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疯狂地在人群中搜索,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我身上。
我放下手中的水杯,理了理裙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
我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别试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你和你儿子名下所有的银行卡、股票、基金、不动产……所有能动用的资产,都在今天下午三点,被我全部申请冻结了。”
刘婉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顿饭,你们付不了款了。”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
2
“你……你说什么?”
刘婉琴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江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双眼赤红,压低了声音怒吼:“孟青!你疯了?你凭什么冻结我家的资产!”
我甩开他的手,动作不大,但很坚决。
“凭什么?”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江恒,你是不是忘了,这三年来,江家所有的财务,是谁在打理?”
刘婉琴像是被提醒了,她尖叫起来:“是你!一定是你动了手脚!你这个***,你早就开始算计我们江家了!”
她的声音引来了更多围观的目光,酒店的保安已经不动声色地围了过来,防止事态失控。
大堂经理的表情非常为难,他走上前,对着刘婉琴和江恒鞠了一躬:“刘女士,江先生,五百八十八万的账单……您看?”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不管你们家有什么内斗,先把钱付了。
“付!当然付!”刘婉琴色厉内荏地喊道,她转身对着周围的宾客,那些平日里和她称姐道妹的贵妇们,“谁带了卡?先借我周转一下!回头我还你们双倍!”
然而,刚才还和她亲密无间的夫人们,此刻却纷纷避开了她的目光。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转身和旁边的人假装聊天,没有人上前半步。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个道理,刘婉琴今天才算真正体会到。
她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像个调色盘。
江恒也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喂,王叔叔?我,小恒啊……对,我在帝豪……资金上出了点小问题,您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喂?喂!”
“李总?是我……什么?您在国外信号不好?我听着挺清楚的啊……喂?”
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换来的却是各种敷衍和拒绝。
曾经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权势和人脉,在金钱被抽空的瞬间,脆弱得不堪一击。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江恒急促的呼吸声和电话里的忙音。
这场盛大的离婚宴,变成了一场公开的处刑。
我看着他们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狼狈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走到脸色惨白的大堂经理面前,平静地说:“经理,这顿饭的钱,我来付。”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婉琴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你哪来的钱?你不是净身出户了吗?”
“我的确是净身出户。”我点点头,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经理,“但我净身出户,不代表我身无分文。”
经理将信将疑地接过我的卡,在POS机上刷过。
“滴——”一声清响。
支付成功。
短信提示音响起,经理看了一眼手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孟女士。”
“孟女士?”刘婉琴咀嚼着这个称呼,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有理她,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江恒警惕地问。
“一份新的财产管理协议。”我淡淡地开口,“签了它,你们江家,还能维持表面的体面。”
刘婉琴一把抓过文件,飞快地翻阅着。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她像丢掉一块烙铁一样,把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你做梦!”她嘶吼道,“你要我们把所有财产都交给你托管?每个月只给我们五十万的生活费?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
“就凭现在,能让你们继续姓江的人,是我。”
我的目光扫过她,扫过江恒,最后落在协议上。
“签了它,你们的资产明天就可以解冻,只
前婆婆豪掷600万办离婚宴,可我把她全家资产冻结了精彩章节推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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