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女财神(全章节)-沈鸢沈月在线阅读

这本小说退婚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女财神沈鸢沈月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沈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女主,轻轻松松走上巅峰。直到此刻才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以为自………

这本小说退婚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女财神沈鸢沈月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沈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女主,轻轻松松走上巅峰。直到此刻才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以为自……

沈鸢穿书成炮灰,刚睁眼就被未婚夫和穿越白莲花姐姐逼跪退婚。上一世她为爱疯魔,

惨死无收尸。这一世她手握全剧本,先退婚、夺秘籍、搞医术、做美妆生意。

养颜膏卖疯京城,药王阁开遍四市,她成了人人敬畏的京城第一女财神。

渣男悔断肝肠跪求复合?沈鸢冷笑:滚。后来,

权势滔天的冷面世子把她护在身后:“谁敢动我的人?”沈鸢搞钱搞事业,

顺便拐个顶级大佬当靠山。第1章退婚沈鸢睁开眼时,鼻尖先撞上一股冷粥发酸的味道。

一碗凉透的白粥,一碟干瘪的腌萝卜,就这么孤零零摆在她面前。而她的未婚夫顾衍之,

正温柔地捧着一碗燕窝粥,小心翼翼吹凉,喂进身边女人的嘴里。那女人是她的好姐姐,

沈月。“妹妹醒了?”沈月依偎在顾衍之怀里,笑得柔柔弱弱,“昨夜你在雨里跪了一整夜,

姐姐怎么劝都劝不住。衍之说了,你什么时候肯答应退婚,他才准你进屋歇息。妹妹,

你这又是何苦呢?”沈鸢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在沈月腕上那只翠绿玉镯上,

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她穿书了。穿进了她熬夜追完的《侯府弃妇》里,

成了那个为爱疯魔、最后死无葬身之地的炮灰女配。原主痴恋顾衍之,

可这位同样是穿来的姐姐沈月,把她的一切抢得干干净净——婚约、家产、名声,

最后连命都一并夺走。沈月懂男人心思,会讨好长辈,

还抢先一步拿到了金手指:药王谷秘籍。但沈鸢比她更清楚,那本秘籍藏在哪儿。“退婚?

”沈鸢端起那碗冷粥,一口灌下去,胃里一阵酸涩翻涌,“好。”一室死寂。

沈月端着燕窝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就等沈鸢哭闹、下跪、以死相逼,好让顾衍之更加心疼自己。可沈鸢居然一口应下?

顾衍之也愣住了。他望着沈鸢那双平静得陌生的眼睛,心口莫名发紧。从前的沈鸢看他,

像飞蛾扑火般炽热,可此刻那双眼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你说什么?”他皱眉。

“我说,现在就退婚。”沈鸢撑着桌子站起身,跪了一夜的膝盖发软,却站得笔直,

“把婚书拿来,我签字画押。从今往后,你娶你的,我嫁我的,两不相干。

”顾衍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早习惯了沈鸢卑微地跟在身后,习惯了她的眼泪和讨好。

这份俯首帖耳的爱慕突然被抽走,他没有半分解脱,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往上冒。“沈鸢,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没把戏。”沈鸢轻轻笑了一声,“顾公子心里装着别人,

我何必死缠烂打?我沈鸢爱过是真的,但还没贱到去抢别人剩下的。”这话扎人得很。

顾衍之脸色铁青,沈月那副温柔懂事的面具,也险些挂不住。“妹妹,

你别这么说衍之……”沈月眼眶一红,声音发颤,“都是姐姐不好,我不该出现在这儿。

你心里有气,打我骂我都成,别为难他。”好演技。沈鸢在心里默默鼓掌,

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婚书。”顾衍之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激怒,

猛地一拍桌案:“来人,拿婚书!我倒要看看,你沈鸢离了我顾衍之,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婚书很快送到。沈鸢看都没看,提笔就签,干脆利落得不像样子。顾衍之接过婚书时,

手指都在发抖——不是舍不得,是被羞辱的怒。他被一个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女人,

狠狠甩了一巴掌。“沈鸢,你别后悔。”他咬牙切齿。沈鸢已经转身往外走,

脚步没停:“后悔的人,不会是我。”走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暖得刺眼。第2章黄雀在后退婚的消息比风跑得还快。一夕之间,整个京城都在议论,

