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落花时节又逢君,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清辞苏晚璃,故事十分的精彩。再也无法拔除。自那以后,沈清辞越发刻苦。他白日劳作,夜里苦读,灯火常常亮到天明。…………
独家小说《落花时节又逢君,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清辞苏晚璃,故事十分的精彩。再也无法拔除。自那以后,沈清辞越发刻苦。他白日劳作,夜里苦读,灯火常常亮到天明。………
江南的春,总是来得软,去得也软。一场微雨过后,风里便漫开了桃杏的香。
秦淮河岸的柳丝垂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浅淡的涟漪,像是谁心头挥之不去的念。
又是一年落花时节。沈清辞立在画舫船头,青衫被风轻轻掀起一角。
他抬手接住一瓣飘飞的桃花,花瓣柔软,带着微凉的湿意,一如许多年前,
那个同样落英纷飞的春日。那时节,江南烟雨中,他初遇苏晚璃。彼时他还是落魄书生,
她是名门闺秀。一遇惊鸿,两心暗许,只可惜世事翻覆,红尘浪涌,一朝别离,竟各自天涯,
音讯全无。一晃已是七载。七年里,他金榜题名,衣锦还乡,从一介寒儒,
成了朝野皆知的翰林编修。仕途平顺,声名渐起,旁人都道他少年得志,前程似锦,
唯有沈清辞自己知道,心中那一处空缺,始终无人能填。他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面,
却再没有一个女子,能像当年的苏晚璃一般,一抬眼,便撞进他心底最深的地方。年年春日,
他都会回到江南,回到秦淮河畔,不是因公,不是私访,只是固执地想在同样的落花时节,
再遇见一次那个人。旁人笑他痴,笑他执念太深,岁月流转,人事早已全非,
当年的姑娘或许早已嫁作他人妇,儿孙绕膝,哪里还会记得一个年少时匆匆而过的书生。
可沈清辞偏不信。他总觉得,有些缘分,不会就这么断了。有些约定,即便隔着山高水远,
隔着岁月风霜,也终有兑现的一日。就像这江南的落花,年年谢了又开,总有一场重逢,
在风里静静等候。这一年,桃花开得比往年更盛。漫天飞絮,落如雨下。
沈清辞望着满岸繁华,眼底掠过一丝轻浅的怅惘。他低声自语,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苏姑娘,今年,你会在吗?”画舫缓缓行过水面,摇碎一河春光。
落花漫天,故人未归。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岸堤之上,一道素衣身影,
也正望着满河落花,怔怔出神。同样的春日,同样的江南,同样的,等一个不归人。
一、旧年春,少年遇七年前的江南,比现在更静,也更软。沈清辞那时还未入京,
家住江南城郊,家境清贫,却一心向学。每日除了下地帮衬家中几分,其余时间,
都埋首书卷,一心想着科举入仕,光耀门楣。只是寒门子弟,行路向来艰难。无钱拜师,
无贵相助,唯有一支秃笔,一叠旧纸,一盏孤灯,伴他熬过一个又一个长夜。那年暮春,
他为了抄录一本难得的古籍,独自入城,去往城南的藏书阁。那日天阴,微雨绵绵,
打湿了青石板路,也打湿了他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沈清辞抱着一摞借来的旧书,
低头匆匆赶路,生怕雨水浸湿了书页。转过一道街角,便是一片桃林。正是花开最盛的时候,
一阵风过,桃花簌簌落下,铺了满地浅粉。雨丝混着花香,扑面而来,让人一时心神沉醉。
沈清辞脚步微顿,忍不住抬眼望去。就在那漫天落花之中,他看见了苏晚璃。
姑娘一身浅碧色罗裙,立在桃树下,手中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伞沿垂落细碎的雨珠。
她微微仰头,望着枝头盛放的桃花,眉眼弯弯,唇角带着一抹极轻极软的笑。风拂过,
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素白的指尖。那一刻,沈清辞忽然忘了呼吸。
他读过无数诗词,写过无数春景,却从不知道,原来这世间真有一人,
可以美得让满树桃花都失了颜色。苏晚璃似是察觉到有人注视,缓缓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沈清辞心头猛地一跳,慌忙低下头,耳根瞬间泛红。他出身清寒,平日里极少与女子说话,
更不用说这般惊鸿一瞥的名门闺秀。苏晚璃却没有避开,反而轻轻眨了眨眼,
眼底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温和。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书生衣着朴素,气质却干净清润,
眉眼端正,虽略带窘迫,却并无半分轻佻。雨还在下,桃花还在落。沈清辞抱着书卷,
手足无措,只想匆匆离开,免得唐突了佳人。他刚要迈步,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一绊,
