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父亲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母亲在身后哭喊:“你走可以,
把孩子的抚养费留下!”他甩下一句:“我没钱。”十八年,
母亲靠摆地摊把我供到大学毕业。我攥着毕业证,找上了父亲的门。门开了,
一个女人笑盈盈地端着水果走出来。我浑身发抖,因为那张脸——是我最熟悉的人。
01背叛五岁那年,父亲许志远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母亲周玉萍在身后哭喊:“你走可以,把孩子的抚养费留下!”他甩下一句:“我没钱。
”然后消失在巷口。十八年,母亲靠着一个破旧的推车,在夜市里卖炒粉,供我读完了大学。
她的手,因为常年颠勺和洗刷,关节粗大,布满冻疮和烫伤的疤痕。
我攥着滚烫的大学毕业证,按照母亲偶然说漏嘴的地址,找上了父亲的门。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保安甚至拦住了我。我报出许志远的名字和门牌号,
他才将信将疑地放行。门开了。一个穿着真丝连衣裙的女人,
笑盈盈地端着一盘饱满鲜红的车厘子走出来。“哪位?”她问,声音温柔。我浑身发抖,
血液在瞬间凝固。因为那张脸——是我最熟悉的人。“妈?”我艰涩地开口,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
眼角只有淡淡的细纹,耳垂上挂着圆润的珍珠耳钉。
和我记忆里那个穿着褪色旧衣、满脸愁苦的母亲,判若两人。“昭昭?
”她试探地叫我的小名,“你怎么来了?”她的眼神里没有惊喜,只有慌乱。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看着她手里的车厘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来找我爸。
”“你爸他……他不在。”周玉萍眼神躲闪。“让他滚出来!”我用尽全力喊道。
“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屋里传来。许志远走了出来。
他穿着柔软的居家服,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儒雅斯文。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恶,
然后自然地搂住周玉萍的腰。“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他问。我看着他们亲昵地站在一起,
看着这装修豪华、一尘不染的客厅,大脑一片空白。“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周玉萍把果盘放下,终于不再伪装,
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许志远冷笑一声,
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我跟你妈,从来就没分开过。
”02弃子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玄关精致的感应灯照在我身上,
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无处遁形的小丑。“没分开过?”“那十八年算什么?”“你摆的地摊,
你哭的穷,你受的苦,又算什么?”我指着周玉萍,声音凄厉。周玉萍被我问得脸上挂不住,
恼羞成怒。“算什么?算我养你十八年!”“昭昭,我们也是为你好。
”她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不让你吃点苦,你怎么会发奋读书,怎么会考上大学?
”“所以,这一切都是演戏?”我笑出了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什么演戏,
说得那么难听。”许志远皱眉,“你妈这些年也不容易。”“不容易?”我看着他,
“是开着豪车去摆地摊不容易,还是住着豪宅去夜市哭穷不容易?
