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撕了休学申请,再也不想为了楚瑶放弃前程围着她转。她不停联系我,
我直接拉黑。她蹲守我家楼下,我连夜搬家。她松口让我同去一座城市,美其名曰互相照顾。
我偷偷填报了万里之外的大学。前世她温柔博爱,唯独不爱我。今生,我只想死生不复相见。
后来我扎根山区支教,她跟着医疗队出现,红着眼抓着我不放。“陆哲,
别再走了好不好……”正文:一意识回笼的瞬间,我正站在大学教务处的门口。
指尖传来熟悉的、略带粗糙的纸张触感,低头一看,是一张填了一半的休学申请表。
“姓名:陆哲。”“申请事由”那一栏,墨迹未干,写着“因个人原因……”。
我心脏猛地一缩,胃里翻江倒海。前世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
瞬间冲垮了我还处于混沌状态的理智。就是这张纸,毁了我的一生。前世,
楚瑶为了她的舞蹈梦,决定去一家顶尖的舞团当练习生,放弃了已经考上的大学。而我,
为了能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亲手填了这张休学申请,
放弃了全国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跟着她去了那个陌生的城市。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她的回眸,结果只是换来她一句轻飘飘的“陆哲,你对我真好,
像哥哥一样”。她享受着我的照顾,心安理得地把我当成一个功能齐全的备胎。
她和舞团的首席排练双人舞,会兴奋地告诉我对方有多优秀;她收到粉丝的鲜花,
会把花带回来插在我买的花瓶里;她受伤了,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让我背她去医院。
而我,在她追逐梦想的城市里,为了生计,送过外卖,当过代驾,在工地搬过砖。
我所有的钱,都给她买了最专业的舞鞋和护具。我所有的爱,
都耗尽在她那永远不会看向我的眼眸里。直到最后,我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
倒在了出租屋里,手里还紧紧攥着给她买的胃药。她有胃病,每次练舞疼起来就脸色惨白,
而我,这个所谓的“哥哥”,永远是第一个冲出去给她买药的人。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我自己的身体已经垮了,死前最后一件事,想的还是她。
“呕……”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我冲到一旁的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前世那种灵魂被抽干,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的无力感,此刻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的骨髓里。
我恨。我恨楚瑶的自私和理所当然,更恨自己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愚蠢的爱。“同学,
你没事吧?”教务处的老师探出头,关切地问。我直起身,抹了把嘴角,
冰冷的汗水浸湿了额发。我看着手里的休学申请表,上面“陆哲”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不。我不要再过那样的人生。我不要再做那个围着楚瑶打转,
最后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的陆哲。“撕拉——”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格外刺耳。我没理会老师错愕的目光,将那张承载了我前世所有痛苦的申请表,
一片、一片地撕成了无法拼接的碎片,然后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胸口那块压抑了十年的巨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我转身就走,
步履是我从未有过的坚定。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瑶瑶”两个字。前世,这是我最期待的名字。现在,它像一道催命符。
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阿哲,休学申请办好了吗?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过来啦。
”电话那头,楚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宠溺出来的娇纵。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大概是靠在练功房的镜子前,一边压腿,
一边漫不经心地打着电话,笃定我一定会为她办好一切。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胸腔里挤出三个字:“不办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说什么?阿哲,别闹了,
快去办,我等着你呢。”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仿佛我在无理取闹。“我说,
我不办了。”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楚瑶,我要上大学。
”“陆哲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你过来照顾我,我……”“我挂了。”我没兴趣听她说完那些虚伪的、充满利用的话,
直接切断了通话。紧接着,我点开联系人,找到那个置顶的号码,长按,
选择“加入黑名单”。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做完这一切,世界仿佛都清净了。我回到宿舍,
舍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惋惜。“哲哥,真为了个女人放弃京大啊?不值当啊!