身形一晃,怀中的书卷“哗啦”一声散落在地,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哎呀!”他低呼一声,
连忙蹲下身去捡。纸张遇水,字迹晕开,好几页都黏在了一起,看得他心头一紧。
这些书都是好不容易借来的,若是损毁,实在难以交代。苏晚璃见他慌乱,也快步走了过来,
将油纸伞往他头顶一倾,轻声道:“公子别急,我帮你。”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雨落湖面,
听得人心头一暖。沈清辞抬头,便见姑娘已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他拾起散落的书页,
指尖纤细,动作轻柔,生怕再弄坏半分。伞大部分都罩在他的头上,她的肩头却被雨水打湿,
浅碧色的罗裙晕开了深色的水渍。“姑娘,伞……”沈清辞连忙开口,“你会淋湿的。
”苏晚璃抬头一笑,眉眼弯如月牙:“无妨,雨不大。公子的书要紧,若是湿坏了,
岂不可惜。”她说话时,鬓边一瓣桃花轻轻飘落,落在她的脸颊旁,衬得肌肤胜雪,
眉目如画。沈清辞看得又是一怔,一时竟忘了答话。苏晚璃见他呆愣,忍不住轻笑一声,
将整理好的书卷递还给他:“公子,拿好了。下次行路,可要小心些。”“多、多谢姑娘。
”沈清辞连忙接过,双手微微有些发颤,“今日若非姑娘,在下……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举手之劳罢了。”苏晚璃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怀中的书卷上,“公子如此爱惜书籍,
想来是一心向学之人。”“略读几本圣贤书,不敢称学问。”沈清辞低声道,心中越发窘迫。
他自知身份悬殊,不敢多做攀谈,“姑娘高义,在下铭记于心。就此告辞,不敢再多打扰。
”他对着苏晚璃微微一揖,便要转身离去。“公子且慢。”苏晚璃忽然叫住他。
沈清辞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苏晚璃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绢帕,
递到他面前:“雨还未停,公子用这个擦擦书页吧,或许能挽回几分。”帕子素白,
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晚璃花,针脚细密,一看便是姑娘亲手所绣。沈清辞看着那方绢帕,
心头一暖,却又不敢接过:“姑娘,这太过贵重,在下不能收。”“不过一方帕子,
算不得什么。”苏晚璃将帕子塞进他手中,笑容温和,“公子一心向学,日后必有出头之日。
小小相助,不足挂齿。”她说完,便收回油纸伞,转身走入桃林深处,
身影渐渐被漫天落花遮掩。沈清辞站在原地,握着那方带着淡淡花香的绢帕,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挪动脚步。雨丝纷飞,落花满地。那一日,他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知道她的家世,只记得那一身浅碧罗裙,记得那一把素色油纸伞,记得她眉眼间温柔的笑。
更记得,落花时节,初逢君。回到家中,沈清辞将那方绢帕小心翼翼收好,
放在书桌最隐秘的抽屉里。每一次读书倦了,便取出来看上一眼,心头便又多了几分气力。
他开始下意识地打听,那日桃林中的姑娘,究竟是何人。几经辗转,他才终于得知,
那是苏州苏家的大**,苏晚璃。苏家乃是江南名门,家世显赫,苏晚璃自幼饱读诗书,
精通琴棋书画,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得知她身份的那一刻,沈清辞心中既有欣喜,又有黯然。
欣喜的是,他念念不忘的姑娘,果然如想象中一般,才貌双全,品性良善。黯然的是,
门第悬殊,云泥之别。他一个寒门书生,与这样的名门闺秀,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那份初见时的心动,却如同在心底种下的种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生根发芽,
再也无法拔除。自那以后,沈清辞越发刻苦。他白日劳作,夜里苦读,灯火常常亮到天明。
他想着,唯有金榜题名,一朝得志,才能有资格,再站到那个人的面前,亲口说一声多谢,
亲口问一句安好。他开始常常去往那片桃林,不是为了赏花,只是心存一丝奢望,
奢望能再遇见一次苏晚璃。可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他却再也没有见过那道浅碧色的身影。有人说,苏**深居简出,极少外出。有人说,
苏家早已为她定下婚约,只待吉日,便要嫁入高门。每一次听闻,沈清辞的心都会狠狠一沉。
他知道,自己不该痴心妄想。两个本就不该有交集的人,一次偶然的相逢,
不过是红尘中一瞬烟火,转瞬即逝。可他偏放不下。那一年的落花时节,成了他年少岁月里,
最深刻也最柔软的记忆。转眼秋去冬来,科举之期将近。沈清辞辞别家人,怀揣着一腔孤勇,
也怀揣着一份无人知晓的执念,踏上了入京之路。临行前,他再次来到那片桃林。