”我的质问让他们哑口无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年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起来比我小几岁。
“爸,妈,吵什么呢?”他看到我,好奇地问:“姐,你回来啦?”姐?我死死地盯着他。
他和许志远有七分像。“昭昭,这是你弟弟,许阳。”周玉萍介绍道。许志远看着那个男孩,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骄傲。“阳阳,回房间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一个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全都明白了。他们的分离,他们的贫穷,
都是演给我一个人看的戏。他们只是找了个理由,把我这个多余的女儿,
扔到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自生自灭。而他们,带着他们的宝贝儿子,
在这个光鲜亮丽的房子里,享受着天伦之乐。“为什么?”我问,声音已经平静下来,
平静得可怕。许志远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你弟弟身体不好,从小就要精养,
家里开销大。”“一个女孩子,没必要那么娇贵。”“现在你毕业了,能挣钱了,
也该回报我们了。”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我血缘上的父母。他们的脸上,没有一点的愧疚。
仿佛我这十八年的苦难,是我应得的。周玉萍看着我冰冷的眼神,似乎觉得话说得太重,
又补充了一句。“昭昭,你别怪我们,当初要不是为了给你弟弟一个本地户口,
我根本就不会生你。”03心死我根本就不会生你。这句话,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然后狠狠地搅动。原来我的出生,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为了给他们的宝贝儿子换取户口的工具。我笑了。先是低声地笑,然后越笑越大声,
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许志远和周玉萍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你疯了?”许志远呵斥道。
“对,我疯了。”我止住笑,眼神冷得像冰。“被你们逼疯了。”十八年来,
周玉萍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我拼命学习,拿到所有能拿的奖学金,
就是为了让她早点过上好日子。我以为我们是相依为命。没想到,
我只是她遗弃在路边的垃圾。许志远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行了,
别在这儿发疯了。”“这里面有五万块,密码是你生日。够你一年的生活费了。
”“以后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五万块。买断我十八年的养育之恩。
买断我十八年的母爱幻想。我走过去,拿起那张卡。在他们以为我会接受的目光中,
我用两只手,狠狠地将卡对折。“咔嚓”一声。银行卡被我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我把碎片扔在许志远的脸上。“五万块?打发叫花子吗?”许志远和周玉萍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十八年的抚养费,按照本市平均生活水平计算,
加上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再算上你们带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一百八十万。
”“一分,都不能少。”许志远气笑了:“你是在做梦吗?”“做梦?”我冷冷地勾起嘴角,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我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
把欠我的全都还回来。”说完,我转身就走。手握在冰冷的门把上时,我停住了。我回头,
看着他们惊疑不定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大学读的专业,是法律。”04武器我冲出那栋豪华的公寓楼,像个逃兵。
但这一次,我没有哭。愤怒像一团火,灼干了我的眼泪,只剩下冷静的、燃烧的恨意。
一百八十万。这个数字不是我信口开河,而是我用四年法律知识,为我十八年的苦难,
计算出的最低赔偿。但我很清楚,光有决心没用。我需要武器。我没有钱请律师,
但我有比钱更宝贵的东西——我的母校。我敲开了民法学教授孟德海的办公室门。
孟教授是业内的权威,也是最看重我的恩师。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放下了手中的书。
“昭昭,出什么事了?”我没有隐瞒,用最平静的语气,将这十八年的谎言和盘托出。
孟教授的表情,从惊讶,到错愕,最后变成了愤怒。他重重地一拍桌子。“简直是禽兽不如!
”“老师,我想起诉他们,拿回我应得的一切。”我看着他,目光坚定。“但对方财力雄厚,
我……”孟教授抬手打断了我。“这个案子,我来做你的诉讼指导。”“律师费,
等你拿到赔偿,再按最低标准付给我就行。”我鼻子一酸,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
老师。”“傻孩子。”孟教授扶起我,“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
”他很快恢复了专业的状态,眼神变得锐利。“昭昭,这个案子的关键,
不在于抚养义务本身,这个他们赖不掉。”“关键在于两点。”“第一,
证明他们存在恶意遗弃和长期欺诈行为。”“第二,也是最难的,
是查清他们名下的真实财产。他们一定会哭穷,转移资产。”他递给我一支笔和一张纸。
“从现在开始,你要做个侦探。”“去搜集一切能证明他们十八年来真实生活水平的证据。
照片、视频、消费记录……”“尤其是,你父亲许志远的公司。”“我要你查清楚,
他在里面,到底占了多少股份。”05挑衅我开始了我的调查。
白手起家查一个商人的底细,难如登天。我泡在图书馆,利用学校的数据库,
在工商信息的网站上,一遍遍地检索“许志远”这个名字。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
周玉萍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按下了录音键,才接通。“许昭昭,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锐刻薄,再也没有一丁点温柔。“有事?”我的声音很平淡。
“我养你十八年,养出个白眼狼!你还想起诉我们?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你养我?”我轻笑一声,“你确定那叫‘养’,不叫‘圈禁’?”周玉萍噎住了。
她换了策略,开始打感情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昭昭,妈妈也是有苦衷的啊!
