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坐在黄金王座上。别误会——这不是什么凡尔赛开场白。
此刻我的**底下是一坨由远古科技、失落合金和一万年人体组织混合而成的玩意儿,
温度大约等于刚出炉的披萨铁盘,而且它正在疯狂吮吸我的灵魂,就像一只饿了十天的水蛭。
操。事情要从四小时前说起。
如果你也是那种喜欢在深夜刷战锤40K二创、一边看帝皇暴揍荷鲁斯一边吃泡面的锤佬,
那你大概能理解我当时的处境——我穿越了。没有卡车,没有召唤阵,没有女神发错系统。
我就是正常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一个帖子问“如果你有无限灵能,
你会不会把帝皇从王座上踹下来自己坐”,我随手回了一句“那必须的,
让老E歇歇吧”,然后手机炸了。字面意义上的炸了。一道金光糊脸,
下一秒我站在了泰拉皇宫的地下走廊里,浑身冒着蓝色电弧,
脑袋里塞满了宇宙大爆炸级别的灵能嗡鸣。我能感觉到。亚空间就在我指尖三厘米的地方,
像一条温顺的狗一样趴着。我能听到无数灵魂的尖叫,但那不是威胁——那是哀求。
它们哀求我别用力,因为我要是稍微认真那么一点点,
整个银河系的现实结构就会像纸一样被撕碎。无限灵能。不是Alpha,
不是Alpha-Plus,
甚至不是帝皇那种“需要坐在王座上献祭一千个灵能者才能维持星炬”的级别。我是无穷。
我是无底洞。我是混沌四神看了都他妈想报警的存在。但这不是爽点。爽点在于,
我知道黄金王座在哪。皇宫地下迷宫对别人来说是死路,对我来说是地图全开。
我顺着灵能指引,穿过一队巡逻的禁军——不是潜行,我是直接用灵能扭曲了他们的感知,
让他们看到了一条空荡荡的走廊。寂静修女也在附近,但她们的灵能压制对我毫无作用。
就像一个水枪对着太平洋开火。四小时后,我站在了金色大门前。
两尊帝皇禁军的终焉者守卫着大门,他们的眼睛在我身上聚焦的瞬间,
我感受到了他们的震惊——一万年来,没有人能走到这一步,除非帝皇本人允许。
而帝皇此刻正忙着在亚空间里和四神打麻将,根本没空管我。“站住。”左边的终焉者开口,
声音像两块钢板摩擦。我没站住。我朝前走了一步,灵能从我体内倾泻而出,
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两位终焉者的身体猛地绷紧,
但下一秒他们跪了下来——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我的灵能等级已经高到让他们的基因本能产生了“这是帝皇”的误判。
对不起了两位大哥,我要进去抢你们老板的工位了。大门在我面前自动打开。
不是因为我有权限,
东西——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干枯的、被一万年痛苦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残躯——它认出了我。
不是认出了我是谁,而是认出了我身上那个不可能存在的、无底的灵能深渊。
二黄金王座大厅比我见过的任何图片都要震撼一万倍。
不是因为它有多宏伟——虽然它确实宏伟得不像话,穹顶高到肉眼看不见尽头,
金色装饰从地面一直铺到天花板,每一寸墙壁上都刻着帝皇战胜混沌的壁画。
而是因为这里的灵能浓度已经浓到变成了可见的光雾,空气本身在发光,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喝辣椒水。而我面前,那个王座上,坐着一具尸体。不,不是尸体。
还差那么一点点。帝皇的身体已经干枯得只剩皮包骨,皮肤像烤焦的羊皮纸一样贴在骨架上,
一只手无力地垂在王座扶手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传说中的帝皇之剑——但实际上,
那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剑,真正重要的是握着剑的意志。他的眼睛闭着。但我知道他没死。
他的意识正在亚空间深处鏖战,用残存的灵能力量镇压着网道的破损,
同时维持着星炬的光芒,指引人类帝国的每一艘舰船穿越亚空间。
每天有数千名灵能者被献祭给他,成为他燃烧的燃料。一万年。一万年坐在这个椅子上,
承受着灵魂被亚空间腐蚀的痛苦,看着自己的帝国变成一个自己最厌恶的宗教神权国家,
看着自己的儿子们要么死了要么叛变了要么躺在冰箱里等复活。我走到王座前,蹲下来,
看着那张干枯的脸。“老哥,”我说,“我来接班了。你该歇歇了。”没有回应。
当然没有回应。他的意识不在这里。但我有办法让他注意到我。我将一只手放在了王座上。
灵能如决堤之水般涌入黄金王座的回路。一万年来,
这座王座从未接收过如此纯净、如此磅礴的灵能。那些献祭的灵能者就像一根根蜡烛,
而我是一座核电站。
王座的每一个齿轮、每一根线缆、每一个早已被遗忘的黑暗科技时代的部件都开始轰鸣,
金色的光从王座底部喷涌而出,照亮了整个大厅。亚空间深处,一个存在猛地睁开了眼睛。
三我感受到了他的注视。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就好像整个宇宙的重量突然压在了你的肩膀上,但同时又像是一个久违的拥抱。
帝皇的意识从亚空间中抽离,顺着王座的灵能回路,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那双干枯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金色的光从眼眶中射出。不是柔和的光,
是那种能融化钢铁的、愤怒的、充满了万年痛苦和孤独的光。但下一秒,当他看到我,
感受到我身上那股源源不断涌入王座的灵能时,那光变了。变成了困惑。
帝皇的意识和我对接了。不是语言,不是心灵感应,而是更直接的东西——灵魂层面的碰撞。
他在一瞬间读懂了我的意图,我的记忆,我的世界观。
他看到了我那个世界的战锤40K桌游、小说、二创视频,
看到了无数人在屏幕前讨论他的选择是否正确,
看到了那句“帝皇从王座上站起来的那一天就是战锤40K完结的那一天”。然后他笑了。
干枯的嘴唇裂开,露出了一个应该是笑容的表情。
但真正的笑发生在灵能层面——我感受到了他的狂喜。
不是那种“哈哈我好开心”的浅薄喜悦,
而是一个被囚禁了一万年的灵魂终于看到牢门打开的、足以让星辰颤抖的狂喜。他说话了。
不是用嘴——他的声带早就废了——而是直接用灵能在我的意识中炸开。“你……确定?
