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天之内见到她。
这比登天还难。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以前做影视的时候攒了一些人脉，但公司倒闭之后，这些人脉基本上全断了。打了六个电话，两个关机，三个说在忙，一个直接说”楚云你别找我了，王强跟我打过招呼”。
楚云把手机收起来。
王强不光卷了他的钱，还封了他的路。
他站在路边想了五分钟，拦了一辆公交车，往冷清秋签约的经纪公司”辰光娱乐”的方向去了。
辰光娱乐的总部在江城金融区一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楚云到了楼下，在前台被拦住了。
前台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起球的旧外套上停了两秒。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我找冷清秋的经纪团队，有个剧本想递给她看。”
前台的表情立刻变了，客气但敷衍：”不好意思先生，冷老师的经纪团队不接受外来投递。您可以把资料发到我们官方邮箱。”
“我发过了，三天没有回复。”
“那可能是还在审核。”
“你们邮箱的自动回复说审核周期是六到八周。我等不了那么久。”
前台笑了一下：”先生，每天想给冷老师递剧本的人能排到楼下。您还是走正规流程吧。”
楚云还想说什么，电梯门开了。
出来两个人。
一个穿着裁剪考究西装的年轻男人，和一个踩着高跟鞋、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楚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那个男人是王强。
那个女人是赵曼。
王强看到楚云的一瞬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那种笑带着一股让人恶心的优越感。
“哟，楚云？你怎么在这儿？”
赵曼挽着王强的胳膊，也看过来了。她的目光从楚云的旧外套扫到他磨破边的鞋，嘴角往上提了提。
“王强，我们走吧，别耽误时间。”
王强没动。他松开赵曼的手，走到楚云面前，拍了拍楚云的肩膀。
“老楚，听说你最近手头紧？要不要我借你点？千八百的我还是掏得起的。”
前台的小姑娘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楚云把王强的手从肩膀上拿开。
“你来辰光做什么？”
王强笑得更开了：”我来谈合作啊。强盛传媒现在是辰光的战略合作方，这你不知道？”
他凑近楚云，压低声音：”辰光旗下三个一线艺人的商务，现在全走我这边。你说巧不巧，里面有两个，原来是跟你的云起影视签的意向。”
楚云的手慢慢握紧，指节发白。
赵曼走过来，站在王强身边，看着楚云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楚云，我真的是为你好。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别在这种地方晃了，传出去多难看。以前你开公司的时候我劝过你，让你稳妥一点，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楚云看着这张曾经枕在他肩头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强搂过赵曼，对前台小姑娘扬了扬下巴：”帮我通知一下辰光的李总，就说强盛传媒的王总到了。”
前台小姑娘立刻站起来：”好的王总，请稍等。”
王强带着赵曼往贵宾接待区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楚云一眼。
“对了老楚，别在人家大堂站着了。保安看到不好。”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楚云还站在原地。
脑海里的系统界面弹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提示：首次见面任务倒计时还剩六十一小时。建议宿主另寻途径。
楚云转身往外走。
保安确实已经在看他了。
冷清秋今天没在辰光公司。
楚云花了一整天时间，才从一个以前合作过的小记者嘴里打听到这个消息。那个小记者还肯接他电话，但说话已经很小心了。
“云哥，你别跟别人说这消息是我给你的。冷清秋今天在南城的一个老剧场看话剧。她每个月都去，算是她的个人习惯。但具体哪个剧场，我真不知道。”
楚云挂了电话，看了看手机电量，百分之十二。
他买不起充电宝，也舍不得找个店坐下来充电。
南城的老剧场一共就那么几家。楚云一家一家地跑。
第三家，南城文艺剧院。
楚云到的时候，剧场正在散场。
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下面，看着人群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然后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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