你弟弟身体不好,我们所有的钱都给他看病了……”“是吗?”我打断她,
“是去瑞士滑雪治病,还是去马尔代夫潜水疗养?”这些信息,
是我从许阳一个社交账号的角落里翻出来的。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周玉萍终于图穷匕见。
“许昭昭,我警告你,别给你脸不要脸!”“一百八十万?你做梦!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们家阳阳马上要出国留学了,家里没那么多闲钱给你这种赔钱货!”“你敢闹,
我们就找最好的律师,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静静地听着。等她骂完,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谢谢你。”“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一个快递。
里面是一封来自本市最顶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内容很官方,措辞却极其傲慢。
要求我立刻停止对许志远先生和周玉萍女士的“骚扰与诽谤”,
并就我“异想天开的勒索行为”进行书面道歉。否则,他们将对我提起名誉侵权诉讼。
他们先动手了。06冻结我拿着律师函,再次找到了孟教授。他看完,非但没生气,
反而笑了。“他们太心急了,这是好事。”“这封律师函,
恰恰坐实了他们拒绝支付抚养费的事实。”“昭昭,反击的时候到了。”“老师,
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我将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许志远在一家名为‘远大科技’的公司担任法人,但他只占股10%。
大股东是一个叫‘程慧’的女人,占股90%。”孟教授的眉头皱了起来。“程慧?”“对,
我查不到这个女人的任何信息,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这很可能是代持。
”孟教授一针见血,“是他们转移资产的手段。”“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起诉,
然后立刻申请财产保全。”孟教授的眼中闪着光,“在他们把钱全部转移干净之前,
先冻结他们名下所有的已知账户!”“可是,申请财产保全需要提供担保,我没有钱。
”“这个你不用担心。”孟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师还有些积蓄。”我眼眶发热,
心中充满了力量。在孟教授的指导下,我写好了起诉状。然后,
将我找到的许阳的社交动态、那段电话录音,以及我手里唯一一张小时候的全家福,
作为初步证据,连同财产保全申请,一并提交给了法院。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许志远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证明自己“没钱”。我必须找到那个叫“程慧”的女人。两天后。
远大科技,总裁办公室。许志远正端着一杯上好的龙井,和他的律师通电话。“放心吧,
王律师。那丫头翻不起什么浪。”“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被我们一吓唬,
估计早就躲起来哭了。”他轻蔑地笑着,抿了一口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秘书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抖。“许……许总,不好了!”“公司的对公账户,
还有您和您太太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全都被法院冻结了!”许志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07嘴脸许志远气急败坏地冲回了家。“周玉萍!你生的好女儿!
”他一把将公文包摔在沙发上,“公司账户被冻结了!这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去!
”周玉萍也慌了神,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做,而且动作这么快。“那……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都是你惯的!”许志远把火气全撒在她身上,“我就说当初把她送走,
就不该再联系!你非要心软,说什么是你的亲骨肉!”“我哪知道她会变成这样!
”周玉萍哭喊起来,“她小时候多听话啊!”他们的宝贝儿子许阳从房间里探出头。“爸,
妈,怎么了?我下个月去英国的学费还没交呢。”这句话像一盆油,浇进了火里。
“都是那个小**害的!”许志远双眼通红,“我绝对饶不了她!
”他立刻给他的王牌律师打电话。“王律师,对,是我!财产保全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说她没钱担保吗?”电话那头,王律师的声音也很凝重。“许总,我们也没想到,
对方的担保人是孟德海教授。”“孟德海?”许志远愣住了,“政法大学那个老古董?
”“是的,他在法学界德高望重。法院那边很重视。”许志远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
这次他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丫头。而我这边,也接到了法院的通知。
第一次庭前调解。地点,就在法院的调解室。我提前到了,孟教授陪着我。“昭昭,记住,
他们一定会卖惨,打感情牌,逼你就范。”“你什么都不用说,咬死一百八十万的赔偿,
一分不让。”我点点头。很快,许志远和周玉萍也到了,身边跟着那位金牌王律师。一进门,
周玉萍就扑了过来,眼泪说来就来。“昭昭!我的好女儿!你这是要逼死妈妈啊!
