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啥。”
斧头落下去。
红木茶几从中间裂开，茶水飞溅，点心滚了一地。
林娇娇尖叫着缩到林母怀里。
一个戴珍珠项链的太太吓得把高跟鞋踢飞了，踩着裙摆往后退。
林父猛地站起来。
“林照雪，你疯了！”
我很认真地纠正他。
“俺没疯。你们不是说摔东西好玩吗？俺帮她多摔点。”
我第二斧砍在水晶酒柜上。
玻璃碎声比刚才瓷碗响多了。
林娇娇哭得嗓子都劈了。
“姐姐，不要砸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回头看她。
“你错啥了？不是俺嫉妒你吗？不是俺摔碗吗？你哭啥，俺这不是学你吗？”
林母冲过来要抢斧头。
“你给我停下。”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林母扑空，撞到翻倒的茶几边，疼得扶住腰。
林娇娇立刻喊。
“姐姐，你连妈妈也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俺没碰她。”
“你还撒谎！”
秦砚终于忍不住，上前抓我的手腕。
我抬手把斧背往地上一磕。
青石地砖裂出一道缝。
秦砚的手停在半空，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冻梨核。
我问他。
“你也想听响？”
秦砚咬牙。
“林照雪，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那是哪儿？”
“林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点头。
“行，那俺不撒野。”
我转身走到宴会厅正中的水晶吊灯下，仰头看了看那根装饰柱。
林父终于慌了。
“拦住她！”
保镖冲上来。
第一个还没碰到我，就被我扯住领子扔进了花架。
第二个抱我的腰，我把斧头换到左手，右手抓着他皮带往旁边一甩，他撞翻了半面礼品墙。
第三个不敢上了，站在原地喊。
“先生，她力气太大。”
我举起斧头，对准装饰柱。
林娇娇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砸在碎玻璃边上，她顾不上疼，哭着求林父。
“爸爸，让姐姐别砸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留在这个家。”
林父的脸铁青。
“照雪，你今天只要敢砍下去，就别想再进林家的门。”
我回头看他。
“你说真的？”
林父一字一顿。
“真的。”
我笑了。
“那俺更得砍了。不然以后还得进门，多麻烦。”
斧头落下。
装饰柱断了一半，水晶吊灯晃得叮当乱响。
满厅的人抱头往外跑。
林娇娇吓得坐在地上，裙子湿了一片。
我看着她，真诚地问。
“咋样，这声比瓷碗响不？”
林家的认亲宴散得比山里赶狼还快。
客人们挤在门口，有人鞋掉了，有人包丢了，还有人边跑边骂林家养了个活土匪。
我扛着斧头站在大厅中央，林父盯着那盏还在晃的水晶灯，嘴唇抖了半天，只挤出一句。
“把她关起来。”
四个保镖互相看了看，谁都没动。
我问。
“关哪儿？柴房吗？俺在山里睡过雪窝子，柴房也行。”
林母气得拍桌子，桌子已经裂了，她拍下去，半边桌腿直接塌了。
她差点摔倒，被秦砚扶住。
林母指着我。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娇娇从小到大连蚂蚁都舍不得踩，你呢，一回来就砸家，打人，欺负妹妹。”
林娇娇躲在林母身后，声音发颤。
“妈妈，别说姐姐了。姐姐可能只是不习惯。她在山里吃了那么多苦，怨我也是应该的。”
我想了想。
“俺也没怨你。”
她抽噎一声。
“姐姐，你不用安慰我。”
“俺真没怨你。”
我抬斧头指了指那堆碎瓷片。
“你自己摔碗，自己哭，自己说俺嫉妒你，俺就是看你爱听响，帮你砸多点。你咋还不高兴呢？”
林娇娇的哭声停了一下。
林母立刻骂我。
“你还敢狡辩？娇娇什么性子我不知道吗？她从小乖巧懂事，怎么可能自己摔碗陷害你？”
我问。
“那俺啥性子你知道吗？”
林母被问住。
她看着我那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衣服，看着我脚上还沾着泥的旧布鞋，眼神里全是嫌弃。
“我只知道，娇娇陪了我二十年，你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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