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个二胎。”
“妈，我跟您交个底。”
他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最近在跟一个朋友做点小生意，就差一笔周转。你要是手头宽裕的话，先借我十万块，等我赚了钱一准还你。”
我还没说话，周浩先开了口。
“李强，我妈的事你别掺和，你的事你也别在我妈面前提。”
这是周浩今天说的第一句还算有人味的话。但李娟立刻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我弟借十万块都不行？你妈当了三十年月嫂，手里的钱少说也有几十万吧？拿十万出来算什么？”
“你要是连这点忙都不肯帮，以后我娘家人怎么看你？”
周浩的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划手机。
我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不是关门赌气，是我需要安静。
我坐在床边，把怀表的碎零件从口袋里一个一个摸出来，排在床头柜上。
门外传来李娟压低的嗓音。
“让她想想，明天之前不答应，我就去医院挂号。”
李强接得很快。
“姐，你这招行。不过还有一招更狠的，你想不想听？”
李娟的声音更低了，我听不清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有人在我房门口放了一个快递纸袋。
我打开门的时候差点踩上去。纸袋里装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和一张便签。
照片是一家妇产科候诊大厅的意向图，下面用红笔圈了一个时间。是今天的日期。
便签上只写了五个字。
“最后一天了。”
是李娟的笔迹。
我捏着那张便签，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
对面小学门口，已经有早起的家长在接送孩子了。
回头看了看客厅沙发的扶手上，李强昨晚走的时候留了一个烟头烫的焦痕。
我拿起手机，翻到李娟在家族群里发的那张超声单的截图，放大了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张单子我昨天粗看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大毛病。
但今天早上再看，有一个地方不太对。
超声单左上角打印的医院名字是”市妇幼保健院”，可是右下角的报告编号格式跟我以前在那家医院见过的不一样。我在市妇幼保健院陪产过的产妇，少说也有上百个了。那家医院的报告编号是六位数字打头的，固定格式。
李娟这张单子上的编号是字母打头。
我没有声张。
穿上外套出了门，直接去了卫生间。
不是自己家的卫生间，是昨天李娟来的时候用过的那个。
她进去干呕了好一阵子，出来后垃圾桶里多了几张纸巾。
我把垃圾桶拎起来倒在地上。
纸巾下面压着一个揉成团的塑料包装。
我一点一点展开。
包装上面印着一行字。
“硅胶仿真验孕棒。两条杠。高仿真。”
右下角贴着一个发货单号的残片。
我蹲在洗手间的地砖上，盯着这个东西看了整整三分钟。
骗我。
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什么怀了二胎，什么七周了，什么去医院打掉。
全是假的。
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我的手稳得很。三十年月嫂生涯，再大的阵仗都扛过来了。凌晨两点产妇大出血不慌，早产儿送保温箱不慌。
我把那个塑料包装重新折好，连同发货残片一起，装进随身背的帆布包里。
拉好拉链。
出了卫生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昨晚他们都走了，说给我一天时间考虑。
我站在窗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娟，你既然想跟我演戏，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看谁先绷不住。
我给陈姐打了一个电话。
“秀兰，你声音不对，出什么事了？”
“陈姐，我问你一件事。你还记得市妇幼保健院的超声报告编号格式吗？”
陈姐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记得，六位数字打头，后面跟一个短横线加日期。你做了三十年月嫂，你比我还清楚。”
“李娟给我看了一张超声单，说怀了二胎。编号是字母打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秀兰，你的意思是她在造假？”
“不光超声单。我在她用过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个网购的假验孕棒包装。”
陈姐吸了一口凉气。
“你确定？”
“上面印着硅胶仿真四个字呢。”
陈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凌厉。
“这个女人也太狠了！拿
小说《吃碗燕窝被诬陷成贼，我反手断供让他们哭求原谅》免费章节阅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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