说沈家二**不知好歹,放着侯府少奶奶不做,偏要为个穷书生退婚。

沈老爷气得要和她断绝关系,沈夫人哭天抢地骂她不懂事。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

沈鸢住进沈府最偏僻的小院,粗茶淡饭,却半点不急。她比谁都清楚,城外破庙的佛像底下,

藏着那本沈月心心念念的药王谷秘籍,而沈月,要三天后才会去取。当天夜里,

她翻墙出了沈府。原主虽是个恋爱脑,武功底子却不差,翻一道院墙轻而易举。

城外破庙年久失修,蛛网密布。沈鸢摸到佛像背后,撬开一块松动的青砖,

取出一个油纸包——《药王心经》。秘籍到手,她就地翻看。上卷医理,下卷毒术。原著里,

沈月只敢学上卷医术,靠着这个成了人人追捧的女神医;下卷毒术太过阴狠,她碰都不敢碰。

沈鸢不在乎。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善良一文不值,能保命才是真的。她把上下两卷内容,

一字不落地记在脑子里。临走前,她又在角落翻出一件好东西——药王谷传人的针灸铜人。

铜人身刻三十六处隐穴,其中一处名为“忘川”,施针可让人忘却前尘。这件东西,

沈月根本不知道。那是作者埋在细节里的伏笔,被她这个刷了三遍原著的人,扒得明明白白。

沈鸢把秘籍原样放回砖下。三天后,沈月依旧会高高兴兴来取,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

她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宝贝,早就被人捷足先登。第3章来者不善退婚第七天。

顾衍之的马车,停在了沈府门口。沈鸢正在院子里晒草药,小桃慌慌张张跑进来:“二**,

顾公子来了!”“不见。”沈鸢头都没抬。“可顾公子说,有要紧事,是关于大**的。

”沈鸢这才抬眼,唇角轻轻一勾。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花厅里,顾衍之已经喝空了三盏茶。

沈鸢姗姗来迟,一身素白衣裙,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褪去了从前浓妆艳抹的刻意,

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干净。顾衍之看见她的第一眼,竟微微失神。他从不知道,

沈鸢也能这般好看。“顾公子找我有事?”沈鸢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顾衍之攥了攥拳,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不适感:“沈月说,你知道千年雪莲的下落,

那东西能救我母亲。你把雪莲的位置告诉我,我给你银子,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沈鸢差点笑出声。千年雪莲是原著里的关键道具,沈月就是靠它治好顾母,

换来顾衍之的死心塌地。可原著写得清清楚楚,雪莲根本不在沈月手上,

而在城外青崖绝壁的石缝里。沈月不知道具**置,这是来诈她了。“千年雪莲?

”沈鸢歪了歪头,“姐姐想要,让她自己来跟我说便是,何必劳动顾公子跑一趟?

”顾衍之脸色一僵。他总不能说,是沈月“无意间”提起,又“不小心”漏了嘴,

他才主动揽下这事。“沈月身体不适,不便出门。”“不适?”沈鸢笑了,“正好,

我略通医术,我去瞧瞧她。”她说完便起身往外走,顾衍之只能跟上,

一路都在纳闷:沈鸢什么时候懂医术了?沈月的院子宽敞精致,比沈鸢那破院子气派三倍。

沈鸢进去时,沈月正半靠在美人榻上看书,手边摆着银耳羹,两个丫鬟轮流打扇。这模样,

哪里像个病人?沈月见到沈鸢,脸色微变,很快又堆起温柔笑意:“妹妹怎么来了?

”“姐姐托顾公子传话,不就是想见我吗?”沈鸢坐下,

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翠绿玉镯上——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沈月下意识把手往袖里缩了缩。

“妹妹说笑了,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过得辛苦……”“是吗?

”沈鸢从袖中摸出一张泛黄羊皮纸,缓缓展开,“那姐姐帮我看看,这上面画的,

是不是千年雪莲?”沈月瞳孔骤然一缩。这正是她找了许久的药草分布图!

“这是……”她呼吸都乱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姐姐应该很熟吧?

