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划出几道血痕。我膝盖顶住她腰,把她按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提,逼她仰头。
药粉顺着她喉咙滑下去。
她呛了两声,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那张好看的脸扭曲得跟被雨泡过的年画似的。
“咳……咳咳……你疯了……”
“我疯没疯全清河县都知道。”我松开手,拍了拍掌心的残渣,”倒是你,来之前没打听打听?”
柳如烟瘫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得整个人都在抖。茉莉香味被药粉的苦味冲得干干净净。
“你……你知不知道……这药……”
“绝子药嘛,你刚说的,无色无味,喝完不痛。”我蹲下身,盯着她的眼睛,”放心,你自己配的药,总不会害自己吧?”
她瞳孔猛缩。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顾清砚站在门口,一身月白长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铁青,整个过程不超过两个呼吸。
“如烟!”
他三步并两步冲过来,把柳如烟从地上扶起来。那女人像是等了一万年似的,一头扎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清砚哥哥……她灌我喝了……绝子药……我再也不能……”
顾清砚的目光转向我,太阳穴的青筋在烛光下跳得清清楚楚。
“沈蛮蛮,你做了什么?”
我站起来,理了理被扯皱的喜服袖子。
“夫君,你这白月光,以后不用喝避子汤了。”
第二章
顾清砚的脸白了。
不是那种书生的白净,是失血的白,像宣纸被水洇透之后的那种惨淡。
他抱着柳如烟,手在发抖,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我把盖头往床上一扔,”你要不要听听,你这位青梅竹马带着什么东西来我洞房的?”
“如烟不是那种人!”
“那包药粉是她亲手放桌上的。你可以问她。”
顾清砚低头看柳如烟。柳如烟哭得更凶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他月白长衫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新嫂嫂……”她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谁知道她一见我就……就掐住我脖子……我什么都没做……”
好家伙。
我站在一边,看着这出大戏,差点鼓掌。
演技是真好。眼泪说来就来,嗓子哑得恰到好处,身子骨往男人怀里一软,百分百的楚楚可怜弱柳扶风。
换个傻子还真就信了。
“你嘴角有药粉渍。”我指了指。
柳如烟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那动作快得像被蛇咬了一口。顾清砚的目光跟着她的手移动,停在了她嘴角那一抹黑褐色的痕迹上。
三个人都没说话。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如烟。”顾清砚的声音沉下去了,”那包药……是不是你带来的?”
柳如烟的眼泪停了一瞬。就一瞬。然后她哭得更惨了,膝盖一弯直接跪在地上。
“清砚哥哥,我是为了你啊!你看看她是什么人——沈家那个母夜叉,她配做你的妻子吗?我不想让她……不想让她生下孩子拴住你……”
顾清砚整个人像被人在脑门上敲了一棍。
他松开了柳如烟的手臂,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为了你!”柳如烟扑过去抓他袖子,”我们说好的,等你考上举人就来娶我——是她沈蛮蛮横插一脚,是她沈家用银子把你买了——”
“够了。”
这个字是我说的。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我。
我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灌了一口。喉咙里的熏香味总算被压下去了。
“柳小姐,你来我洞房,带着绝子药,打算毁我一辈子。这笔账我已经收了利息,不多说了。”
我放下茶杯,看向顾清砚。
“顾公子,你心里有谁我管不着,也懒得管。但你记住一件事——我沈蛮蛮嫁进你顾家,图的是光明正大生儿育女。谁敢动我这条底线,我就动谁的命。”
顾清砚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至于你们俩的恩恩怨怨,爱怎么闹怎么闹。但闹到我头上,我可不是什么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我沈蛮蛮从小在校场里摔打大的,拳头比道理好使。”
说完,我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春杏守在外头,看见我满手的血痕,嘴巴张
嫁给穷秀才当晚,我把白月光灌了绝子药沈蛮蛮顾清砚无广告全文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