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原本在屋内的谢砚辞,也转过身,“母亲,您就在外边等着吧。”
谢砚辞的话看着像商量,但是冯婉却不怎么敢违背。
在侯府里,她不怕谢淮这个侯爷,更害怕谢砚辞这个继子。
“来了来了。”
碧桃拿着姜云知的包袱过来,冲进了屋内。
姜云知的手按在伤口上,让碧桃把包袱打开。
“里边有一瓶止血散,取出来给我。”
“好。”
碧桃听话的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着止血散。
只是没有标注,她找不到。
“二**,是哪瓶啊?”
“葫芦形状,青铜瓶子装的。”
姜云知的话音落下,她没发现站在门口的谢砚辞,眸色又沉了沉。
葫芦形状的青铜瓶子……
巧了,他也有一个。
是半个月前,在破庙里对自己为所欲为的采花贼留下的。
姜云知的心,只在谢存安的腿上,全然不知一旁谢砚辞的想法。
更是忘记了自己之前,留下过这样的‘罪证’。
谢存安坠马,这是大事。
没多久,在户部当职的谢淮也匆匆赶了回来。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宫里的太医。
谢存安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谢淮脸色难看,先找妻子。
“婉婉,存安他怎么样?”
“侯爷,知知在给存安做手术,世子也在里边。”
冯婉眼睛红肿,走到丈夫身边,难过得厉害。
谢淮顾不上其他人在看,伸手握住了冯婉的手,转头问随从,“小少爷怎么好端端的坠马了?”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院子里的人,跪了一片。
紧闭的门打开,谢砚辞从屋内走出来。
“父亲,我已经让徐虎去查了。”
他说着抬眸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老四的伤不会白受的。”
谢淮缓缓点头。
对于大儿子的能力,他还是很相信的。
“好。”
一旁的冯婉,小心翼翼的询问,屋内情况怎么样了?
谢砚辞见状,清冷俊朗的脸上,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母亲放心,云知妹妹的医术很好,胆量也过人。”
“有她在,小四不会有事。”
得了世子的保证,冯婉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
“知知以前在信中提过,在跟她爹学医术,我没想到她竟然学得这么好。”
“她这得吃了多少苦啊?”
谢淮握住夫人的手,心疼的安慰。
“辛苦知知了,夫人你改天问问她,若是她愿意,我们就开祠堂把她记在谢家族谱上,让她以谢氏嫡女……”
“父亲。”
谢砚辞打断了谢淮的话。
“姜叔父就云知一个女儿,你贸然把她记到你的名下,对不起叔父。”
谢淮,“啊,这样吗?”
他疑惑的看着妻子。
冯婉其实也挺想让女儿记到谢家名下的,这样对女儿以后相看人家有好处。
但是世子说的也有道理。
“等后边,我再问问知知……”
谢淮点了点头,“好。”
“你等有空了,也多带她出去走动走动,多认识一些人。”
夫妻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为姜云知的婚姻大事做打算。
一旁的谢砚辞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先不说姜云知愿不愿意入谢家族谱,就说她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她真以为能拍拍**,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谢砚辞现在已经差不多能笃定,姜云知就是当初在破庙里欺辱他的那个女人。
之所以没有完全确认,是因为还差一点证据。
不过不要紧,大理寺最擅长的就是找证据了。
她逃不掉的。
“砚辞啊,你们大理寺有好几个青年才俊吧?”
谢淮的声音,打断谢砚辞的思绪。
谢砚辞回过神,垂眸,“父亲何意?”
“没事,就是想说云知也是**妹,你平时有空多帮留意一下,看有没有人品不错的对象。”
谢淮还真是不客气。
给姜云知介绍对象的主意,打到了谢砚辞的身上。
谢砚辞垂眸,声音清冷,“是,儿子会留意。”
好好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姜云知不知自己被狼盯上了。
她忙了两个时辰,才把谢存安的伤口处理好,断腿的骨头接上,伤口缝合完毕。
站起来的时候,她头晕眼花,差点摔倒。
“二**。”
幸好碧桃在一旁盯着,看到不对劲及时过来扶住她。
“二**,您没事吧?”
姜云知点了点头,“没事,就是有点晕。“
“饿了。”
她这么说,碧桃才想起,二**还未用过早膳。
“您辛苦了二**。”
“没事。”
姜云知摆了摆手,让碧桃帮她收拾东西,她出门去。
冯婉跟谢淮,还有谢相宜,谢晚宜姐妹一直在外边等着。
看到她出来,他们立刻上前来,询问情况如何了。
“我已经把存安的腿接上了,接下来他在床上修养三个月,再慢慢的康复,就能恢复正常了。”
得亏她胎穿之前,也是外科医生。
加上这些年学医的关系,她一直没忘记上辈子学到的东西。
如今才能及时开刀,把弟弟的腿骨接上。
谢淮高兴极了。
大手一挥,就要送姜云知几间铺子。
姜云知不要。
“侯爷,存安是我弟弟,我当姐姐的替他治腿,天经地义。”
哪有当姐姐的给弟弟治腿,还要报酬的?
她这边不愿意收,但是谢淮却铁了心要送。
这不,入夜的时候,冯婉就来了海棠苑。
带来了三间铺子的房契,地契。
姜云知推却,不想要。
冯婉道,“傻知知,这是娘跟侯爷给你的嫁妆,你真以为是谢礼啊?”
“嫁妆?”
姜云知眨了眨眼,她没说要成婚啊!
冯婉开了口,接下来的话便好说了。
“对了知知,你告诉娘,你有没有心仪之人?”
姜云知??
傻眼,摇头。
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事。
冯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与她道,“侯爷有意要把你记在名下,再给你相看上京城内的公子,你意下如何?”
“不可。”
姜云知毫不犹豫的拒绝。
冯婉被她拒得一愣,“怎么了知知?”
“是不愿意记在侯爷名下?还是不愿意相看?”
冯婉话音落下,静待着女儿的回答。
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也有人在屏神聆听。
小说《妹宝快跑,权臣继兄是疯批大佬》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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