”沈鸢指尖点在图纸上,“雪莲在青崖绝壁东南侧,一处天然石缝里,外面长满荆棘,

要烧了才能进。”沈月手指发抖,拼命忍住冲上去抢的冲动,勉强挤出笑:“妹妹真是孝顺,

母亲在天有灵,一定很欣慰。”“是啊。”沈鸢收起图纸,慢悠悠开口,

“她要是看见姐姐戴着她的镯子,穿着她的衣,住着她的院子,还抢了她女儿的未婚夫,

指不定要从棺材里爬出来。”花厅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沈月脸色白一阵青一阵:“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生病时是我照顾,

你被人非议是我替你求情……”“够了。”沈鸢打断她,“沈月,这里没有外人,别演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想要这张图,可以。

但我有条件——把我母亲的玉镯还给我,当着沈家所有人的面,把你这些年算计我的事,

一五一十说清楚。”沈月脸上血色尽褪。她慌忙看向顾衍之,可顾衍之看她的眼神,

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审视和怀疑。“衍之,你别听她胡说……”沈月声音发颤。

顾衍之沉默着。他忽然想起无数被忽略的细节——沈月总是“恰好”出现,

“恰好”懂他喜好,“恰好”在沈鸢出丑时解围。那些“恰好”,在沈鸢退婚之后,

怎么看都像是刻意。“怎么样,姐姐?”沈鸢笑得无害,“你想自己拿图,

还是想让我亲自把雪莲送给顾夫人,换她一声谢?”沈月指甲掐进扶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这个沈鸢,早就不是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蠢货了。

她和自己一样,是从外面来的。“你到底是谁?”她压低声音,几乎气声。沈鸢微微俯身,

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沈月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中。沈鸢说:“姐姐,

这本书我看过三遍。”每一个伏笔,每一个转折,每一个坑,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沈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女主,轻轻松松走上巅峰。

直到此刻才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从头到尾,

都是别人眼里的猎物。沈鸢直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看着沈月灰败的脸,

轻轻笑了。“姐姐别急,这才刚刚开始。”第4章生意来了沈月没有来找她。一天,两天,

三天。沈鸢只等到一个消息:沈月请了郎中,花一百两抓了三副药,脸不仅没好,

反而肿得更厉害,脖子、手背全是红疹水泡,连门都不敢出。小桃兴冲冲跑回来报信,

幸灾乐祸:“二**,大**现在天天遮着脸,顾公子去了都不见!”沈鸢正在碾药,

手上动作不停,唇角微微上扬。她一点都不意外。让沈月向自己低头求饶,

比割她的肉还难受。可她不急。那种致敏花粉是药王谷特有的,寻常药石根本解不了,

唯有《药王心经》里的玉容散能治。而玉容散的核心配方,在沈月没敢碰的下卷附录里。

又过了三天。沈鸢的养颜膏,在东市彻底卖疯了。五两银子一瓶,

每天开张不到半个时辰就抢空。京中贵妇天不亮就让丫鬟排队,她故意限购两瓶,

反而抢得更凶。小桃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都站着。“二**,黑市都炒到十五两了!

咱们真不涨价吗?”“不涨。”沈鸢坐在楼上对账,“五两,她们随手就能掏,不心疼。

涨到十两,就有人要犹豫了。我要的不是一单暴利,是人人都愿意买。”傍晚,

铺子快要打烊时,一顶青帷小轿停在门口。沈月来了。帷帽遮面,轻纱挡脸,

身后跟着顾衍之。沈鸢靠在二楼栏杆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二位,本店打烊了。

”沈月猛地抬头,隔着面纱都能感受到恨意:“妹妹,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来求你,

给我治病。”沈鸢没说话,慢慢从楼上走下来。她今日用那只翠绿玉镯挽发,

玉镯在腕间轻轻晃动,故意露在沈月眼前。沈月目光一刺,手指死死蜷缩。

沈鸢走到柜台后坐下,倒了杯茶,才抬眼:“求我?姐姐想怎么求?”沈月咬着牙,

几乎要把牙碎。她的脸已经惨不忍睹,太医说再拖下去,必定留疤。

这张脸是她在这世上最大的资本,毁了,就什么都没了。“妹妹,以前是姐姐不对。

”沈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我不该抢你的镯子,不该抢你的婚约,不该背后算计你。

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话音落下,她“咚”一声跪在了地上。铺子瞬间安静。

小桃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顾衍之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得难以言说。

沈鸢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月,脸上没什么情绪。“姐姐说自己错了。那你说说,

你是错在抢了我的东西,还是错在被我抓了现行?”沈月身体一僵。“如果只是没藏好,

这歉我不接受。”沈鸢起身走到她面前,“你要是真心知错,就敢当着全京城的面,

把你怎么抢镯子、偷药方、夺婚约的事,一字一句说清楚吗?