”胖子王超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痛心疾首。前世,我笑着说“值得”。这一世,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不放弃了。我刚把休学申请撕了。”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牛逼啊哲哥!想通了就好!”“就是!京大的牌子,
那可比什么女人都金贵!”我笑了笑,心里却一片平静。这不是想通了,这是死过一次,
终于懂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切断了和楚瑶的所有联系。
她的微信、**、所有社交软件,我全部拉黑。她通过共同好友发来的消息,我一概不回。
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楚瑶”这两个字。我开始像一个真正的京大学生一样生活。
泡图书馆,跟舍友们打球,参加社团活动,认真听每一堂课。那种知识充盈大脑的满足感,
是我前世从未体验过的奢侈。我以为,只要我躲得够远,
楚瑶就会像我生命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慢慢淡去。我太天真了。或者说,
我低估了她对我“所有物”一般的占有欲。一周后的一个傍晚,我从图书馆回来,
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楚瑶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路灯下,
身形单薄,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阿哲!
”我的脚步顿住了,胃里一阵翻涌。不是心动,是生理性的恶心。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前世我躺在冰冷的出租屋里,慢慢停止呼吸的画面。“你怎么来了?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楚瑶似乎没察觉到我的疏离,她习惯性地想来拉我的胳膊,
被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委屈。“我联系不上你,
只能过来找你了。”她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阿哲,你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看,她又来了。这副永远无辜、永远需要被体谅的模样,前世的我,
就是一次次地在这种眼神下缴械投降。“你没错。”我平静地看着她,“是我错了。
我不该为了你,放弃我的人生。”楚瑶愣住了,似乎没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我没有让你放弃啊。”她急急地辩解,“我只是希望你能陪着我,
我们……”“陪着你?以什么身份?”我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以你那个像‘哥哥’一样好用的备胎身份吗?”这句话像一把尖刀,
瞬间刺破了她维持的体面。楚瑶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陆哲,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对你……”“你对我很好,
但那不是爱。”我替她说完了她永远说不出口的话,“楚瑶,你很博爱,对舞团的师兄,
对你的粉丝,对路边的流浪猫狗,你都可以分出你的温柔。唯独对我,你的温柔,
是带着利用和心安理得的。”“我不是!”她激动地反驳。“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我也清楚。”我不想再跟她纠缠,转身就走,“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陆哲!
”她在我身后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脚步未停。
你怎么办?前世我死的时候,也没人问过我怎么办。那一晚,楚瑶在我的宿舍楼下站了很久。
我隔着窗户,冷漠地看着。胖子他们几个都看不下去了。“哲哥,
要不……下去送人姑娘回去吧?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不安全。”“不用管。
”我拉上了窗帘,隔绝了那道身影。我知道,如果我今晚心软,
那么前世的悲剧就会再一次上演。我不能再给她任何一丝希望。第二天我下楼的时候,
她已经不在了。我以为她终于放弃了。但我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在我家楼下蹲守。
我妈给我打电话,语气担忧:“小哲,瑶瑶那孩子在你家楼下等了你两天了,饭也不吃,
话也不说,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捏着电话,心脏一阵阵发冷。她总是这样,
用这种自我伤害的方式,来博取同情,达到她的目的。她知道我爸妈喜欢她,知道我心软。
“妈,你别管她。”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让她走,以后我们家的门,不许她再进。
”挂了电话,我立刻在学校附近找了个短租房,当天晚上就搬了过去。我给我妈发了条信息,
告诉她我为了专心学习,暂时不回家了。我像一个亡命之徒,
疯狂地逃离着和楚瑶有关的一切。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似乎终于消停了。
直到高考志愿填报的那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鬼使神差地,我接了。“阿哲,
是我。”是楚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憔悴,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有事?
”我语气冷淡。“我……我想过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我不去那个舞团了。我查过了,你学校所在的城市,也有一所不错的艺术院校。
要不……你留在那边,我报考那所学校,我们还在一个城市,好不好?
