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端午节莲花灯里后,全家人悔疯了》是一部以悬疑为题材小说,讲述了季雁回之间复杂而动人的爱情故事,以下是对该小说的详细介绍:1端午节当日,我被丫鬟们绑进了巨大的莲花灯里。只因假千金季锦书说,今年要在端午节放一盏活灯才够虔诚。她笑得温婉:“只要姐姐肯做这灯神,娘亲多年的头风病一定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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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当日,我被丫鬟们绑进了巨大的莲花灯里。
只因假千金季锦书说,今年要在端午节放一盏活灯才够虔诚。
她笑得温婉:“只要姐姐肯做这灯神,娘亲多年的头风病一定能好。”
爹爹也颔首:“雁回,你流落在外多年,正好借此机会为家里做些贡献,也算积福。”
向来对我严厉的兄长也难得露出了笑容:“你若肯为母亲做到这个地步,倒让我高看你一眼。”
“你只需在水面上待足一炷香的时间,自会有侍卫拉你上岸。”
我太想被他们认可了。
所以我虽然害怕,却还是乖乖被推进了江中。
可直到我漂在冰冷的江水里,才忽然发觉不对。
这盏灯下不知绑了什么,下沉的速度远比兄长和我说过的要快。
冰冷的河水从莲花瓣的缝隙里渗进来,一点点漫过了我的脖颈。
我拼命挣扎,却挣不脱湿透后越勒越紧的红绸。
岸边季锦书的笑声却比夏风活泼:“兄长快看,姐姐在灯上跳舞呢。”
兄长的声音也在这时传来,“季雁回,世家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守规矩。”
“你再乱动触怒了河神,回府之后定会被爹爹责罚!”
可是哥哥,我好像再也回不去那座奢华的尚书府了。
……
冰冷的江水已经漫到了我的下颌。
我拼命仰着头,把脸贴在莲花灯顶部的缝隙上。
只有那里还剩最后一点空气。
莲瓣的竹骨硌得我的颧骨生疼,可我不敢动。
只要我稍微一动,冰冷腥臭的河水就会灌进来。
绸布浸了水之后像是活了过来,一圈一圈勒进我的手腕和脚踝,随着我的每一次挣扎越来越深。
岸上的灯笼把江面照得明晃晃的。
隔着那层荡漾的水光,我看见了季锦书。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新裙子,站在临水的石阶上,像一簇开在夜风里的迎春花。
她正踮着脚朝我这边张望,嘴角弯弯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兄长快看,姐姐在灯上跳舞呢!”
兄长负手站在季锦书身侧,旁边还有几位今日来赴宴的宾客,都是尚书府的世交,人人端着酒盏,饶有兴致地望向江心。
兄长的声音隔着一层水,听起来闷闷的,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季雁回,世家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守规矩。”
“你再这般乱动触怒了河神,回府之后……”
他没有说完。
但我听懂了。
上回我打翻了季锦书的胭脂盒,他在祠堂里让我跪了整整一夜。
他说我不懂礼数,说我在乡野长大,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学不会。
所以我后来再也没有打翻过任何东西。
我把所有东西都端得稳稳的,把每句话都想好了再说。
我学季锦书走路的样子,学她笑的时候用手帕掩住嘴角,学她给爹娘请安时膝盖弯到什么弧度。
可他们还是不满意。
季锦书的手帕是苏绣的,我买不起,只能自己偷偷在帕角绣了一朵兰花,绣得手指全是针眼。
兄长看见了,只是皱着眉说:“东施效颦。”
他不知道为了学会这个词,我偷偷翻了三天书。
江水漫过了我的嘴唇。
我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我透过莲花瓣的缝隙看到了娘亲的侧影。
她朝江心看了一眼,眉心微微蹙起,嘴唇动了动。
“是不是该拉回来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娘在担心我。
可下一瞬,季锦书像一只轻巧的蝴蝶,转身扑到母亲身边,挽住了她的手臂。
“娘,一炷香还没到呢!”
“打断祈福可是大不敬,河神会怪罪的!”
“您不想您的头风病好起来吗?”
母亲看了看季锦书,接着她低头理了理衣袖,端起茶盏,再也没有朝江心看一眼。
那一眼,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的脸。
兄长明明说过,在水上漂一炷香就会有人拉我上岸。
他没说过这盏灯会这么重。
他没说过水会渗得这么快。
他没说过红绸湿了之后会勒进肉里。
他什么都没说过。
季锦书正在给宾客们讲这盏莲花灯的来历。
说竹骨是城西老匠人亲手扎的,说莲瓣上的露珠是用清晨收集的花露点的,说这灯足足做了半个月。
没有人问,灯里的人呢。
水没过了我的眼睛。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听见岸上传来一阵笑声。
是季锦书的,还是兄长的,还是那些宾客的,我听不清了。
我只来得及想了一件事。
不是恨。
而是原来他们真的不会来救我。
莲花灯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漆黑的水底。
岸上的笑声还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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