”沈月猛地抬头:“你要我身败名裂?”“当初你对我做的,不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沈鸢歪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分吧?”沈月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顾衍之终于忍不住开口:“沈鸢,够了。沈月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怎样?”沈鸢看向他,

眼神平静得陌生:“顾公子觉得,我在无理取闹?”顾衍之心口一慌。

从前的沈鸢会哭会闹会纠缠,现在不哭不闹,他反而浑身不自在。

“我不是这个意思……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人?”沈鸢笑了,

“当初沈月在你面前抹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饶人?我在雨里跪求你见一面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饶人?你把婚书摔在我脸上的时候,怎么不说饶人?”顾衍之脸色一寸寸发白,

哑口无言。沈鸢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月:“条件不变。当众认错,我给你治。不然,

你就顶着这张脸过一辈子。”沈月跪在地上,指甲抠进地砖缝里,几乎要断。良久,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

”沈鸢从柜台取出一个小瓷瓶推过去:“玉容散,早晚各涂一次,三天退疹,七天复原。

对了,里面有一味药只有我会配,你想仿制,趁早死心。”沈月攥紧瓷瓶,指节发白。

她缓缓起身,面纱下的目光淬了毒,声音却依旧温柔:“妹妹放心,姐姐不会再犯了。

”她转身往外走,顾衍之跟上。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沈鸢一眼。那一眼里,

有后悔,有不甘,有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眷恋。沈鸢迎上他的目光,

淡淡一笑:“顾公子慢走。”顾衍之脸色彻底白了,喉结滚动,终究一言不发地离开。

铺子重归安静。小桃捡起抹布,小声问:“二**,您真信大**会当众认错?

”沈鸢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心里很清楚。玉容散里有一味辅药,单独用无事,

可一旦和沈月正在吃的清热方里的黄芩相遇,就会让皮肤变得极度敏感。而京城三到五月,

正是百花盛开的时候。沈月欠她的,远不止一句道歉。第5章反咬一口沈月答应得痛快,

可沈鸢从来没指望她守诺。第二天一早,小桃慌慌张张冲进来:“二**,不好了!

大**去顾侯府告状了!顾夫人听完,脸色特别难看!”沈鸢正在吃早饭,小米粥配素包,

闻言只是夹包子的手顿了顿,继续慢条斯理地吃。“二**,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她不去告状,才不正常。”沈鸢咽下一口包子,“她现在能依仗的只有顾衍之和顾夫人,

不抱紧这条腿,她拿什么跟我斗?”“那我们怎么办?”“不用怎么办。”沈鸢喝了口粥,

“她去告状,正好让顾夫人亲自查一查,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沈月在顾侯府哭得梨花带雨,把自己塑造成被沈鸢逼迫的可怜人。可顾夫人不是傻子。

派人一查,桩桩件件都对得上。沈月抢镯子、夺婚约、伪造针线、冒充才情……全是真的。

当天下午,沈鸢就收到了顾夫人的帖子,请她入府。暖阁内,

顾夫人将一个小包袱推到她面前。“鸢丫头,你看看。”沈鸢打开,

里面是一双鞋底缝歪的鞋、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一张写了错字的诗笺。全是她的东西,

被沈月拿去冒充自己的才情。“是衍之从沈月箱底翻出来的。”顾夫人声音平静,

却压着怒意,“那个**,拿着你的东西骗了他三年。”沈鸢淡淡一笑:“夫人,我不委屈。

”委屈的是原主,不是她。顾夫人握紧她的手:“从前是衍之眼瞎,分不清好歹。从今往后,

我护着你。”出侯府时,沈鸢在回廊遇上顾衍之。他憔悴了许多,胡茬冒出,眼底青黑,

像个丢了魂的人。“沈鸢。”沈鸢停下脚步。“你……恨我吗?”沈鸢转过身,

看着这个原主痴恋三年的男人,轻轻摇头:“不恨。你从未给过我承诺,也从未说过喜欢我。

你只是不喜欢我,这不算错。”顾衍之喉结滚动。“我恨的,是那些一边说着心疼我,

一边在背后捅我刀子的人。”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顾衍之站在原地,

阳光落在身上,却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明明从未爱过,却享受着她的追逐和讨好。

他有什么资格无辜?第6章认干娘三日后,顾夫人举办茶会。一件事,

震得整个京城贵妇圈炸开了锅。顾夫人当众宣布,认沈鸢为干女儿。

所有人都觉得疯了——一个被顾家退婚的姑娘,居然成了侯府夫人的干女儿?