这样……我们还能互相照顾。”互相照顾。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前世,我照顾她到油尽灯枯,她连我住在哪间小破出租屋都不知道。现在,
她放弃了一个顶尖舞团,选择一所普通院校,就觉得是对我天大的恩赐和妥协了。
她永远都是这样,站在自己的角度,安排着我的人生。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笑意。
“好啊。”我轻声说,“我考虑一下。”电话那头,我能听到她如释重负的呼吸声。
“真的吗?阿哲,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她的声音里重新染上了欣喜。“嗯。
”我挂了电话,然后打开了电脑上的志愿填报系统。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没有填报本地的任何一所大学。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西南边陲。
云贵师范大学。一个离家几千公里,坐火车都要两天两夜的地方。专业,是小学教育。
提交志愿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身上枷锁寸寸断裂的声音。楚瑶,这一世,
我要让你连我的背影都看不到。死生不复相见。我说到做到。
二拿到云贵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天气晴朗。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纸,
在阳台上站了很久。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无比心安。手机再次响起,是楚瑶。
她大概是算准了时间,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雀跃和期待。“陆哲,录取通知书收到了吗?
是哪个学校?我们以后就是校友了!”她甚至已经默认我会为了她,
留在那个我们从小长大的城市。“收到了。”我平静地回答。“太好了!
是京州大学还是京州理工?”她兴奋地追问。“都不是。”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住了,
欢快的气氛瞬间凝固。“……不是?那你报了哪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和不安。
我看着通知书上那几个烫金的大字,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云贵师范大学。
”“……”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她在那头,因为震惊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陆哲……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干涩,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耍我?云贵?
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去那里干什么!”“上学。”我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她终于崩溃了,声音尖利起来,“我为了你,放弃了最好的舞团!
我为了你,都准备复读一年,就为了能和你考进一个城市的大学!你现在告诉我,
你要去那种山沟沟里?”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控诉,只觉得可笑。“楚瑶,
收起你那套自我感动。你放弃舞团,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我。你所谓的妥协,
不过是发现我这个‘备胎’失控了,想用一种新的方式重新把我捆在你身边而已。
”“你……”她被我戳中了心事,一时语塞。“我的人生,我自己走。以前是我傻,
现在我不想再傻下去了。”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埋在心里很久的话,“楚瑶,我们,
死生不复相见。”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整个世界,
彻底清净了。开学那天,我妈红着眼送我到火车站。“小哲,真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那边条件苦,你一个人……”“妈,我长大了。”我抱了抱她,“我会照顾好自己。
你和爸也是。”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满是支持。我知道,
他们虽然不舍,但更希望我能摆脱过去的阴影,重新开始。绿皮火车哐当哐当,
载着我驶向一个全新的未来。两天两夜的旅程,我没有丝毫疲惫,
反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云贵师范大学坐落在省会城市,
但和我从小长大的繁华都市相比,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朴实而缓慢。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青草气息,随处可见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人。我的大学生活,
简单而充实。没有了楚瑶的纠缠,我终于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自我提升中。
我成绩优异,年年拿奖学金,并且辅修了心理学。
前世的经历让我对人的内心世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想弄明白,
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心安理得地伤害别人,为什么有的人又会卑微到失去自我。大二那年,
学校组织了一个“阳光计划”的支教活动,地点是省内一个偏远的山区小学。
我毫不犹豫地报了名。我想去看看,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孩子们是怎样生活的。也许,
这也是一种自我救赎。从省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大巴,又换乘颠簸的面包车,
最后徒步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我们才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大石村小学。
学校建在半山腰,只有一排破旧的瓦房,一个篮球架掉了一半的泥巴操场。
校长是一位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人,他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给我们介绍学校的情况。
全校六个年级,一共只有五十二个学生,三个老师。我被分配教三、四年级的语文和数学。
这里的条件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宿舍是漏风的土坯房,
晚上睡觉能听到老鼠在天花板上开运动会。没有自来水,要到山下去挑。电也是时有时无。
但孩子们那一张张纯真质朴的脸,和一双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像山间的泉水,
洗涤了我心中所有的尘埃。他们对知识的渴望,对山外世界的向往,深深地触动了我。
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支教工作中。我教他们念“aoe”,也教他们“人之初,
性本善”。我给他们讲山外的高楼大厦,讲宇宙飞船,讲互联网。我用我微薄的奖学金,
给他们买了新的文具和课外书,在教室的角落建了一个小小的图书角。课余时间,
我会翻山越岭去家访,了解每个孩子的情况。有的孩子是留守儿童,一年到头见不到父母。
有的孩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每天的午饭就是一个烤红薯。我看着他们,
就像看到了前世那个在工地上搬砖,啃着冰冷馒头的自己。我开始学着给他们做饭,
用最简单的食材,努力让他们吃得好一点。在这里,我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价值感。
我不再是那个为情所困的陆哲,我只是孩子们口中的“陆老师”。时间过得飞快,
一年的支教生活很快就要结束了。我有些舍不得。校长找到我,搓着手,
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陆老师,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你是个好娃,
是京大的高材生,前途无量。我们这山沟沟,留不住你。”“但是,孩子们真的离不开你啊。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操场上孩子们追逐打闹的身影,沉默了。离开的那天,
全村的人都来送我。孩子们哭得撕心裂肺,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陆老师,你别走!
