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预的能力很强,可以将原本平凡的一件事情描述的如此生动,主人翁长乐顾芷兰的形象很吸引人,情节紧凑,故事也别有心意,第1章节的内容是:堂妹得罪摄政王那日,祖母将我推上了花轿。……
堂妹得罪摄政王那日,祖母将我推上了花轿。
留下我替堂妹去平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的怒火。
他不在意轿中坐的是谁,只要国公府交了人。
关在偏院三年,打骂折辱是家常便饭。
「国公府的千金,跪着替本王研墨,委屈吗?」
替嫁的第三年,堂妹十里红妆嫁入定北侯府。
我托人送去一封贺信,只想求她替我说句话。
回来的却是堂妹身边丫鬟的一句口信:
「我们小姐说了,当初您自愿替嫁,怨不得旁人。」
「况且王爷脾气那样大,您就是死在里面,也没人敢去捞。」
我死在摄政王府偏院的那个冬天,连身像样的寿衣都没穿上。
祖母只派了个婆子来收尸。
婆子看了我一眼,嫌晦气,转头交代小厮:「裹张草席丢了便是,别惊动老夫人。」
重回祖母逼我替嫁那日。
我看着眼前那件大红嫁衣,忽然笑了:「好,我嫁。」
满屋的人都愣住了。
祖母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在地上求她收回成命。
毕竟那个摄政王沈砚之,满京城没有人不怕。
传闻他杀人从不过夜,参他的折子堆满了御案,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堂妹顾芷兰在赏花宴上失手打碎了他亡母的遗物,还嫌那只白玉瓶碍眼踢了一脚。
沈砚之当天夜里就派人送来一封帖子,上面只有四个字:三日之内,交人。
国公府上下鸡飞狗跳了两天。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长乐,你是长房嫡女,理应为家族分忧。」祖母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我哭了一夜,跪着求她换个法子。
她不为所动,第二天一早命人把我塞进花轿,头上盖着的红盖头还是堂妹用旧的。
我被抬进了摄政王府,从此三年暗无天日。
而堂妹在我替她挡灾的第二个月,就穿着新裙子去参加了春日诗会。
所以这一回,我不哭了。
「孙女只有一个条件。」我站起身,拂了拂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
祖母的表情微微松弛,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
「你说。」
「我要带走母亲的嫁妆。」
屋内气氛骤变。
二叔顾明远猛地抬头看我,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扇子。那把折扇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祖母的脸沉了下去:「你母亲过世多年,她的嫁妆早已归入公中。」
「那便不嫁了。」我坐回椅子上,端起丫鬟翠屏刚倒的茶,吹了吹。
堂妹顾芷兰站在祖母身后,脸上的惶恐一瞬间被愤怒取代。她攥紧了帕子,指节发白:「姐姐是在拿这件事要挟全家吗?」
我没看她。
只看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
前世我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争,才被你们一口一口吃干净的。
祖母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闭了闭眼,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翠屏,去把库房西边第三排的箱子搬出来。」
翠屏惊讶地张了张嘴,看了我一眼,快步出去了。
我知道那些箱子里有什么。
母亲的嫁妆只是幌子。
真正要紧的,是压在第七只箱子夹层里的一本账册。
上一世我死后第二年,摄政王查抄国公府。
罪名是贪墨军饷。
那本账册上记着国公府这些年暗中挪用边军粮草的每一笔账目,每一个经手人,每一处藏银的地窖。
前世我无从知晓这些。
这一世,它是我的命。
出嫁前一晚,翠屏在灯下替我缝嫁衣的扣子。
她手上的针脚细密而整齐,可偷偷抹了三回眼泪。
「姑娘,你真要嫁?」她压低声音,「那位王爷,听说上个月才杖杀了一个不听话的侍妾。」
「怕吗?」我问她。
「怕。」她老实点头,「可姑娘去,我也去。死也死在一起。」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父亲顾明德站在门口,犹犹豫豫地看着我。
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袍子,头发灰了大半。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在这个家里就越来越像个影子,说话没人听,做事没人看。
「长乐,爹来看看你。」
「看什么?」我没抬头。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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