顾夫人只一句话,便堵上了所有闲言碎语:“鸢丫头治好了我三年的寒毒,

养颜膏更是让我容光焕发。这样的好孩子,我不认,难道认那些两面三刀的货色?

”满座贵妇看着顾夫人红润的气色,纷纷点头附和。消息传到沈月耳中时,她正涂玉容散,

手一抖,瓷瓶摔得粉碎。“你说什么?顾夫人认她做干女儿?”丫鬟翠屏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月脸色扭曲,几乎要发狂。顾夫人这一认,等于彻底断了她在顾家的路。

她三年的苦心经营,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不,她不能输。她是穿越者,

有这个世界没有的见识,怎么可能输给一个炮灰?沈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信。收信人,是一个原著从未明写、却真实存在的人。

毒王谷谷主——萧衍。第7章毒王谷安阳侯夫人来到药王阁时,沈鸢正在二楼调祛疤膏。

“沈二**,今日除了生意,还有一事问你。”侯夫人面色凝重,“你听过毒王谷吗?

”沈鸢端茶的手微顿。毒王谷,后期最大反派势力,谷主萧衍,心狠手辣,用毒无双。

“听过。”沈鸢放下茶杯,“夫人怎么突然提起?”“有人看见,

沈月的丫鬟一早就去了城外清风观。”安阳侯夫人压低声音,“那地方,

是毒王谷在京城的暗桩。”沈鸢心头一沉。沈月疯了?萧衍是什么人?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可转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沈月走投无路,只能铤而走险。“夫人还查到了什么?”安阳侯夫人取出一张画像推过来。

画上男子俊美妖异,浅灰色眼眸,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邪气。下方一行字:萧衍,

毒王谷谷主,性残,嗜杀。沈鸢看了一眼,淡淡开口:“夫人,我想见他。

”第8章疯子安阳侯夫人险些呛到:“你要见萧衍?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知道。

”沈鸢语气平静,“药王谷弃徒,毒术盖世,手上人命无数。”“知道你还敢见?

”“正因为知道,才必须见。”沈鸢捧着茶杯,“沈月已经去找他了。她一个深闺女子,

能找到暗桩,说明两人早有联系。”安阳侯夫人脸色一沉。“夫人帮我安排。

”沈鸢放下茶杯,“我要在沈月之前,见到萧衍。”“你凭什么让他见你?”沈鸢微微一笑,

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凭这个。”瓶中是忘忧香,点燃可让人吐露心底最深的秘密。

三日后,沈鸢站在清风观前。石阶上撒着一层极细的粉末,与青石同色,

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牵机毒,触之即发。萧衍果然谨慎。沈鸢绕开石阶,推门而入。