”“陆老师,你还会回来看我们吗?”我蹲下来,挨个擦掉他们脸上的泪水,
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会,我一定会的。”回到学校,
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我申请了休学,不是一年,是两年。然后,
我用我所有的积蓄,加上申请的助学贷款,在网上发起了一个募捐。我要回到大石村,
不止是当一个老师,我还要帮他们把学校修好,把路铺好,让更多的孩子能有学上。
我的举动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支持,也有质疑。很多人不理解,
一个京大的高材生,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大好前程,耗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沟里。我没有解释。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当我再次背着行囊回到大石村时,
孩子们像一群小鸟一样朝我飞奔而来。那一刻,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接下来的两年,我的人生被两件事填满:教书,和“化缘”。我利用网络,
将大石村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我联系各种公益组织,申请项目资金。我厚着脸皮,
给我认识的所有人打电话,拉赞助。过程很艰难,碰壁是家常便饭。但看着学校一点点变好,
教室从瓦房变成了砖房,操场铺上了水泥,孩子们用上了崭新的电脑,
我觉得一切辛苦都是甜的。我几乎忘了时间,也几乎忘了过去。楚瑶这个名字,
已经彻底从我的记忆里被删除了。我以为,我们的人生,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直到那天。
那天,村里一个孩子在山上采蘑菇,不小心被毒蛇咬了。山里没有血清,
最近的镇卫生院也束手无策。情况万分危急。就在我们心急如焚的时候,
一支援助山区的医疗队恰好路过我们村,听说了情况,立刻赶了过来。
带队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他迅速为孩子处理了伤口,注射了血清。孩子得救了。
我感激地向医疗队道谢,目光扫过那些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然后,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在人群的末尾,有一个熟悉到我刻骨铭心的身影。她也穿着白大褂,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双眼睛,我化成灰都认得。是楚瑶。
她似乎也看到了我,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狂喜,
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我怎么也想不到,
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地方,重逢。她摘下口罩,那张我曾无比迷恋,
如今却只想逃离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我眼前。她比几年前成熟了一些,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但依旧美丽得让人挪不开眼。只是,她的脸色异常苍白,
眼下有浓重的黑影,看起来疲惫不堪。“陆……哲?”她颤抖着叫出我的名字,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逃。我转身就想走,
只想立刻从这个地方消失。“别走!”一只冰凉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回头,对上她通红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过去的理所当然和娇纵,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悔恨和恐慌。“陆哲,别再走了,
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地乞求着。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无尽的荒谬和疲惫。楚瑶,你又是何必呢?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医疗队的队员和村民们都好奇地看着我们,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逡巡。
小说《重生摆脱痴情戏,我躲去支教她追悔莫及》 重生摆脱痴情戏,我躲去支教她追悔莫及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重生摆脱痴情戏,我躲去支教她追悔莫及楚瑶陆哲by晚渡秋浓意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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