”她想来抓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满是尴尬。
王律师清了清嗓子,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许昭昭同学是吧,我是许先生的**律师。
关于你提出的抚养费诉求,我的当事人念在父女情分上,愿意做出一些让步。
”他推过来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许先生愿意一次性支付你二十万,
作为你大学期间的学费补偿。从此以后,双方再无瓜葛。”我看着协议上的“二十万”,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律师,你是在开玩笑吗?”“公司的账户一冻结,
就愿意给二十万了?看来冻结得还不够彻底。”王律师的脸色沉了下来。许志远拍案而起。
“许昭昭!你不要得寸进尺!二十万不少了!够你这种人奋斗一辈子了!”“我这种人?
”我直视着他,“我这种人,是靠自己双手挣钱吃饭的人。不像某些人,
靠着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过活。”08破绽调解不欢而散。走出法院,
孟教授的表情却很轻松。“他们的反应,在我们的预料之中。”“老师,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等。”孟教授说,“账户被冻结,他们比我们急。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钱从那个叫‘程慧’的女人那里转出来。”“只要他们动,
就会露出破绽。”回到出租屋,我继续我的调查。我将“程慧”这个名字,
和许志远、周玉萍的所有社会关系网进行交叉比对。亲戚、同学、前同事……一无所获。
这个女人,真的像个幽灵。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跳进了我的视线。
许阳的社交账号里,有一张他生日时的照片。照片里,他抱着一个巨大的乐高模型,
笑得很开心。背景是一个装修精致的画室。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阳阳吾孙,
生日快乐”。落款是两个字:外婆。周玉萍的母亲,我的外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个“外婆”是谁?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
我立刻上网搜索本市有名的书法家。当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跳出来时,
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程慧。一位小有名气的女书法家,擅长行书。照片上的她,
气质温婉,戴着一副和许志远同款的金边眼镜。更重要的是,她的年龄,
看起来和周玉萍的母亲相仿。我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孟教授。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昭昭,你做得很好。”“这个程慧,很可能就是许志远母亲的名字。”“你的亲奶奶。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来。他们为了转移资产,竟然把公司90%的股份,
放在一个早已过世的老人名下。而这个老人,是我的奶奶。“老师,
这是不是意味着……”“意味着,他们涉嫌伪造签名,虚假注册,甚至可能涉及遗产侵占。
”“昭昭,我们拿到王牌了。”09对峙我没有立刻把这张牌打出去。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周玉萍大概是觉得亲情攻势还有用,
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这一次,她的语气软了很多。“昭昭,我是妈妈。”“我们见一面吧,
就在你小时候最喜欢去的那家馄饨店。”我冷笑。那家馄饨店,在我十岁那年就拆了。
她连演戏,都演得如此敷衍。“好啊。”我答应了。我倒要看看,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地点,那是一家装修雅致的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
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和录像功能,将手机靠在水杯上,摄像头正对着对面的空位。
周玉萍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她今天打扮得很素雅,脸上带着疲惫,
试图营造一种为**碎了心的慈母形象。“昭昭,你瘦了。”她坐下,眼眶就红了。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我知道,你怪我们。”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三十万,你先拿着。”“就当是爸妈给你的补偿。”“只要你撤诉,
我们还是一家人。”我看着那张卡,没有动。“妈,你知道程慧是谁吗?”我问。
周玉萍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端起咖啡杯的手,都有些不稳。
“我……我不认识什么程慧。”她矢口否认。“是吗?”我拿出手机,
点开那张书法家的照片,推到她面前。“那这位呢?你认识吗?”周玉萍看着照片,
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还知道,”我身体前倾,
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她就是许志远的母亲,我的亲奶奶。
小说《摆摊母亲竟是豪门贵妇,我掀了她老底炸翻全家》 摆摊母亲竟是豪门贵妇,我掀了她老底炸翻全家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许志远周玉萍许阳摆摊母亲竟是豪门贵妇,我掀了她老底炸翻全家小说大结局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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