院中一棵老槐树下,石桌石凳,一壶凉茶。“来了就坐。”声音低沉慵懒,像刚睡醒的猛兽。

沈鸢抬眼望去。男子一身月白道袍,长发束起,容貌俊美近妖,一双浅灰色眼眸,

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正是萧衍。沈鸢走到桌前坐下,径自倒了杯茶。

萧衍挑眉:“不怕茶里有毒?”“怕。”沈鸢喝了一口,“但你要杀我,有的是办法,

不必用这么低级的手段。”萧衍眼中第一次露出几分兴味。

“安阳侯夫人说有个有趣的人要见我,我原以为又是庸脂俗粉,没想到……确实有点意思。

”“萧谷主,我今日来,是想和你做笔交易。”“交易?”萧衍笑了,“你一个小姑娘,

能和我谈什么交易?”沈鸢将忘忧香推过去。萧衍打开一闻,神色瞬间变了,不是惊,

是近乎贪婪的狂热。“忘忧香?”“药王谷失传的秘香。”沈鸢淡淡道,“我听说,

你找了它很多年。”萧衍指尖轻敲瓷瓶:“你从哪得来的?”“这不重要。”沈鸢直视他,

“我有你想要的,你也有我想要的。”“你想要什么?”“沈月。”沈鸢语气平静,

“她来找过你,想让你帮她杀我。我只想知道,你答应了吗?”萧衍靠在椅背上,

仰头望着槐树叶:“她答应给我一件东西,换你的命。”“什么东西?”萧衍低头,

浅灰色眼眸锁住她,唇角勾起:“你猜。”第9章同心印“我不用猜。

”沈鸢又喝了一口凉茶,“沈月能给你的,无非是药王谷秘籍,或是所谓的情节。

但秘籍你比她熟,所以她给你的,是这个世界的‘情节’。”萧衍眸色微动。“她告诉你,

这是一本书,她知道未来。”沈鸢继续道,“可她不知道,这本书我看过,而且看得比她全。

她只懂主线,我连番外和伏笔都一清二楚。”她顿了顿,缓缓道:“我知道,

你被药王谷逐出师门,不是因为修炼禁术,是因为你发现了祖师爷的秘密。

”萧衍的眼神彻底变了。那层浅灰之下,有火光一闪而逝。“什么秘密?”沈鸢俯身,

在他耳边轻声一句。萧衍猛地盯住她,足足看了五秒,忽然低笑出声。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沈家二**,你比沈月有趣多了。”“所以,交易能成吗?

”萧衍站起身:“我可以帮你对付沈月。但我要完整的《药王心经》下卷,包括附录。

”沈鸢沉默。那是她最后的底牌。“我可以先给你附录,余下的,等我解决沈月,再交给你。

”萧衍看着她,浅灰色眸中掠过赞许:“会算账。”他伸手:“成交。”沈鸢伸手与他相握。

指尖一刺,掌心多了一点红。“别紧张。”萧衍收回手,笑意玩味,“同心印,以我血为引。

你活,我活;你死,我死。我会护你,你也别想耍花样。”沈鸢看着他,

忽然笑了:“萧谷主,你比书里写的还要疯。”“过奖。”第10章最后的底牌三日后,

沈鸢收到萧衍的纸条。“沈月三日后城东土地庙见一人——赵恒。”看到这个名字,

沈鸢笑了。赵恒,沈月在现代的前男友,被她劈腿背叛,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若也穿了,

绝不是来帮忙,是来复仇的。沈月以为召来盟友,实则是引狼入室。当天,沈鸢换上男装,

易容改貌,提前守在土地庙外。午时三刻,一个戴斗笠的男子出现。紧接着,

沈月的小轿也到了。庙内,沈月摘了帷帽,眼眶微红:“赵恒,我没想到你也来了。

”赵恒摘了斗笠,面容阴鸷:“找我做什么?”“我知道你恨我,可我走投无路了。

”沈月落泪,“你帮我杀一个人,我什么都答应你。”“杀谁?”“沈鸢。”沈月咬牙,

“她也是穿越的,抢了我的一切,我要她死。”赵恒冷笑:“当年你背叛我,

现在想让我帮你杀人?”他捏住她的下巴:“跪下来求我。”沈月浑身发抖,缓缓屈膝跪下。

就在这时,庙门被推开。沈鸢逆光而立,卸下伪装,眉眼清冷:“姐姐,聊得挺开心啊,

不介绍一下?”沈月脸色煞白,浑身僵住。赵恒看向沈鸢,

目光落在她手中刻着“萧”字的折扇上,脸色一变:“你是萧衍的人?”“算是合作伙伴。

”沈鸢走进庙中,“赵公子,我知道你穿越三年,一直在找回去的方法。沈月给不了你,

但我能。”赵恒眸色一沉:“你想要什么?”“我要你帮我演一场戏。

”沈鸢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月,唇角微扬,“一场,让她身败名裂的戏。”沈月面如死灰。

她终于彻底明白——从一开始,她就落在沈鸢的棋局里,输得一败涂地。

沈鸢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道:“三日后,沈家祠堂,我们清算总账。”如果你要,

我可以继续往下写第11章祠堂打脸**,保持番茄爽文节奏,

直接写到沈月彻底社死、沈鸢站稳脚跟、事业线起飞那一截,你直接就能投稿签约。

第11章祠堂清算,身败名裂沈家祠堂这天,气氛压抑得吓人。族老们端坐堂上,

沈老爷脸色黑如锅底,沈夫人坐在一旁抹眼泪,旁系亲戚挤在两侧,

窃窃私语的声音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等着沈老爷发落——一个被退婚、还敢跟嫡姐作对、搅得家宅不宁的二**,