枝头早已无花,只剩枯枝在寒风中摇曳。沈清辞站在当年初遇的地方,轻声自语:“苏姑娘,
等我。待我金榜题名,必定重回江南。若那时,你仍未许人,我……定要亲口告诉你,
我的心意。”寒风掠过,无人应答。只有满地残叶,见证着一个少年最赤诚也最卑微的约定。
二、功名就,故人远沈清辞的科举之路,意外地平顺。他本就天资聪颖,又多年苦读,
根基扎实。会试之上,文章一气呵成,深得考官赏识。殿试之时,面对圣上提问,
他从容不迫,对答如流,言辞恳切,见识不凡。金銮殿上,圣上龙颜大悦,
当场点他为一甲进士,授翰林编修之职。一朝金榜题名,衣锦还乡。从前的寒门书生,
转眼成了新科进士,朝野瞩目。昔日对他冷眼相待的乡邻,如今纷纷上门道贺,
昔日高不可攀的名门望族,也派人前来结交。沈清辞回乡之时,江南满城轰动。
他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红绸,走在长街之上,人人侧目,赞叹不绝。可沈清辞心中,
却没有多少得志的欢喜。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只有当年桃林中,
那一道浅碧色的身影。他回来了。他终于有了站在她面前的资格。回乡后的第一件事,
沈清辞便让人前去苏府拜访,想要拜见苏大学士,也想见一见,
那个让他牵挂了整整三年的苏晚璃。可下人带回的消息,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公子,苏府……早已人去楼空。”沈清辞一愣:“人去楼空?什么意思?”“回公子,
三年前,苏大人因朝堂风波牵连,被构陷获罪,苏家一夜之间垮台。家产查抄,族人流放,
苏大人病死在流放途中,苏家上下,树倒猢狲散。”下人低声回道,
“至于苏大**……据说在苏家败落之后,便不知所踪,有人说她远走他乡,
有人说她……不堪受辱,早已不在人世。”“不在人世……”沈清辞身形一晃,
脸色瞬间惨白。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眉眼温柔,在落花雨中对他浅笑相助的姑娘,
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他不甘心,亲自带人去往苏府旧址。曾经朱门高墙的苏府,
如今早已破败不堪。大门紧闭,朱漆剥落,庭院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昔日的亭台楼阁,
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哪里还有半分名门望族的模样。沈清辞站在空荡荡的庭院中,
心头一片冰凉。他四处打听,不放过任何一丝关于苏晚璃的消息。有人说,苏家败落那一日,
苏晚璃被忠仆偷偷带走,从此隐姓埋名,不知去向。有人说,她被仇人所掳,受尽屈辱,
早已香消玉殒。还有人说,她看破红尘,入了空门,从此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各种说法,
纷至沓来,却没有一个,是确切的答案。沈清辞走遍了江南大大小小的城镇,
寻访了一座又一座寺院庵堂,却始终没有找到苏晚璃的踪迹。她就像一场春日落花,
在他的生命里惊艳出现,又在红尘风雨中,彻底消散,不留一丝痕迹。那段年少时的心动,
那场未曾说出口的心意,一夜之间,成了无处安放的执念。沈清辞站在秦淮河岸,
望着滔滔流水,满心怅然。他终于功成名就,终于有了护她周全的能力,可那个人,
却已经不在了。若早知如此,他当初何必苦苦追求功名。若能早一点回来,
若能早一步找到她,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可世事没有如果。岁月最是无情,一旦错过,
便是天涯。朝廷任命下达,沈清辞不得不重返京城,赴任履职。离开江南那日,依旧是暮春,
依旧是落花纷飞。他最后一次去往那片桃林。桃花开得依旧绚烂,漫天飞落,
一如当年初遇之时。只是当年那个为他撑伞的姑娘,再也不会出现。
沈清辞取出那方珍藏了三年的素色绢帕,帕子依旧干净,那朵晚璃花,依旧清晰。
他轻轻抚摸着针脚,眼眶微微泛红。“苏姑娘,是我来晚了。”“若有来生,但愿落花时节,
再与你逢。”风过,花落。他将绢帕重新收好,转身离去,从此远赴京华,投身仕途。
只是从那以后,每年暮春,落花时节,他都会向朝廷告假,重回江南。不为别的,
只为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再寻一丝她的痕迹,只为在漫天落花中,
圆自己一场未曾实现的相逢。一年,两年,三年……一晃,又是四年。七年光阴,弹指而过。
当年的新科进士,如今已是沉稳内敛的翰林编修。他为官清正,政绩斐然,深得朝中器重,
前程一片大好。朝中不少权贵争相拉拢,频频有人上门提亲,想将女儿许配于他。
沈清辞容貌俊秀,才华横溢,年少有为,是京中无数女子心仪的良人。可他一一婉拒。
旁人问他为何不娶,是眼界太高,还是心有所属。沈清辞只是淡淡一笑,并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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