生怕别人听不见。
姜瑾。
今天他穿了一身新打的银甲,亮得晃眼,连甲片缝隙都泛着冷光。腰间挎一把镶满红蓝宝石的长剑,剑柄缠金丝,剑鞘包银皮,光好看,砍不了人。
二十五岁的脸,白净,细嫩,在北境的风里撑不过三天就得裂口子。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站定。
从上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苏帅。”他嘴角翘着,拱了个半截手,”久仰。在北境十二年了?受累了。”
我没搭腔。
他也不在乎我搭不搭腔。慢悠悠蹲下身子,凑到离我一尺不到的距离。嘴角的笑挂着,声音压低了,只有我能听到。
“识趣点,老东西。虎符交出来,我姑母给你留着体面。你要非逼我动手——”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胸甲。
“你猜,你身上那三十六道疤会不会再多几道?”
我的后槽牙咬得嘎吱响。
太阳穴鼓鼓地跳。
但我没动。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朝珠帘的方向行了个大礼,声音一下子拉高,中气十足:”姑母放心,侄儿必不辱使命!北燕蛮子不过是土鸡瓦狗,给侄儿半年,定叫他们跪地称臣!”
半年。
我用了
我交出兵权投奔他国,摄政太后慌了免费阅读 苏卿姜瑾最新章节更新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