按规矩,重责禁足都是轻的。沈月一身素衣,妆容楚楚可怜,由丫鬟搀扶着走进祠堂,

往地上一跪,眼泪先掉了下来:“爹,女儿知错了,求您别再怪妹妹……”这番姿态,

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还顾念亲情的好姐姐模样。族老们见状,更是连连摇头,

看向后脚进来的沈鸢,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满。沈鸢一身简洁布裙,脊背挺得笔直,

进门后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急着辩解,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沈鸢!

”沈老爷一拍桌案,怒声呵斥,“你可知罪!”“女儿不知。”沈鸢抬眸,声音清亮,

“不知自己何罪之有。”“你还敢狡辩!”沈老爷气得胡须发抖,“退婚忤逆,顶撞嫡姐,

惹出满城非议,让我沈家颜面尽失,你还敢说无罪?”沈月在一旁适时哽咽:“妹妹,

你就认个错吧,只要你肯认错,爹一定会原谅你的……”“认错?”沈鸢轻笑一声,

目光扫过众人,“我没错,为何要认?该认错的,从来都不是我。”“你放肆!”“爹息怒。

”沈鸢不慌不忙,“今日既然全家都在,族老也在,那女儿就把话说清楚。这些年,

到底是谁鸠占鹊巢,是谁偷抢东西,是谁设计陷害,咱们一桩一桩,掰扯明白。”话音刚落,

祠堂外传来一道脚步声。一个身着靛蓝长衫、面色冷硬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赵恒。

一见到他,沈月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沈老爷皱眉:“此人是谁?

何人放他进来的!”赵恒不理会旁人,径直走到堂中,目光落在沈月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是谁?我是沈月在现代的旧识,也是被她背叛、被她利用的人。

”“现代?”众人一脸茫然,听不懂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却莫名觉得事情不简单。

沈鸢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诸位或许听不懂,但不妨听赵公子说说,我这位好姐姐,

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赵恒往前一步,声音冷厉,

当众开口:“沈月根本不是什么温婉良善的大家闺秀,她心思歹毒,自私凉薄。

”“沈鸢母亲留下的遗物,那支翠绿玉镯,是她强行抢去,霸占至今。”“沈鸢的婚约,

是她故意设计,处处挑拨,在顾衍之面前装柔弱、扮善良,暗地里不断抹黑沈鸢,

这才抢来了侯府的青睐。”“沈鸢手中的药草图谱、养颜膏方子,

全是她处心积虑想要偷窃、想要占为己有的东西。”“甚至,她为了除掉沈鸢,

不惜暗中勾结外人,买凶杀人,心狠手辣至此!”每一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众人心上。

沈月浑身发抖,尖声反驳:“你胡说!你是沈鸢找来污蔑我的!爹,别信他,他是骗子!

”“我胡说?”赵恒冷笑,从怀中取出几样东西,“这是你写给我的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要我帮你杀沈鸢,承诺事后给我好处。还有你在京城联络毒王谷暗桩的信物,

要不要一并拿出来对质?”沈月脸色瞬间灰败如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族老们脸色大变,

看向沈月的眼神彻底变了。沈老爷浑身一震,

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月:“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沈月嘴唇哆嗦,

眼泪疯狂往下掉:“不是的爹,是他陷害我,是沈鸢陷害我……”“事到如今,你还在装。

”沈鸢淡淡开口,走上前,“姐姐,你抢我镯子,占我院子,冒领我母亲留下的针线技艺,

在顾家面前处处踩我抬高自己,这些事,你敢说没有?”她顿了顿,

声音陡然一厉:“你勾结毒王谷,想要置我于死地,又与赵恒合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这些事,你敢说没有?”“我没有!”“你还敢嘴硬。”沈鸢看向门口,“萧谷主,