”只有三个字,但我听到了无数层意思。你确定要替我坐这个椅子?你确定你扛得住?
你确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确定你不是混沌的陷阱?“确定。”我说,
“我的灵能是无限的。王座需要多少,我给多少。星炬不会灭,网道不会塌。你自由了。
”沉默了三秒。然后帝皇做了一件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他的身体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一万年。一万年的禁锢,一万年的血肉与金属融合,一万年的灵能导管从脊椎插入大脑,
一万年的静滞力场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现在,他站起来了。他的骨头咔嚓作响,
干枯的肌肉在重新充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弹性,
那具万年来只被当作燃料燃烧的躯体,正在重生。他拔出了插在手臂上的灵能导管。
金色的血液喷溅出来,落在地面上,每一滴都燃起了小小的金色火焰。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十根手指,每一根都发出了像掰断树枝一样的脆响。他转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咔咔作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然后他开口了。这次是真正的、用声带发出的声音。“一万年。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摩擦玻璃,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灵能的共振,
让整个大厅都在颤抖。“一万年……”他重复着,声音逐渐恢复。他抬起双手,
看着自己的手掌,握拳,松开,再握拳。金色的灵能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个小小的光球,
然后被他一把捏碎。“我差点忘了这是什么感觉。”他抬起头,
看向穹顶上那些描绘他自己“神性”的壁画,
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愤怒、厌恶、无奈,以及一丝自嘲。
“这就是我死后他们做的事。”他说,“把我变成神。我最恨的东西。”然后他看向我。
“你叫什么名字?”“不重要,”我说,“你赶紧走吧。我已经开始接管王座了,
但我不知道能撑多久——不是灵能不够,是我怕自己操作失误把网道炸了。
你在旁边看着我交接完再走。”帝皇点了点头,走到王座侧面,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灵能和我对接,
我把灵能注入王座的正确回路——星炬的燃料通道、网道封印的镇压节点、皇宫的灵能屏障。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十分钟后,我正式成为了黄金王座的新主人。而帝皇,
他退后一步,看着坐在王座上的我,嘴角缓缓上扬。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不是神对凡人的怜悯,不是一个帝王对手下的认可,
而是一个被关了万年的人终于走出牢房时,看到阳光的那一刻才会露出的笑容。
“我要去打仗了。”他说。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我要去楼下买个包子”。
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光——那种压抑了万年的、属于战士的、渴望亲手撕碎敌人的光。
他转过身,朝大门走去。走了三步,他停下来了。不是因为犹豫,
而是因为门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金色大门的缝隙中,可以看到数不清的禁军正在集结,
他们的灵能护甲在黑暗中发出金色的微光。寂静修女也在,
她们的负灵能气场在空气中制造出肉眼可见的扭曲。帝皇推开了门。门外,
泰拉皇宫最精锐的部队全部到齐。禁军统领跪在第一排,身后是百人队的禁军战士,
两侧是手持惩戒之刃的寂静修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帝皇身上——不是坐在王座上的那个干尸,
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站着的、眼中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男人。禁军统领抬起头,
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出现了裂痕。“吾……吾主?”帝皇没有说话。他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龟裂,金色的灵能从他脚下扩散开来,形成一道道冲击波。
他走到禁军统领面前,伸出手,将那个跪了万年的战士拉了起来。“起来,”帝皇说,
“从今天起,没人需要跪我了。”禁军统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目光越过帝皇的肩膀,看到了王座上坐着的那个陌生人——我。
他的手本能地按上了武器。帝皇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是新的王座之主,”帝皇说,
语气不容置疑,“我的命令:保护他,就像保护我一样。”禁军统领看着帝皇的眼睛,
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遵命。”帝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人群中走过。
禁军和寂静修女自动分成两列,为他让出一条通道。他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想要跪下的压迫感——不是灵能的压迫,而是一种气场,
一种“老子终于自由了”的气场。走到通道尽头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网道要是塌了,我会回来救你。”他说,“但我希望不会。”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不帝皇的笑容——不是威严,不是慈悲,不是愤怒,
而是一个战士即将重返战场的、纯粹的、近乎狂野的笑容。他转身,
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黑暗中。四帝皇离开泰拉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在帝国高层传播开来。
审判庭炸了锅。审判长们召开了紧急会议,
讨论的话题只有一个:一个陌生人坐在了黄金王座上,
小说《重生之无限灵能的我:黄金王座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重生之无限灵能的我:黄金王座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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