劳烦你进来做个见证吧。”众人一惊。萧衍缓步走入祠堂,一身白衣,气质妖异,

浅灰色眼眸扫过全场,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只一眼,沈月便彻底瘫软在地。

萧衍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他一出现,就意味着她所有的挣扎,都成了笑话。

萧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极具分量:“沈月确实找过我,以所谓情节秘闻为筹码,

要我出手,取沈鸢性命。”一句话,定了生死。全场死寂。沈老爷踉跄后退一步,指着沈月,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然……你竟然如此歹毒!”沈夫人也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向疼爱的大女儿,只觉得陌生又可怕。族老们连连摇头,

面色铁青:“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此等心性歹毒之女,绝不能留!”沈月面如死灰,

眼泪糊满脸庞,再也装不出半分温柔善良。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沈鸢,

眼神怨毒如蛇:“沈鸢!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会有机会的。

”沈鸢语气平静,“从你算计原主、抢走一切的那天起,你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沈老爷深吸一口气,面色沉痛,却也果决:“来人!将沈月禁足废院,非我命令,

不得踏出半步!日后婚嫁,全凭家族安排,从此不得再插手家中任何事务!”废院,

那是沈家用来安置犯错仆役的地方,阴冷潮湿,形同囚禁。沈月面无血色,被丫鬟拖拽着,

一路哭喊,一路咒骂,最终被拖出了祠堂。喧嚣散去,祠堂内一片沉寂。沈老爷看向沈鸢,

神色复杂,最终长长一叹:“是爹……错怪你了。”一句道歉,迟了这么多年。

沈鸢心中毫无波澜,只是微微躬身:“女儿只求清白,不求其他。

”她要的从来不是家人的愧疚与补偿,而是彻底扫清障碍,安安稳稳搞钱。沈月倒台,

沈家再无人敢为难她。顾侯府那边,顾衍之听闻祠堂发生的一切,闭门不出,整日沉默,

心中悔意翻涌,却再也没有脸面去找沈鸢。而沈鸢,彻底甩开了这些糟心事,把所有精力,

都放在了她的药王阁上。第12章财源滚滚,京城第一女财神沈月倒台的消息,

很快传遍京城。没人再敢嘲笑沈鸢被退婚,反倒人人都赞她聪慧清醒、有勇有谋。

再加上顾夫人认她做干女儿,安阳侯夫人与她交好,沈鸢在京中贵妇圈里,瞬间站稳了脚跟。

药王阁的生意,更是火爆到了极致。

养颜膏、玉容散、祛疤膏、调经丸……一款接着一款新药推出,每一样都效果奇佳,

供不应求。五两一瓶的养颜膏,依旧不涨价,却架不住贵妇们成箱成箱地买。

不少人托关系、走后门,就为了能多买两瓶。小桃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账本记得密密麻麻,

看着一日比一日厚的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咱们这几日赚的银子,

都快赶上沈家大半年的进项了!”沈鸢坐在二楼雅间,翻看着账本,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短短一月,她纯利已破五千两。放在以前,原主想都不敢想。“只是这样还不够。

”沈鸢合上账本,“单一做护肤品药丸,路子太窄。咱们要做,就做整条药材生意。

”“**的意思是?”“收购药材,自建药圃,再开分号。”沈鸢眼神明亮,

“京城一家药王阁不够,日后东西南北市,都要有我们的铺子。不止做零售,

还要给各大医馆、药铺供货。”小桃听得眼睛发亮:“**真厉害!”沈鸢笑了笑。

她有《药王心经》**医术毒术,有超前的生意眼光,有顾侯府、安阳侯府做靠山,

再加上萧衍这个毒王谷谷主暗中保驾护航,这京城的药材生意,她不做第一,谁做第一?

几日后,沈鸢出手阔绰,一口气买下城郊千亩良田,改造成药圃,专门种植稀缺药材。

又重金聘请经验丰富的老药农、老药师,扩大生产。药王阁分号,一家接着一家开张。

从养颜护肤,到疑难杂症,再到防身秘药,应有尽有。甚至不少达官显贵家中有人患病,

久治不愈,都会特意派人来请沈鸢出手。沈鸢医术高超,药到病除,名声越来越响。

有人称她“女神医”,也有人赞她“女商圣”。而曾经风光无限的沈月,

被关在阴冷潮湿的废院里,每日粗茶淡饭,形容枯槁,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顾衍之去过一次废院,看到沈月那副疯疯癫癫、满脸怨毒的模样,

退婚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女财神(全章节)-沈鸢沈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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